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劇本 : 赤煉

【正見網2017年09月03日】

電影劇本 : 赤 煉

主題曲: 和你一同走過

我久遠的生命裡,
有一個地老天荒的承諾。
光陰匆匆,歲月如梭,
生命的旅程有你、有他、也有我!
每一個人生都是期待,
每一次機緣都別錯過。
我的歌聲能喚醒你沉睡的記憶,
我在把真相向你訴說。
大法是你宿世的希望,
師父在替世人解難受過。
我無畏紅魔的酷刑和殘暴,
慈悲的呼喚能洗淨你靈魂的穢濁。
真理的法光照亮迫害的黑窩,
讓久遠的期待別再錯過,
讓流浪的心靈不再落寞,
我們一起見證人間的潮起潮落。

註:本故事根據大法弟子遭迫害親身經歷創作。因當事人提供資料有限,所以有部分虛構成份,編輯或導演可根據情況酌情修改(包括主題曲)。

第一集

(一)

外景;
街道、樹蔭、車流、大慶市某醫院全貌、住院部大樓。

內景:
住院部走廊裡稀稀疏疏的病患人群。服務台內站著護士小李、劉英。

一位醫院後勤女士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悠閒的走到劉英身邊:「劉英你快看!你的詩歌發表了」。小李一把奪過報紙讀了起來:

告別昨日的憂傷,
放飛夢想的翅膀,
人生將在這裡起航。
我們付出汗水收穫健康,
你的信賴是我奮進的動力,
你的健康是我殷殷的希望。
一份祝福,一份擔當,
一份愛心,一份希望,
我們是白衣使者,
我們將愛化作陽光。
 …… ……

劉英接過小李手中的報紙剛要看,突然一陣劇烈的腹痛,雙手捂著小腹痛苦的蹲了下去,額頭滲出汗珠。

小李:劉英,你怎麼了!你的病又犯了?

休息室內:面色蒼白的劉英捲縮著身子躺在床上,表情痛苦,正在打著點滴。

一位中年內科男醫生站在劉英身邊,表情嚴肅的說:

以前十幾天犯一次,這次剛剛七天!根據腹透片子看是嚴重的腸粘連,這是手術後遺症,並伴有脾壞死,快通知你的家屬來!必須馬上手術。不能再耽擱了!

劉英:再做手術!不行!我都做兩次大手術了,一次比一次嚴重,不能再做了,再做就沒命了!

男醫生:那你不做也不行啊,嚴重到這程度了,脾壞死如果不及時摘除目前還沒有好的治療方案,再說腸粘連不手術會有生命危險的。

劉英:我丈夫出差了,等他回來再說吧。

住院部病床上,劉英掛著點滴瓶痛苦的呻吟著。

劉英開始吐血,聲音低沉而絕望的嘀咕:我才二十多歲,我不想死!

我不甘心!我的孩子!我的工作!我的親人!……

           (二)

外景:

黎明,曙光,街道。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住院部門前,從車上走下來兩位精神飽滿,神態慈祥的老年夫婦(約六十多歲)。徑直向樓上走去。前身、背影。

內景:

劉英的病房門打開,老年夫婦走了進去。

劉英: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這五百多裡連夜趕來!

劉英爸:我們接到了醫院的通知,說你不肯做手術,有生命危險。

劉英媽:(哭著說)英子!我的閨女!

     不要怕!我和你爸來救你來了。

     我們給你帶來一本寶書,這回你可有救了!

劉英媽拽著劉英的手淚如雨下。

劉英向媽媽介紹自己的病情。(口型、手勢)

劉英爸坐在床頭,從提包裡拿出一個黃布包裹,(主要表現)小心翼翼的一層一層的打開,裡邊出現一本藍皮書《轉法輪》。

劉英:那是什麼?

劉英媽:這是一本寶書,是佛家修煉功法,煉功中不但能使人百病全消,還可以提升道德。

劉英爸:是啊,我當教師這麼多年,不會輕易相信什麼,可這個功法太好了!我和你媽才煉了半年,一身的病都好了,你看你媽現在,紅光滿面的,過去她那個病比你都多,是出了名的藥簍子,從練功後一片藥沒吃,象年輕人似的。

劉英: 那麼神奇?我信佛教一年多了,不能學這個。

劉英媽:你信佛教也能學這個,有許多佛教徒、還有別的教徒都在學呀。這就是佛家修煉功法,這個功一煉身體就好。

劉英:不行,我信佛教,不敢學這個,好你們就學吧!我不學,我還信我的佛教。這個我堅決不學!

劉英爸:(語氣和緩的)這些年你遭這些罪還不學法,你爸我這一生呀!什麼事沒見過?佛教我都信半輩子了,也沒修得正果。可這個功我煉半年,身體變化有目共睹,好壞我還不知道嗎!這才是真法大道。從古到今,能把人體奧妙、宇宙特性、修煉提高講明白的只有這個大法。

劉英媽:好閨女!你就相信媽吧!爸媽還能騙你嗎?你先看看書,學不學再做決定。

住院部病房內。

劉英靜靜的倚在行李上看那本《轉法輪》。

(三)

第二天早晨,劉英病房內景。

劉英起來下地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下意識的按了按自己的肚腹,驚奇的喊了起來。

劉英:媽!媽!我這裡不疼了!不疼了!

劉英媽:(走到跟前)英子!看你今天氣色好多了,是這本書看的,一定是師父在管你了!

劉英:在哪能學到煉功?媽,我想學!

劉英媽:(流下眼淚)一會我和你爸去公園幫你找煉功點,你去練功點有輔導員義務教功。

外景:

大慶市某個公園的空地上,幾十人在煉抱輪;一個三十多歲的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耐心的給劉英糾正動作。

外景、內景交替生活片段鏡頭,音樂中:

劉英精力充沛,神情樂觀,步履矯健:上班坐車、下班買菜、照顧病患、與丈夫、孩子一起玩樂……

外景:

天空晴朗,音樂響起,大慶市體育廣場數百人的煉功場面,天空出現美麗的光環,(類似法輪),不斷變換著顏色。一排排學員隊伍整齊,鏡頭 慢慢落到劉英身上。

(四)、四年後

內景:

一個三室一廳寬敞明亮的居室內,劉英正在用拖布擦地板,一個童稚聲音清脆稚嫩的在讀唐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鏡頭隨著聲音移動,落到了一個兒童房間;牆壁貼滿了兒童像片、拼音字母表、桌子上玩具車、毛毛熊……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亮亮蹦蹦跳跳的衝出房間向劉英跑去:媽媽!媽媽!媽媽不上班,今天帶我去奶奶家!我要看奶奶,我要看奶奶!

劉英:(抱起亮亮)乖兒!啊!媽媽今天有事,不能去奶奶家了,讓爸爸帶你去吧!

一個高大帥氣的男青年從廚房走了出來。接過劉英手中的亮亮。

劉英丈夫:哦!我的亮亮,媽媽今天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不能去奶奶家了,爸爸送你去看奶奶,啊,好吧!唉!聽話!

亮亮:(晃動著身體)哦!!!今天可以去看奶奶了!今天可以去看奶奶了!

劉英:今天在體育廣場有個大型交流會,全市的煉功學員都去;講一講個人修煉法輪功的心得體會,互相促進提高。你帶他去奶奶家吧,我可能得下午回來。

劉英丈夫:去吧!孩子交給我了。這法輪功的威力太大了,我們單位有幾個「小子」以前不務正業,誰都管不了,現在煉了法輪功,都成勞動模範了。這功太好了!若不是上邊有文件,我早就跟你煉上了。

劉英:(半開玩笑)哎呀!不就是個副局級嗎?你老擔心,煉功是不干涉國家政治的,而且還會對工作,對社會有好處。

劉英丈夫:自從法輪功4·25上訪後,單位就不斷的接到內部文件,三天兩頭開會研究。規定共產黨員不准煉法輪功!主要是防止法輪功同我黨爭奪思想陣地,你可要小心啦!我看情勢有點不妙。

劉英:不能吧?國務院不是給予答覆了嗎?新聞聯播都播了,已經讓煉了。

劉英丈夫:唉!那些都是假的,你看吧,形式很快就要來了。

劉英丈夫抱起亮亮,走到窗台前,陷入沉思……

(五)

外景:

晴空萬裡,陽光明媚。大慶市體育廣場人頭攢動,莊嚴肅穆。

數千名法輪功學員雲集在那裡,中心看台上一個女學員發言講訴自己修煉的心得體會。

突然,天空變得灰暗,體育場邊的車道上開來一隊警車,警車隊中間有兩輛黑色大轎車;從車上下來八個黑衣人,八個黑衣人在幾十個警察的簇擁下直奔講台。黑衣人表情陰沉,心情凝重。衝到講台上用手勢阻止女學員發言。

黑衣人:根據國家有關規定,不允許未經申請的私人集會,我代表市委市政府要求你們立即解散!

幾個交流會主持者已被警察和黑衣人包圍在中間,指手畫腳的交涉。外圍還有一些學員湊到跟前解釋。

發言的女學員:我們就是交流一下煉功的心得體會,我們在交流怎樣做好人,我們煉功人是不干涉國家政治的,這一點我們師父早就有教導!

黑衣人:(語氣漸漸強硬)什麼你們師父!叫你們解散就解散,這是市政府的決定,必須執行!再不散就要對們採取行動了!

眾人在幾十個警察列隊邊上依依不捨得離去,有的走走停停,似乎在盼望形勢能有轉機。黑衣人和警察頭目們頻繁的打著手機,像是在匯報情況。(鏡頭表現:警察臉、手機。)

劉英一臉迷茫、失落,悻悻的回到了家裡,似乎很疲憊,一頭倒在床上。

劉英家電話鈴響起,劉英接過電話:喂!

劉英丈夫:(電話聲音)你可回來了!我都打三遍了。各機關緊急召開會議傳達上面指示,要對你們下手了。你可別去參加了,你自己在家煉,不要出去聯絡別人!可千萬!千萬!亮亮先放他奶奶家吧。

劉英:(有氣無力的)嗯,知道了!放下電話坐在沙發上沉思。

緊接著劉英單位保衛科電話就打來了。

保衛科長:(電話聲音)喂!是劉英吧?(劉英回答:嗯,是)院裡通知你馬山回單位開會,不得延誤!(劉英問:奧,什麼事啊?我今天請假了。)不行!今天上午院裡領導班子都開一頭午會了,上面傳達你們法輪功被取締了。組織上正研究你呢。你哪也不行去,必須回單位!

劉英:啊,知道了,可我今天不舒服了,明天吧。(撂電話)

(六)

外景:

另日,天氣陰沉。

鏡頭一:一群人在街邊空地上煉功,一群警察強行驅散,撕毀宣傳畫,搶走錄音機和條幅。學員與警察理論場面。

鏡頭二:街心公園草坪旁邊一群煉功群眾被驅散。理論無效。

鏡頭三:人工湖邊煉功群眾被用水車噴水驅散。學員無奈離開。

鏡頭四:一個小區家屬樓院內空場一群煉功群眾被驅散。學員痛苦的離開。

內景:

醫院辦公室內。院長(書記)、主任、護士長、保衛科長。四人表情嚴厲,陰沉,(鏡頭掃過四人,最後落在院長臉上,停留片刻)室內氣氛壓抑,仿佛讓人窒息一樣。劉英站在門口。

院長:(聲色嚴厲)今天是7月20日,國家四部委已聯合下達指令,取締法輪功!你沒看見電視嗎?現在全天都在揭批法輪功。你要認清形勢,與法輪功決裂,別再頑固不化!就說不小心上當受騙了,從此幡然悔悟,與法輪功決裂。給我們寫份檢討書,與法輪功決裂,否則你後果嚴重!

劉英:電視上播的都是假的。我們煉功沒幹涉國家政治,我們只是做好人,我也沒有上當受騙……

院長:(憤怒。沒等劉瑩說完)住口!頑固不化!這個時候了還執迷不悟。國家都什麼形勢了,你還敢練?你們都是被利用被欺騙的,搞個人崇拜。

劉英:師父也沒有騙我,師父教我如何做個真正的好人。我也沒有搞什麼崇拜呀!煉功就是能提升道德,我的病是煉功煉好的,你是知道的,我煉功後的工作成效你也是知道的啊。

院長:我們為了你才把你找來。就是讓你必須和黨保持一致,堅決與法輪功決裂!

劉英:我是想和黨保持一致,可是這個黨就這樣是非顛倒,善惡不分嗎?

院長:(氣急敗壞的口氣)糊塗!糊塗!這是政治形勢,我都沒有辦法,你咋還看不清,你要吃大虧!你再頑固,後果嚴重!這不是你能說了算的。你再對的事情,共產黨說你錯你就錯,你一個小老百姓,還想跟共產黨做對嗎?

劉英:我沒跟共產黨作對,我就是煉功做個好人。

護士長:今後再有人問你的病怎麼好的,就說是醫院給你治好的!不許你提法輪功。我們都是為你好。

劉英:可我的病確實是煉法輪功好的啊!我不能昧著良心說假話呀,我做不到!

保衛科長:你的病既然已經好了,就別練了唄!你寫個悔過書,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劉英:那不行,我沒做壞事悔什麼過啊?我按真善忍做好人到哪裡都沒有錯,我也不可能說假話!我工作努力,對患者負責,對家庭負責,我沒有錯,我不會放棄。

保衛科長:你再煉就得抓起來!

劉英轉身走出辦公室,後面傳來院長氣急敗壞的吼聲。

院長:共產黨說你錯,你就錯,還狡辯什麼!糊塗!糊塗!真是頑固不化……

(七)

劉英家裡。護士長帶領保衛科兩個男保安:我們是按著院長的指示來收你書的!

劉英急忙把書抱在懷裡,兩名保安衝上去按住劉英,護士長猛的奪下劉英懷裡的書,連同桌子上的錄音機一同裝進一個提包中。

護士長:劉英,根據上邊的指示,院方已派我們幾個嚴密監控你。你每天的行蹤都必須跟我們匯報。從現在開始不許你與其他人聯絡。(說完揚長而去)

劉英倚在桌邊淚流滿面,雙手擊打腦門,哭出聲來。

劉英實在不知怎麼辦好,拿起電話想給同修打過去問問。看著手裡的電話號碼,一連撥打三個都無人接聽;就走到窗台向外看了看,急忙穿好衣服下樓,跑到煉功點王阿姨家裡。

王阿姨:(白髮、慈祥、說話慢聲和氣)我們的輔導員昨天就失蹤了,估計是被他們秘密綁架了,家屬正在四處打聽下落呢。

劉英:什麼!失蹤了!王姨,這可怎麼辦啊!我單位也逼我寫保證呢!這可怎麼辦啊!(哭泣)

王姨:據說命令是中央高層下來的,地方也沒有辦法。有幾個同修已經準備去北京上訪,去向國家領導人說明情況。可是太危險了,看這形式,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難說了。

劉英:我也要去上訪!我要向國家領導人反映實情,政府做的事是錯的!

王姨:你也想去?劉英,這事你可得考慮好了啊!你孩子還小,你丈夫在局裡當官,這萬一……

劉英:可是,吶!又有什麼辦法?王姨,我真的受不了了,單位往死裡整我,我也沒有別的出路了,我不走他們遲早也得把我抓起來,我豁出去了,還不如就去北京上訪。我相信我一定能平安返回,國家還能不講理嗎?我們去反映實情的人多了,他們就可能會改正錯誤。我們就又可以煉了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翻過來的。

王姨:那你可要小心啊!現在不能亂走動了,這不!小區門口從昨天就增加了一個人,估計是專門看著我的,我的電話都被監聽了,你不能往裡打。有事你就直接來,可得看好有沒有人監視。

(八)

內景:劉英家。

劉英低頭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尋找思路。突然在桌邊停下來拿出紙筆開始寫信:信的標題:法輪功淨化身心,對國家百利而無一害

信的開頭:現在國家對法輪功的污衊鋪天蓋地。可我出於對國家的信任,結合我自身的親身見證,我要為救命的大法說句公道話……

傍晚時,房門打開,劉英丈夫下班回來了,一臉凝重,心情沉悶。劉英急忙把上訪信藏在抽屜裡。

劉英:今天醫院來幾個人把我的大法書收走了!他們人多,我搶不過。

劉英丈夫:你書不交肯定是保不住,醫院領導都知道你煉,當初你要是別聲張,偷著煉,不就沒這事了嗎!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離開家門半步!所有單位都在開會揭批法輪功,形式已經非常嚴重了,我們全天都開會揭批,你們已經被定性了。我們單位那幾個已經被控制起來了,其實你們早就被監控了,因為你的事我今天被市領導點名批評!現在全市的政協、人大、婦聯、黨政軍、公檢法全面按中央指示開揭批會議。這下可不得了了!好像抓到法輪功都得槍斃一樣嚴厲。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事情。

劉英:不要擔心!用不了幾天就會真相大白的,我們煉法輪功沒有給社會造成任何危害,國家遲早會取消禁令。亮亮呢?我想看看亮亮!

劉英丈夫:取消禁令!這都啥形式了!你做夢吧。今早爸媽想帶亮亮過來勸你,我沒讓。我看形式太嚴峻了,打電話沒讓他們過來,讓他們接送亮亮上幼兒班了。亮亮就先別取回來了,我看這幾天家裡不會消停的。

劉英:(用手擦著眼淚)是啊!一定要保護好孩子!無論如何也要把孩子保護好!唉!——這——這——這是怎麼了,國家怎麼能這樣!

深夜。劉英丈夫心情沉悶的打開電視機,畫面出現揭批內容,連續換了幾個台子都是一樣的揭批內容。無奈的拋下遙控器走進臥室。劉瑩久久凝望著窗外,淚花閃爍,目光堅毅。手中握著上訪信。

(九)

外景:

黎明、曙光黯淡、天氣灰濛濛。

內景:

劉英一言不發在廚房裡忙活著準備早餐。劉瑩丈夫走了進來。

劉英丈夫:哎呀!做這麼多菜!

劉英:吃吧,多吃點!

劉英丈夫:哪吃得下去呀!組織上已對我提出嚴重批評警告,讓我負責做你的思想政治工作。這次你沒有選擇了,必須放棄煉功,寫出決裂書,不然的話你我都得入獄。

劉英:法輪功的好你是親眼看到的,他們這不是嚴重的歪曲事實嗎?

這也太不講理了!決裂,我跟誰決裂啊!跟真善忍決裂嗎!

劉英丈夫:講理!你還想跟共產黨講理!政治就是理,誰權力大誰就是理。我在單位混了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嗎。共產黨歷次政治運動想打倒誰就打到誰,沒有理可講,你還是放棄吧!咱好好過日子,孩子還小,你不為我著想也該為孩子想想啊!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劉英:可法輪功使這麼多人煉功人身體健康修心向善,遵紀守法,他們是知道的啊,他們怎麼能瞪眼說瞎話呢?

劉英丈夫:共產黨沒人聽你講這個,黨的紀律就得絕對的服從,你我都是黨員,你就沒有選擇的餘地。昨天我回來時看見片警小王和幾個街道的人在樓下指手畫腳,我們已被他們盯上了;電話裡你也別什麼都說,千萬別跟你的同修聯繫,我已經給你請假了,你先在家老實呆幾天看看情況。(說完拿起衣服出門上班)

劉英吃驚的樣子,一語不發,放下筷子坐在沙發上沉思……

劉英突然站起來,從抽貼裡取出上訪信裝進背包。又拿起筆給丈夫寫了一張字條:

俊峰(劉英丈夫)!大法不僅救了我的命,還教導我如何做個好人。更拯救了千千萬萬和我一樣的人的生命;我要去為救命的大法說句公道話。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照顧好亮亮!

等我回來!

劉英把寫完的字條放在桌子上,向窗外望了望,迅速下樓,上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火車站。

外景:

一聲汽笛。一列開往北京的D26次特快列車開動,奔馳。車箱內,劉英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目光堅定,正義凜然。

第二集

(一)

外景:

天氣灰濛濛的。仿佛世界末日就要到來。

大慶市街道上車水馬龍。人都像失了魂兒一樣的醉生夢死,吃喝玩樂,一片歌舞昇平假象。

鏡頭掃過:街道人流表情呆滯,歌廳放蕩、商店喧囂、情侶熱戀、飯店狂飲……

內景:鏡頭突轉

公安國保大隊秘密審訊室裡,一個地下室陰暗的角落,一個女子被雙手背拷用鐵鏈子吊在牆根,彎腰呈九十度撅著,白色衣衫沾滿污垢,頭髮凌亂。旁邊站著兩個警察,一個胖警察手中倒提一把掃地笤帚,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手中握著半米長的朔料管子。

鏡頭慢慢移動:

地中央放了一張簡易桌子,桌邊坐著一個幹部模樣的警官(徐隊長),一臉陰沉的抽著煙。

徐隊長:(恐怖嚴厲的叫聲)劉英,你竟敢跑去北京上訪!你這事已驚動市委領導,為了抓你我們好幾個晚上都沒睡覺。還敢跟共產黨作對!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說!誰指使你去的?你都跟誰聯繫?

胖警察:快說吧!今天徐隊長有空,這是徐隊長給你的機會。沒辦法!我們國保警察的職責就是保衛共產黨,要不我們也不愛管這事兒。你好好配合,把你的事都交代了,好早點回去上班。若是不說等明天你可就慘了。

劉英:上訪是國家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我練法輪功沒有違法,也沒跟共產黨作對,我只是想向國家最高機關說明真相,我們是無辜的被迫害……

胖警察:什麼!上訪合法!那是北京啊,你也去上訪,他也去上防,國家不就亂套了嗎?

劉英:上訪是表達民意,又不是去鬧事,怎麼能亂套呢!再說了,國家如果真的能體察民意,不犯錯誤,誰還會去上訪啊?就因為……

還沒等劉英說完,胖警察舉起笤帚把向劉英披頭蓋臉一通猛打(打人啪啪聲、惡警野獸般的發狠哼哼用力聲)。劉英被打的嘴角流血,險些暈過去。

徐隊長:你們法輪功跟我黨爭奪群眾,上訪鬧事,非法集會,攻擊中南海,你還敢說你沒罪?

劉英:(語音鎮定,吐字清晰)我們沒有攻擊中南海,我們合法上訪向國家反映情況被壞人利用,這是壞人歪曲事實,散布的謊言。我們做好人還叫爭奪陣地嗎?難道黨不想讓人民做好人嗎?

胖警察:你她媽的還敢狡辯!教你狡辯!狡辯!狡辯——(又是一頓毒打)

劉英:我煉法輪功做好人沒有錯,你們警察怎麼是非不分隨便打人……啊!……啊呀!……

劉英的話沒等說完,大個子警察晃了晃手中的朔料棒,一抬屁股坐在了劉英的後背上。

大個警察:(奸笑、奸笑的)哼哼!叫你嘗嘗開飛機的滋味,還沒有一個人能挺過我這一招的。你還練不練?

劉英:(疼的大叫)啊!……

你們要干什麼!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告你們……

胖警察:這裡是公安局國保大隊,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就不信你還能翻了天!你能把共產黨怎麼樣?

劉英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許隊長:先把她拖回去,用水澆過來!

兩警察:是!劉英被放在地上。

一盆涼水澆在劉英頭、身上。劉英的頭慢慢動了動。

劉英被兩名警察仰面拖著,頭向後仰,長發垂近地面,雙腳在地上留下一道濕痕。

(二)

內景:

地下刑訊室,光線陰暗,晨曦透過小窗口射向鐵椅子。

劉英被鎖在一個五百多斤厚重的大鐵椅子上,一臉傷痕,疲憊不堪,歪著頭,似乎在休息

鏡頭慢慢移動到對面牆壁,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

這時房門突然打開,穿著警服的三男一女突然闖進來,(恐怖音樂響起。警察中有昨天的高個子,另外一個尖嘴猴腮五十多歲男警和一個面色青灰色的年輕女警)。

尖嘴警察:(嗓音尖利,陰陽怪氣的聲音,語調拉長,拿腔弄調的問)劉英!還不悔悟呀?你還煉不煉?

劉英:(聲音低微略帶沙啞)我煉法輪功沒有錯!法輪功沒有叫我們做壞事,我們都是好人,我就是為做好人。

尖嘴警察一陣怪笑,突然脫下皮鞋,用鞋底向劉英臉上一頓猛抽。

尖嘴警察:嘻嘻!——嘻嘻嘻——做好人!叫你做好人!叫你做好人!叫你做好人!(喊叫一聲高過一聲)看你好人厲害還是我的鞋底厲害!……(喊叫聲,鞋底打在臉上的啪啪聲,劉英的慘叫聲夾雜一片)

尖嘴警察打累了,停下來氣喘吁吁的休息,劉英面目變形,痛苦的呻吟。

尖嘴警察:都他媽做好人,我們警察不失業了嗎?給她灌芥末油!整!

高個警察揪住劉英頭髮,另一手托住劉英下巴向後一仰,女警用蘸滿芥沫油的大口罩一下捂住劉英的口鼻。(掙扎中劉英用鼻子哼出痛苦低沉呻吟)

女警撤下後,劉英一陣陣劇烈的悶咳,鼻涕眼淚直流。

女警反覆網口罩上倒芥末油,反覆捂,劉英全身在椅子上顫抖,雙手哆嗦。

女警:好像不當(頂)事!

尖嘴警察:這個不行,去買日本進口的!狠點整!我就不信她不招!

女警出去買芥末油,劉英一陣陣嗆咳聲,全身痛苦的震顫。惡警臉上得意的奸笑。兩男警察在小聲嘀咕,表情詭異。

女警回來,包中取五六瓶進口芥末油,和一個大針管子。

女警忙活著往針管子裡抽芥末油。(鏡頭掃過桌子上的一堆芥末油)

女警:按住!

兩男警又按住劉英,女警用針管子直接插在劉英的鼻孔裡使勁推灌,

劉英全身抽搐,劇烈顫抖,一陣咳嗽過後,又被灌的昏了過去。

尖嘴警察:澆!澆!用涼水澆!

一瓢涼水澆向劉瑩頭部。劉英鼻涕眼淚直流,劇烈咳嗦。

尖嘴警察:醒了,灌灌!再灌!

鏡頭交替三次:劉英昏迷、澆水、灌芥末油、兩個男警察猙獰的面目、女警醜陋嘴臉、幾隻空芥末油瓶。

尖嘴警察:劉英,你招不招!你還練不練?都跟誰聯繫?給我灌!

大個子警察點著一根煙,把煙放在劉英鼻孔上熏。

大個警察:劉英,你認識姜湃嗎?姜湃就是做在這個椅子上給灌死的,比你堅定,唉!一個女大學生,還不到三十歲,多可惜啊!呵!不學好!煉什麼「法輪兒」,我們給她通了電,哈哈,小命「嘎巴!」玩完了!禍害你們就當玩兒!

你招是不招?你不招,也是她的下場!

劉瑩:(流下眼淚,氣息微弱,斷斷續續的說)你們殺人害命,會有報應的。

大個警察突然揚起手又向劉英臉上狠打了兩下。

大個警察:什麼,報應!哈哈,報應!報應!這就是報應。

劉英:(聲音悽厲)啊,啊!————

(三)

外景:

天已漸漸發白,東方露出曙光。

內景:

鏡頭掃過:(光線陰暗)劉英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體嚴重脫水,雙眼已不能睜開。神情恍惚,有氣無力的咳嗽不停。地上污水一大片,劉英的頭髮被扯掉一大綹一大綹的散落一地,狼藉一片,慘不忍睹。

又進屋兩個男警察換崗。

男警察:她招沒招?

女警察:沒招。

男警察:今晚給她灌辣根,看她能不能挺過。

尖嘴警察:(尖聲尖氣)哼哼,這是死黨,看好了!別讓她睡覺!就這麼折磨她,看她能挺多久。

外景:

傍晚,太陽落下,天氣漸暗。

一輛囚車開到大慶市拘留所門口停下。大鐵門發出吱吱的聲音慢慢打開了。兩個男警察從車上抬下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傷痕累累,衣衫凌亂的劉英。擔架向拘留所內走去,伴隨著吱吱聲,大鐵門緩緩關上了,仿佛一切都很平靜。劉英被關押進拘留所。

監獄外邊,劉英丈夫、劉英公公、婆婆四處活動打探劉英情況,找人說情。

鏡頭一:劉英丈夫一家到市委610辦公室要人。

工作人員搖頭,一臉無奈:「唉!她不轉化誰也沒有辦法。」

鏡頭二:劉英一家找到醫院領導。

領導搖頭嘆氣:沒辦法,她太頑固不化,我們都跟著受連累了,這不,今天還接到610電話,讓我們開出她。

鏡頭三:劉英丈夫找到公安局某領導,求他給通融通融。

領導:「啊,法輪功這事誰也不敢碰,這要是其它案件,就算是判個十年八年的我都可以給你整出來,唯獨法輪功不行,有中央最高層的指示呀!我們這等小官算個啥呀!」

(四)

一個月後

外景:

一輛救護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劉英被用擔架抬下車;幾個醫護人員快步抬往住院部。後面跟著幾個警察。

鏡頭:劉英丈夫辦公室。

突然響起電話:劉英丈夫接過電話,喂!你是哪裡?(電話聲音)我是市看守所,劉英已經快不行了,我們把她送去醫院搶救,請你馬上到市醫院急救室!

搶救室內,一群醫護人員圍著病床;一個醫生指著腹透、胸透的片子低聲對劉英丈夫說:「肺部嚴重積水,腹臟器官衰竭,恐怕是很難恢復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鏡頭:躺在床上的劉英表情平靜,目光呆滯,面色蒼白。點滴瓶、支架。

劉英丈夫:(雙手撫在劉英身上落下眼淚)劉英!劉英!

劉英:(聲音低沉的央求丈夫):我要回家,醫院救不了我了,只有師父能救我,求你把我背回家,我沒事的,我一定能好,大法的威力你是知道的!

劉英丈夫:能行嗎?你可要考慮好啊!(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走廊裡,劉英丈夫很了狠心在兩個警察拿出的一個文件上籤了字。兩警察:「後果你們自負,就說她煉法輪功煉死的,以後跟我們看守所沒有任何關係了」,說完揚長而去。

劉英家中:

鏡頭一:劉英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書。

劉英在床上打坐練功。

劉英慢慢扶著床邊行走。

劉英用拖布擦地、做飯、哄亮亮玩耍。

劉英丈夫高興的看著劉英跟亮亮玩耍,自嘆:「這法輪功真是太神奇了!

鏡頭二:劉英回到單位上班,護士長偷偷監視劉瑩的一舉一動。

護士長經常向院長匯報劉英的一舉一動。

鏡頭三: 護士長經常找茬訓斥劉英,劉英默默忍受。

(五)

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早晨

內景:劉英家中

劉英早晨收拾屋子準備上班。十二歲大的亮亮跑過來。

亮亮:(童音稚嫩)媽媽,今天我奶怎麼還沒到啊?

劉英:快了你奶馬上就到了。就這趟車。媽要上班了,你的暑假作業還沒寫完,你就在這寫吧,可不許出去,等你奶來陪你。

亮亮:行,我在家等奶奶。媽媽再見!

劉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亮亮坐在床上擺弄著各樣玩具。突然響起敲門聲。亮亮急忙跑過去開門。

亮亮:奶奶!

房門打開,亮亮向後退了幾步,嚇的驚呆。

(恐怖音樂響起) 一群黑衣警察站在門口。

警察: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別害怕啊!(聲音刺耳、恐怖)我們是來你家檢查的。

亮亮驚呆片刻,突然轉身跑向自己房間,關上門,鑽到床底下。聽見外面稀裡嘩啦的響聲。

四名警察在屋內翻箱倒櫃。

鏡頭:客廳內物品一片狼藉、警察腿部、皮鞋、不斷有零星東西被翻落到地下。衣物、書籍、亮亮的積木、機器人等物品散落一地。一名警察翻出一砸錢(約有幾千元百元鈔),迅速揣進自己褲兜裡。

亮亮在床下哆嗦抖成一團,(幽暗中鏡頭表現亮亮驚恐的目光)聽見聲音漸漸停止……

鏡頭:樓下警車旁,四名警察把洗劫來的物品,電腦、書籍、印表機搬上警車,車門關上,揚長而去。

鏡頭:亮亮在床底下聽到奶奶的聲音。

奶奶:(吃驚的大喊)啊呀!這是咋的了!亮亮呢?亮——亮——!

亮亮聽見奶奶的聲音,從床底下爬出,沖向屋外,撲到奶奶懷裡大哭起來。

亮亮:奶——奶——,奶奶!啊——啊——這可咋整啊——啊——!

奶奶:這幫土匪!流氓!亮亮,不怕不怕!啊!奶奶在這兒……

劉英到單位護士室剛換完衣服,護士小娟走過來。

小娟:劉英,你跟我來!有人找你。劉英跟在小娟身後,穿過住院部走廊來到後院水房,到了屋後一個僻靜處。

突然,從四面竄出一群黑衣人,惡狼一般撲向劉英,把劉英按倒在地。劉英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嘴就被捂住,身體動但不得。

一個女警察,嫻熟的從兜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藥針,往劉英的脖子上打了一針藍色藥水。劉瑩拚命掙扎,(費力的喊出:放開——我——我)但無濟於事。劉英很快失去意識,恍惚中被塞進警車。(快節奏恐怖音樂響起)警車像鬼魅一樣溜走。

(六)

內景:

大慶市拘留所刑訊室。被綁在椅子上的劉英。兩個警察頭頭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警察:劉英,你知道這次為什麼抓你來嗎?

劉英:不知道。你們就是不應該抓好人,我什麼法也沒犯。

警察:網上給我們曝光了。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這事是你做的吧?

劉英:你們抓了那麼多大法弟子,被你們判刑的判刑,勞教的勞教,拆散那麼多家庭,造下多大的罪業啊!給你們曝光是為制止你們迫害,這不是對你們好嗎?

警察:那你說說,這法輪功到底有啥好處?你們都這麼痴迷。

劉英:我們這不是痴迷,我們這是做人的本能,想做個真正的好人。法輪功就能讓人做好人,真正的好人!

鏡頭移到警察臉上。警察立刻變得兇惡,叫囂著,脫下皮鞋向劉英臉上一通猛抽。

警察:(兇狠的)好人!好人!好人!我就專打你這好人!我叫你他媽做好人!……

另一警察舉起凳子凶神惡煞般的要打劉英。劉英坦然自若,目不轉睛的盯著警察的臉。

劉英:我記住你了。永遠也不會忘了。

警察聽了一驚。放下凳子轉身出去了。該警察再也沒有出現過。

內景:

市政府譚書記辦公室。劉英丈夫被領導找去談話。

譚書記:這是最後一次找你談話了,也是最後對你的警告。你妻子煉法輪功頑固不化。這對你的將來……你可要考慮好。如果你妻子再不轉化,組織上可要考慮暫停你的職務,還有你孩子的學校也會採取行動……

劉英丈夫:譚書記!唉——你們,你們就再給一次機會吧!讓我到監獄再勸勸她。

譚書記:還給機會,這些年給你多少次機會了!唉!

劉英丈夫:唉!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孩子還小,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一次機會吧;我也想好了,這次她要是不轉化,我就和她離婚,劃清界限,同她互不往來,徹底放棄她。

譚書記:嗯,好吧,就看在你孩子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吧。不過這可是最後一次了。610那邊我都給你說了不少好話了。

內景:

監獄鐵門打開,光線照到劉英身上。一個看守幹警手拎一串牢門鑰匙走了進來。

幹警:劉英!你家屬來接見來了。

劉英被帶著手拷,帶到接見室。

劉英:爸,媽,亮亮,你們來了!

接見室內站著劉英丈夫、亮亮、還有爺爺、奶奶。幾個人表情都很哀傷。

劉英看了眼丈夫,憂傷而無奈。劉英下意識的伸出戴手銬的雙手想抱一抱亮亮,亮亮嚇的立刻躲開,藏到奶奶身後。劉英吃驚!一陣心酸,眼圈濕潤。知道亮亮的心已經和自己相隔很遠了。

奶奶:孩子都嚇壞了,總也不愛說話。學校老開揭批會,讓他簽字,老師同學都欺負他。(劉英心酸落淚)

劉英:(淚眼看著丈夫)俊峰你也瘦了,是我把你連累了!

劉英丈夫:瘦,能不瘦嗎!今天市領導又找我談話了,英,這是最後一次了!你知道找組織上批准看你一次多難嗎!英,為了孩子,你放棄吧!否則這日子沒法過了!我的工作恐怕要保不住了!亮亮上學可能也要受到影響。

劉英:什麼!他們用工作卡你,還用亮亮上學要挾。這不正說明他們邪惡嗎?這也太邪惡了!我若轉化,就相當於跟他們一樣,還得寫揭批,跟黨保持一致,我不干。

不行!我堅持真善忍沒有錯。這是他們在犯罪呀!善惡正邪都顛倒了,這哪裡還有天理啊!

劉英說完就哭了起來。

奶奶:你就聽嗎一句話吧!快轉化回家吧,咱回家練,不在這練。媽給你跪下了——

劉英急忙抓住婆婆的手,(喊了句:媽——)將婆婆拉了起來。

爺爺:(聲音略帶沙啞)這是沒招啊!誰也整不了共產黨呀,那土改、鎮反、文革、不都整老實了嗎?誰也沒堅持到最後,乘年輕趕快反省,過點消停日子是真格的。

劉英丈夫:我們辛辛苦苦幹到今天不容易啊!你這樣再堅持下去也害了我,也害了孩子,害了全家——

劉英:害我們全家是那些邪惡,是那些壞人,我按大法做一個好人,招誰惹誰了?他們往死裡打壓,這不正說明他們邪惡嗎!這樣的邪惡勢力,就是不練功的人也不能向它們轉化。這是對人類良知的摧殘,我決不能順從。

劉英丈夫:你這又是何苦呢!這不是傻子嗎!誰還能給你立個道德豐碑咋的?人類的道德不需要你來捍衛,不轉化誰也沒招,黨員只有服從黨的命令,沒有例外的,你這樣會把我的前途都毀了。

劉英:(哭著說)爸、媽、俊峰你們跟著我受連累,我也心疼你們啊,可是,我的命就是大法救的。這不是轉化這麼簡單,這是讓我背叛良知,顛覆整個價值觀哪!大法讓我做好人沒有錯!我絕不轉化,請你們再忍一忍,邪惡不會猖獗多久的。

劉英丈:什麼!你還不轉化,你——你——你這不是往死裡逼我嗎?要不咱們離婚吧!這樣我跟亮亮還能有條活路。

劉英:(一臉吃驚,擦了擦眼淚)什麼?離婚!不行,我不能沒有你跟亮亮啊。(說完又流下眼淚)我不想離婚。

劉英丈夫:可是,你不放棄,咱們全家都完了,你也得為我們想想啊!

幹警:行了,行了!時間都過了,我看就這麼著吧。你們再勸也沒用,這是死頑固。

鏡頭:劉英被帶離接見室,一步一回頭,不捨又無奈。

亮亮表情呆滯。

其餘三人站在地中間都在抹眼淚,場景悽慘。

劉英:早晚會有真相大白之日啊!(聲音淒涼漸行漸遠)

幾日後,監室內,劉英面對著《離婚判決書》默默的流淚。腦海中不斷回憶起和亮亮、丈夫在一起生活時的一個個片段:

回憶鏡頭: 三人一起在草坪上玩耍。

三人在家中唱歌、吹蠟燭。

三人一起在公園玩滑梯。

音樂響起,淒涼悲壯。

第三集

(一)

某市洗腦班

外景:遠景:某市郊區。一個類似廠區的灰白色四層樓院落。靜悄悄的矗立在破敗的曠野中,隱隱看見鐵門裡邊停著一輛警車。

近景:樓頂破爛,樓體半新半舊,每個窗戶都用鋼筋鐵柵欄封閉。

大鐵門,牆頭鐵網,警車。

樓房外門口柱子上立著一塊牌匾「XX市法制教育中心」。

門上方寫著「教育、感化、挽救」六個大字。

透過樓門玻璃窗隱約看見有警察在室內走動把門。

內景:樓門開處是一個小客廳,廳的周圍牆壁上貼滿黨魁畫像,陰森醜陋。客廳左側是門衛室,有兩名警察看守。

走廊樓道裡全是用鋼筋封閉,自上至下形成了一個個鐵籠似的通道網。

鏡頭快速掃過各個房間。各屋中都有不同年齡段大法弟子被關押在這裡。有的正在被包夾或警察迫害。

劉英被綁架到洗腦班,被兩名警察帶到洗腦班負責人古松海辦公室。

古松海:你叫劉英?

劉英:嗯,這是什麼地方?

古松海:我這裡就是法制教育中心,是專門給你們這些法輪功頑固分子辦的:從這個門進來不轉化的沒有一個能出去的。你是大慶政法委潘書記送來的,潘書記把你調來叫我們做你的思想轉化工作,你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希望你能配合。

劉英:我沒有犯法,我只是煉功健身做好人,我是被冤枉的。

古松海:(嘿嘿嘿!一陣奸笑)冤枉,還冤枉呢!都到這裡了還不悔悟,我們有的是辦法叫你認識上去,別著急,慢慢來。

(指著一警察)你去給她安排個房間,配個包夾!

外景:黎明。

內景:鏡頭掃過陰森的鋼筋鐵籠子走廊。突然,一聲哨響。

包夾李燕從床上迅速跳起來喊:「起床」。

李燕:起床了!準備洗漱!

劉英:我起來半天了,沒敢驚動你。這裡天天幾點起床?

李英:六點半起床,洗漱十分鐘。記住在走廊裡不要跟你的同修說話!

劉英穿好衣服,走到走廊,包夾李燕緊跟在後面。

劉英看到走廊兩頭陸續走出十多個男女同修排著隊走向洗手間,每個大法弟子身後都有一個或兩個身穿制服的包夾寸步不離嚴密控制。兩名警察手中拿著警棍站在走廊盡頭處監視,氣氛很陰森,充滿殺機。

在洗漱間裡劉英似乎想跟就近的女同修說什麼,被李燕及時的推了一下後背,劉英一回頭,李燕使了個眼色,劉英欲言又止。

吃飯時每人一張桌子,只能和包夾坐一起吃飯。

劉英回到監室,坐在床上剛要煉功。李燕一臉驚恐指了指監控器。

李燕:(大喊一聲)停下!啊呀,你膽子也太大了!到這裡還敢煉功?

劉英:怎麼,我煉功也惹不著誰,這是我的人身自由。

李燕:不行!你再練,我只好去匯報了。若是被管教看見,咱倆可就都完了!

劉英:我的身體被他們折磨成這樣,需要煉功調理。不然恢復的慢。

劉英繼續打坐,李燕上前制止。二人正在撕扯,這時,房門突然打開,衝進來兩個穿制服的男打手(幫教)和一個長相蟒實的女警察。三人把劉英拽到地下一陣拳打腳踢。劉英、李燕、打手、警察五人亂作一團。

女警:這裡是你家啊?你想煉就煉,罰你蹲牆根反省!

劉英被按到牆根無法反抗。

警察、打手出去了。劉英蹲在牆根。

劉英:大姐,那兩個是什麼人啊?打人太狠了!

李燕:他倆是從社會上招來的打手,專門負責打男法輪功學員的,你可千萬別惹他們。我們是從勞教所調來的,你要是不聽管理,我的減刑就沒有了。你可千萬不能再煉了啊,再煉我就完了!

李燕:(劉英剛要站起來,李燕一腳踹在劉英腿上喝道)蹲下去!你沒臉啊?這有監控器,一會兒他們來了你又挨打。

劉英:(只好又蹲了下去)你們這是犯罪。

(二)

鏡頭:一個門牌「談話室」的房間。室內有張桌子,門上邊有監控器,牆上掛著一個大電視機,正在播放污衊法輪功的錄像,反覆播放天安門自焚偽案。

劉英被綁在椅子上,面對著電視機,旁邊站著一個女警(陸振娟)和兩個男警,其中有一個是洗腦班負責人古松海,後邊是包夾李燕。

劉英低頭下意識的低頭不想看那些污衊畫面。「彭」,額頭被人重重的擊了一拳,打得眼前直冒金星。抬頭一看,是那個女警。

陸振娟:(大聲)往電視上看,不許低頭!

(回頭對李燕喊)看著她!低頭就給她拎起來!

劉英前額漸漸腫起鼓包,。

古松海:看見了嗎?都煉這樣了還煉,黨和國家對你們就是為了挽救!

這要是我,都把你們拉出去斃吧斃吧得了,費這事幹啥!共產黨太仁慈了!

劉英:這些都是假的。哪有人燒成這樣兩腿間裝由的塑料瓶還不壞的!那個女的身上都燒壞了頭髮還沒燒著?再有,那個小女孩——啊——啊呀——!

還沒等劉英說完,古松海衝上去掄起巴掌向劉英臉上一通猛騸;劉英被打的眼前直冒金星,視物模糊。

古松海打累了,停下來休息一會又問。

古松海:真的假的?

劉英:(非常堅定的聲音)假的,都是假的!栽贓陷害,歪曲事實。

古松海又是一頓猛打。打完再問。

古松海:這回是不是真的?

劉瑩:不是真的。

古松海又是一頓打。

劉英:你們這是侵犯人權,違法犯罪。

古松海:把她給我吊起來,給她上大掛,看她能硬到啥時候。這回讓她吊起來看。

鏡頭轉換:洗腦班會議室。牆東側是污衊大法圖片展,圖片上方是大螢幕電視,電視上正滾動式的播放污衊大法的節目。

劉英被逞一字型弔扣在對面牆壁上,兩臂伸直,雙手腕被拷牢,兩腳腳跟離地,前腳掌著地。兩腿腫脹,手腕滲出血跡。包夾李燕坐在椅子上看電視,一男警察坐在辦公桌邊悠閒的擺弄著手機。

古松海走了進來。

古松海:她吊幾天了?

男警察:好像二十來天了。

二十天還這麼堅定!給她換姿勢!

男警察:是!

劉英一隻手被吊在高處,一隻手被扣地面暖氣管子上,身體擰勁兒成斜線型,痛苦萬分。手臂粗腫,手腕被手銬勒進肉裡,兩手碗部流出血水。

劉英痛的大叫。幾個警察進來了。

警察:不許喊!喊什麼!你有剛兒,倒是挺啊,你不挺有本事的嗎?讓你師父來救你呀!啊,哈哈哈!

李燕:快放下來吧!她好像不行了,再吊就殘廢了。

警察:閉嘴!你還敢替她說話!

李燕嚇得立刻立正站到一邊。

鏡頭:古松海在辦公室內腿搭在桌子上看電視。

有人敲門:「報告」!

古松海:進來!

李燕:(走進來)報告隊長!劉英好像不行了。

古松海:什麼!不行了吧!哼!她媽的!叫她嘴硬啊!叫她喊啊!弔死她!

(古松海說著對旁邊的警察喊道)先讓她緩一緩,給她換一種姿勢。

劉英被從牆上放下來,當時就癱倒在地,只有頭部能微微移動,嘴唇微弱發出聲音。劉英被兩個男警察拖著抬到監室的床上休息。

第二天,劉英身體漸漸恢復一些,古松海在辦公室監控上看到了,指著螢屏對一個警察說。

古松海:看樣子沒事了,問她寫不寫轉化,寫不寫揭批書,不寫繼續吊!

劉英被雙手分開弔在會議室。吃飯由李燕餵食。

劉英拒絕進食。

李燕:(向古松海匯報)劉英絕食了,要求停止吊她。

古松海:什麼?還她媽敢絕食!來這套,我見的多了。給她灌!

(三)

鏡頭:監室內。劉英被捆在椅子上。兩腿、胳膊、纏滿繩子。有三男(兩個打手)兩女(警察和李燕)給劉英灌食。劉英表情痛苦,被灌的幾欲暈過去;頭髮、臉、衣服全部濕透。

地上污水、散頭髮、散落食物一片。

看到劉英的慘狀,李燕哭了。

李燕:劉英,你快吃吧,別讓他們灌了!

劉英:(氣息微弱,目光深邃)我要求停止迫害!停止轉化我,法輪功沒有錯。

一個男打手向劉英身上踢了一腳,走出去了。

外景:黎明。

內景:古松海辦公室。

古松海打電話神色詭異。好像是在聯繫什麼交易。

劉英監室門突然打開。四個男打手凶神惡煞般的沖了進來。

孫景田(打手):你喝不喝?

李燕立刻本能的撲上來擋在劉英面前。

李燕:劉英,你快喝!你快喝!別叫他們灌了!

劉英搖了搖頭,四名打手連打帶踹,對劉英一頓折磨,拿起裝粥的碗一頓猛灌。

孫景田:她腎不行了,肝還能用,給她送蘇家屯吧!

「蘇家屯!」另幾名打手都一臉震驚。隨即又假裝若無其事。

下午劉英仍被綁在椅子上,李燕坐在旁邊有些忐忑不安。

李燕:這裡死個人他們根本不在乎的。劉英你快別絕食了!你知道蘇家屯是怎麼回事嗎?怎麼這麼神秘。

劉英:知道,網上曝光說,那是活摘大法弟子器官販賣的黑加工廠。

李燕:(吃驚的)啊!哎呀媽呀!怪不得——!我的媽呀!

李燕突然驚慌失措,四處張望,用手拍打胸口,在地下來回踱步。

劉英:怎麼?你不知道?

李燕用手示意不要講。湊到劉英跟前。

李燕:前幾天那個大姐和你一樣堅定,她不轉化,也不報地址,說是給送蘇家屯了,孫景田偷著和我說的。

劉英一驚,當時就留下眼淚,哭的全身抽搐。

李燕:(給劉英擦著淚)別哭!別哭!向你這樣的都知道地址了他們不能送。你別怕!

劉英:我不是怕!我是心疼那個同修呀!(劉英繼續流淚,哭出聲來)

這時房門打開,走進兩個警察。

警察:劉英,行了,這回你有功勞,給你鬆綁來了。

(對李燕說)去廚房給她拿點吃的。

李燕扶劉英慢慢躺在床上,把劉英身子放平,拿枕頭給劉英枕上休息。

然後收拾屋子。

李燕:劉英,沒事了。我去給你打點水來洗洗臉,要點吃的來。

鏡頭變換:李燕拿著水壺走過古松海辦公室,聽到似乎裡邊有人小聲說話。李燕,假裝若無其事走過(用眼神表示)。

李燕打水回來,故意放慢腳步,邊走邊聽。

古松海聲音:「啥時來取?我這邊你放心,把骨灰拿回來我有個交代就行,別的你不用管」。一個男子聲音:「已經和那邊聯繫好了,有專車來取」。「先讓她恢復兩天」。

李燕神色慌張的走進監室,一聲不吭,神情木然的把毛巾蘸濕給劉英擦臉,雙手不自覺的顫抖。

劉英:你怎麼了?

李燕:嗯——啊——沒什麼——沒什麼!

劉英:大姐,這些天你跟我吃了這麼多苦,我真的很過意不去!大小便都是你給接的,都趕上我媽了。劉英眼眶濕潤,聲音哽噎。

李燕:劉英!(李燕喊了聲劉英突然眼淚下來了,轉過身去)是,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可是,唉!有什麼辦法!劉英,你明天還是接著絕食吧!(李燕斜眼看了一下棚上的監控器,低聲說)

劉英:(略帶迷惑)怎麼?你也支持我絕食?

李燕:(急忙擺手)啊!不是,我——我——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擔心……

夜裡,李燕失眠,腦海中反覆出現白天的場景。(「給她送蘇家屯去」、「肝還能用」、「有專車來取」、「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黑加工廠」)。李燕越想越怕,把臉用被子突然蒙上,(覺得鬧心)一會兒又猛地撤下,反覆多次。

劉英全身疲憊,終於慢慢入睡,恍恍惚惚中走到一處荒漠,四處荒涼,突然衝出一群妖魔鬼怪,手持刀叉,圍住劉瑩,要吃劉英心肝,劉英揮舞雙手抵擋,眼看就要抵擋不住了。

劉英高喊:「師父——救我——」聲音激盪曠宇。天邊立刻飛來四個神女,衣著鮮艷亮麗,手持兵器,飛到劉英身邊保護劉英。妖怪越聚越多,簡直充滿了整個空間,到處都是黑浪滾滾,劉英她們苦苦支撐,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突然空中出現一團白色光點,白光漸漸變大,白光中站著一尊主佛,紅色袈裟,藍藍的頭髮,威嚴無比。主佛一揮手,黑煙立刻消散,宇宙重現光明,沙漠立刻變成一片綠洲。

然後白光漸漸縮小,四個神女飛回到主佛身邊,漸漸的,白光飛起,消失在虛空。劉英激動的淚流滿面,跪在地上高喊:「師父——師父——」

劉英突然被李燕搖醒。

李燕:劉英,劉英,你做夢喊你師父?怎麼剛睡就喊!

劉英:(擦著淚水,一臉幸福的說)我夢見我師父了。我夢見一群妖怪要挖我心肝吃,師父把我救了!還帶來幾個女神(說完又哭了起來)。

李燕:(高興,略一遲疑)真的嗎!你們師父什麼樣子?

(似乎略有所悟,拍了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哎,奇怪!你師父怎麼知道?他們真的要摘——唉——唉,做夢,但願吧……!

李燕陷入沉思……

李燕:哎,劉英!你師父真的是神嗎?不然他怎麼知道——!你還是小心吧!

(四)

外景:天空陰沉沉。越來越暗。

內景:第二天早飯後,監室內。

劉英躺在床上休息。回憶著昨天晚上夢中的幸福時刻。

李燕:劉英,你說你師父真的是神嗎?

這個大法誰都可以學嗎?

劉英:師父是來度人的,大法規正人的道德,誰都可以學啊。

李燕:那我以前對你不好,你會不會恨我呀!

劉英:不會。怎麼會呢!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照顧。我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你這麼善良,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李燕:你師父要不要我這樣的人。要的話,我也學。我出去也煉。

劉英:師父是慈悲的,師父是來救每一個人的……

李燕:那我得怎麼樣才能走進你們隊伍裡來呢?

劉英:我們沒有組織,沒有名冊,想學你就看書,你一看書就啥都明白了。

李燕:好,那我出去一定學。我回家打聽,找你們同修去。

其實我早就知道法輪功好,上次那個大姐都跟我說了,連天安門自焚都是假的。只是我們被逼的看著你們,要不就沒有減刑了。

劉英:那個大姐什麼樣的人?

李燕:五十來歲,人長得漂亮,特善良,有才華;就是不暴露自己的是哪裡人。說是為保護單位領導不受處分。可是,啊呀!(李燕哽咽,劉英也哭了)

突然走廊裡人聲躁動。李燕和劉英起來想出去看看,可是門已被鎖住,出不去了。

外景:洗腦班門外停了兩輛計程車。車中下來五六個人,走在前頭的正是劉英的母親,左右兩個家屬陪伴,後邊跟著三位女同修。六人徑直走向洗腦班大門。

洗腦班保衛科長王俊生迎了出去。

王俊生:你們是干什麼的?你們要干什麼?

劉英母親:(聲音嚴厲)我是劉英她嗎!我閨女被你們綁架到這裡遭受迫害!我們要求接見,要求放人。

王俊生急忙拿起電話打過去。(大慶那邊)潘作江接電話。

王俊生:喂!潘書記嗎?劉英家屬來了,要求接見。讓不讓看啊?得請示你呀?

鏡頭:潘作江辦公室內。

潘作江:(吃驚,氣急)什麼!家屬去了!他們怎麼去的,去多少人?

(電話聲音)來了六個人,坐計程車來的。

潘作江:哎——哎——哎——呀!怎麼泄漏的消息啊?怎麼——怎麼,不行!不讓看,不讓看!去一個抓一個,把他們都抓起來!

王俊生:(電話聲音)不行啊!沒有上邊手續,還有個七八十歲老太太呢,你說這兒——一旦抓出事了怎麼整啊——?

潘作江:你看著辦吧!

潘作江泄氣一樣的撂下電話,坐在沙發上生氣。

鏡頭:從洗腦班衝出十多個人(有警察、打手),把劉英母親她們包圍在中間撕扯,意欲綁架。幾個女同修和劉英母親大聲斥責惡人,亂成一團:

「你們這還有沒有王法?」

「你們這是執法犯法」

「老百姓養活你們,你們就這樣對待老百姓嗎!」

「抓!抓!抓!都抓起來!」

惡人從洗腦班陸續出來,越聚越多,天空更加黑暗。

突然,天空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王俊生嚇了一跳,幾個惡人也嚇了一跳!不約而同抬頭向空中望去。就在這一霎那,「轟隆、喀嚓」空中一聲霹靂巨響。幾個惡警嚇得後退了幾步,轉身快步走回洗腦班。惡人紛紛往回走。劉英母親大聲斥責:我閨女在你們這被迫害,出一點意外我們不會答應!給你們曝光,讓全世界都知道!

王俊生:(一臉尷尬)沒事,沒事,挺好的呢!過幾天就回去了。你放心吧。邊說邊往回走。(院子大鐵門關上)

內景:古松海與潘作江通話鏡頭。

「怎麼走漏的消息啊?她們怎麼知道的啊?」

「這下完了,計劃取消了」

「那就告訴那邊唄,別來人了,出差頭了」

外景:

劉英母親與同修們的計程車漸行漸遠,慢慢消失在遠方。天空中的烏雲漸漸散去,太陽從雲縫中露出萬道霞光。

(五)

鏡頭:洗腦班走廊。

李燕被叫去辦公室開會回來,(很興奮激動的)啦開門栓進屋。

李燕:劉英,我解教了!我要走了!

劉英:什麼?解教了!啊呀!這可太好了!

兩個女人已經顧不上許多,跳起來緊緊的相擁抱在了一起。

劉英:不是還有一個月嗎?太突然了!你這就是明真相得福報了。可能是師父讓你早點出去找大法吧!

李燕:我提前釋放了,舅舅在外邊等著我呢。

(旁白)劉突然間眼眶濕潤了。在這個特殊的地方。她與李艷千年萬年註定的這一份緣就要結束了,她仿佛感受到了這一切都像是億萬年的等待一樣。一時間感到即神聖又悲壯又淒涼!感到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從何說起。

劉英:你千萬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找到大法,這是你億萬年的期待,萬古機緣,千萬別錯過,找到師父你才能真正的回家!

李燕:嗯,我記住了,(目光剛毅,聲音堅決)你放心吧!什麼也檔不住我。我前半生白活了,這後半生我一定珍惜!我出去就找大法;這回我可絕不再偷了,我用勞動掙錢養活我媽。

劉英幫李燕收拾東西,往一個老式帆布包(農村很過時的)裡邊裝衣服。

李燕:啊呀!(突然一臉驚恐)陸干士調這邊管你來了,你可要小心啊!她打人可狠了,是出了名的!誰都怕她!

劉瑩:哪個陸干士啊?

李燕:就是那個帶人打過你,長的挺蟒實的那個,叫陸振娟,是勞教所調來的,警校畢業,會功夫,打人特很!「陸振娟」劉英摸了摸額頭。

房門突然打開,一個凶蠻粗壯的女警察站在門口,正是陸振娟。身後站著一個穿獄服的小女孩,女孩的單薄與陸振娟粗壯結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女警就是陸振娟。

陸振娟:(不耐煩的表情)李燕,整沒整完?快點!

李燕:啊,陸警官,好了,好了。

李燕拎起提包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轉身一把將劉英抱住,二人淚如雨下(好像知道今生再也無緣見面了)。兩人相互擁抱:「劉英」!「姐」!「保重啊」!「保重」!

陸振娟:(大聲不耐煩)行了!行了!快走吧!

李燕依依不捨的走出監室,回頭望了一眼劉英,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劉英淚眼朦朧,想趴在門邊再看一眼李艷的背影;被陸振娟狠狠的推了一把,劉英顧不得這些又試圖再探出身去,被陸振娟用力一推險些跌倒。隨後那個瘦女孩進屋把劉瑩拽到一邊。女孩雖然瘦小,力氣卻很大。

陸振娟:小於,把她交給你了!看住她!(說完轉身關門走了)

劉英:小妹妹,你姓於?

小於:嗯。

劉英:你來多長時間了?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小於:不許你亂說話!

劉英一愣,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眼望窗外。小於在床邊整理自己的東西,二人都一言不發。

劉英因為李燕的離開一整天心裡覺得空蕩蕩的很不是滋味,兩個多月的相處,劉英深感這個農村婦女的善良和厚道。

午飯時,劉英正在排隊往出走,心中還想著李燕早上分別時的情景;突然陸振娟從後面上來對著劉英額頭就是一拳,一聲斷喝:「抬起頭來!別像丟了魂兒似的」。劉英險些被擊倒。

劉英:啊呀!這怎麼隨便打人?

「咚」,又挨了一下。劉英額頭立刻紅腫起來。

陸振娟:還不老實嗎?這回天天給你吃「對鼓」。不轉化就是這下場。

鏡頭:從此以後劉英前額成了陸振娟練習「對鼓」的工具。額頭被搗的稀爛:

走廊排隊對鼓。

辦公室談話對鼓。

洗漱間洗漱對鼓

一日小於帶劉英從衛生間出來往回走。看見走廊裡一男同修被一名警察和兩名打手邊拖邊打。劉英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不許打人!警察打人違法」。小於急忙雙手抓住劉英衣服,把劉英啦回屋內。

劉英剛坐下,陸振娟就帶著兩個打手衝進來,對著劉英又是一頓毒打。劉英前額被打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直流。

小於坐在床上一言不發,充滿童稚的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慘景。

陸振娟帶人出去。

劉英從床下拿出一卷衛生紙捂在傷口上。

這時,一隻纖纖小手遞過來一隻手帕,劉英一看是小於,劉英感激的接過按在傷口上。

鏡頭:會議室早會現場。

古松海宣布:「現在我們的教育經費嚴重短缺,好幾個送人的單位都不拿錢了。上級領導要求我們對所教育人員必須加緊轉化,大家再加把勁兒!省領導為支持我們的教育工作,特意從全省各地抽調了一批心理學家、模範教師、律師來這裡助教,一會就要到了,大家配合好,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拿出成績來……否則款撥不下來」。

警察、打手、包夾們都陰沉著臉默不作聲,房間空氣凝滯,好像邪惡們也感到前途渺茫,末日來臨似的。(用面目表情表達)

鏡頭一:掠過個房間,都有大法弟子堂堂正正的給政府人員講真相。

鏡頭二:劉英房間內,兩個律師找劉英談話。

律師:……你們法輪功屬於「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

劉英:首先我們不是宗教,我們只是秉承著真善忍的原則做一個好人,我們屬於民眾健身功法。來去自由根本就沒有組織,我只是一個個體,也沒利用過什麼組織,也沒人利用過我。你們就把我抓到這來迫害。你能說出來我們破壞了哪一條法律了嗎?說是邪教,那是江魔頭給定的,那個魔頭的個人意志怎麼能代表法律?哪一條法律規定我們是邪教了?你們做律師的都知道「法無明文不是法」。

你們這些執法人員,拿著國家工資,天天不干正事,跑這兒來整法輪功,欺負我們這些老弱婦孺。你們吃著老百姓,坑老百姓,你還說你是律師,你堂堂七尺男兒你不為老百姓鳴冤打官司,卻在這裡助紂為虐,你敢跟你的子孫後代說你干過的事嗎?看你將來怎麼向世人交代!

律師:(兩律師當時一愣)那你們散發傳單是怎麼回事?

劉英:那是向民眾講清真相,我們遭受這麼大的冤枉沒地方講理還不許我們說嗎,憲法不是規定公民有言論自由嗎?

兩個律師低頭苦笑了幾聲出去了。

不一會進來一名教授,身後跟著四個人統一制服,胸牌上都注有「模範教師」。

教授:我是省心理矯治研究所負責人,我姓吳,你們今後就叫我吳教就行了。

(語重心長的口氣) 要我說啊,你們都是被洗腦,精神作用,心理發生了不正常,痴迷法輪功!你們哪個煉成神仙了?世界上哪來的神仙?我怎麼沒看見有神,嗯,人都是進化來的嗎!怎麼會是……

劉英:(打斷吳教)這位老先生,你沒看見的東西就敢斷定不存在嗎?世界上有那麼多新鮮事物你沒看見的,難道都不存在嗎?照你這認識科學也不用去探索了。

至於說「洗腦」,就像你相信進化論,相信共產黨,不也是被洗腦的結果嗎。如果一個壞人的腦子裡有不正確的東西通過學習改正過來了,不正說明這種洗腦洗對了嗎。如果人的身體有病了通過精神作用作用好了,這不正說明這種精神作用是值得推廣的正能量嗎。………………(語音隱去,用表情表達不停的講真相)

教授:(擺手)行了!行了!我說不了你們,你們個個都這麼堅定。

這可到好!原打算做你們的思想工作,反倒讓你們給我們上課。唉,好了,好了,這工作我算是做不了了。(起身往出走)

一模範教師:共產黨養活你,還給你工作,你不聽黨的話,你不就是反黨反華嗎?你們這是反華組織!

劉英:我用我的勞動養活自己,我可沒用共產黨養活,我的工作是我經過努力得來的,可不是共產黨給的。共產黨不幹活,它還得靠人民養活呢。我有我的獨立人格,我煉功就按真善忍做好人。至於說「反黨」,這話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再說了,共產黨才幾十年,中華古國歷史都五千年了,共產黨怎麼能代表中華呢?破壞中華文化,殘害中華人民,出賣中華土地的才是真正的反華組織。

法輪功讓人按真善忍做好人,這是中華文化道德的精髓,恰恰對中華文化是最好的弘揚。

教師們搖搖頭很尷尬的出去了,樓道裡漸漸聲音平息了。

小於出去看了一圈回來。

小於:(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走了,都走了。劉英姐,你真厲害!你把他們都制住了。他們一幫都沒說過你!

劉英:這也是我們這麼多同修整體的力量啊。

鏡頭:古松海辦公室。辦公桌上擺了一份講真相傳單。 一群幹警或坐或站一屋子人。

古松海:看見了吧,國外都知道了。把我們這裡稱作洗腦班,還說我們用酷刑。都上了追查國際通告了。

這些日子好幾個送人的單位都不拿錢,上邊要再不撥款我們就維持不了了,幾天前我已經向省裡610辦王主任匯報了,王主任批示,讓明天通知各單位來接人,先把他們暫時遣回!拿錢的單位把人轉走,不拿錢的就都給退回去吧。包夾和普教送回勞教所,注意安全,防止逃跑。

鏡頭:各監室收拾東西。

小於:劉英姐,你這麼厲害,把你地址給我,我出去跟著你吧。

劉英:你媽媽呢?你不想你家嗎?

小於:我早就沒有家了。

劉英:你家呢?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小於:我是河北人,我從小爸媽就離婚了,據說我爸爸去南方打工再沒有音信。我七歲時我媽媽帶著我四處流浪,後來在一工地打工,經人介紹認識了我乾爹,我乾爹是政府幹部,挺有錢的,我媽就跟了我乾爹,去年冬天我媽得病去世,後來我乾爹欺負我,被我用剪刀把他肚子刺破了,我乾爹找人把我送勞教了。

我現在沒有親人了,劉英姐,你就收留我吧!(小於哭著跪在了地上)

劉英:(眼圈也濕潤了,把小於抱在懷裡)啊!原來你是這麼苦命的孩子啊!

夜晚,小於和劉英躺在一個單人床上,小於緊緊的依偎在劉英的身邊。

外景:黎明。東方旭日。

後記:洗腦班解散了。

劉英已被單位強制放假修養。

劉英托人幫助小於找到了生父,父子團聚在南方某工廠打工。

李燕終於找到大法,並正式開始了修煉。

鏡頭:劉英與小於頭戴花環在曠野手扯手奔跑。

李燕像同修學習煉功動作。

劉英找到兒子,與兒子合影。

片尾結束曲:

濁世清蓮

仰望長天,心中洪願,
問此生能否無憾!
鬼魅權奸,層層巨難。
難動我恆古一念如山,
利慾迷沉,邪謊彌天。
是非顛倒,良善蒙冤。
多少家破人散,多少煉獄熬煎!
正信無畏邪魔殘,良心明鏡法為伴。
喚良智我不畏艱難!
講真相又何懼冥頑!
苦海行舟,歷盡艱險,
心懷眾生,涓涓勸善。

字幕:劉英自訴。

在這一百多天暗無天日的折磨中,這段刻骨銘心的,沒有人格,沒有尊嚴,沒有自由的日子裡,我承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迫害;弔拷、灌食、熬鷹、暴打……每天,每時,都被酷刑折磨著,煎熬著。

我終於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活了下來。這九死一生的經歷,使我真正的見證了什麼是人間地獄,什麼是痛不欲生和慘無人道!什麼是真正的邪惡。

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本來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丈夫優秀,孩子懂事。只因按真善忍做好人,做更高尚的人,卻遭到中共這個邪教組織如此殘酷的迫害。迫害使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與兒子及家人的團聚。

無論你對我的信仰理不理解,我要告訴你的是:共產邪教正在摧毀人類的道德,摧毀人類的靈魂。而我所堅持的法輪大法正是在挽救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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