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協調與配合中修心

新加坡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6年11月15日】

一、在簡訊協調中做好該做的

在二零一四年底由於打電話過程中需要簡訊配合,我開始介入發簡訊的行列,那時只是發送自己撥打的號碼,還有身邊經常配合打電話同修的號碼。那時同修提供的簡訊稿件,感覺太簡練,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我就開始自己編寫簡訊,根據自己平時撥打過程中和眾生的互動,和經常遇到的一些提問,用自己的理解先編寫成一段一段的文字,然後進行修改還刪減,再由台灣同修協助過濾關鍵字。在交由配合打電話的同修看過之後,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就拿來發送。當時配合發送的基本都是移植醫生的號碼,接聽率較低,在口講過程中,簡訊確實發輝了不小的作用。

二零一五年四月由於生活上的變動,既要工作又要學習,時間變得非常緊張,我把協調新加坡電話組的協調工作交予了另外兩名同修,本想可以緩解一下壓力。然而需求發簡訊的號碼不斷在增多,我不知不覺中走入了協調本地同修配合營救平台發簡訊的專案。初期的很多號碼都是我和另一位同修整理過濾後,再由我按大家每天所需的號碼量分配,因為平台拿下來的這些號碼有時效性,必須配合撥打的情況及時的發出去,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所以號碼也是最多只能分給同修兩天的量,所以整理號碼,分配號碼,根據不同的號碼配合不同的簡訊內容,包括簡訊編輯、更新、測試等,事物繁雜,每天要耗費很多的時間,打電話的時間也受到了影響,很多時候根本就打不成電話,有時還要熬夜到兩三點鐘,有時前一天沒整理出來的號碼和針對的簡訊內容,四五點鐘起來還必須及時整理好分配出去。本來卸下協調電話組的擔子,以為可以放鬆一些了,可是擔起的簡訊協調的擔子更重,並讓我感到身心疲憊,感覺自己的承負能力達到了極限,修煉上不去就會有這種反應,所以意識到學法、煉功是我必須要加強的。

因為國內封鎖相當嚴重,簡訊內容也要不斷更換,還要注意關鍵字,每次使用的翻牆鏈結、QQ、微信等是否過期,要不斷的測試。有時接收效果好了終於鬆了一口氣,有時接收效果不如意,神經緊繃,反覆修改稿件。後來和同修交流,讓我認識到,大法弟子是走在神的路上的,常人的封鎖能擋的住神嗎?交流中我們也認識到不能被表面的現象帶動,要用正念看問題,過程中的用心,同修之間的配合,都是眾生能不能接收真相的重要因素。心擺正了,師父會加持,正神也會幫,該得救的眾生一定不會落下。另外就是一定要重視加強發正念,清理另外空間的邪惡干擾。

在我們收到的簡訊回覆中開始收到很多回復罵人,不理智的,後來開始收到很多空資訊,不斷也會收到有回覆說“我不幹了”,“聽你的”“我不做警察了”,甚至有的直接回復“好,我知道了,法輪大法好。”一般收到回復的號碼,都會有口講同修再次跟進,在回撥的過程中有的還要提供他同事的號碼給我們撥打救度他們。在一次撥打中有個局長告訴同修,你們的簡訊我都看到了,我知道了。有幾次遇到幾個罵的很兇的,打電話不接,我就發簡訊,他們都有跟我簡訊互動,過程中態度也不斷在轉變,其中有一個開始我發一條,他回復一條罵的,而且詆毀師父,我加強正念,不能被帶動,如果動心了不但救不了他,還讓他對大法對師父犯罪了。我開始的用詞比較嚴肅鄭重,注意到之後我學著用朋友聊天的方式偶爾插入一兩句幽默的話,他的回覆有了180度的大轉彎,他也開始和我開玩笑,一下子緩解了之前那種感覺對立的氣氛。並且開始問我一些海外的情況。我跟進了他幾天,有一天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非常邪惡的罵師父,我趕快向內找,是否生歡喜心了,歸正心態,繼續和他講真相,結果他讓我打電話過去,我一看凌晨2點了,我想他應該在值班,突然意識到剛才邪惡的資訊應該不是他發的,因為前後態度反差太大啊,那些資訊應該是他的同事發的,我打過去確實聽到兩個人聲音,一接通電話,我就講“剛才的資訊和你之前的資訊不像同一個人發的,那些下流邪惡的文字更不象一個警察發出來的,地痞流氓可能都不會發那樣的資訊,你們自己想想那是人說的話嗎?中共說人是猴子變的,掙個高級動物,咱還真不把自己當人看,自己作踐自己,自己害自己嗎?”然後他倆誰也不講話了,靜靜聽我講了半個多小時。掛斷電話後,他又回復了兩條資訊,開始理智的說話了,還要了我的微信。心正了念正了眾生態度就有了大幅度的轉變。

師父也在不斷開啟我的智慧,根據不同心結的眾生編輯不同針對性的簡訊稿件,對稿件的整理分類,便於簡訊值班的同修配合口講同修發送針對性的真相資訊,加大講真相力度,根據眾生態度和心結配合深入講真相;不同組別的號碼編輯針對性的簡訊稿件,修改、整理同修提供的稿件,及時的分配發送,在不同形式講真相的整體配合中,極大的震懾了邪惡;看似雜亂的不同種類的號碼,在師父的加持下,整體的配合下,做的過程中變的井然有序。

營救平台簡訊組在不斷隨著平台的整體運作,也不斷有同修加入進來協助,使我們救人的力量也不斷在增強。同時為我們本地同修提供了更多救人的機會。

有的同修既要做生意,還要照顧兩個四、五歲的孩子,還要操持家務,很難走出來講真相,心裡也是很急迫,在得知這個項目之後,同修非常用心積極的配合,購置幾部手機同時做,在與同修交流的過程中,感受到同修在做好三件事過程中的提升,同時為自己能參與救人的專案而付出的欣慰,並對師父照顧弟子加持弟子的感恩。有的同修生活工作的條件比較不方便,只有週末才能出來講真相,平時也很難走出來或參與其他的救人的項目,參與了發簡訊,使自己每天都能救人,每天都能三件事同時做好。還有的同修的孩子,有時間也和媽媽發簡訊做好三件事,小弟子也能發揮更大作用。

二、在整體配合中修去黨文化和妒嫉心

前段時間因為簡訊稿件內容問題,大家不斷提出意見,從中也出現了爭論和矛盾。在這個過程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很多不正的東西,人心和觀念是起於妒忌心和黨文化。

剛開始有同修指出問題時,其他幾位同修也跟著說他講的有道理。暴露的就是我有保護自我的心,表現上就是找藉口找理由證明自己沒錯。心裡更是憤憤不平,之後在一次和同修交流時發現,這個憤憤不平的背後就是不服氣的心,在《轉法輪》<第七講>“功派之間互相不服氣,你的功好,他的功好,說長論短的都有,”這個根底還是妒忌心在作怪。因為同修的評論帶有黨文化,刺激性很強烈,一時難以接受時,會反唇相激,感受自己的黨文化也是很強,開始還能壓制,但是隨著爭論的升級,自己說話都不理智了。引來更多同修的指責和不同的看法,這時我冷靜了,反觀那些天的意見,爭論和自己面對時的心態,有向內找的,也有向外看的,那就是沒有做到無條件向內找,向外看的這部份不就是有問題的嗎?我老是覺得同修做事急功近利,同修就是一面鏡子,我開始審視自己,之前的一些行為和最近表現出來的,也同樣存在急功近利的因素,師父在《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急功近利。這種思想是邪黨灌輸的黨文化。”

在一輪又一輪的對簡訊稿件提意見和爭論中,讓我發現了固守自我的那個物質的強硬。而黨文化中就蘊含著說話繞彎保護自己、自以為是、自高自大,只顧自己不考慮他人感受。這些東西都在增強著那個自我。感覺到修去這些東西的剜心透骨,幾次一邊流淚一邊學法,請求師尊加持弟子,徹底衝破這些敗壞的東西。

面對一次又一次的衝激,讓我更加看清了自身還沒修去的黨文化,有些潛存在一言一行中的,形成習慣的東西,不容易察覺它,還真是很難去呢!比如那個說話語氣啊,說話態度啊,思維方式啊,用詞習慣啊,等等,有時不自覺就表露出來了,人家感覺彆扭不舒服,自己還感覺挺對的。

在《轉法輪》<第一講>中就講到了“因為在高級生命看來,人的生命不是為了當人。他認為人的生命是在宇宙空間中產生的,和宇宙是同一性質的,是善良的,是真、善、忍這種物質構成的。”我悟到只有做到真正的善,做到包容,我才能不陷入黨文化中,從而徹底去掉它。進一步講如果我真達到標準怎麼會不斷被情緒和外在的因素帶動呢?開始沒做好,後來悟到,但有些還沒真正做到!“事事對照,做到是修”(《洪吟》<實修>)是啊,我得做到實修。反過來想簡訊組裡大家提供的簡訊內容,討論,加上各自的提議,同修們很積極,我應該高興,大家都動起來了,集中大家的智慧,這對救人時多大的好事啊。海納百川,我首先得能容啊,要想協調好,真正使大家形成整體,我必須能接納各種不同意見,不同的表達方式,和大家不同的態度!

再回來談談妒忌心,那天學《美國東部法會講法》有同修問“弟子:“妒嫉心要不去,人所修煉的一切心都變的很脆弱。”這指的是什麼心?
  師:這裡指的一切心當然是你修煉中的一切正念啦。正念實際上也是正的認識,就是你修好的那一部份會變的很脆弱。”對這句法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深挖自己的一思一念,做的好了高興了自滿了;做的不好時自卑了,消極了;看這個同修修的好,那個同修有什麼什麼執著;思想中分析別人,不找自己;看不上同修,對同修不信任;不耐心;怕曝光自己的不足;修煉狀態不好的時候怕別人知道;被別人說時,表面接受,心裡不平衡;對別人的意見,表面不表態,不理睬,心裡不認同想法多多;聽到哪個同修講其他同修的不足,盲目認同;說話做事高姿態;和別人攀比,如果我來做這事,肯定比這個同修做的好;做事找榜樣;講真相時,講不通了,人家不接受了,不是想自己有什麼執著了,而是想如果讓某某同修來講,一定能講通;等等等等,思想中存在的很多念頭,其實都關聯著妒嫉心,有的明顯容易察覺修正,有的淺顯殘留在自身的思維方式中,不容易察覺歸正。

在現有層次理解往往堅持自己,固守自我,和妒嫉心是造成同修之間間隔和整體配合不好的主要因素。其中蘊含的私,貫穿整箇舊宇宙體系,這些未修去的私成為舊勢力干擾破壞大法弟子形成整體,影響救人效果的根本原因。

三、擺脫負面因素、衝破消極狀態

從幾個星期之前,明顯感覺到另外空間壓下來很多不好的物質,加上那段時間專案上,工作上,同修之間,親朋之間,方方面面的事情不斷,矛盾不斷,使我發正念不靜心,學法不入心,使一些邪惡、敗壞的生命物質有空子可鑽,不時地干擾我。

外在的表現就是消極狀態反覆出現,做事效率降低,思維短暫的停頓,反應遲鈍,懶惰,貪睡,急躁。這些邪惡生命也使用招數,在同修之間製造矛盾,間隔整體,消弱整體救人的力量。意識到之後,我開始注意長時間發正念,堅持背法。感覺好一些,但並不能完全清理掉。不斷向內找,看清很多不正的人心和觀念,但感覺這些邪惡的物質生命並不存在於這些人心和觀念中。師父一句法打入我的頭腦中“不叫舊的邪惡勢力鑽你們的思想空子,”(《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我突然意識到它們是存在於我還沒修正的思想念頭中,不斷對我進行思想干擾,每天給我塞進大量的思想物質,讓我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思想壓力,不斷冒出各種思想念頭,混淆我的注意識,分不清時就認為那些念頭是自己了,嚴重時我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正念,被邪惡加強了的情緒掌控著身體,充斥著懶惰、消極。思想深處不斷發出“怎麼辦?怎麼辦?”的聲音,我開始喊師父,“師父,師父您加持弟子,這些東西不是我,我不能承認這是我。我要衝過去。”我開始慢慢振作起來,盤腿發正念,發完正念開始學法,就這樣走過去了,這種狀態反復了幾次,有天早上發正念鐘聲響了,思想感覺特別混沌,微弱的一念“我要起來發正念”,但很快淹沒在那混沌之中了。醒來後第一念就是“我一定要衝破這些敗壞的東西,一定要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干擾。”也許是這正的一念,在師尊的加持下又走過來了。

這種來自思想的干擾,因為是存在於一思一念中,有時稍微有一個不正的念頭,邪惡就會演化的很大,從而造成很多負面思維和負面因素,感受到的只有消沉,加大了修煉的難度,很難逾越。最近“了卻人心惡自敗”(《洪吟二》- 別哀)這句法不斷在我頭腦中閃現,我也不斷在思考和查找這些邪惡敗壞物質的根源。這兩天由於營救平台徵集修去妒嫉心的心得體會,在深挖的過程,當找到“修煉狀態不好的時候怕被人知道”的觀念,心靈深處咯噔一下,在仔細分析是自己怕自己修煉狀態不好的心,成了邪惡的保護傘,你越是怕這個它就越叫你出現這個。找到了這個怕執著的本身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正念油然而生,不斷增強著我修煉的信心和決心。一定要跟隨師父返回產生我生命的家園,我自己真正的家。寫到這我流淚了,對師尊無限的感恩,無法用語言形容。唯有精進,再精進,做好三件事,多救人,願師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心。

以上僅是個人現有層次的理解和感悟,不當之處,還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最後恭錄師尊《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中結尾的那段法,與同修們共勉:
“師父說的三件事都很重要,希望大家在最後的這段路把他走的更好。那些做的好的,不要鬆勁,不要鬆勁。這麼多年大家走過來不容易,師父珍惜你們,師父也感謝你們。謝謝大家!”

謝謝師父!謝謝各位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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