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邪入侵 正邪大戰

 王元甫

【正見網2017年12月15日】

我們生長在大自然,與萬物為伍;有好的一面,飲食取自大自然,不虞匱乏;但也有不好的一面,會受到大自然的傷害,有微生物(細菌、病毒等)的侵入破壞,也有環境因素(風、寒、暑、濕、燥、火)的干擾。

還好,我們自身有抵抗外來病邪的能力,西醫稱為免疫系統,中醫稱為正氣。當病邪入侵,正氣與病邪發生「正邪大戰」,到底鹿死誰手?是正氣贏?還是病邪贏?這攸關生死存亡。

病邪
現代醫學研究發現,我們生長的環境充滿了微生物,有病毒、細菌、真菌等等;有些微生物對身體是無害的,有些入侵後會傷害身體,甚至威脅生命。

古代中醫《黃帝內經》說:「夫百病之生也,皆生於風、寒、暑、濕、燥、火,以之化之變也。」(《黃帝內經‧素問‧至真要大論》)風、寒、暑、濕、燥、火統稱為外感「六淫」,是外來引起疾病的六類病邪,不管病邪侵入的種類有千百種,包括各種細菌、病毒等,中醫都將它歸納為六大類。

入侵途徑
病邪從人體何處入侵呢? 《黃帝內經》說:「是故百病之始生也,必先於皮毛。」(《黃帝內經‧素問‧皮部論》)各種疾病的開始,一定先從皮毛;皮毛除了肌表之外,還包括口鼻與二陰(尿道與肛門)。 《黃帝內經》又說,病邪進入人體後,腠理(皮膚與肌肉交接的皮下組織)會開啟;腠理開啟後,病邪寄居在絡脈;如果滯留在絡脈不去,就會傳入經脈;如果滯留在經脈不去,就會侵入臟腑;侵入臟腑最嚴重,有可能導致死亡。 (皮毛→絡脈→經脈→臟腑)

例如流行性感冒病毒,尤其是A型流感病毒,毒性很強,經由口鼻進入呼吸道;如果病毒侵入肺臟,就會引起肺炎、肺水腫;如果病毒侵入心臟,就會造成心肌炎、心臟衰竭;如果病毒侵入腦部,就會引發腦炎,病人陷入昏迷;這些都是病毒侵入內臟,所產生的嚴重併發症,致亡率是相當高的;所以小小的感冒,也會致命,不可輕忽。

正邪大戰
中醫稱入侵的病邪為邪氣,而人體對抗邪氣的部分稱為正氣。病邪為什麼有能力入侵呢?就是因為人體的防衛系統出現問題,也就是負責防衛的正氣太虛弱,不足以抵抗病邪,所以《黃帝內經》說:「邪之所湊,其氣必虛。」《黃帝內經》又說: 「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如果人體的正氣很強大,病邪是沒有能力入侵的;所以病邪能否入侵,關鍵就在於人體正氣的強或弱。

當病邪入侵人體,正邪大戰立刻開打,正氣與邪氣的鬥爭就像戰爭一樣,雙方用盡全力,絲毫不留情面,就是生死之戰。正邪大戰有兩項可以顯示戰況輸贏的指標:發汗與發燒。 《黃帝內經》說,發汗是正氣與邪氣交戰於骨骼、肌肉的現象;如果發汗後,發燒退而又能進食,那就是正氣勝、邪氣敗;如果發汗後,又持續發燒,脈象躁疾,那就是邪氣勝、正氣敗;如果病人出現狂言(神志不清)、不能進食,那就必死無疑。 (《黃帝內經‧素問‧評熱病論》)

當病邪入侵,正邪大戰勝負的關鍵就在於正氣與邪氣何者為強?何者為弱?如果人體的正氣很強大,病邪是沒有能力入侵的;如果邪氣強大,人體的正氣虛弱,病邪很快就能進入人體,病人立刻陷入危險的境地,性命可能不保。所以當人體正氣衰弱,病邪又很強,醫療手段必須及時介入,一方面祛除病邪,一方面扶助正氣。其實,對抗病邪最好的策略,是平時就要培養好正氣,不是臨陣才磨槍。

祛除病邪
病邪入侵人體,正氣與邪氣的戰爭開打;如果正氣戰勝邪氣,病人就能康復;如果邪氣戰勝正氣,病人就有生命危險,這時醫療方法必須立即介入,搶救病人。西醫可使用抗生素或抗病毒藥物直接殺死細菌或病毒。古代中醫袪除病邪的方法有汗、吐、下法,還有清熱瀉火(白虎湯為代表方劑)、清熱解毒(黃連解毒湯為代表方劑)、清熱涼血(犀角地黃湯為代表方劑)等方法。

扶助正氣
正邪大戰會耗損正氣,病人顯得很虛弱、無力,中醫稱為氣津兩傷。在古代,如果病人的正氣虛弱,可以扶正(扶助正氣)與祛邪(祛除邪氣)同時使用;白虎加人參湯就是很好的名方,白虎湯祛邪、清熱瀉火,人參扶正、益氣生津。現代西醫除了使用抗生素殺死細菌,還可使用靜脈注射補充體液,方法既快速又有效。

當正氣節節敗退,病邪步步進逼,深入人體,由皮表、血液,進而侵入臟器。當臟器受損嚴重而衰竭時,如果在古代病人必死無疑;但在今日西醫的維生系統可以救命,這是現代醫學很大的進步。例如呼吸衰竭使用呼吸器,腎臟衰竭使用血液透析(俗稱洗腎),如果心臟衰竭,則用葉克膜(體外心肺循環機),暫時代替心肺的功能。

化學治療(chemotherapy)是治療癌症已經轉移的一種治療方法,它能有效殺死快速分裂的癌細胞,阻止癌細胞的擴散,但是它同時也會殺死正常的人體細胞,尤其是免疫系統的白血球細胞,造成白血球數量急劇下降;這使得身體沒有足夠的白血球去抵抗細菌、病毒、真菌;就好像一個國家的軍隊大多數被殲滅,沒有抵抗敵人的能力,國家立刻陷入危機;人體也是一樣,沒有足夠的白血球,就好像門戶大開,病邪迅速侵入,病人處於隨時發生敗血症的危險狀態。

所以有些癌症病人並不是死於癌症,而是死於化學治療所引起的敗血症。為改善病人的免疫力,西醫現在已經開始使用中醫扶助正氣的方法,用中藥黃耆的萃取物黃耆多糖體(astragalus polysacchairde),作靜脈注射,改善病人的體能狀況與免疫能力,降低化學治療所產生的副作用。西醫現在也新發展出白血球生成素(granulocyte clony stimulating factor, G-CSF),可以刺激白血球的生長與分化,快速提升免疫力,對抗細菌、病毒、真菌。

培養正氣
既然正邪大戰勝負的關鍵是正氣的強或弱,所以培養正氣才是根本之道,而且培養正氣必須平時就要準備好。那麼要如何培養正氣呢?古代中醫智慧告訴我們,可以不必向外去求,因為人體已經具備「守邪之神」,只要充份運用這項法寶,就可以有效抵抗病邪的入侵。

《黃帝八十一難經》講到「守邪之神」,防守病邪的法寶:「所謂生氣之原者,謂十二經之根本也,謂腎間動氣也。此五藏六府之本,十二經脈之根,呼吸之門,三焦之原。一名守邪之神。故氣者,人之根本也。」(《難經.第八難》) 氣是人的根本,而「原氣」是人體氣的根源,也稱為腎間動氣,所以「原氣」是五臟六腑、十二經脈、呼吸、三焦的根本,被尊稱為「守邪之神」,是抵抗病邪最有效的法寶。

「守邪之神」中醫稱為「原氣」,在兩腎之間;道家稱為「元氣」,在小腹丹田,兩者相通,只是說法不同。要運用「守邪之神」,最好的方法是鍊氣功,氣功獨特之處就在於能增強元氣(原氣),這是中藥或西藥都做不到的。要鍊氣功,我推薦煉「法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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