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7月22日】
我今年七十歲了,家住在吉林省南部地區一小鎮。我於一九九六年黃曆七月十六日喜得法輪大法,這是我生命中永遠也忘不掉的日子。
得法前,我多病纏身,氣管炎、鼻竇炎、膀胱炎、乳腺增生、心臟病、胃炎,常年不離藥。醫生說我那些個病打青黴素效果最好,隨著年齡的增長病越來越重,藥在我身上也不起多大作用了,打針過敏、吃藥就吐,在病魔中生不如死的煎熬著。
我在得法後的最初三個月,都處在病業狀態中。當常人時,氣管炎發作時得跪著喘氣,而煉功後,坐著就能過關了。在一次大的消業中,發燒、頭痛、頭暈不能吃東西,一點油腥也不能吃,只能喝點水。丈夫說:那有藥不吃活遭罪,死心眼子。我說平時心性關過不去、消業關我再過不去,我還能修了嗎?這一念過後,我就覺得一點點的好了。我知道是師父替我承受了。師父在《法輪功》中說:「小考驗小增長;大考驗大增長。」無論怎麼難受我都能堅持不吃藥,在我心裡就知道大法好,為法付出生命也值得。如今已經二十九年沒吃一粒藥。
初期得法時,黨文化、後天形成的觀念在我頭腦中很多。那時天天給人加工服裝、忙家務,只在學法點上學法,回家沒時間看書,遇到關難過不去總發脾氣,被另外空間的敗物鑽空子干擾,常聽到、看到和感受到的各種干擾持續了一年多。
有一段時間,我晚上從煉功點回家的路上,總有一隻鳥離我三四米遠的距離叫著。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益鳥,心裡有些害怕,我就想著師父就在我身邊,背《洪吟》- <洪>來壯膽。有一天,白天它又來了,在離我不到兩米遠的地方叫。我也沒理會,就聽它慘叫一聲就飛走了,邊飛還邊叫。我知道是師父在保護我。我努力加強主意識,背經文《道法》,讓神的那面精神起來,闖過了這一關。
我的一位姨表姐在山裡種人參。有一年,我去山上看錶姐,順便帶了一些真相資料,去山下的一個大村屯發資料。邊走邊想,要是發完就能直接回家就好了。可惜當地就一趟往返客車,來不及趕上返程的車,沒辦法只好發完資料再回到表姐家。巧的是表弟陪他大侄子練車,上山來吃午飯,正好將我捎回家。感恩師尊巧安排。
我知道自己修得緩慢,沒能真正實修,自己這顆心被舊勢力鑽了空子,被非法關在勞教所一年。回來後,怕心也很重,丈夫更怕,總是看著我不讓我講真相救人,怕別人舉報我,家庭魔難多。我想先把家庭圓容好,做家務任勞任怨,丈夫還總挑我的不是。有時我傷心的想,做人為人妻咋這麼難呢?幾年來一直懈怠,講真相救眾生的事做的少,沒救了幾個眾生。
學習師父新經文《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師父說:「因為修煉必須得是發自內心的主動去修,你真得能在利益面前、在名情中剜心透骨的傷痛中拿的起來放的下才行。」「所以修煉中一定要走自己的路,一定要修自己。」
在《二零零六年加拿大法會講法》中師父說:「人說神什麼,神是根本不理會的,你動不了他,他根本就不去感覺你做的事與他有什麼關係,根本就不理會,因為你動不了他。神只能控制人心,帶動人怎麼做,人想帶動神怎麼可能呢?所以你要想成神,你不得這樣嗎?你不得放下那些執著嗎?能夠被人帶動的心不都得放下嗎?」
在那一瞬間我問自己:我在修這麼大的法,還不值得珍惜嗎?還在人中走不出來,就算是有一個好日子過,能甘願在人這裡當人嗎?千萬年的等待不白搭了嗎?我要下決心學好法,好好修自己,多救人,履行大法弟子的重大使命,做一個合格的弟子,讓師父少操一些心,圓滿隨師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