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優點,神看分明;打柴送貧,也能成神(數文)

陸文農 整理


【正見網2019年02月07日】

一、孔元方得道、傳人、而去的全過程簡述

孔元方生於許昌,為人老實厚道。經常服用松脂、茯苓、松實等物,年老而越顯得年輕,面容就像四十來歲的人。他與郄元節、左元放等人是密友,他們都拋棄了儒家的五經和世俗的事務,專門鑽研道術。他天性仁慈,穿著破舊的衣服,吃粗劣的飯食,喝酒不超過一升,年紀有七十多歲了。有個道友請他一起喝酒,輪到他喝時,他做了一個新招術:把手杖拄到地上,一隻手把著手杖倒立起來,頭在下,腳向上,用另一隻手,拿過杯子,倒著酒,喝下去了,這一動作,別人都做不了。這說明他已經有道朮了。

孔元方有妻子兒女,但他不積攢多餘的財物,只是種了很多莊稼。有一次家中失火,人們都來救火,從屋中往外搬衣服、糧食、床和几案等,而他卻不去救火,只是兩腿盤坐在籬笆下,看火。他妻子催促他幫助收拾東西,他卻笑著說:「何必捨不得這些呢?」由著火燒掉了一些東西。

他在水邊岸上,鑿了一個洞室,大約有一丈見方,他進入洞室中,斷絕飲食,有時一兩個月,才回家來。就是家裡的人,也不許到洞室中去。洞室的前邊,有一棵柏樹,長在道旁的荊棘草叢中,使得通往洞室的路,曲折而又隱蔽。他的弟子們,有時有急事,想到洞室裡來找他,但都不知洞室在哪裡,找不到他。
    
後來,有一位東方的青年,姓馮名遇,愛好道術,他要來事奉孔元方,於是就找到洞室見到了他。孔元方說,許多人都來過,但是找不到我,而你卻找到了,看來你是可以傳授道術的人。」於是就把寫在白綢子上的兩卷書,傳給了他,並且說道:「這上邊的文字,就是修煉道術的主要內容。要過四十年,才能傳授給一個人,如果世上沒有可以傳授的人,那就不准因為年限夠了,而隨便傳人。如果到了四十年,卻沒有可以傳授的人,而到了八十年卻有兩個可以傳授的人,就同時傳授給這兩個人。可以傳授而不傳授,這叫閉天道,不可以傳授卻傳授了,這叫泄天道,這兩種做法,都將會使子孫遭殃的。我已經得到可以傳授的人了(指馮遇),我還是走吧。」於是就拋下了妻子兒女,上了西嶽。五十多年後,他忽然回到了家鄉,當時還有人認識他。

孔元方遵循道家規範。以上就是他得道、傳人、而去的全過程之簡述 。  

二、一位知識份子的修道經歷

王烈字長休,是邯鄲人,經常服用黃精和鉛,已經三百三十八歲了,面容仍然像年輕人一樣,登山時經過險段,仍然行走如飛。他年輕時本來是太學的學生,學習中涉獵的範圍極廣,經常與人談論儒家五經以及諸子百家的言論,他對這些知識,都很淵博。中散大夫、譙國的嵇叔夜,非常尊敬喜歡他,經常向他請教,二人還經常一起進山遊玩,採藥。
    
後來,王烈獨自到太行山中,忽然聽到山的東邊崩塌了,轟隆隆的就像打雷的聲音。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就去看,只見山石開裂了幾百丈,兩邊都是青石,石頭中間有一個洞口,直徑約有一尺,洞口中有像骨髓一樣的青泥流出來。王烈取了點泥,試著團成丸狀,這小丸一會兒就成了石頭,就像燭淚落地隨即就凝固堅硬了一樣。那泥的氣味就像大米飯一樣,試著嚼一嚼,也是這個味。他團了像桃子那麼大的幾團,用這種方法,帶了一點泥回去。回去後,他把這些東西拿給嵇叔夜看,對他說:「我得了件奇異的東西。」嵇叔夜很高興,他拿過來一看,那泥丸已經成青石了,敲擊一下,就發出丁丁當當像銅器一樣的響聲。嵇叔夜立即就和王烈去觀看,但那崩塌的山,已經恢復成原樣了。
    
王烈進了河東地方的抱犢山,看見了一個石洞,洞中有白石頭的架子,架子上邊有兩卷白綢子寫的書。他取下書來看,但卻不認識上邊的字。他不敢拿走這書,就又把它放回架上,只是暗中記下了幾十個字形,帶回來給嵇叔夜看,那些字,嵇叔夜都認識。王烈很高興,於是就和嵇叔夜一起,去讀那書。那裡的道路,王烈記得非常清楚,但是等到了山中,卻找不到石洞在哪裡了。王烈私下對弟子說:「這是嵇叔夜不應當得道的緣故啊。」據《神仙經》中說,神山每過五百年就開裂一次,裡邊有石髓流出來,取來服用,壽命與天地相同。王烈以前得到的東西,肯定就是這個。河東聞喜地方的人,很多都好幾代侍奉王烈,說明王烈巳經得道了。
    
晉朝永寧年間,王烈到了洛陽,遊覽各處,和別人作射箭的遊戲,他拉開一張兩石力的弓,射百步之外的目標,十發九中。在洛陽住了一年後,他又離開了。有個九十多歲的人,叫張子道,他跪拜王烈,王烈就坐在那兒接受了,在座的人都很奇怪。張子道解釋說:「我八九歲的時候,看見過他,那時他的氣色就和今天一樣。我現在老了,可他卻仍然是年輕的樣子。」
    
王烈得道了,嵇叔夜卻沒有得道。這是他們的緣分不同。後來,人們不知道王烈到哪兒去了。   

三、人有優點,神看分明;打柴送貧,也能成神

焦先字孝然,是河東人,已經有一百七十歲了。他經常吃白石頭,還把白石頭分給別人,煮熟後,就像芋頭一樣,拿來吃。他天天都進山砍柴,回來就把柴禾,送給別人。先從村頭的第一家開始,送完一遍,再從頭開始。他背著柴禾放在人家的門口,人家看見了,鋪上蓆子讓他坐下,給他擺上飯來,他坐下就吃,也不和人家說話。他背柴禾來,如果沒遇到人家的人,他就把柴禾悄悄地放在人家的門口,然後離去。連年如此。

人有優點,神看分明,打柴送貧,也能成神。

魏國建立時,他就住在河邊,用草搭起個窩棚,獨自住在裡邊,棚子裡沒有床和蓆子,他就坐在草墊子上。他的身上滿是污垢,污濁得就像爛泥湯,有時幾天才吃一頓飯。外出時,從來不從路上走。他從來不和女人打交道。衣取壞了,就賣了柴禾,買件舊衣服穿上,冬天和夏天,都穿著單衣。太守董經,去看望他,他也不肯說話,可是太守更覺得他了不起了。

他的窩棚,有一次被野火燒了,人們趕去一看,見他端坐在窩棚裡一動不動。等火燒完了,窩棚化成了灰燼,他才慢慢地起身,衣服一點也沒燒壞。後來他又搭了一個窩棚。一天,忽然下了大雪,許多人家的房屋都被雪壓壞,焦先的窩棚也倒了。人們到那裡沒有看見他,擔心他已經凍死,於是就拆了窩棚尋找,卻看見他正在雪中躺著熟睡,臉色紅潤,呼呼喘氣,就像盛夏醉後熟睡的樣子。人們知道他不同尋常,很多人都想跟他學習道術,他卻說:「我沒有什麼道術。」

他有時候變得很老,有時候又變得很年輕,這樣過了二百多年。後
來,他向幾個朋友們告別,人們再不知他到哪裡去了。請求跟他學習道術的人,到底沒能得到他傳授的一個字。   

四、孫登乞討錢物,分給窮人。能預知禍福

孫登,不知道是哪裡人,經常住在山裡,在地上挖個坑,坐在裡邊,彈琴或者讀《易》。他不分冬夏,都穿著單衣服,天氣特別冷的時候,人們看見他披散著頭髮,覆蓋在自己身上,他的頭髮有一丈來長。他的容貌非常優雅,好些世代的人,都看見他,氣色依然如故。他在集市上乞討錢物,再把所討來的錢物分給貧窮的人,自己沒有多餘的資財,也不見他吃東西。當時楊駿是太傅,派車去接他,問候他,他也不回答。楊駿送給他一件布袍,他也接受了,但是一出門,就向人借來刀,把袍子割開,上下兩段分開,放在楊駿的門前,又用刀把它們砍碎。當時的人都稱他為狂人,後來才知道是因為楊駿將要被殺頭,所以他才這樣做給人看。楊駿把孫登扣留了下來,不放他走,他就突然死去。楊駿買了一具棺材,把他埋在了振橋地方。幾天以後,有人看見孫登在董馬坡,就寄信告訴洛陽的朋友。嵇叔夜有超脫世俗的志向,曾經去拜訪孫登,孫登不和他說話。嵇叔夜先是請教,繼而責問,但孫登始終彈琴,神情自若。過了很久,嵇叔夜就退下走了。孫登說:「這人年輕,才能優異,但見識短淺,不會保護自己,他還能免遭禍殃嗎?」不久嵇叔夜竟然陷於死刑。嵇叔夜擅長彈琴,於是孫登就彈起一條弦的琴,彈奏了一首曲子。嵇叔夜聽到孫登的話,這才嘆息絕望了。
 
五、「真有仙藥,真有返老還童」!

呂恭,字文敬,年輕時就喜好服食藥物。一天,他帶著一仆一婢,在太行山中採藥,忽然看見有三個人在山谷中。他們問呂恭說:「您愛好長生之道嗎?竟然這樣辛勤勞苦,不怕艱險!」他回答說:「確實愛好長生之道,只是沒遇到好的方子,所以就采這樣的藥服用,希望能多少有點益處。」三個人中的一個說:「我姓呂,字文起。」另一個人說:「我姓孫,字文陽,最後一個說:「我姓王,字文上。」呂文起又說:「我們三個人都是太清界太和府的仙人,是來採藥的,並且還要成全新學道術的人。您既然和我同姓,而字又和我有一半相同,這是您命中注定要長生不老啊。您如果能跟隨我採藥,我將告訴您長生不死的方法。」呂文敬當即拜謝說:「有幸遇到了仙人。只是我擔心自己愚昧不通,罪過很多,不值得您傳授。如您肯收留我,就滿足了我再生的願望。」於是跟隨仙人去了兩天。呂文起交給呂文敬一個秘方,然後打發他回去了,還說:「你可以回去看看家鄉。」呂恭(呂文敬)就拜謝辭別了。三個仙人又告訴他說:「您來了兩天,人間已經過了二百年了。」呂恭回到家裡,只看見一座空宅子。子孫連一個也沒有了。看見了一個好幾代後的叫趙輔的人。呂恭就詢問自己家的人都在哪裡。趙輔問道:「您從哪裡來?竟然問起了這麼久遠的人。我以前聽老人們說,過去有個叫呂恭的,帶著奴僕婢女,進太行山採藥,就沒再回來。人們都以為是被虎狼吃了,到現在已經有二百來年了。呂恭有個隔好幾代的孫子呂習,住在城東十幾裡的地方。他是個道士,老百姓很多都拜他為師,你一找很容易就找到。」呂恭聽了趙輔的話,就找到了呂習的家,敲門打聽。奴僕出來問道:「您從哪裡來?」呂恭回答道:「這是我的家,我以前跟隨仙人去了,到今天已經二百來年了。」呂習一聽,又驚又喜,光著腳跑出來拜見,他說道:「仙人歸來,使我又悲又喜,不能自制。」呂恭於是就把神方交給呂習,然後就離去了。呂習這時已經八十歲。服下仙藥,就返老還童了。活了百歲,也進入山中,子孫們世世代代,不再衰老死亡了。    

六、沈建喜好道術,多有奇異

沈建是丹陽人,他家人世代做長吏,只有沈建喜好道術,不肯做官,一心學習氣功和服食藥物的道術,以及返老還童的方法。他還能治病,不論輕病重病,他一治就好。服侍他的人,有好幾百家。沈建曾經想遠行,他把一名婢女和三名奴僕,還有一頭驢、十隻羊,寄放在別家,各給它們服了一丸藥。他對主人說:「我只借用你的屋子,不麻煩你給它們吃喝。」然後就走了。主人很奇怪地想:「這人寄養在這裡的人畜有十五個,但卻不留一點資財,這可怎麼辦?」沈建走後,主人給奴婢們喝點東西,他們聞到食物的味兒,都嘔吐不喝,主人又拿草給驢和羊吃,它們都躲開不吃,有的還想用角頂主人,主人驚愕異常。一百多天後,奴婢們身上臉上都光潔潤澤,勝過了他們吃東西。驢和羊也都像飼養的一樣肥壯。

沈建走了三年才回來,回來後,他又給奴婢和驢羊各服了一丸藥,它們就又和以前一樣地、能吃喝了。這以後,沈建就不再吃飯,輕易地就離地飛行,有時走了,有時又回來。這樣過了三百多年,然後就絕跡,不知到哪裡去了。   

(以上均據宋代李昉《太平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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