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世紀》薔薇系列預言的啟示(9):第三者與尼祿

陸聞

【正見網2016年12月24日】

大約二千年前,古羅馬帝國暴君尼祿為擴建宮殿,故意在羅馬城放火,嫁禍於基督徒,並稱基督徒為邪教徒。古羅馬的一些理論家編造謠言,說基督徒亂倫、狂飲、詛咒羅馬人民,拜神時要喝嬰兒的血,吃掉嬰兒等等,所有古羅馬社會的惡行都被強加在基督徒身上。暴君尼祿在全國掀起了對基督徒的迫害,基督徒被酷刑虐待致死,或被火燒死。尼祿甚至把基督徒與乾草捆綁在一起點燃,或把他們投入角鬥場餵獅子。被謊言欺騙的羅馬人,看著基督徒被野獸撕裂咬死,卻以此為樂。(參考資料:《尼祿焚城》)

諾查丹瑪斯在《諸世紀》中寫道:“第三者占據首位,幹著遠勝涅洛(尼祿)的壞事。去吧!流吧!勇敢者的鮮血,灶台被重新打造。黃金時代之後的死亡,新的君主與漫天醜聞”。

解:“第三者占據首位”,是指中共的第三代領導人江澤民;“幹著遠勝尼祿的壞事”,幹著遠遠超過尼祿的壞事。這一句諾查丹瑪斯把江澤民與暴君尼祿做了比較,同樣是迫害宗教信仰,江澤民比尼祿更加邪惡。

歷史上尼祿對基督徒的迫害與江澤民對真善忍的迫害,確實有許多雷同之處:尼祿與江澤民都是出於私心和妒忌發起一場信仰迫害;尼祿在羅馬城放火,嫁禍基督徒,江澤民策劃“天安門自焚偽案”嫁禍法輪功;尼祿稱基督徒為“邪教徒”,江澤民稱法輪功為“x教”。

諾查丹瑪斯筆下的“第三者”,利用中共的媒體,把謊撒到了沒有邊際的程度,並且把謊言散播到全世界。它揚言:要三個月消滅法輪功,對法輪功學員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的群體滅絕政策。十多年來,有數十萬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勞教,遭受非人的酷刑折磨和精神洗腦;數千人被關進精神病院,遭受藥物摧殘;超過萬人被迫害致死。它滅殺了人們心中的善良與人性,扭曲了人們的靈魂,把人們引入一個可怕的危險境地。

“去吧!流吧!勇敢者的鮮血”,諾查丹瑪斯對法輪功學員堅持信仰,不畏強權和暴力的勇氣大加讚賞。

“灶台被重新打造”,是指鋼鐵重新被錘鍊的過程,隱喻法輪功弟子在魔難中鍛鍊成熟。

“黃金時代”隱喻珍貴的年代。法輪功弟子在逆境中,能夠反迫害、勇猛精進,就是很珍貴吧!創始人李洪志先生一直敦促弟子:抓緊時間講真相救人。這段時間,值千金值萬金,就是很珍貴吧!

“死亡,新的君主與漫天醜聞”,大瘟疫之後,新的君主登位,各種歷史解密與醜聞大曝光。

[注]歷史演變中,實際情況也發生一些改變,江xx已不是國家元首,與預言中的情況有所出入。但中共滅亡的命運卻不可改變。

附文:對古羅馬大瘟疫的思考——以史為鑑

強大的古羅馬帝國在歐洲曾經輝煌一時,不可一世。可是卻在四次大瘟疫中滅亡了。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上天如此的憤怒?這裡有必要對這段歷史進行分析和考證。

暴君尼祿火燒羅馬城後,對基督徒進行了第一次大迫害。在尼祿之後又有僭主德修斯、戴克裡先等皇帝迫害基督徒,終於引發天怒。公元125年,羅馬發生第一次大瘟疫,奪走100萬人的生命;公元166年羅馬發生第二次大瘟疫,羅馬人口被滅掉三分之一,君士坦丁堡的人口死了一半;公元250年羅馬發生第三次大瘟疫,每天約死5000人,波及整個羅馬,一直持續16年之久;公元542年,羅馬發生第四次大瘟疫,其強大波及整個歐洲,羅馬帝國被徹底摧毀。(參考資料:《古羅馬大瘟疫》)

1999年7月,江澤民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在太陽系內形成了恐怖的“行星十字架”天象。人類在經歷了薩斯、禽流感和H1N1流感病毒的恐慌之後,科學家們已經預感到了一場危機的到來。

2009年5月18日,第62屆世界衛生大會在日內瓦召開,就如何防範大流感的蔓延進行討論。一部分世衛官員擔心:全球正處於流感風暴來臨前的寧靜狀態,很可能一次波及數千萬人生命的大流感就在眼前。……目前還不知道這個寧靜期會維持多久。但科學家表示,人們有一切理由擔心,這個病毒會與其它病毒互動,從而演變出更新的病毒。全球隨時可能爆發一場危及億萬人生命安全的大瘟疫。

《聖徒傳》的作者兼歷史學家約翰見證了羅馬第一次大瘟疫,約翰是如此記敘當時的情景的:

到處都是因無人埋葬而在街道上開裂、腐爛的屍體。四處都有倒斃街頭、令所有的觀者都倍感恐怖與震驚的“範例”。他們腹部腫脹,大張著的嘴裡如洪流般噴出陣陣膿水,他們的眼睛通紅,手則朝上高舉著。屍體疊著屍體,在角落裡、街道上、庭園的門廊裡以及教堂裡腐爛。

在海上的薄霧裡,有船隻因其船員遭到了上帝的憤怒的襲擊而變成了漂浮在浪濤之上的墳墓。

田地當中,滿是變白了的挺立著的穀物,卻根本無人收割貯藏。大群已經快要變成野生動物的綿羊、山羊、牛以及豬,這些牲畜已然忘卻了耕地的生活以及曾經放牧它們的人類的聲音。

有時,當人們正在互相看著對方進行交談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搖晃,然後倒在街上或者家中。當一個人手裡拿著工具,坐在那兒做他的手工藝品的時候,他也可能會倒向一邊,靈魂出竅。

一個人去市場買一些必須品,當他站在那兒談話或者數零錢的時候,死亡突然襲擊了這邊的買者和那邊的賣者,商品和貨款尚在中間,卻沒有買者或賣者去撿拾起來。

君士坦丁堡人瀕臨了滅絕的邊緣,只有少數倖存者。如果僅僅考慮那些死在街頭的人——若有人希望我們能夠說出實際上曾經統計過的具體的死亡數字——有超過30萬人在街頭斃命。那些負責清點死亡人數的官員統計不過來,就直接拉出城去了。而且政府當局很快就找不到足夠的埋葬地了。由於既沒有擔架也沒有掘墓人,屍體只好被堆在街上,整個城市散發著屍臭。

每一個王國、每一塊領地、每一個地區以及每一個強大的城市,其全部子民都無一遺漏的被瘟疫玩弄於股掌之間。

約翰為了讓後人知道瘟疫的殘酷,為了讓後人有前車之鑑的實例,他在痛苦中寫下了他的忠言:

“當我(以弗所得約翰),一個不幸的人,在想要把這些事件一一記入歷史檔案的時候,有很多次,我的思維都被麻木粘滯住。而且,出於很多原因,我想將它完全忘卻:首先是因為就算是所有的口舌相加,也是無法敘述它的;此外,還因為當整個世界都在搖晃,走向崩潰,當一代人的生存時間都被大大縮減了的時候,就算是能夠記錄下這些數不勝數的事件當中的一小部分,又有何用呢? 而記錄下這一切的人,又是為誰記錄下這一切的呢?”

“但是,我接著又想,用我們的筆,讓我們的後人知道上帝懲罰我們的數不勝數的事件當中的一小部分,這總不會錯。也許,在我們之後的世界的剩餘歲月裡,我們的後人會為我們因自己的罪行而遭受到的可怕災禍感到恐怖與震驚,並且能因我們這些不幸的人所遭受的懲罰而變得更加明智,從而能將他們自己從上帝的憤怒以及未來的苦難當中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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