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學員裡玉書在黑龍江女監的遭遇

黑龍江女子監獄27年黑幕(一)
羅瓊

【正見新聞網2026年10月14日】


黑龍江女子監獄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至今至少迫害死56人。(明慧網)

2003年1月,黑龍江省大興安嶺地區漠河市的法輪功學員裡玉書被關進黑龍江女子監獄。此前,她於2002年5月被判刑12年。此後十多年裡,她一直面臨獄方強迫她「轉化」(放棄修煉法輪功)的壓力,但監獄始終沒得逞。

裡玉書留下的自述顯示,在這場持續多年的「轉化」中,直接出現在她身邊的,除了獄警,還有大量刑事犯。她們被安排監管她的一舉一動,甚至直接參與捆綁、毆打、體罰和強制灌食。

一個值得追問的問題由此浮現:這些刑事犯為甚麼能夠介入另一名服刑人員的生活,甚至對其身體實施控制?誰賦予她們這樣的權力?

一、進入監獄:從「集訓」開始

裡玉書,曾任黑龍江省大興安嶺地區阿木爾林業局教委主任,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1999年7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此後她長期遭受迫害。據明慧網報導,2002年5月19日,她遭綁架,不久被非法判刑12年。

遭受迫害前的裡玉書。(明慧網)

2003年1月,裡玉書被關押到黑龍江女子監獄(下文簡稱「黑女監」),在集訓監區被關押了兩個月後,被轉押到一大隊,後來被關到十監區(病犯監區)、十一監區(攻堅大隊)等。

為甚麼要從「集訓」開始? 明慧網報導說,從2002年下半年開始,所有被關進黑女監的法輪功學員,一入監後,就被直接關在「集訓監區」,也叫「嚴管隊」,被法輪功學員稱作「第一道鬼門關」。

集訓隊的獄警、「610」辦公室(1999年6月10日成立的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人員以及各監區的監區長,對法輪功學員強行「轉化」。

「轉化」就是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逼迫她們簽署「四書」,即所謂放棄修煉的「保證書」「悔過書」「決裂書」「揭批書」。

據明慧網報導,2002年,黑女監派一批獄警去外地學如何強制洗腦迫害法輪功學員,回來後就對法輪功學員實施強行洗腦摧殘:輪番洗腦轟炸、打罵、戴背銬、體罰、捆綁、揪頭髮……

在公開的資料中,沒有記載裡玉書在集訓監區如何遭「轉化」摧殘的具體細節,但這只是她遭受迫害的第一個階段。在漫長的監禁中,她一直是獄方重點「轉化」的對像。

二、「包夾」:獄警身邊的另一隻手

監獄中出現一個特別的角色——「包夾」。法輪功學員身邊都被安排了「包夾」,還不只一個。她們形影不離地跟在法輪功學員身邊,任務就是監管他們,對他們進行強行「轉化」。

包夾阻止法輪功學員煉功,不准他們互相說話。她們可以隨時向獄警匯報法輪功學員的情況,並執行獄警給她們的新指示。包夾成了獄警身邊的另一隻手。

當時獄中有一個被判無期徒刑的詐騙犯王鑫華,據裡玉書描述,王鑫華身體十分強壯,毆打法輪功學員瘋狂至極,曾包夾裡玉書5次,累計3年。王鑫華任意打罵裡玉書,對她施以各種折磨。

裡玉書的自述顯示,從獄警到包夾、再到具體施暴行為的過程:即監獄管理人員提出要求——監區人員組織實施——刑事犯成為「包夾」——拒絕「轉化」的學員遭受迫害。

為甚麼「包夾」的非法行為能夠在監獄的管理體系中持續發生?

這裡重點要關注的並不是「包夾」有多麼殘忍,而是背後的操控者。

三、強制灌食:刑事犯成為「護士」

2004年8月,裡玉書和數十名法輪功學員開始絕食,拒絕穿囚服,拒絕出工。她們都被背銬起來,白天站著背銬,晚上被銬在地上。她的左臂骨頭被打傷,痛得抬不起來。她還被強行靜脈注射不明藥物,經歷長達4個月。

2005年1月,裡玉書仍在絕食中。

根據她留下的敘述,1月10日,一名被稱為「犯人護士」的鄭冬梅給她下胃管。

包夾吳湘芬騎在她身上,拽扯她的頭髮。鄭冬梅把胃管誤插進她的氣管裡。她憋得喘不上氣,奮力掙扎。一大針管奶粉灌下去,她一口鮮血帶奶粉噴了出來。她這樣被灌了3天。

美術作品:野蠻灌食。(明慧網)

幾天後,另一個「犯人護士」商曉梅給她灌食。商曉梅因殺人被判無期徒刑。

裡玉書描述,商曉梅給法輪功學員灌大蒜,灌濃鹽水,灌辣椒水。灌完後,她用開口器將她們的嘴撐到極限,一撐就幾個小時,以避免學員們將食物吐出來。

野蠻灌食用的開口器。(明慧網)

從她的描述看,「犯人護士」並非正式醫務人員,而是服刑人員。

「轉化」並不只是言語和思想上的施壓,也延伸到了對身體的直接控制。

四、病犯監區:刑事犯成為迫害的執行者

2005年3月,裡玉書被關進十監區,即病犯監區。按照其名稱,這裡主要收押患病或需要醫療照護的服刑人員。然而,裡玉書的敘述顯示,這裡同樣存在針對法輪功學員的「轉化」迫害。

在十監區三樓,監獄還安排了刑事犯專門負責「轉化」法輪功學員。

裡玉書記錄,徐臻(殺人犯)在十監區三樓專門「轉化」法輪功學員。她把當時在一樓的裡玉書強行抬到三樓,強迫她穿囚服,看誣衊法輪功的錄像帶。

單玉芹(詐騙犯)經常把法輪功學員打得遍體鱗傷。獄警曲華讓單玉芹來迫害裡玉書。

一次,曾多次包夾裡玉書的王鑫華和單玉芹等其他犯人,強行給裡玉書灌食。她們騎在她身上,擰胳膊,按頭、壓腳,用勺撬開嘴,用開口器撐開嘴,用筷子壓住舌頭,把管子從咽喉部位往裡插,插得她常噴出血。

當刑事犯被指定為包夾後,她們就可以任意介入其他服刑人員的生活,甚至對其身體進行控制。

當一個以醫療照護為主要功能的監區,也被用於對特定服刑人員進行「轉化」時,可見獄方對「轉化」法輪功學員,逼迫他們放棄修煉是何等重視。

五、捆綁、扎舌頭、掰折大拇指

裡玉書回憶,2005年5月,她被綁在凳子上7天,不讓睡覺。她一閉眼,犯人就用牙籤支住她的眼皮,扯她的耳朵。

2005年6月2日,王鑫華用筷子扎她的舌頭,筷子斷了,就把筷子茬扎進她的舌頭很深。她痛苦得無以言表。好多年後,提起這件事,當時在現場的犯人護士商曉梅還說:「那真是生與死的浴血奮戰!」

2006年的一天,裡玉書坐在床上,單手立掌,發正念(用意念清除邪惡因素的干擾)。何穎傑(殺人犯,無期徒刑)看見後,衝過來,狠命地掰她左手的大拇指,直至大拇指被掰折。裡玉書寫道,當時痛得她「肝腸寸斷」。但她仍然用雙手打大蓮花手印 (一種手勢)。何穎傑吃驚地看著她說:「不怕死的人誰也沒有辦法。」

後來,裡玉書右手的大拇指也被王鑫華掰折了。

六、從病犯監區到「攻堅」

2006年11月13日,裡玉書被關押到十一監區,即「攻堅大隊」,該監區以各種手段逼迫長期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

裡玉書因拒絕穿囚服,五名包夾人員向她撲來。她高喊「法輪大法好」。每天早上,包夾都要求她穿囚服,她都拒絕。

2007年8月,獄警給包夾蔡琳、袁安芬拿來束縛帶。只要裡玉書一煉功,她們就給她綁上,還把她綁在床上。

中共酷刑示意圖:約束帶。(明慧網)

從這些描述看,獄警不僅要求包夾監管裡玉書,也直接向包夾提供束縛工具,要求她們對她進行控制。

這並非某一名獄警的一時行為,而是通過不同人員反覆執行,對法輪功學員形成持續的壓力。

七、十多年以後 她仍然沒有「轉化」

據裡玉書的描述,2012年3月,副監區長趙曉帆帶領一幫犯人把裡玉書拖到醫院住院處,讓包夾給她穿囚服,用膠帶捆綁。

她寫道,幾個強壯的犯人曾強行給她穿囚服,有犯人用腳踩她的小腿,揪住她的頭髮往牆上撞,用束縛帶把她的雙手緊緊勒住。

2013年,她又被劫持到監獄醫院隔離。她不停地喊「法輪大法好」,其間被包夾打了十幾個耳光。

從2003年入獄,到2014年刑滿離開監獄,裡玉書在獄中度過了十多年。「轉化」一直沒有停止,她也始終沒有接受所謂的「轉化」。

出獄後的裡玉書。(明慧網)

結語:「轉化」背後的權力關係是什麼?

在梳理裡玉書的經歷後,看到的不只是她那些令人震驚的個人遭遇,更重要的是,她的經歷揭示了一個值得追問的現象:在監獄裡對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實施控制的,為甚麼多是刑事犯?

裡玉書十多年的經歷,是否只是黑龍江女子監獄「轉化」法輪功學員方式的一個縮影?而黑龍江女子監獄的這套「轉化」機制,又是否是中國監獄「轉化」體系中的一個寫照?

資料來源:

以上使用的案例資料源自裡玉書的自述,見明慧網文章:《裡玉書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遭非人迫害》,2010年9月6日。

(轉自大紀元)

添加新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