阿根廷學員:成為一名真正的大法弟子

阿根廷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9年10月08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緣起

我是在聖達菲省南部的一個小鎮長大,今年四十三歲。 我的童年圍繞著自行車、風箏和簡單的遊戲度過。如今,即使在同一個村莊,這些東西幾乎都已經消失了。祖父母在樸實的環境和鄉村風情中養大了我,在那裡人們仍然講究說話算數。

十八歲那年,我去了約一百八十公里外的城市,學習音樂和工作。然而就像好事來了,不好的事也隨之而來。我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了音樂,然而酗酒、夜生活和吸毒也伴隨而來。多年來我有幾位朋友,其中一位是我們從小就認識的,他比我小几歲,常與我分享書籍。這位朋友看到我的狀況不佳,而且相當糟糕。那時我的思想非常動盪,內心空虛,道德低落,多年以來我染上了很深的毒癮。

二零零九年底,我的這位朋友將法輪大法的主要書籍《轉法輪》給了我,還告訴我說,這個功法還有幾套煉功動作,他並向我解釋了這些動作,還和我一起煉了第一套功法。

當我的手捧著《轉法輪》這本書時,我驚嘆:喔,這本藍色的書上面寫著金色的字母,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書!我被深深吸引住了。

第一次讀《轉法輪》時,我發現這和我一生讀過的其它書都不一樣。不過,頭兩次閱讀《轉法輪》時,我都沒能完整讀完一遍。在我第三次拿起書讀時,才完整讀下來,從那時起直到今天,我一直沒有停止學法。

從第一次完整閱讀《轉法輪》中,我獲得了一些非常有價值的東西,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能感覺到他們深深的留在我的心裡。首先是我覺的這是一本指導人成為更好的人的書。之前,我就想做更好的人;不過我已經偏離了那條路很遠。還有一點,書中有一個詞印入我的腦中,那就是「什麼是修煉」。

我記住了師父的一段話:「但是我告訴你,真正往高層次上修煉,一定要專一。有一點我也得跟你講:目前象我這樣真正往高層次上傳功的,沒有第二個人做。你以後就知道我給你做了件什麼事情,所以希望你也不要悟性太低了。有許多人想要往高層次上修煉,這個東西給你擺在面前了,你可能還反應不過來,你到處拜師,花多少錢,你找不到。今天給你送到門上來了,你可能還認識不到呢!這就是悟不悟的問題,也就是可度不可度的問題了。」[1]

剛剛邁出修煉的一步 立即感受大法的奇蹟

我的弟弟娶了一位門多薩婦女,他邀請我去門多薩省去看望他的親戚。我接受了,我想利用這次旅行做一個是否要成為大法弟子的決定。結果我決定是:是的,我要成為一名法輪大法弟子。

當我回來時,發生在我身上的第一件事是,整整一整天整夜我每個小時都嘔吐和腹瀉,我趴在床上非常虛弱,我的家人想帶我去看醫生,我拒絕了,我理解這是師父為我清理身體。幾天後我恢復健康了。謝謝師父!恢復健康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同修取得聯繫。

幾個月後,我內心深處知道我必須做出決定——去參加集體煉功。然而,這絕非易事。那是二零一零年年中的一個星期天,我去了煉功點;當時我沒有任何求索和意念,當我煉第三套功法時,我感到有一個類似氣球一樣的東西從我的大腦中被拿出去。從那天起奇蹟發生了,我再也沒有使用過任何毒品。要知道,多年以來我每天都吸毒。這是師父的慈悲消除了我對毒品的癮,給了我修煉的力量。

師父告訴我們:「我們是教你往上修的,不讓你起任何執著心,也不讓你自己把自己身體搞壞的。我們的煉功場比其它任何功法的練功場都好,我們那個場只要你去煉功,比你調病要強的多。我的法身坐一圈,煉功場的上空還有罩,上面有大法輪,大法身在罩上面看場。那個場不是一般的場,不是一般的練功那樣的場,是個修煉的場。」[1]

認識根本執著

一、情

二零一二年,神韻來到布宜諾斯艾利斯。我第一次買了西裝,觀看了神韻。演出讓我陶醉,深深觸動了我的內心。看到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同修們和他們所開展的所有活動之後,我考慮這對我的修煉是一個非常好的環境。所以我搬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我們幾位同修一起住,在房子的客廳里,我們每天都有小組學法。

不久,由同修製作的美食項目開始興起,並邀請我參加。我拒絕了,因為我在美食界工作過幾年,並且知道它是多麼的累人。我曾向自己保證的一件事是,我再也不會從事美食業了,而且我有工作可以繼續生活。後來我把這當成是一個考驗,我吞下一點苦澀,低下頭,加入了在餐廳工作的項目。

在我內心,我感到高興,經過大量的努力,我通過了考驗,放棄了做自己的老闆而選擇被雇用,這意味著我要低頭,消除驕傲,有工作作息制度,而這並不是我以前喜歡的。我意識到,我的工作與我的修煉道路直接相關,從我的老闆到同事,他們都是法輪大法弟子,所以有這樣的工作環境是一種福氣。

二零一七年中,我前往鄰國烏拉圭推廣神韻,將神韻宣傳給夏季度假的阿根廷人民。要知道,在此之前那七年的修煉中,我從未孤單,我一直與同修一起生活。這種情況使我有更多的時間對自己保持沉默,這種情況引起了一種痛苦和內心的不適,我不很清楚發生了什麼。我與一些同伴交流,在那裡一分鐘的修煉相當於度過了六個月的痛苦,我知道那種內心的痛苦來自情。不過那是一段很好的時光,因為我能聯繫到自己的生活經歷,發現了自己內心的孤獨,那是我強大的執著。

我意識到那是情,在那裡我可以發現它,因為我獨自一人,一切都只是工作和努力修煉,沒有人和我開玩笑和微笑,而那種互動曾使我感覺良好並給了我心理上的滿足感。

師父說:「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什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干不想干,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當然一下子斷了這個東西還不容易,修煉是個漫長的過程,是一個慢慢去自己執著心的過程,但是你得自己嚴格要求自己。」[1]

二、證實自我的心

證實自我的心在我身上表現的尤為突出。特別是當表面上看是在做好事的時候,我很難接受自己在證實自我。很感激某位同修,不止一次向我指出這個問題,以使我終於開始正視它。

當她第一次指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沒有接受。內心維護著自己,而且告訴她,我不是爭辯,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是怎麼回事。第二次她路過的時候跟我說,你又證實自我了。那一刻內心五味雜陳,我意識到或許她是對的;但是我又一次選擇維護自己。

但從那時開始,我開始向內找。我發現,從某種成度上,我思想中形成了一種自我為中心的觀念,這種觀念貫穿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成為我在社會上賴以生存的工具。我也從來沒有意識到這種觀念正在傷害我,以及我的修煉環境。我之所以談到傷害,是因為當這種觀念太強了的時候,它會表現在將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他人,卻不傾聽別人的感受,從而傷害自己以及他人。隨著入心學法,我發現自己確實還有證實自我的心。但是隨著不斷的學法,我有意識的把別人擺在第一位,告訴他們真相。漸漸的我越來越能為他人著想,而某一層敗壞的物質也隨之清除。我也從自己有限的層次理解到,這種物質的根源來自妒嫉。

三、怕心和色慾

還是常人的時候,我是一個很驕傲的人。經常吹噓自己什麼都不怕,看起來好像也是如此,久而久之我就形成了這樣的性格。隨著學法和對法的理解的深入,我開始跳出來看自己的這個性格,我看到了其背後所隱藏的怕心。以及用來掩蓋這種怕心的表面上的驕傲、名譽和算計心等等。

舉個例子,當我第一次為參加美國法會而去簽證的時候,我很擔心簽不下來。到面對簽證官的時候,怕心讓我患得患失,我的回答和之前申請表裡面的內容不相符。很自然的,簽證官拒絕了我的簽證。第二次,我又去申請簽證。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怕心猶在,只是被抑制了很多。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從法上認識到,只是抑制它還是不夠的。我必須在修煉上更加堅定,修去這個心所對應的情還有執著才能達到標準。這次申請,我又一次被拒。事實上這次我的心態比上次還要糟糕,不但受到拍心的干擾,還受到色慾的折磨。在我所有的執著心中,色慾心讓我的修煉之路尤為艱難。在色慾的驅使下,身體和感官的刺激讓我深陷其中,很久一段時間都走不出來。我甚至打算放棄修煉,認為自己不配修煉大法。由於內心充斥著這些敗壞物質,我也給當時的一些活動帶來了干擾。這成為我修煉路上的不敢忘卻的污點。

我由衷的感激周圍的同修,他們的關心以及當地佛學會的鼓勵。一直沒有讓我脫離修煉的隊伍。我參與的那些講真相的活動和項目,更是錘鍊了我堅修大法的意志。

有一天,我跪在師父法像面前,懇求師父幫我徹底清除這些色慾的物質。我堅決不要這些東西。漸漸的,我頭腦清晰起來。在我有限的層次中,我悟到只能通過學法提高自己,純淨自己,忍受指責,才能真正把這些敗壞物質清除。我堅持了幾年,還是沒有完全清除色慾心。因為期間經常會碰到一些關於色慾的考驗,但是有時候還是沒有過去。即使這樣,我還是感覺到很大的不同。自己的狀態和當初深陷色慾魔難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我意識到自己確實是提高了,但是還需要更加精進,來徹底解體色慾心。

今年在同修和佛學會的鼓勵下,我第三次去美領館簽證。結果是,我得到了簽證。我感到非常的美好,而這整個的修煉經歷也將常駐我心。拿到簽證意味著,我可以參加法會,見到師父;還可以和眾多的同修一起遊行,和將近五千名同修一起排字。這對我的修煉而言,是一個極大的激勵,就像是賜予我的一股清新的空氣。由衷的感謝師父!

最後,我還想分享正在發生的一些事情。修煉大法讓我和周遭環境得到福報。同時,在我開始寫這份修煉心得時,我的喉嚨開始疼痛,而就在我要完成時,這份疼痛就消失了。

我想再次感謝同修們,這些年來,對我的無條件的支持。

最後,再次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二零一九年阿根廷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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