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藝術中昇華:藝術與道德面面觀

周怡秀

【正見網2011年04月06日】

現代藝術中普遍存在著這麼一種觀念:‘藝術是主觀的,沒有絕對的好與壞的標準’,與之呼應的說法:‘藝術創作是自由的,不應該受任何約束’。

確實,在令人目不暇接的當代藝術潮流中,無論從內容、媒材到表現方式,可說是百無禁忌,大有“語不驚人死不休”之勢。任何爭議性的題材,一旦跟藝術沾上邊,就被另眼看待,被無限寬容了;任何怪誕的表現手法,也能在“創新”、“突破”的名義下被“理解”和大力推崇。人們正因為看不懂這些“高深莫測”的前衛藝術,不得不謙卑起來,努力從中學習和體悟一番。藝評家們能更挖空心思找出一些符合現代思維的邏輯,配合媒體的宣傳,從此樹立一個新的流派。

雖然現代藝術中也有具有巧思、美感或正面意義的作品,但是整個藝術的發展趨勢確實走向了漫無標準的、價值混淆的渾沌狀態。面對現代藝術,許多人並不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愛或被感動。但潮流如此,也就順應和接受了。而且不論作學術研究的還是從事藝術創作的,若不涉獵一些現代理論或手法,還有被視為守舊派的顧慮。

我在法國求學時,曾在一個研究音樂和繪畫的教授家中作客,當他放鬆心情,放起了莫扎特的音樂時,我想起他在課堂上關於現代音樂的長篇大論,就問他:“老師,您不是都聽現代音樂?”他的回答竟是:“噢,我受夠了現代音樂。”

另一個真實例子可以證明人們對“藝術”已經完全失去判斷能力。我任教高中的美術教室曾被老鼠肆虐,當時學校提供了一些粘鼠板,我就在上面放著小塊蛋糕作為誘餌。一個學生剛進教室,看到放在講台上的粘鼠板,就問:“咦,老師,這是誰的作品?”我大笑之餘“欣賞”了一下粘鼠板,還真有點現代藝術的味道。

那麼藝術到底有沒有標準或普世的價值?

在過去,人人都知道藝術追求的是“真、善、美”。從“美術”一詞的原義看,標準也是明確的。美術在英文叫Fine Arts(法文Beaux Arts),其中art一詞源自於拉丁文ars,意為“技巧”、“手藝”。Fine有美好、精緻的,善的涵義,所以美術應該是“創造精緻、美好的技藝”。而技藝(art)是有難度的,也就是有“基本功”的要求。而藝術表現美好,表現善,表現真實或真理,令人愉悅又能昇華,所以具有教化作用。

從宇宙規律看,任何事物順應宇宙、自然的法則,才能長久。所謂順天者昌,逆天者亡。藝術作為宇宙中人類文化的產物,也應該符合自然,符合人性(包括生理的和心理的感受),才能長久,跨越時空感動不同時代的人。古代的美學原則(均衡、和諧、比例、節奏……)都是符合自然規律的。可現代藝術潮流不斷的更新,卻壽命短暫;到目前為止,哪一件作品堪稱不朽呢?

再從過去公認的經典作品來看,無論是古希臘雕刻、文藝復興鉅作,……包括中國傳統藝術作品,我們都能找到一定的品質。例如:

.嚴謹、準確或理性、邏輯;
.符合人性,情感表達適度,樂而不淫,哀而不傷
.符合自然規律(和諧、統一,節奏、均衡、對稱、比例…)
.理想化;汰蕪存菁,體現“真、善、美”。
.富於精神內涵、體現出藝術家的修養。
.雅俗共賞,甚至婦孺皆解,一如李白的詩、莫扎特的音樂。

這些品質體現出來的不只是視覺感官的上美感,它完全像人的美德一樣具有感召力,令人心悅誠服並樂於親近,甚至使人得到精神昇華,這也正是藝術的真正價值所在。

藝術的不同層次

從藝術品表現的內涵來看,也有境界高低之分。雖然‘境界’、‘美醜’或‘畫品’無法量化評價,但也存在著普世的基本認知而非毫無標準;而這‘境界’之分也與道德價值息息相關。

最高境界 ―追求永恆

不論在東西方,藝術的最高境界都在追求永恆的真理。這種永恆真理或具體化為神佛與天國;或抽象化稱為“道”或“法”。所以東方人講究“天人合一”,求“法”尋“道”。“道”或“法”就像宇宙的生滅運行的根本,無私無瑕,浩蕩無邊,包容一切。它遠遠超越人類情感,但因人也在其中,所以人也能感知。因此東方畫中即使不直接表現神佛,也經常隱含著修煉哲思。(注1)

北宋・范寬《溪山行旅圖》

而在西方,古羅馬哲學家普羅丁(Plotinus,二零五~二七零年)認為:真善美統一於神,神就是美的來源。所以西方藝術家直接以逼真的手法來表現神或天國世界,來代表永恆的,至高、至善的真理。西方最偉大的藝術作品,也幾乎都出自於神的殿堂裡。

 


希臘的神殿、雕刻(優秀的希臘雕刻多出現在神殿內外)

西斯汀禮拜堂

希臘哲人柏拉圖的《文藝對話錄》還有這樣的說法:“每個人的靈魂天然地曾經觀照過永恆的真實世界……狂迷(少數先天感受力強)的人見到塵世的美,就回憶起上界的美……這些少數人每見到上界事物在下界的摹本,就驚喜不能自制……”

柏拉圖認為人的靈魂(元神)都是來自‘永恆的真實世界’(神的世界) 。(注2)而人間的美好事物,是在“上界”(天國)早已存在的人間“摹本”。由此引申,如果人間的藝術能夠使人回憶或感受到上界(神的境界)的美;即能夠呼喚人的神性、啟發人最初始、最純真純善的本性,使人淨化回升,這樣的藝術就是最高境界的藝術。

達到這種境界的藝術並不多見,當代藝術中也就更少了。所幸近幾年來有巡迴世界各地的“神韻藝術團”,她是當代罕見能達到此一境界的藝術演出。除了帶給聽覺、視覺的極致美感之外,許多人感受到神聖信息的洗滌淨化,深感震撼。正如電影製片人N.Kahn所言:‘如果這就是天國,請把我帶進去!’

其次― 崇高精神(sublime):

當然藝術也不一定要不食人間煙火,如神仙一般才能感動人。文藝復興時期的歐洲人體認到,人雖是上帝所造,卻是世間的主體,人以自己的思想情感去認識神和自然,在現世的悲歡離合中淬鍊生命、累積可貴的經驗。因此藝術便從歌頌神與天國延伸到現世的美好,包括人生的尊貴榮耀,高尚的情感,更包括德性、公義等普世價值。


大衛《賀拉斯兄弟的誓約》表現人類“犧牲小我”的愛國情操

然而就像戲劇一樣,一帆風順的劇情不會吸引人,往往在困難和逆境中歷盡艱辛和考驗,激發出的生命能量才是最動人和可貴的。所以許多藝術作品從英雄、偉人的事跡中取材,表現了人性善、惡的對比和交戰、逆境中的高尚人性光輝、衝突與和解過程中的超脫與昇華,成為激勵人心的永恆明燈。因為德性、智慧與勇氣賦予了人類更大的尊嚴與榮耀,將人類由平凡提升至超凡。而通過藝術的淬鍊,人的生命和價值更從有限延伸至不朽。


大自然使人自感渺小的同時,擴大胸襟。

此外,大自然的壯麗、無限、神秘與不可捉摸也是一種令人昇華的崇高力量,人在其中自感渺小,不自覺升起一股敬畏與謙卑之心,超然忘我的同時拓寬了心胸與眼界。所以,大自然也永遠是人類藝術的最佳範本。

第三種層次 ― 表現自我

每個藝術家的作品中,必然帶有其本人的信息。從作者的人生閱歷、思想性格、品味愛好,到創作的態度與習慣,都是形成其作品個人風格的重要因素。也就是說,作者的“自我”早已經在作品中了,是無須刻意外求的。古人所說的“畫如其人”、“字如其人”也正是此意。

藝術家在創作中表現才華、思想或情感,與觀眾溝通,也是天經地義的。只是不同的心態與動機會造成不同的效果。假如是有為的,矯情的,媚態的,可能就不如自然的真情流露來的感人。

所謂“表現自我”,或在藝術創作中強調“獨創性”,也是在個人主義、浪漫主義興起之後的事。特別是到放棄客觀物象寫實的印象派之後,“個人風格”被越來越被強調,到最後成為評斷藝術品價值的重要標準了。在二十世紀以後的作品中,許多藝術家有意摒棄傳統,為了創新而創新,為了表現而表現,挖空心思標新立異。在這樣的情況下的“表現自我”,就容易流於個人癖好或走極端,以致難以共鳴。所謂“自我”也要看是什麼樣的自我,是頹廢病態的?狹隘自憐的?狂妄浮誇的?還是光明磊落、友善為他的?就像人的品德一樣,如果藝術創作是為了求名求利、譁眾取寵,怎麼能是高尚的呢?又怎麼能真正的感動人呢?

藝術與道德息息相關

藝術與道德的關係,還可以從幾個方面來看:

創作者本人的人品如何
藝術的題材是否合宜
藝術的技法體現的美德
什麼樣藝術能使人昇華、淨化,道德回升(實例)

1. 誰創作?

創作者是藝術創作的中心,其本身的狀態自然極其關鍵。首先,創作者的品質和修養會反映在作品中:畫如其人。柳公權也說“心正則筆正”。在此不妨比較顏真卿與宋徽宗的字體,前者端正敦厚,符合史上對顏真卿“立朝正色、剛而有禮”的描述。而瘦金體雖然飄逸俊秀,但是鋒芒逼人,有風流輕佻之態,顯然藝術家性格而不適一國之君。又如莫扎特和貝多芬的樂曲,就像兩個完全不同性格的人,一個天真喜悅,純善純美;一個氣勢雄渾,坦蕩光明。


顏真卿(左)和宋徽宗字體的比較

其次,藝術家創作當下的心態和情感會直接流露在作品上:

如蘇軾的《黃州寒食帖》,是作者被貶黃州,寒食節惡劣氣候中抱病卻心系朝廷,有感而作的;筆劃中抑揚頓挫隨著心情起伏,一個滿腔熱忱卻難伸其志的蘇東坡活生生仿佛就在眼前。


蘇軾《黃州寒食帖》

又如顏真卿的《祭侄稿》,是為了祭祀安史之亂中寧死不降的族兄顏杲卿和侄兒顏季明而作的。從開始的筆墨凝重;隨著激憤之情逐漸高揚,行筆加快,塗改、枯墨之筆頻現,此後筆勢漸次跌宕,最後幾乎肆意塗抹,不成行列;其對親人的痛惜和對奸佞叛徒的憤恨躍然紙上。


顏真卿《祭侄稿》

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拉斐爾善畫聖母子像,他筆下的聖母容貌秀美,慈祥端莊。畫家畫神的時候帶著崇敬心態,作品自然純淨無邪。然而拉斐爾畫自己情婦時,多少帶著人的七情六慾,畫面就顯得甜膩庸俗許多。



拉斐爾《聖母子與施洗約翰》又名《金翅雀聖母》
 

創作態度:在中國古代,畫家把修養和創作合一,認為創作時的精神狀態直接影響畫面。北宋郭熙的畫論《林泉高致》中的一段論述就可見作者作畫的嚴謹態度:“凡一景之畫,不以大小多少,必須注精以一之,不精則神不專;必神與俱成之;神不與俱成,則精不明;必嚴重以肅之,不嚴則思不深;必恪勤以周之,不恪則景不完。故積惰氣而強之者,其跡軟懦而不決。此不注精之病也。……”其子郭思的敘述也能得到同樣的印證:“思平昔見先子做一二圖……凡落筆之日,必明窗淨几,焚香左右,精筆妙墨,盥手滌硯,如見大賓,必神閒意定,然後為之。”郭熙之所以成為北宋山水名家,實非僥倖。

2. 創作什麼?

藝術的題材會影響藝術家自己。為了忠實地表現題材,畫家往往用心去理解、去模擬,不自覺地投入其中。如畫神時的心態純淨而神聖,畫魔鬼時心態兇殘、面目猙獰;一如演員的揣摩角色。畫高山大海時心胸超然開闊;畫田園鄉居時平和悠閒;畫美女時多情憐愛,畫悲劇時沉重嚴肅……也就是說,美好的題材對畫家精神狀態多有正面影響,如果經常描寫負面題材,則可能對藝術家產生不良後果。如浪漫主義畫家傑裡柯為了描寫船難作品《美杜沙之筏》,特地去殯儀館停屍間大量“寫生”死屍作為素材,不久出現精神耗弱,身體也每況愈下;在修養期間中又畫了許多精神病人,最後在騎馬意外後的病痛交加中死亡。西班牙畫家哥雅在暴君獨裁環境,對時代感到絕望,畫作中不時地表現出恐怖、荒謬、殘忍的景象;筆觸與色彩也顯得陰鬱,畫家最後在幻像與陰影中的糾纏中度過餘生。

還有一些現代藝術家為了找尋靈感而吸毒、縱慾……畫的內容也是頹廢、幽暗的東西。惡性循環的結果,許多藝術家身心狀態並不健康,甚至有吸毒死亡的如Basquiat。

藝術的題材或內容也會影響觀眾。古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接觸到什麼,腦子裡就不自覺地裝進什麼。特別是長期接觸後,更容易吸收、同化,習以為常。所以“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尤其藝術的感染力強大,觀眾耳濡目染之際受到潛移默化,易產生仿效作用。

例如美國的暴力電影風行一陣之後,校園開槍掃射濫殺的情況大增;台灣熱門國片《艋披》雖獲得大力推崇,但也出現了大家不願見到的後遺症:青少年鬥毆事件增加。很多性犯罪者都是因為色情片看太多,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如果藝術展現的是色情、暴力、變態等不正確的價值觀,對社會風氣必然有負面的示範作用。

善行善念帶來正面效應的範例也有不少:例如台灣賣菜老婦人陳樹菊長年捐出微薄收入幫助他人的義舉被報導後,許多台灣慈善機構收到的捐款普遍增加。另外,《生命科學》(Life Science)報導的一項實驗顯示,看到他人善舉而深受感動者,日後也可能同樣行善 ……

藝術能善化人心,也是不爭的事實,如莫扎特純善與純美的的音樂不但具有療效(著名的《莫扎特效應》),還能降低犯罪率 。而米開蘭基羅的壁畫《最後審判》完成之日,教皇看到末日審判的嚴格無情時,禁不住跪下祈禱,說:“主啊!請不要在末日時判我有罪!”

3. 正統技術和觀念也體現美德

基本功要求理性、耐力和專註:任何一項正統藝術都要求真才實學的基本功;而基本功的養成,則需要長期刻苦的磨練,要求耐力、專注等品質才能煉就真功夫。如西方美術的寫實技法,講求對物象理性觀察與分析,勤懇不懈的反覆練習;是一絲不苟的求真的態度,也是人類虛心學習、尊重造物的體現。

東西方傳統藝術的美學觀,也體現出完整、賓主、秩序、均衡、和諧等:從布局、造形到用色,一如人類社會的倫理關係、既以整體大局為重,也照顧了個體細節,就像一個有機生命一樣,每個部分發揮各自功能,又能協調一致。

多層次完成,溫和浸潤:許多正統的繪畫技法,如西方的油畫、蛋彩畫,或如東方的工筆畫,需多層次上色完成。以達文西擅長的“暈塗法”(Sfumato)為例,顏料多達30層,厚度加起來卻不足40微,只相當於人體頭髮的一半。繪製出來的人物自然逼真,容貌表情細緻不可捉摸。中國傳統的工筆畫講“三礬九染”,在紙或絹上用礬水和色彩反覆敷染,每染三層色彩補上一次礬水,如和風細雨的層層浸潤、相溶,是耐心的、溫潤的,畫面看來細膩精微,深刻而自然。

中國人把藝術和修養結合,書畫中一筆一划都有講究。說到這我想起一個件趣事:一個法國朋友曾經告訴我她學過中國書法,但是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老師要他們畫一根一根的“骨頭”。練過毛筆的人或許會會心一笑,因為練習基本筆劃“一”字時,落筆起筆就要學會藏鋒、回鋒(初學者反覆練習時看來就像一根根“骨頭”一樣),意思是要敦厚內斂,不露鋒芒。同樣的,中國繪畫的用筆、用墨也講究中庸、淡泊、平和、內斂、敦厚,偶有有飛白枯墨,也是應物象所需,絕不狂亂放肆,焦躁輕浮。而這種如君子般的品德涵養正是中華文化的精髓,從做人延伸到所有藝術,包括繪畫、音樂、詩文、器物造形等無一例外,成為審美的一部分。所以古人以琴、棋、書、畫修身養性,自有其道理。


宋瓷

不要忽視善的力量

可能有人認為,藝術中只表現美好與正面的東西,是不是太乏味了?如果藝術都是內斂、平和的,會不會太壓抑了?慾望、惡念也是人性中真實存在的部分,為何不能表現呢?

其實,藝術中表現的善惡對比、正邪交戰,愛恨情仇的題材中就包括了人性的負面元素,足以將戲劇張力發揮到極致。重要的是它能發人深思,記取教訓或帶來希望,完全是正向的啟發。

另外,我們相信人性本善,真正的“道德”來自於人與天俱來的善良秉性,並不是外加的束縛。只有在人心已經放逸、“自我”已經盲目膨脹了的時代,才把道德視為對人性對的約束,才會想要挑戰道德尺度而不自慚。其實一個藝術家創作什麼題材,選擇什麼表現手法,就是他人品特質的展現,是創作者的意願,就像人要為善或作惡,是自己的選擇。

但我們還是希望提醒大家:不要忽視善的力量。目前的科學領域也已經開始研究並證實了精神對物質的巨大影響。日本江本勝博士的水結晶實驗研究,說明良善的信息能夠使水產生結構完整而美麗的結晶;而惡意或負面的信息則無法生成或破壞水結晶的結構。對生命的基本成分―水如此,對其它物質或生命作用應該也是一樣的。

心理學家大衛・霍金斯(David R. Hawkins)在其著的《Power vs. Force》中也證實:善惡有不同頻率。人的身體會隨著精神狀況而有強弱的起伏。霍金斯把人的意識映射到1-1000的範圍,任何導致人的振動頻率低於 200(20,000Hz)的狀態會削弱身體,而從200到1000的頻率則使身體增強。例如,誠實、同情和理解能增強一個人的意志力,改變身體中粒子的振動頻率,進而改善身心健康。相反的,邪念會導致最低的頻率;當人腦中想著下流的邪念時,自身就在削弱。漸高依次是惡念、冷漠、痛悔、害怕、焦慮、渴求、憤怒、怨恨、傲慢,這些精神狀態造成的頻率都在200以下,對人有害。信任是中性且有益的,頻率在250左右。再往上依次是溫順、樂意、寬容、理性、關愛和尊敬,喜悅、安詳平靜在600,開悟(enlightenment)在700-1000。

這些論述也間接證明了用善念創作美好、正向意義的藝術作品確實是利己利人,造福大眾的;也只有這樣的藝術真正令人昇華。

結語

追求善與美是每個人的天性。美好的藝術不僅令人愉悅,而且令人嚮往光明、嚮往高尚的心靈境界,甚至體驗到神聖、觸及到永恆的真理。舒曼說:《藝術是在人黑暗心靈投射的一道光明。》帶著正念、善念創作,不僅能讓藝術家自我提升;創作出的正面題材,更能教化社會、利己利人。這同時是藝術創作者、經營和推廣者、和美術教育者必須銘記在心的社會責任。

註:

1、《解讀北宋范寬厙山行旅圖》http://www.zhengjian.org/zj/articles/2009/11/17/62653.html

2、柏拉圖認為人的靈魂是不朽的,它可以不斷投生。人在降生以前,他的靈魂在理念世界(上界)是自由而有知的。一旦轉世為人,靈魂進入了肉體,便同時失去了自由,把本來知道的東西也遺忘了。要想重新獲得知識就得“回憶”。因此,認識的過程就是回憶的過程,真知即是回憶,是不朽的靈魂對理念世界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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