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普照冠州大地(一)

―― 紀念李洪志師父來冠縣傳法十四周年
山東冠縣大法弟子


【正見網2007年02月23日】

目錄

引言
一、萬世因緣大法牽
二、師父第一次來冠縣
(一)神跡
(二)傳功傳法
(三)師父去弟子家
(四)師父去蕭城
(五)師父去大名
(六)師父去靈岩寺
三、師父第二次來冠縣
四、師父準備第三次來冠縣

引言

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一九九三年五月師尊兩次來到冠縣,把宇宙的根本大法灑滿冠州大地。在廣傳大法的日子裡,有多少天南地北的弟子到這裡來交流切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這裡又是邪惡重點迫害的地方之一。

一、萬世因緣大法牽

冠縣地處魯西平原的西端,當兗冀之間,魯衛之沖地。唐虞三代,冀州之域。周謂晉冠氏、黃邑。見於春秋者為晉冠氏邑,漢為清淵縣,唐避高祖諱,改名清泉縣,宋、金屬大名府,元屬東昌路,至元六年,升為冠州,明、清屬東昌府,今仍屬聊城市。東隔馬頰河和東昌府接壤;西臨衛河,與河北省的館陶為鄰;南接莘縣;北連臨清。東西廣約四十公裡,南北袤約五十公裡,面積一千一百五十二平方公裡,現人口約七十萬。

冠縣境內雖無高山峻岭,但古來河流膏潤,據傳有鴻雁江、沙河、黃河、清河、趙王河、馬頰河、古屯河從境內流過,更有清淵、巧姑(亦叫巧女泉)、弇山(清、前人有《弇廟靈泉》詩:巍巍弇廟繞煙青,泉有瀾兮碑有銘。卅六知時酬德政,甘霖底事禱山靈。)等諸多清泉爭相噴涌,一脈靈秀之氣;土宇豐饒,林茂花妍,一派絕勝佳境。

孔(孔子在萬善鄉王段村為冉子診過脈,曰:斯人也!有斯疾也!並在今孔村留宿。)孟(今城東北六公裡張平村有紀念孟子的廟和曉春亭遺蹟,孟子在此曉諭縱橫家景春大丈夫應該“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曾在此駐足講學,孔子的學生冉子因熱愛這片土地,死後還安葬在這裡(今萬善鄉王段村,明、縣令談自省有《冉子賢祠》詩:先賢遺骨掩荒台,萬古猶稱南面才。幾樹啼鴉飛欲下,千年靈鶴去還來。娟娟梁月疑顏色,寂寂碑文半草萊。尚論不須興感慨,願將敬簡勒心載。)。

因此冠縣人多讀書,男勤耕播,女勤紡織,人知孝義,多衣冠之族;太宗、延昭曾在此揮鞭催馬,穆桂英(據傳是今辛集鄉東西駱駝山南邊的穆莊人)也在此大破軍陣,軍壘遺址尚存,可共憑覽;禮佛敬神代代相傳,因此多善男信女;寺院道觀,參差錯落,遍布縣境,其中較為有名的四十多處:如城東的慈濟寺、千佛寺(今地名七裡佛堂);國寶寺、聚寶寺(今韓村)、太平寺(今開河頭);城南的圓照寺(今馬寨)、三清觀(今史村)、白塔寺(據傳因天神偷了李靖天王白色寶塔下界於此。今白塔集)、白佛寺(今白佛頭)、圓通寺(今閆村)、石佛堂(今史村)、觀音堂(今閆村);城北的佛聖寺(今肖化村)、萬善寺(今萬善)、定惠寺(今劉邵村)、萬壽寺(今寒路村)、金剛寺(今張八寨)碧霞宮(今裡固);城西有號為八十二座廟、七十二口井的唐朝寺院群落(今名唐寺);在縣城內有呂祖堂(今城內文明街)、慈濟寺(在縣治東)、慈惠庵(在縣治東南)、觀音堂(在縣治東南)、紫微觀(在縣治西)、開利寺(在和會街,旁有地藏庵。)、崇明寺(在縣治西,元初建,有磚塔,明、縣令談自省有《古塔高沖》詩:縹緲浮圖插碧空,馮虛四望極鴻蒙。當庭日午留園影,隔漵雲開印落虹。倚漢勢雄千尺玉,凌霄聲度百鈴風。行行直躡凌蹭處,呼吸潛通玉帝宮。)等。歲去年來,敬神敬佛者日眾,禮恭謙讓相習;真修佛道者日增,感神佛護佑這一方沃土。芸芸眾生,早早來到這人傑地靈的冠縣,就等大法開傳那一天!

明、清以降,天災人禍連連,相習問禮、禮佛修道之風漸微,寺廟道觀也遭到破壞,為了保家人們尚武成風,文盲越來越多。沒有文化,那不是得法的大障礙嗎?!有什麼辦法能啟悟世人呢?有一個人我們必須說一下,那就是一八三八年出生於冠縣柳林鎮武莊的千古奇丐──武訓。

一九九三年五月十二號中午,在冠州賓館(當時叫縣委招待所)北小餐廳,有二、三十人陪師父共進午餐,開飯前弟子們聽師父說他“來到冠縣也算來到老家了”。弟子們問:師父的老家不是在長春嗎?師父說“我有一世在冠縣”。不知什麼原因,遺憾的是大家沒再接著往下問,師父也沒往下說。後來聽長春的弟子說師父在冠縣的一世是在常人中要飯,師父在《真修》一篇經文中說:“你們知道嗎?佛為度你們曾經在常人中要飯。”師父和武訓是什麼因緣,師父沒說,但我們能感受到,師父為了度我們吃了無數我們無法想像的苦,我們更應該加倍珍惜這萬古機緣和師父的慈悲苦度。

二、師父第一次來冠縣

(一)神跡

一九九二年春夏之際,冠縣首屆聯誼會召開,一些在外地工作的冠縣人回到故鄉,其中就有在中國氣功科研會工作的韓玉安,當時和韓玉安見面的老幹部很多,請教養生之道的、求幫找名師的等等,於是他向大家推薦並介紹了李洪志師父和法輪功。冠縣當時也有十幾種氣功在流傳,通過多年的練習實踐,祛病健身的效果不太好,聽韓玉安一介紹,覺的法輪功好,擬準備邀請師父來冠縣,發起人有張懷軒(原縣誌主編)、安文彬、劉希奇(縣體委教師),後來縣委副書記史永朝、副縣長齊玉芬也贊同邀請,後來由民政局張汝亭、王秀峰二位局長及朱玉春主任(當時是某某功的輔導員)、縣氣功協會的王會長、老乾局的周振達局長等幾個單位聯合發出邀請。

人有病是很痛苦的事。師父很忙,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冠縣,有的人就向韓玉安打聽師父什麼時候辦班。終於約十月二十五、六號韓玉安來電說十月三十號師父在北京辦班,十月二十九號老瑞(化名)和美容二人就去了北京。當夜老瑞平生第一次夢見佛從天而降。在韓玉安的幫助下,老瑞、美容二人三十號上午在北京大法弟子劉大姐的家裡見到了師父。劉家當時有很多人,師父見到老瑞很高興,為他調理身體並親自為他戴上法輪章。師父又用大拇指在老瑞的天目處擰了一下,問“轉不轉”?老瑞受“赤化”很嚴重,說“不轉”。師父笑了,加了一點勁又擰了一下,老瑞感覺頭懵了一下,說“轉了”。師父笑了。他又把昨夜夢見佛的事和師父說了,師父說以後你就明白了。

大約三十號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法輪功面授班在二炮禮堂舉辦。十一月五號該期面授班結束時在禮堂的後台老瑞懇切求師父能早點到冠縣傳法傳功,韓玉安也幫著說情,師父儘管很忙也答應爭取早日來冠縣。

十一月十二日零點,老瑞和老戴(化名)二人乘老瑞的專車去邯鄲火車站,早晨五點左右師父一行四人在邯鄲下火車,然後乘老瑞的專車,走濟邯公路,沿著後唐固北的這條柏油路進入冠縣城。約七點多師父一行在紅旗路中段橋北下車,在這個拐角處路南有一個小吃攤,師父到冠縣的第一餐就是在這裡吃的油條和豆漿。在吃飯的過程中,老瑞讓師父住在他的家裡,師父也答應了。吃完飯師父一行就到老幹部活動中心和有關單位的領導見面,商量辦班的有關事宜。當時參加會議的有公安局、民政局、老乾局、體委、氣功協會及某某功輔導站等方面的有關人員。在開會期間師父就為在場的與會人員調理身體。十一點半多,老瑞來請師父一行吃午飯,老乾局周振達局長和老戴來作陪。吃午飯時師父告訴老瑞看病的人會很多,會添很多麻煩,所以就不住家裡了。有人把師父安排在縣委招待所貴賓樓,師父嫌費用高,只住了一宿就搬到西樓二樓的普通房間,直到二十三號早晨離開冠縣。

十二號下午,縣委副書記史永朝、副縣長齊玉芬聯合通知縣直各局級單位的領導約有幾十人,到老幹部活動中心開會,熱烈歡迎李洪志老師來冠縣傳經送寶。為了使大家對法輪功有所了解,師父決定十三號上午在冠縣電影院舉辦一場帶功報告會,接下來在老幹部活動中心諮詢治病三天。晚飯師父是在冠州賓館西南小餐廳吃的,民政局請客為師父接風,作陪的有局長張汝亭、副局長王秀峰、安置辦主任朱玉春及公安局的二位幹警。

十一月十三號上午八點多師父在電影院舉行了帶功報告會。(韓玉安也參加了)下午開始到老幹部活動中心諮詢治病,一直忙到十六號上午,下午師父為了準備晚上的課沒再去老幹部活動中心。

說到師父治病是發生過很多奇事和奇蹟,通過這種形式讓大家對大法有個初步的認識。當時來看病的人很多,看好一個收十元錢,當時效果不明顯的分文不收。一般到老幹部活動中心來看病的都是中西醫看不好的疑難雜症,到這裡來碰碰運氣,那幾天來了不少半身不遂。如縣醫院職工趙玉顯夜間回家,在城西門外利民橋上失足落下,因河已乾涸,他頭先著地,摔成了高位截癱,自頸項往下沒有知覺,手腳不會動,吃飯靠家人餵食,幾年來可累苦了家人。經過調治達到了能自己吃飯,這樣的效果很讓人吃驚。

十四號上午,天氣有點冷,還刮著小北風,八點前後,來老幹部活動中心治病的人絡繹不絕。其中一位中年婦女身患多種疾病,脫肛四年臥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坐臥站立都非常困難,需要家人來照顧。她丈夫多次請假帶她去求醫(最長時休班將近一年),聊城專醫院、省立一院、省立二院、省中醫院、省勞改醫院、八十八醫院、九零醫院、北京協和醫院等名醫院都去治療過,但都無濟於事,病情越來越重,經常休克,骨瘦如柴,近一米六左右的個頭,體重由原來的五十五公斤下降到三十二公斤,日日都在痛苦中煎熬,在死亡線上掙扎。

挨號到十點多,在西廂房的門口,師父望著這位婦女問她哪有毛病,並叫她閉上眼、微曲上身,師父揮動著右手,從頭拍到腳,聲音非常大,約二分鐘,只見這位婦女紅光的臉上掛滿了汗珠,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了!師父讓她睜開眼睛,問她看到了什麼,她說眼前一片黑暗,師父讓她閉上眼後再睜開。這時她看到了很多很多另外空間很殊勝的景象──她看到了師父的佛體,所以她一下全明白了,師父是來度人的,是活佛在世呀!師父讓她騎自行車(她已經四年沒騎自行車了),她立即騎上(悟性好,師父指哪到哪)自行車,師父讓她騎快一點,劉大姐還說騎的越快越好,她就圍著院子中央的一個大花池轉了起來,歡喜的好似一個小孩子,院內很多圍觀的人都為她鼓掌、吶喊助威,認識她的人也很多,都感到太神奇了!師父看著無限喜悅的她又說了什麼,她就不知了,而後自己騎著自行車回家了。回家後就干起了久違的家務活。一邊幹活一邊想:師父治好了我的病,我能為師父做點什麼呢?十五號一早她把閒了四年的自行車找出來,準備去招待所找師父,當一名工作人員,也算為師父做點事。但一看車胎,前後都是癟的,丈夫趕忙拿來氣筒,打好氣她就騎車到招待所找師父去了。

十五號這一天自行車很好,來回騎了兩次沒出什麼問題。十六號早上一看,前車胎沒氣了,丈夫又趕緊拿過來打氣筒,打了半天也打不進去氣,拔下氣針一看,氣針是光杆司令,哪裡有膠套呀!再看後車胎和前車胎一樣,夫妻二人吃驚不小,倍感神奇!

在三天諮詢治病中出現了許多神跡,嚴重的心臟病、癌症、腦血管病、高血壓等手到病除的例子很多,就不再一一列舉了。

(二)傳功傳法

十一月十六日晚七點,法輪大法冠縣第一期學習班在冠城鎮會議室 (今已不存)舉辦。因為人多第二堂課改在冠縣酒廠會議室(今已改為倉庫)。十七號晚弟子用車送師父到酒廠會議室,下課後師父自己走回冠州賓館,直到最後一天師父都是來回步行,堅決不讓弟子再用車接送。

每天師父都是早一會出門,沿著這條紅旗大街,走到十字路口拐向東,大約四百米是冠縣酒廠,在這個拐角處路東當年有一個人民理髮店,即現在“好多美”時裝店南半部這塊,當年師父在這裡理過發。

弟子們每天都是早早來到酒廠,恭候師父的到來,師父握著弟子的手,大家感到無比幸福。因師父公開出來傳法時間不長,弟子們還不懂什麼是修煉,也不懂合十的禮節,就認為師父是有高功夫的氣功師,心裡感覺親,有些弟子早來也有和師父握手長功快的想法,今天看起來當時的想法是很幼稚的,可師父每次都是很高興的和每一個早來等在門口的弟子握手,臉上帶著慈悲的微笑看著大家,有時也停下來和弟子說幾句話,然後再進場。

師父一九九二年五月在長春首次公開傳授法輪功,辦了兩期學習班,然後在北京辦了一期,第四個班是十月十四日在太原礦機廠招待所舉辦,老瑞參加的是北京的第二期班,而後師父來到冠縣。冠縣是師父公開出來傳法的第四站,全國第六個班,雖然這是冠縣最大的榮耀,但當時冠縣的弟子們是認識不到這些的。在班上師父打出的功很強,不少人感覺發困、熱,十九號晚上師父說會議室的牆都在發光。在教功的時候師父讓弟子們的手離身體不超過二十公分,在二十公分以內找氣機。後來弟子們每當思想和說起這些,都唏噓感慨,眼含熱淚,對師父的慈悲苦度無以為報,只有堅定的走師父安排的修煉之路,做好師父教給的三件事。

記得有一天開課前師父講:這個法是傳給人的,有些附體隱藏的很深被人帶進來的,你趕快去轉生成人再來得這個法。停了一下又說不走的將被清除。師父講完,就見有五、六個學員難受乾嘔,他們幾個到禮堂門口一站附體就走了,他們幾個人回來後聽法很正常,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當時所有氣功師都在講祛病健身,師父講往高層次上帶人,有些弟子不懂高層次在哪,好像問師父能達到老子、慧能那個層次嗎?據有些弟子回憶師父指著屋頂說老子、慧能等他們都在聽法。有弟子問師父這個功能修多高,師父說 “如果如來這個層次有的話,我說他擋不住。”

每個人的根基不一樣,在班上的反應也不一樣。有個學員第四堂課才來,她看到別人坐那結印閉眼,她也結印閉眼,很快她的天目就開了,看到師父講課的台上有山、有水、有亭台樓閣什麼的,最後看到師父是個大佛(這個學員後來到開封參加交流會時還看到滿場大大小小的法輪)。

冠縣這期學習班原定十天。主辦方嫌時間長,後來改為七天,師父為弟子調整身體時打出的能量大、猛,有的弟子聽課時處於昏睡狀態,師父講的課聽的不太明白,是在以後的學法中才逐漸悟到師父的偉大和慈悲。

在班上,不少人說和師父很熟,一點也不生。有的學員下課後陪著師父回招待所時提到自己前些日子做夢有人在夢中相助等。師父當時就作了解答。師父還在班上講“三年前就管你們了,你能參加這個班,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包括過世的親人都跟著沾光”。

二十二號下午師父上完課已過開飯時間了,晚上七點還要上課,師父仍在夕陽下與一部份學員合影。

在這次班上師父給了我們很多,可是弟子每人只交四十元學費,中途進班的交二十元,還贈送了一批門票和學員證。在最後一天(二十二號)晚上,師父親自為每個弟子頒髮結業證書,證書上的字都是師父親自填寫的。師父給弟子們解答提問,弟子懇求師父再辦第二次班,師父也答應了。在結業儀式上師父親自為冠縣輔導站授旗。

(待續)

(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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