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者修行(篇三):(七) 吳子兵法

張春雨

【正見網2006年08月15日】

(七) 吳子兵法

人們談起孫子兵法,幾乎婦孺皆知。而談起吳子兵法,所聞者蓋寡。何也?未可盡知也。

孫子兵法注重機敏、多變、智術。極盡人事曲折,以達乎所勝。其用兵之法出神入化,幾近登峰造極的地步。所以,備受後人所推崇。為什麼?人類道德逐步下滑,人們更加注重目地,而少顧及手段;人們更加關注所得,而少想到天意;人們更加滿足自我,而少考慮仁德。

不是說孫子兵法不好,而是人類自己不行了,片面的理解繼承了祖先的文化。

相比之下,吳子兵法顯得厚重德行,樸實無華,計行明了,智慧洋溢。

雖然也是兵爭的基調,不過,其中某些部分,我們拿來作為企業管理的參考,還是不乏其深度與豐富內涵的。可能在現代企業管理中,也能夠找到很多類似的論理學說,不過無論現代論理怎麼闡述,都是避免不了其先天淺薄的本來面貌。而華夏文化,同樣敘述的一個事物或現象,其耐人咀嚼的文化底蘊,躍然紙上。

吳子曰:「昔之圖國家者,必先教百姓而親萬民。有四不和:不和於國,不可以出軍;不和於軍,不可以出陳;不和於陳,不可以進戰;不和於戰,不可以決勝。是以道之主,將用其民,先和而造大事。不敢信其私謀,必告於祖廟,啟於元龜,參之天時,吉乃後舉。民知愛其命,惜其死,若此之至,而與之臨難,則士以進死為榮,退生為辱矣。」(《吳子・圖國第一》)

這是不是在非常廣義的範圍中,從天、地、人的各個層面,探求營造上下同欲呢?上下同欲,民雖愛其生,卻能不惜死而效君主之命,不說取勝與否,起碼這是管理的上乘境界表現了。但是,這樣民心的取得,是教百姓而親萬民的結果。

吳子曰:「夫道者,所以反本復始;義者,所以行事立功;謀者,所以違害就利;要者,所以保業守成。若行不合道,舉不合義,而處大居貴,患必及之。是以聖人綏之以道,理之以義,動之以禮,撫之以仁。此四德者,修之則興,廢之則衰。故成湯討桀而夏民喜說,周武伐紂而殷人不非;舉順天人,故能然矣。」 (《吳子・圖國第一》)

修四德乃興旺之根本。反之,雖處大居貴,災患接踵而至。

武侯嘗謀事,群臣莫能及,罷朝而有喜色。起進曰:「昔楚莊王嘗謀事,群臣莫能及,罷朝而有憂色。申公問曰:『君有憂色,何也?』曰:『寡人聞之,也不絕聖,國不乏賢,能得其師者五,能得其友者霸。今寡人不才,而群臣莫及者,楚國其殆矣。』此楚莊王之所憂,而君說之,臣竊懼矣。」於是武侯有慚色。(《吳子・圖國第一》)

君仁臣忠,君賢臣能,這個合乎邏輯,而非得君能臣庸嗎?這個不對。為君者,未必會治理國家,資財擁有者,未必能管理好財富。所以,過去的管家,就是今天的總經理的前身。而很多人卻不明白這個道理。

武侯問曰:「兵何以為勝?」起對曰:「以治為勝。」又問曰:「不在眾寡?」對曰「:「若法令不明,賞罰不信,金之不止,鼓之不進,雖有百萬何益於用?所謂治者,居則有禮,動則有威,進不可當,退不可追,前卻有節,左右應麾,雖絕成陳,雖散成行。與之安,與之危,其眾可合不可離,可用而不可疲,投之所往,天下莫當。名曰父子之兵。」(《吳子・治兵第三》)

治軍是這樣,管理企業同樣道理。法令不明,賞罰不信,常常導致企業散、亂、差的作風盛行。這樣的隊伍,何以作戰?即使是淘金的產業,也得敗坏於旦夕。

吳子曰:「凡兵戰之場,立屍之地,必死則生,幸生則死。其善將者,如坐漏船之中,伏燒屋之下,使智者不及謀,勇者不及怒,受敵可也。故曰,用兵之害,猶豫最大;三軍之災,生於狐疑。」(《吳子・治兵第三》)

堅毅、果敢、敏慧,是為將的應有素質,企業管理者也是這個道理。

琥侯問曰:「凡畜卒騎,豈有方乎?」起對曰:「夫馬,必安其處所,適其水草,節其饑飽。冬則溫燒,夏則涼廡(wu/ 正房旁邊的小屋)。刻剔毛鬣;謹落四下。戢(ji/ 收斂 )其耳目,無令驚駭。習其馳逐,閒其進止。人馬相親,然後可使。車騎之具,鞍、勒、銜、轡,必令完堅。凡馬不傷於末,必傷於始;不傷於飢,必傷於飽。日暮道遠,必數上下;寧勞於人,慎勿勞馬;常令有餘,備敵覆我。能明此者,橫行天下。」(《吳子・治兵第三》)

養馬、馴馬尚且如此講究方法,帶人帶兵何嘗不該如此?其實,引申一下,設備的養護、工具的愛護亦是此理。

吳子曰:「夫總文武者,軍之將也。兼剛柔者,兵之事也。凡人論將,常觀於勇。勇之於將,乃數分之一耳。夫勇者必輕合,輕合而不知利;未可也。故將之所慎者五:一曰理,二曰備,三曰果,四曰戒,五曰約。理者,治眾如治寡。備者,出門如見敵。果者,臨敵不懷生。戒者,雖克如始戰。約者,法令省而不煩。受命而不辭敵,破而後言返,將之禮也。故師出之日,有死之榮,無生之辱。」吳子曰:「凡兵有四機:一曰氣機,二曰地機,三曰事機,四曰力機。三軍之眾,百萬之師,張設輕眾,在於一人,是謂氣機。路狹道險,名山大塞,士夫所守,千夫不過,是謂地機。善行間諜,輕兵往來,分散其眾,使其君臣相怨,上下相咎,是謂事機。車堅管轄,舟利櫓輯,士習戰陳,馬閒馳逐,是謂力機。知此四者,乃可為將。然其威、德、仁、勇,必足以率下安眾,怖敵決疑,施令而下不敢犯,所在寇不敢敵。得之國強,去之國亡,是謂良將。」(《吳子・論將第四》)

良將之於國,猶如良材之於棟。企業管理中的人才戰略,考量的基點,就應該這樣才好。人是非常複雜的生命構成,單單的說這個學歷,那個經驗,這樣的素質,那樣的能力,都是淺顯了許多。縱深而廣泛的看,為將者堪稱良,是修為、威信、智謀、勇氣、毅力、塑造、錘鍊、德行等等的綜合構成。

武侯問曰:「嚴刑明賞,足以勝乎?」起對曰:「嚴明之事,臣不能悉,雖然,非所恃也。夫發號布令而人樂聞,興師動眾而人樂戰,交兵接刃而人樂死,此三者,人主之所恃也。」

武侯曰:「致之奈何?」對曰:「君舉有功而進饗之,無功而勵之。」於是武侯設坐廟廷,為三行饗士大夫。上功坐前行,餚席,兼重器上牢;次功坐中行,餚席,器差減;無功坐後行,餚席無重器。饗畢而出,又頒賜有功者父母妻子於廟門外,亦以功為差。有死事之家,歲被使者勞賜其父母,著不忘於心。行之三年,秦人興師,臨於西河,魏士聞之,不待吏令,介冑而奮擊之者以萬數。(《吳子・勵士第六》)

簡單的嚴明不可恃,不可取。所恃者乃上下同欲,贏得擁護。賞罰得當的勵士辦法,卻是治者不可或缺的法器。

一部吳子兵法,就有很多可以借鑑吸收的治者文化。那麼,華夏五千年文化中,又有多少治世精華?簡直不可想像。不過,目前都被丟棄了,被無神論的西來幽靈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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