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五天 昏睡十天 孩子神奇康復

日本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0年05月14日】

事情過去已經八年了,因為最近在同修過孩子病業關的過程中,我把自己當初的過關體會跟同修交流後,她從中得到啟發和借鑑,鼓勵我寫出此文。
 
八年前我因為做軟體開發工作,需要加班。丈夫也是電腦工程師,也是經常加班深夜而歸。而那個時候孩子還小,我媽媽(常人)從孩子一出生就幫我帶孩子,為照顧孩子又能讓我們也能陪伴孩子的成長,到小學為止就往來於日本和中國之間。因為不想讓孩子在中國接受共產主義教育,打算孩子從上學後就一定要回日本上學。大概在孩子要回日本上小學前的一年中,正好是母親在國內照看孩子。孩子小,發燒總會難免,而我認為既然把孩子交給了老人,如果又規定不許給孩子吃藥,作為常人來講幫你帶孩子她覺得是要負責的,理解了母親的不易,所以她給孩子用藥我也就沒有反對。在將要返回日本上小學的幾個月前孩子患上了扁桃體腫大。扁桃體一點點增大發展到三級腫大,到後來腫到嗓子眼就剩下一條縫,都影響到了吃飯。她們帶著孩子去了國內的大醫院,一致評定孩子需要手術。因為孩子小,怕孩子不懂配合,做手術的話必須使用全麻。幾個醫院都是一樣的意見。孩子的爺爺也說,這樣的話還是立即回日本手術吧,畢竟日本醫療技術要比國內先進,而且治療完全免費,全麻在日本做也讓人安心。就這樣我媽媽又帶著孩子趕快返回了日本。
 
孩子回來後,我也有過心理掙扎,一個是孩子在這之前的一年中不在我身邊,沒有條件學法煉功,她能算個小弟子嗎?覺得既然是常人,師父就不會管她。而且,我媽媽不修煉也不想讓常人不理解,讓她覺得如果有病不治,不就對大法產生想法了嗎?所以我心想,給孩子先把手術做了,也是給包括在國內的家人一個交代。之後我再帶她好好學法煉功,到那個時候開始就不再用常人的辦法解決病業問題了。
 
所以我就帶著她去了日本的一家著名的大學醫院,醫生給了一套檢測夜間是否會呼吸暫停現象的監視儀,經過幾天檢測後再去醫院評估是否有手術的必要。剛從醫院回來孩子就開始發燒了,因為已經決定手術後再帶她從新修煉,再加上也為了給常人母親看,我們修煉人不走極端,有病也是給醫治的,不像國內宣傳的那樣,就帶孩子去了醫院,給孩子用了退燒藥。可是藥用了之後也沒有起太大作用,雖然過後稍微降下來一些之後又再高燒起來。在這個過程中,我並沒有認為自己悟的有什麼不妥。但是後來情況的變化使我轉變了人的觀念。
 
經過了幾天的夜間檢測,那一天正好到了去醫院看檢查結果的時候了。在這幾天中孩子的燒一直沒退,可是就在去醫院看結果的這天早上卻突然退燒了。到了醫院後,醫生告訴我檢查的結果,出乎意料,竟然說你孩子的手術屬於可做可不做,她將隨著逐漸成長會自動治癒。我當時一下子明白了,這還用悟嗎?哪有醫生說可做可不做的話還要讓孩子全麻,非要做手術的道理。再加上正好是這一天退的燒。我一下子明白了,這孩子師父一定管。師父說:「我不是講過人煉功全家受益嗎?」(《澳大利亞法會講法》)嗎?之前的孩子不在我身邊,孩子沒有修煉,擔心師父不會管那些想法不都是用人心衡量佛心嗎?為自己悟性差而汗顏,也對於師父的無量慈悲感激不已,深感佛恩浩蕩豈是「人」所能理解的。
 
這一旦確定了師父管孩子後,我心裡就有了主心骨。知道從今以後這孩子不論過任何病業關都和我一樣不需要再吃藥了。又過了一些日子,再有十幾天就快開學的時候。孩子突然高燒了,因為在這之前,我已經定下,今後就要把她當作小弟子對待。所以堅決的告訴我媽媽,「這孩子有師父管不要給她用藥」。我因為是我媽媽最疼愛的老么(最小的孩子),所以我說的話她不敢跟我擰著來。白天把孩子交給媽媽,自己就正常上班去了。在這前後共十天的過程中我經歷了嚴格的考驗。
 
孩子的高燒持續不退,孩子因為從小就是姥姥帶大的,一天都沒有和姥姥分離過,所以作為情非常重的姥姥,也經歷著痛苦的磨礪。她總勸我帶孩子去醫院,我不動心。兩天過去了,孩子燒沒退,她又勸我,我還是不動心。我堅信師父已經管孩子,就堅定這一念,絕對不用人的辦法。三天過去了,燒還是不退,而且高燒40度。如果我自己還好,因為我媽媽給我的壓力,讓我心裡挺難受,這種難受並不是對孩子的情。我當時知道,如果我對孩子有情,只會成為讓舊勢力鑽我空子的藉口。所以除了堅定住,堅決不去醫院以外,我也堅決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對孩子動情(就是捨不得孩子痛苦之類的)。我的這種難受就是擔心媽媽對修煉不理解,對大法產生負面想法。那個時候也跟有小孩的同修交流過,可是她們的狀況我都沒法參照,因為她們的孩子大多一個晚上燒就退了,頂多是兩天。就這樣我繼續堅守著。第四天燒還不退,媽媽快要崩潰了,甚至我正上著班就打來電話威脅我,說:「你要是再不帶孩子去醫院就告訴她爺爺了」。那個時候我真的感覺壓力到了極點。但是,已經做出了決定就要堅信到底。這就是看弟子到底有多信師父啊。我就這樣在痛苦中堅信師父,堅定不去醫院,也不對孩子動情。就這樣在痛苦中堅守著正念。終於一週的時間過去了,孩子終於降溫了,高燒退了。
 
本以為孩子至此就會恢復以往的活潑好玩。沒想到雖然燒退了,她還是每日昏睡,不吃不喝,只是偶爾進食一點點水果。這又讓她姥姥揪心了。本來燒退了,壓力剛剛減輕。可這不起床一直昏睡,是咋回事啊。雖然心裡還是覺得苦,心想畢竟燒都退了,這不是看到曙光了嗎?孩子昏睡也許是師父給她繼續調理身體吧,誰讓當初在國內吃了那麼多藥呢!所以調理的時間就需要長一點吧。這期間姥姥還是不安心,又叫我帶孩子去醫院或者要給她爺爺告狀說孩子有病不醫治之類的話。等到第十一天,心想再過兩天你就要參加小學的開學儀式了啊。孩子你怎麼還不起來呢?當時正值櫻花盛開的季節。那天下午,我硬把孩子從床上拉起來,孩子也懵懵懂懂的不知所以,我就讓她姥姥帶著她到樓下看看櫻花,活動活動。第十二天覺得前一天孩子反正出去了,也沒什麼大問題,就給姥姥5千日元讓她帶孩子坐地鐵到下一站的兒童娛樂設施,帶她玩一下,主要就是想讓孩子動起來,不能老這麼躺著。這個時候孩子爸爸(也是同修)就在旁邊說給1萬吧。我知道經歷十天的煎熬孩子好轉了,當父母的就是花多少錢心裡也高興啊。孩子不像以前那樣活潑好動,畢竟她高燒一週,共昏睡十天,身體也需要一個調整過程。昏睡十天,又稍微去外面活動兩天之後就迎來了孩子的開學典禮。我還擔心孩子回國一年日語幾乎忘光,老師說日語叫她日本名字,她能反應過來嗎?開學典禮中,老師一個個的叫著孩子們的名字,當叫到女兒名字的時候,她站起來大聲應答。我和她姥姥都會心的笑了。
 
開學典禮後,我們一家高興的去飯店慶祝了,主要是慶賀孩子健康恢復沒有耽誤人生重要階段——開學典禮。這個時候姥姥也跟我們說,「其實那幾天趁你們不在家,我也想給孩子偷偷用藥,可是也怕給你們破功了,就沒敢這樣做。」沒想到潛移默化之下,常人也在適應著我們修煉人的做法。幸虧自己堅定了正念,給常人證實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而且,大法神奇就神奇在,一天不差,就算消病業也不會耽誤該做的事。
 
自此以後,我對於孩子過病業關,就不再有半點猶豫和不安,可以說是底氣十足,因為我有偉大的師父在我身後。包括她後來的皮膚渾身起包,瘙癢無比,和禽流感等等。我都堅持那兩點:第一個不要對孩子動情,第二個堅信師父會管孩子。如果是舊勢力想通過給孩子過病業關干擾我,我也堅決不承認。立即發正念剷除。基本上發兩次正念後,就立竿見影的好轉。也為我增強了過關的信心。從孩子上小學到如今,已經過去八年了,孩子過病業關沒有吃過一粒藥。孩子也因為多次親身經歷了身體的神奇康復,也非常堅信大法。現在孩子每天都自動自覺的堅持學法煉功。
 
做父母的同修一般都難放下對孩子的情,尤其在孩子經歷病業痛苦的時候。甚至懷疑師父是否管孩子。通過我自身修煉經歷,我體會,師父的洪恩不是我們用人的思維可以想像的。只要是真修者,你的孩子師父也都會看管的。因為在這正法的關鍵時刻,怎麼能允許舊勢力利用孩子干擾你,從而影響到正法呢?
 
以上為個人所在層次所悟,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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