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風雨 助師正法

大陸大法弟子 天娃


【正見網2020年01月02日】

我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煉,在師父的加持下,走過二十幾年的風風雨雨, 現寫出部份經歷,與同修交流。

一、在黑窩中清除毒害 講清真相

我二零零二年被當地法院冤判三年冤獄,在當地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一年零四個月,在監獄被非法關押了一年零八個月。那段時間是那個監獄對法輪功學員最寬鬆的時候,飲食也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時期。也許是我沒有那麼大的難吧。在我被綁架到監獄之前,監獄裡的同修們反迫害抗工,經受了殘酷的迫害,最後爭取到法輪功學員只出工不幹活。我回家後,不到一年,監獄開始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很多同修在高壓下違心轉化,還有一些以前做的很好的同修邪悟。

在集訓隊,一個警察問我能圓滿嗎?我說:能。她再也沒問我什麼,就讓我走了。一幫刑事犯做「轉化」工作,幾番「較量」下來,她們知道轉化不了我,就告訴我,對我來說轉化工作就是走個過場,混到時間她們跟警察交差就行。她們甚至把我身邊的同修調到別的組,她們的說法是:她們做了一天的轉化工作,回到組裡我一個眼神就給轉回來了。下到監區,警察告訴我:我們也沒想轉化你,你只要不鬧事,別人怎麼做,你怎麼做就行。

可大法弟子走到哪裡都得配稱為大法弟子。我所在的車間是三樓,一樓是所謂的「轉化」監區。一天,出工時看到一樓的門口有個板報,是邪悟的人寫的誣衊大法的文章。我所在的監區當時有四、五十個大法弟子。到車間後,同修們就議論開了,都覺的不能讓這種文章毒害眾生,要有所行動。我說:先寫封真相信吧,送到轉化車間,先講真相。我寫好了信,由出去打水的同修扔到了一樓車間裡。晚上收工時,黑板不見了,同修們都挺高興:還是講真相有用啊。可沒過幾天那個黑板又擺出來了,原來一樓車間只是把黑板收進屋裡了。

跟我一起吃飯的同修說:得擦掉。我說:是得擦掉。這一天我們沒再交流。這一天的時間同修們都在議論怎樣處理這件事。收工時,飯伴順手拿了塊抹布,我說給我一塊。她給了我一塊,我們沒說話,走到黑板的位置,滿走廊都是收工的刑事犯。我們誰都沒看,走到黑板前就開始擦,我只覺的擦了兩、三下,諾大的黑板,滿黑板的字就沒有了。我倆跟著收工的人回到監舍才知道,原來有幾個同修也安排了擦黑板,她們打算走在最後,等刑事犯和警察全走過去了,哪兩個高個的擋著黑板,哪兩個人去擦,安排的挺周密,可當她們走到黑板前,看到擦完的黑板時,一個同修激動的說:真偉大!真偉大!

由於我倆的心態很純淨,沒想後果,也沒有具體的安排,只是一念,這種毒害眾生,誣衊大法的東西得擦掉。結果沒有一個警察來找我們,這件事不了了之。

邪惡為了達到迫害眾生的目地,知道刑事犯跟大法弟子在一起,很受大法弟子影響,有一天,刑事犯一波一波被叫出去,回來後問她們干什麼去了,她們說是去看「天安門自焚偽案」了。同修們就每個人利用監獄安排的五連保的身份(四個人看著一個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有他們認為不符合監獄規定的事,其他四個刑事犯就受牽連),給自己所謂的五連保講真相,告訴她們千萬不要對大法犯罪,那都是造謠,警察這是在毀掉她們。每個人都答應了,表示不會聽信獄方的說詞。

監獄一看這種毒害眾生的方法不行,因為大法弟子每天二十四小時與刑事犯在一起,大法弟子所作所為讓刑事犯認可。刑事犯不會輕易聽信他們的宣傳。他們就把大法弟子全部關在監舍,不再出工。然後在車間播放「自焚偽案」等誣衊大法的宣傳。有開天目的同修說:看見車間每個刑事犯的脖子上都套著一個繩索。那是邪惡在迫害眾生。

刑事犯看完錄像後,要回監舍討論,這是惡黨挑起群眾鬥群眾的手段,想讓刑事犯相信謊言,仇視大法弟子,從而毒害眾生。有的組組長因為平時跟大法弟子關係不錯,不好意思開口誣衊大法。有的乾脆口出惡言誹謗大法,在監舍與大法弟子爭執。我所在組的組長是在看守所跟著大法弟子開始修煉的,當時的那個大法弟子的丈夫有外遇,這個人就是我們現在的組長。可那個大法弟子,對組長沒有怨言,生活上照顧她,跟她講大法的美好和被迫害真相,組長在大法弟子身上看到了大法的寬容、慈悲,在看守所就跟著那個大法弟子開始修煉,可到監獄後,由於監獄的殘酷迫害,她違心的放棄了修煉。

晚上組長說:開始討論吧,想怎麼說怎麼說。這是她在給大法弟子講真相的機會。我所在組三個大法弟子,兩個護士、一個大夫。我們從醫學上、從生活常識上、從王進東打坐姿式上講「自焚偽案」的漏洞。所有的刑事犯都在靜靜的聽。聽完後,一個刑事犯聽明白了,醒悟的說:那是個假人,是假人。其他人沒吱聲,另一個刑事犯怕她的話讓警察聽見,拍拍她說:我們沒文化,到時就說我們不懂,不發言。我們組十幾個刑事犯都明白了真相,不知後來她們在車間怎樣表態,但我想在她們心理,最起碼她們知道了惡黨的造假誣衊和法輪大法被迫害的真相。

二、放下怨恨  解體迫害

二零一零年,我所在的資料點被破壞,點上的同修A流離失所。後來保外回家。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見A很不高興,有點惡意的看著我,我不明就裡。第二天她讓她當地的同修捎來一封信,信中說:她在警察的威脅、誘騙下說出了我和弟弟,她天真的以為警察不會抓我們,但可能會來跟我們對口供,最後說了一句:我只想回家。送信的同修當時在我家都沒坐一下就走了。我們當時的壓力很大,面對糊塗的同修,我們嘴上沒說什麼,可心裡都有著一股怨氣,她本來就是從家鄉流離失所到我地來的,四、五年的時間,很大一部份時間在我家吃、住,怎麼就能輕易把我們說出去呢。

在這種壓力下過了一個月,我又夢見了A怨恨的眼神。第二天,我正在上班,媽媽打來電話說,警察在我家抄家,弟弟被綁架,媽媽急的在床上抽搐,動彈不得。讓我去接姪女放學,領到單位,別回家嚇著姪女。

弟弟被綁架後,我的壓力達到了極限。處處都是我要被綁架的假像,沒事就盯著門口停著的車看,哪個車都象是在監視我的。來個穿制服的就不會動了,以為是警察。鄰市同修勸我,覺的不行就出來吧,別真出事。可我想我家自從九九直七.二O以來屢遭迫害,親朋好友很多對大法都沒有正面的認識,這幾年由於我們身體力行的講真相,總算環境扭轉了一些,如果我再放棄工作,流離失所,那不又把這些人推的遠離大法了嗎?我決定不走,雖然我心態不穩,但流離失所不是師父安排的,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如我真有危險師父一定會保護我,如我該走,師父也一定會點化我。

一天我又夢到了A,眼神依舊不善。接著我面前一個大溝,我目測了一下,覺的這個溝我能蹦過去,我就用力一蹦,結果就差一點沒完全過去,手搭到了對面的溝壁上,前面有個小屋,屋裡坐著我的同事,我覺的我同事應該來拉我一把,她一拉我就上去了,可同事就是不動。我只好自己爬了上去。我怨恨的說:怎麼就不來拉我。同事說:你不是要修嗎?不是你自己要修嗎?醒來後,我仔細回想這個夢,又夢見A了,是不是又要出什麼事了,前面兩個夢讓我已成了驚弓之鳥。我同事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要修什麼呢?我突然悟到,這是師父在點化,讓我修過來,修去怨恨心。A又不是魔,她也是大法弟子,只不過在壓力下沒有把握好,我總認為一夢到她就會遇到厄運,那不是舊勢力利用大法弟子之間的因緣關係,間隔大法弟子嗎?我對A的怨恨不正好上了舊勢力的當嗎?同修之間也有業力輪報,母親就曾夢見A讓我母親把她的兩個孩子都交給她。雖然我覺的自從A流離失所來到我家,我處處替她著想,她卻總是感覺不到,認為我做的不好,還與我產生很大間隔。一方面是因為我對自己要求不嚴格,修煉中很多地方修的不好,另外一方面她明白的那一面在哪一世對我們有怨恨,是我們在哪一世曾傷害過她。她牽連了同修,她人的這一面壓力是最大的,心裡是最不好過的。她保外據說是犯了嚴重的心臟病。那一定是心裡壓力太大了。剛想到這,我心裡一個什麼沉重的東西「嘩」一下掉了,我仿佛聽到了怨恨散落下來的聲音。我發正念時,突然覺的手中一沉,定睛一看,是一大網兜用彩紙包著的平安果,我知道我平安了,謝謝師父!

三、神筆掃塵埃 揮毫盪陰霾

在監獄裡,我被非法關押的監區是大刑期監區,關押的都是重刑犯,殺人的、綁架的、搶劫的、詐騙的。有的甚至殺丈夫、殺兒子。那裡的刑事犯滿嘴髒話,不罵人不張口。動不動就因為一點小事破口大罵。有點素質的刑事犯說:這哪是監獄,這不是掉到牲口圈裡了嗎?晚上收工後話題多是淫穢、殘忍的內容。

一天,其它監區有同修寫的神傳文化的小故事傳過來,我看了想,這種故事能洗滌人頭腦中不正的思想,啟發人的善念。也萌生了寫故事的念頭,我就把我記得的神傳文化、大法神奇的故事寫下來,有同修抄錄到筆記本上,晚上大家都上床後,我就念給組裡的人聽,人們都很愛聽。有許多同修看我能寫故事,就紛紛來給我講她們聽過的故事。我寫出來,同修再錄到筆記本上。沒多久就有大半本的故事,在各組輪流傳看。一時間這個監區晚上的娛樂節目就是聽大法弟子念故事。為了先聽為快,各組間甚至搶起筆記本來,搶到的就回組,交給自己組裡的大法弟子,好像這故事只有大法弟子念,這個娛樂節目才算圓滿。

看到師父對「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 一文的評語後,當時我地還沒有電腦,我就把我地區國保大隊長的信息委託外地同修上網。這個大隊長為了要政績,甚至把自己的親戚夫妻(法輪功學員)都綁架了,最後丈夫在監獄被迫害致死。最初曝光當地國保大隊長時,她在明慧網上看到了曝光她的材料,對外揚言「法輪功這回可得抓了,他們在明慧網上把我整的夠嗆」。後來在她親戚(大法弟子)的配合講真相中,不僅與丈夫都退了黨,在退休時還把搶走的所有大法書籍退還給了這位親戚。

我很重視寫揭露迫害的材料,自己寫,也鼓勵同修寫,不會寫的同修我就讓他們講,我做簡單的記錄,然後回家整理成文章發往明慧網。有的同修由於怕心不敢寫,我幾經鼓勵寫出後在明慧網和動態網上發表。也許是我有這個使命吧。很多同修說,過了十幾、二十幾年了,很多事都忘了。我卻都記的。只要是跟我在一起呆過的同修,哪一天進的看守所,受的什麼酷刑,誰給用的刑,在公安局受過幾天迫害,哪一天綁架到的監獄或勞教所。我幾乎都在腦中記著,所以很多同修有寫迫害經歷意願的就願意找我,因為有些事我比她們自己還記的清楚。

有的同修因受過殘酷迫害,不願回憶往事,我鼓勵同修,我們寫揭露迫害的經歷,是充實明慧網的資料庫,曝光邪惡,解體迫害。我地區保守點說受過迫害的同修幾乎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在明慧網上發表過被迫害經歷。

我在查惡人榜資料時,發現只要是整理髮往明慧網的材料,明慧網全部有詳盡的記錄,甚至我認為沒做過什麼大惡事的,只是騷擾過大法弟子,誣衊誹謗過大法的,在明慧網上全能查到。

我因被迫害開除公職,打工維持生活。每天工作時間長,時間很緊,看到別的同修每天講真相救人很著急。我想起師父在《洪吟》(二)中的

「震懾
神筆震人妖
快刀爛鬼消
舊勢不敬法
揮毫滅狂濤」

那我就手寫真相信吧,手寫的信有親和力,用心程度與列印的不一樣。我選定了當地國保科的大隊長。原國保科大隊長退休後,她靠迫害大法弟子上位,我弟弟被綁架時,她帶頭到我家抄家,母親去公安局要人時,她非常兇惡,推搡母親。

開始我寫信警告她不要再做惡,她已經觸犯了什麼什麼法律,在海牙國際法庭已被起訴,還上了追查國際的名單。將來人間的法律和上天的報應都會清算她。後來我給她講槍口抬高一厘米的故事,讓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善待大法弟子,為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未來。寫著寫著我的怨恨心沒了,心態平和了。我真的象在給一個我非常珍惜的朋友寫信。我把國際上法輪功洪傳的形勢和正法的狀況告訴她,讓她在現在的位置上把握好自己,別被江澤民血債幫牽連。我聽說她與丈夫的身體都不太好,我給她講《我與孩子經歷的神話》,建議她上明慧網看整篇文章。後來乾脆我把《同化法光》和《絕處逢生》的語音版下載下來,裝在內存卡里郵給她。

一次我拿著要進耗材的將近一萬元錢去存款機存款。結果兩個存款機都壞了,我心裡有點慌,哪來的干擾呢?心裡一急,結果忘了取出存款機里的銀行卡,錢包也落在了存款機旁。錢包里有二百多元的真相幣。被 一個不明真相的人撿到交給了公安局。

第二天下午我被派出所綁架,我趁警察不注意,把錢和手機轉移到別處。國保科大隊長和一個男警察來給我做筆錄。大隊長看到我,直說我的精神面貌現在這麼好,衣服也得體,臉色紅潤。其實我沒什麼值錢衣服,也從來不趕時髦,只是穿著簡單整潔。可能是大法弟子正的場讓她感到祥和,所以看什麼都順眼。在整個過程中她都在勸我好好過日子,不要象某某那樣不顧家。我從她的話中感到,她不是在針對大法,她真的是在從個人角度,按照她的認識希望我能過好。

她說,她現在很忙,她不願管法輪功的事,還要抓某某邪教。她說:你看某某她兩次都是從外地抓回來的,你看你的錢包是被別人撿到送到我這來的。我覺的她是在解釋,她不願參與迫害,她也沒有主動參與迫害。筆錄上我只承認錢包是我的,凡是涉及到敏感的問題我都拒絕回答。她在我的包里翻到一個舉報江澤民的文件,舉報者用化名在列印的舉報信上籤的字,我還沒來的及發到高檢舉報信箱。她看了一眼,說:一五年的東西你也留著。因舉報信下面列印著二零一五年。說完她就把信疊好又放回了我包里。

她提了一句有人給她寫信,我沒接話。我感到我們之間沒有迫害和被迫害的關係,我們只是兩個朋友在各抒已見的聊天。兩個小時後我就回家了。錢包里除了真相幣二百元錢沒還我,其它的都還給了我。

後來她還頂著公安局局長的壓力,放了一個因講真相被綁架的大法弟子,理由是,那個大法弟子家有個小孩沒人看。當時局長非要拘留那個大法弟子。在放那個大法弟子回家時,副大隊長問她與大隊長什麼關係,那個同修說:朋友關係。其實她與大隊長素未謀面。

師父說:「善的最大表現就是慈悲,他是巨大的能量體現。他能夠使一切不正確的都解體。」(《二零零九所DC國際法會講法》)我的理解是慈悲這個能量能解體一切不正的因素,警察背後邪惡的因素解體了,人的這一面只能感受到大法弟子的善,對大法弟子什麼也做不了。

我在寫真相信的過程中修去了怨恨,修去了爭鬥,我的心變的平和,在寫信時心裡真的充滿慈悲,覺的這些警察真的只是可憐的眾生。我感到師父賦予我的能力有一部份就是用筆去救度眾生。我以前在微信上頭像是一首詩:

曾經神筆掃塵埃,
幾度揮毫盪陰霾。
重塑乾坤譜新曲,
收盡風雨蘊蓮台。

二十幾年來,我在師父的護佑、引領下磕磕絆絆的走過了風風雨雨,可是卻離法對我的要求差的太遠太遠,跟精進的同修比差距還很大,每天都感到時間飛快。仲秋時節,豐收在即,希望同修們都能走好最後的路,把救度眾生的碩果獻給師父,祝師尊中秋節快樂。祝同修們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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