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說:浪子回頭

真心


【正見網2008年03月19日】

註:本小說源自生活中真實發生的故事,所有場景,人物皆來自真實經歷。

(上)

  「咣當」,721監舍的鐵門突然打開了,隱隱有一絲涼風透了進來,在這盛夏悶熱的天氣里給人些許清爽的感覺。號子裡所有在押人員都不約而同的目光齊投向門口,一位約摸三十多歲,個子不高,身材壯實的小伙子進入了大家的視野。

「新來的『法輪』(指煉『法輪功』的人),你們可給看好點。」獄警邊說邊順手又鎖上了門。

「王管,您放心吧。」牢頭張彪小心翼翼的馬上答道。

「趙哥」,張彪忍不住激動的喊了一聲,真沒想到在這裡竟碰到了老熟人,難怪人們都說:世界真小!

「怎麼,你們認識。」話音傳到了正要轉身離開的王姓獄警,他馬上回身問道。

「認識認識,上次蹲大刑時,我們在一個號啊。」張彪衝著王姓獄警,笑的象朵花似的,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管,您是不是說錯了,他,『法輪』?」

「你哪來這麼多話呀!認識也好,好好照顧照顧,好好勸勸,可千萬別讓他鬧什麼絕食。」王姓獄警冷冷的扔了一句。

「是是是,我這不是有點驚訝嘛,趙剛明明和我一起蹲過大刑的,怎麼可能是『法輪』呢?一定照顧好,一定照顧好,王管您放心。」張彪一看王姓獄警有點不耐煩,馬上順著王姓獄警的話陪著笑臉答應道。

「那就好。沒錯,這趙剛是煉『法輪功』的,之前蹲過幾年大刑(指坐過幾年監獄),這年頭……」王姓獄警突然意識到什麼,查四周瞄了一瞄,欲言又止,背著手踱著步子走了。

「趙哥,你快坐,快坐。」獄警一走,牢頭張彪馬上象換了個人似的,殷勤的上前拉過他稱為「趙哥」的剛剛關進來的趙剛,同時習慣性的沖其他人喊了一句:「你們都給我坐好了。」只見號子裡其他人馬上又坐直了身子,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監獄裡變相體罰在押人員的一種方式,平時坐在床板上,頭、身體保持正直,平穩,兩手放在膝蓋上,俗稱「坐板」。一般牢頭坐在最靠近門的位置,稱「頭板」,往後依次是二板、三板……越往後越沒地位。小小的一個監舍,等級還挺「森嚴」。)

「彪子,好久不見啊,真沒想到咱們又在這種地方見面了。」趙剛握著張彪的手。

「哎呀趙哥,可別提了,上次大刑時,您教我的那幾招,還真好用。我幾次都得手了,可沒想到一不小心,在公交車上遇到了馬哥(指便衣)……」

「咱們不說這個。」趙剛打斷了眉飛色舞唾沫星子亂飛的張彪,「真後悔那時還教你偷東西的方法,自己本來就做了壞事,還教人不學好。」

「您可別這麼說,趙哥,上次在大刑里多虧您照顧,我才沒被人欺負。您教我幾招,咱不也是為了混口飯吃嗎?我可忘不了您的仗義,還想啥時候能碰到您,再向您學幾招。」

「這你可別想了,我早已不干那個了,干什麼不能養活自己啊?別再偷啊搶的,害人害己的。現在還年輕,老了可怎麼辦?實在不成也可以憑力氣生活啊!」

張彪詫異的細細的從上打量了趙剛一遍,沒錯啊,壯實的身材,左胳膊紋著一把劍,右胳膊紋著一隻麻雀,幾處疤痕,如果他沒記錯,趙剛身上還紋著一隻老虎,按著他們「行內」的說法:一般人是不敢在身上紋虎啊龍啊的。可眼前的趙剛,分明換了一個人似的,不禁問道:「趙哥,您真金盆洗手了?」

「不,我這是浪子回頭!」

號子裡其他人早已被兩人的談話所吸引,也趁此機會好放鬆一下,幾乎坐了一整天了。兩人的對話讓他們既好奇又疑問叢生,聽到此處有人忍不住插了一句「真有這種事?」

「誰讓你們動的?」張彪狠狠的問了一句,本已寬鬆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我說彪子,讓大家都歇會得了,何必呢?」趙剛勸道。

張彪把嘴湊到趙剛耳邊:「趙哥,我這也是沒辦法,您還不懂嗎?管教交待過,不能讓他們太舒服了,沒事就『坐板』。既然您發話了,那就歇會吧。」隨既道:「好,看在趙哥面上,大家歇會吧。不過,聊天可小聲點,別給我找麻煩。趙哥,我咋有點發暈啊,你快給我講講,到底是咋回事?你是為啥又進來了?」號子裡其他人也都聚精會神的聽著。

望著一頭霧水的張彪,趙剛緩緩道來:「三年前,剛從監獄裡出來後,我想咱們干什麼都沒偷搶來錢快,來錢容易,不都把監獄當成結識朋友和技術交流的地方嗎?於是重操舊業。可沒多久,我身體開始覺的難受,到醫院一檢查,竟是喉癌!」

「什麼,癌症!」張彪忍不住大吃一驚,「趙哥,可我看您精神挺好啊,身體也挺結實啊?」

「你別急,聽我說。我當時就想,完了,年紀輕輕,就得了癌症,不如早點死了得了。可仔細一想還真捨不得,家裡還有老母親在啊!花了不少錢,吃了不少藥,還得去做放療,也不見好。絕望中,有個外地親戚聽說我的情況後,特意大老遠趕來看我,勸我學煉『法輪功』,還拿來本《轉法輪》。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翻開了書,寫的太好了,越看越想看;每天堅持煉一會功。漸漸覺的身體似乎變得好了。不久我到醫院去檢查,癌症竟然不翼而飛!」

「真有那麼神?」張彪不敢相信的問道。

「 可不。我這下可完全相信書中所講的一切了,相信善惡有報,明白了人活著就該做一個好人,就得做一個好人,一個『真、善、忍』的好人。我知道原來所做的那些偷啊搶的事真不好,不僅害人,也害自己,要想做一個好人,不先得改過嘛,我就自己打工賺錢,把原來所偷別人的,所搶別人的,能找到的,都如數歸還。再也不去吃喝嫖賭了,前不久,娶了個媳婦。」

「那你怎麼又被抓了?」床板靠末尾處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好奇的問道。

「說來話長啊!我自己通過學煉法輪功,病好了,也明白再也不能再做壞事了,真是身心受益,家裡人看到我的巨大變化和神奇經歷,也都非常高興,也都感謝大法,感激李師父不僅在身體上,更是在靈魂上拯救了我。可江澤民和中共迫害「真、善、忍」,迫害信仰「真、善、忍」的普通公民,一直在造謠欺騙老百姓,污衊教人做好人的法輪功,誹謗引導人們道德回升的李師父。作為一名親身體驗大法神奇,身心受益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師父被無端誹謗,法輪功被肆意污衊,也不忍心看到周圍的人聽不到看不到真相,被中共的謊言蒙蔽毒害,於是逢人就把我的事情講給他們。我們信仰「真、善、忍」啊,要說實話說真話嘛。可讓人傷心的是還是有一些人不願靜心仔細的想一想,聽信中共的謊言,貪圖那麼點不義之財,偷偷把我舉報了。其實,我們煉功人不計個人得失安危,所做的這一切也是為了老百姓能獲知真實的信息呀!「非典」時如果老百姓能早點獲知瘟疫暴發的消息,可能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感染,死那麼多人了。」

「那電視上報導的『天安門自焚』呢?」有人問道。

「還用問他,這個誰不知道,假的唄!」那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接嘴道:「上學時我們寢室一個同學曾在網上下載過一部獲國際大獎的影片,裡面講的就是『天安門自焚』,通過回放『焦點訪談』錄象,說的明明白白,看得清清楚楚。有個女的是被身後一人用重物擊中腦袋倒下的;還有個自焚的身上衣服都燒焦了,可肚子前面裝汽油的雪碧瓶卻完好無損;那個小姑娘全身燒傷,卻用紗布裹的緊緊的,還不住在無菌病房,記者採訪時唾沫星子都橫飛到她身上了,這都明顯違背基本的醫學常識,還有……」

「行啊,陳曦,沒白讀幾年書啊,大學生到底是見多識廣。」張彪沖那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擠了擠眼,「你先別著急,先聽趙哥說。」

趙剛接過話道:「其實啊,他說的都是真的,也是我要說的,那部影片我也看過,叫《偽火》,不光在國際電影節獲獎了,還在聯合國放過呢,聯合國教育發展組織曾在聯合國會議上發表聲明說:從錄象分析表明,整個『天安門自焚』事件是『政府一手導演的』。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所謂『天安門自焚』,完全是江澤民一夥為了給迫害法輪功製造理由,煸動不明真相的老百姓仇恨法輪功而自編自演的。和中共歷次政治運動中使用的手段一樣,電視台完全是中共手中的工具,假話說絕,假事做絕,壞事可真沒少做。」

「還真是的」,有人忍不住插嘴說,「前幾天我們看『新聞聯播』,報導(每個號子裡都有電視,每天必播『新聞聯播』。)說燕山石化污水處理後達到了飲用水標準,那個漂亮的女記者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拿著玻璃水杯,面帶微笑的沖觀眾大講特講這污水處理設備技術全套引進美國,處理後的水質如何達標,排出的水都積成了一個人工湖,湖裡養著紅色的觀賞魚。我家就在牛口峪附近,我們那誰都知道,那湖水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大老遠都能聞到;水裡是養著魚,乍一看,挺漂亮,可撈一條上來,連那魚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汽油味,真嚇人。附近地里產的糧食、蔬菜,都沒人敢買。我當時還有點納悶,咋這中央台的記者,說話時聞著汽油味,當著全國觀眾面撒謊,一點都不臉紅嗎?」(燕山石化在北京房山地區。)

「這種事,唉,咱們小老百姓哪裡管得了。」有人嘆息道。

「不是這樣的,面對邪惡對『真、善、忍』的瘋狂迫害,如果人人都能克服自己的恐懼、怕心、私心,都不配合邪惡的迫害,迫害就無法進行;如果人人都能抵制邪惡的迫害,那迫害自然就不了了之了。現在江澤民及追隨其迫害法輪功迫害『真、善、忍』的政治流氓集團中的惡人們已在全世界多個國家被以『反人類罪』,『群體滅絕罪』等罪行起訴,將面臨普世的準則-良知與正義的審判。」

「好像薩達姆就是這個罪判的絞刑吧?」不知誰嘀咕了一句。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大學生,我突然想起來,你前幾天給我們講的那個什麼小霸王殺老虎蛟龍的故事?」張彪的一句話打斷了似乎都在想著什麼的眾人。

「哦,彪哥,你是說我前幾天講的那個歷史故事《周處除『三害』》吧?」陳曦開口剛要講,只聽見「呤呤……」一陣急促刺耳的鈴聲打斷了正在興頭上的眾人,只見大家一個個以無比迅捷的速度坐好在床板上,大氣不敢再出一聲。一陣獄警罵咧咧的聲音傳了出來:「吵什麼呢,721號,頭板(指牢頭,多為獄警指定,代稱「頭板」)呢?」牢頭張彪一竄而起,規規矩矩的擺出不是特別標準但絲毫不敢馬虎的軍姿站在了牆壁上的對講機前,按下了對講機上的紅色按鈕,喊了聲:「報告。報告管教,我們陪新來的『法輪』談心,王管交待了的(獄警一般會讓犯人們採用一些歹毒的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寫一些違背他們信仰原則的東西,如「悔過書」等,軟硬手段都會使)。」「談心,一會你們都成『法輪』了。坐好了,快到點名的點了(睡覺前要『點名』)。」「是,崔管。」(每個號子裡都有攝像頭,監控室有專人24小時輪流值班。)

……

(下)

……

「趙哥,您想開點,好歹吃點東西吧。從早上到現在,您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這號子裡的手段可多著呢?他們可是啥事都做的出來的。實話告訴您吧,趙哥,前一段我們這也有個『法輪』絕食,三天內不管,一過三天,這麼粗的膠皮管子」,張彪用手比劃了一下(直徑一厘米左右),「從鼻子裡插,直插到胃裡,灌食,還灌鹽水呢,等你渴的受不了了,想喝水都不給,說要讓你們好好享受享受這種滋味。」

「這些我都知道,曝光出確認迫害致死者已有3000多人吶,曝光出的酷刑就有幾百種,電刑、烙燙、冰凍、老虎凳、吊刑……」

「哎喲我的趙哥,您真的一點不怕嗎?我們都見過啊,上老虎凳,多慘啊……」憂心忡忡、愁容滿面的張彪,無奈中想到了個主意,「陳曦,你不上過大學嘛,過來,跟趙哥好好談談。」

「我,彪哥,您都說不動,我更不行啦!」陳曦邊說邊擺手。

「哪那麼多話,讓你說,你就說。你知道的東西多,好好跟趙哥談談,說通了,你坐『三板』。」張彪的話七分硬,二分軟,還帶著一分狠勁。

「好,好,彪哥您別急!」陳曦不敢多言,馬上湊了過來。「趙哥,您想開點,要我說啊,好漢不吃眼前虧,您就是和他們鬧,也得先吃飽了才有力氣啊,不然你自己先餓趴下了,還怎麼和他們鬧啊?」

「小兄弟,你誤會了,我絕食不是為了和誰鬧,是為了抵制這種非法的邪惡迫害。做好人沒有錯,做「真、善、忍」的好人更沒有錯,講真話也沒錯。國家也規定信仰自由,我們堅持「真、善、忍」的信仰,你說,憑什麼把我非法綁架關押在這裡?」

陳曦一愣,是啊,憑啥把人家關在這裡?

「小兄弟,看你挺面善的,出啥事了被關在這裡?」

話音剛落,陳曦的臉色「唰」的變了:「想起來就一肚子氣。三週前我擠公交上班,手裡拎著筆記本,很重。下車時人太多,擁擠中不知誰在我後面推了我一把,我不由的向前倒去。前面是個幾歲的小女孩,我往旁邊一閃,『啪』的一下,直接摔到了地上的泥坑裡。我當時就火了,起來回身就給了那人一拳。哪知那小子鼻血當時就冒了出來。我一看,嚇壞了,趕快送醫院吧。到了醫院,一查,鼻樑骨竟然粉碎性骨折,麻煩不小,可醫生說也不難康復。你說這多大點事,我想私了吧,3萬塊錢我都出。不知那小子哪根筋抽的,說不稀罕錢,就是要把我弄到局子裡,不然出不了氣。我算是栽大了。對方還托關係非要送我上法庭。親戚朋友,公司領導都出面了,到現在還沒結果。前兩天彪哥他們還說,沒準是我出事前在租的小院裡拿石頭打了一下看見的一隻黃鼠狼,惹了『黃仙』。真是背運!」

「小兄弟,有句話叫一正壓百邪,心正了那些精啊怪啊的不敢招惹你的。我教你個辦法,下次再碰到這種事,你就心裡默念「法輪大法好」。要我說啊,你們要學了『法輪功』,肯定不會出這種事。你當時不會打他,他也不會不依不饒非要送你進監獄。」

「趙哥,在中國可不是在香港、澳門,更不是在國外,『中國特色』,『中國特色』。」陳曦嘴上這麼說,心裡想著:出去真得找本《轉法輪》好好看看,連一個進過監獄的壞人看過這書都能洗心革面,從新做人,中共為啥就不敢讓老百姓看呢?自己也經常收到法輪功的真相資料,《九評》一看就知道是大手筆之作。《轉法輪》一書被翻譯成幾十種語言文字,全世界上有8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人,儘管在膚色、民族、文化背景等方面有巨大差異,可都在學煉「法輪功」。聽他在國外的同學說自己的老外導師都在學,這本身不都給咱中國人爭了光嘛。

「唉,一句『中國特色』,真能把人給騙了嗎?這哪裡是『中國特色』,分明是『中共特色』。中共可不等於中國,它是西來邪靈,自認馬克思、列寧是老祖宗。你們有沒有聽說『天滅中共,三退平安』啊?中共篡政幾十年,製造了一次又一次的恐怖與血腥,殺害了8000多萬同胞,特別是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使蒼天為之震怒。從歷次的政治運動到『六四』屠城,直至『活體摘除法輪法學員器官』出售,罪惡滔天,罄竹難書。天已註定要滅中共,那時必然禍及它的黨徒。現在就是在給被中共欺騙加入其組織的人機會,主動聲明退出中共邪教組織,自救保命,不給它當陪葬。現已有三千多萬人發表聲明退出與中共有關的一切邪教組織。」

「趙哥,我就上小學時戴過紅領巾,如果真象您說的那樣,我還要退嗎?」張彪問到。

「退,少先隊也得退,趕快退,用個化名就行,比如,『迎善』。你要同意,我幫你辦了。」

「行,就用這個化名,您幫我辦吧。」

外面傳來了「哐哐」的皮鞋聲,「張彪,趙剛還沒吃東西?」王姓獄警走到了門邊,隔著門上的鐵欄問。

「還沒吃呢,王管。」

「真沒用,你就這點能耐呀?不是和你是老相識嗎?」王姓獄警怒聲問道,「趙剛,出來吧,咱們談談。」

獄警室里,只有王姓獄警和趙剛倆人。

「趙剛,『法輪功』我見多了,什麼大學教授、政府幹部、研究生、工程師、工人、醫生、農民……總之,見的肯定比你多。你這號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那是因為中共的迫害,使很多人看不到《轉法輪》,不然,象我這樣的,也少不了。台灣監獄裡,不少在押犯人都在學『法輪功』,從新做人。」

「打住打住,你們煉功的,一個比一個會說,真說不過你們。」

「因為我們在講道理,說的話句句都在理上。」

「要我說啊,你煉功覺的好也罷,受益也罷,躲在家裡偷偷煉唄,傻乎乎的出來宣傳啥啊?這監獄的滋味,你又不是沒嘗過。你們說講真相,想讓老百姓不被謊言蒙蔽,捍衛『真、善、忍』,這我還好理解。可你們現在又是傳《九評》,又是勸人『三退』,還宣傳說天要滅共產黨,這不是在搞政治嗎?」

「王警官,貴州有塊石頭,突然裂開上面現出六個天然大字『中國共產黨亡』,您能說這塊石頭在搞政治嗎?很多中外幾百年前的預言如《推背圖》、《梅花詩》、《聖經啟示錄里》等都談到了共產黨滅亡並殃及其黨徒的事,能說它們在搞政治嗎?如果說搞政治,政黨是真正的政治,中共搞的又是政治中最骯髒的政治,很多人有個奇怪的邏輯:入黨、入團、入隊不是搞政治,退出倒是搞政治。其實我們發真相資料也好,發《九評》也好,不是為了獲取您的支持,也絕不是為反對某個政黨,更不是強加您接受什麼觀點和意見,只有一個目地:救人。傳《九評》勸三退想讓人能認清楚共產黨欺騙老百姓的伎倆,早日順天意做出明智的選擇,天滅中共之際能不被其扯著陪葬。說白了中共就是個十惡俱全的披著美麗畫皮的魔鬼,我們做的只是揭掉了這個魔鬼的畫皮,希望那些還摟著它抱著它的人趕快脫離它。我們心裡想著別人,掛念著別人,沒有太多的想自己,可能在很多人眼裡是有點『傻』,可這樣一心為別人的『傻』難道不好嗎?」

王姓獄警似乎有所觸動,沉思了片刻,「你說的那塊石頭,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國內很多媒體包括央視10台『探索發現』節目都報導過,只是他們只敢說前五個字。中科院的院士專家去實地考察,證實是天然形成的。就在貴州平塘,現在那地方成了一個非常出名的旅遊景點,門票圖案上就印著那巨石上的六個字。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啊。」

「聽一你說,我還真想去看看,可每天忙得要死,工作、老婆孩子、老人、房子、車子,啥事不得操心,唉,活著真累。」

「您要真想為他們好,趕快勸他們『三退』,為您的安全著想,用化名、筆名都行。不過,必需得本人同意。」

王姓獄警想了想,問:「用化名就行?」

「是啊,化名、筆名、小名都可以,神看人心。」

「那退就退唄。我有個問題一直不明白,你們煉法輪功是不是真不用吃飯哪?上次有個絕食二十多天,還愣是一口氣做了幾十個伏地挺身。怪嚇人的。」(源自實情,某地警察說的。)

「我們煉功沒說不讓吃飯,也沒說不用吃飯。絕食是個人行為,但並不是針對個人,是為了抵制迫害。您的疑問其實本身已經說明了法輪大法的超常與神奇。」

「還真是的。」王姓警官又細打量了一下趙剛,暗想這小伙子可真壯實,「你這身上刺青可不少,學『法輪功』前紋的吧?你剛來時不穿號服我打過你,你不記恨我吧?有時我也沒辦法,我們警察,吃這碗飯,就是工具,要不干,修車都沒人要。萬一你哪天不煉了,可千萬別記仇啊!」

「『法輪功』這麼好,我怎麼會不煉呢?我不恨你,也不怪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再幹這樣的壞事了,因為這對你不好,真的不好。換個角度看,不論從事什麼職業,首先,是人啊!」王姓獄警似乎一震,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半晌,他努了努嘴,說:「回去收拾收拾東西,上面的意思,不讓你再呆在721了,怕他們慣壞了你。」

「王警官,希望您能好好想一想,我們所說的,還有,我們所做的,真是為了您好!」

趙剛轉身正要走,王姓獄警突然說道:「啥時候煉法輪功煉了不用吃飯了,我也去煉。」

趙剛回過身來,想了一想,笑了笑說:「王警官,我雖然讀書不是很多,可也聽人說過:人啊,吃飯為了活著,可活著不是為了吃飯,或為了吃一口什麼樣的飯。」

王姓警官怔在了那裡。


721號子裡,眾人在忙著幫趙剛收拾東西。

「趙哥,到其它號子裡要照顧好自己。」張彪叮囑道。

趙剛拍了拍張彪的肩膀:「彪子,記的我給你背的半首李師父的詩:

法輪大法好
漸入世人道
眾生切莫急
神佛已在笑」

「放心吧,看我都寫在了牆上。」

只見「頭板」放枕頭位置旁的牆壁上,一筆一畫字跡工整的寫著那四句詩。(或許讀者很難想像,此處源自真實場景。)

「請你們一定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三退』我會幫你們發的。」

眾人紛紛點頭。

「趙哥,這是給你準備的一點生活用品,過去,或許用得著。」
「彪子,你這是……」
「趙哥,您放心,這是用我自己的錢買的,沒花別人的,小弟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一點心意,您就拿著吧。」
「趙哥,你收下吧,那邊還不道對您咋樣。」旁邊眾人勸道。
「哆里哆嗦,幹啥呢,快點!」門外的獄警不耐煩的喊道。

……

「咣當」721的鐵門關上了。
「大學生,你過來。」張彪大喊一聲。
「彪哥,什麼事啊?」陳曦跑過來規規矩矩的站在張彪身旁。
「以後你住這,『二板』。」
「謝謝彪哥。」
「你坐下,再給我講講,那個什麼小霸王殺老虎蛟龍的故事。」

「好,這個故事叫《周處除『三害』》。古時候,有個風景秀麗,特產豐富的小鎮,百姓本應富足太平的日子被擾亂了:南山的老虎經常跑來害人,鎮子邊大河裡有條蛟龍也經常興風作浪,但這都比不上小惡霸周處帶來的危害大。鎮子裡的人敢怒不敢言,背後偷偷稱它們為『三害』。有一次,周處偶然聽到有人議論『三害』,很好奇,開口問誰,誰都會嚇的轉身就跑。他揪住了鎮子裡一個有智慧的老者,老者對他說:『南山上的老虎很厲害,你要是打敗它,就是大英雄,那時就知道三害是啥』。周處二話不說就上了南山。一連三天,都沒露面,人們慶幸,周處可能死了,鎮子裡少了一害。可沒想到,三天後,周處抗著老虎的屍體回來了。老者又說:『水裡的蛟龍很厲害,你要打敗它,那才是真正的大英雄。那時自然知道三害是什麼了。』周處二話不說,跳到了河水裡。一連半個月,人們都沒看到周處上岸。大家又慶幸,周處可能死了。可沒想到,十幾天後,周處抗著蛟龍的屍體,踉踉蹌蹌的爬上了岸。鎮子裡的人大驚失色。當周處發現幾乎所有的人見他如見惡虎惡蛟時,他才明白,原來『三害』,就是指老虎、蛟龍和他啊。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面對此情此景,周處大哭一場,如夢初醒。從此以後,他洗心革面,從新做人,造福鄉里。長大後成了一名保國安民的大將軍。」

「彪哥,你,-哭了?!」

「法輪大法--好 ……」

…………

(全文完)

後記:其實,在看守所那種複雜的環境中,所有人的表現遠比小說中描述的複雜多了。而且,善惡兼有。可是,身為一名法輪功學員,往往最能記得的就是裡面每個人善的表現,所以讀者看來感受不到那種複雜環境中在押人員們的互相防範、勾心鬥角(裡面動不動就是「株連」,動輒以延期、交「國保」處置脅迫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還有很多非常邪毒的整人治人方式),乃至一些更不好的想法與行為,也沒看到他們在外來壓力外來因素下對信仰「真、善、忍」不願違背良心說假話的修煉人的一些惡行。做為一名修煉者,也深深知道,如果沒有外在壓力,外在因素,那裡所有的人,警察也好,犯人也好,只有稍有良知,都絕不願更不會對這些面對生命危險也不願放棄「真、善、忍」信仰的無辜的人們有一絲惡行,甚至惡言的。儘管很多煉功人受到了各種不同程度的折磨乃至酷刑摧殘,但沒有對行惡者有一絲怨恨。相反,他們覺的這些人被利用充當工具,太可憐了。他們發自內心的說:我不恨你,也不怪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幹這樣的壞事,因為這對你不好,真的不好。善惡有報,那是天理啊。邪惡迫害的是「真、善、忍」,拷打和煎熬著的卻是每個人的善念和良知。在正義與邪惡的較量中,每個人都在自己稱量著自己的良心。

寫此文是為了救人,寫作過程中參考了部分真相資料,如讀者對文中所涉法輪功真相部分想深入了解,請尋看更多的真相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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