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人的經典故事(七)

法徒


【正見網2019年06月25日】

法輪大法,也叫法輪功。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由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傳出,是以「真、善、忍」為指導的佛家修煉大法,包括動作舒緩的五套功法。修煉法輪功不僅有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還能提升人的道德,開智開慧,達到洞悉人生和宇宙奧秘的自在境界。

一九九二年至今,短短二十多年,法輪大法已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上億人修煉。獲各國政府褒獎、支持議案和信函三千六百五十多項。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文字,是迄今為止被翻譯成外國語言文字最多的中文書籍。

在億萬修煉者群體中,有平民百姓,有專家學者、也有高官富賈。有來自大陸、台灣、歐美,有華裔、也有西方各族裔,分屬不同的社會階層和背景,因不同的機緣得以接觸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從而走上修煉的道路。通過通讀法輪大法的著作並按照法輪大法所教導的真善忍提高自己的心性,並輔以煉習法輪大法的五套功法,他們獲得了道德的昇華和身心的淨化,出現許多在常人看來不可思議的奇蹟,幾乎每個真修者都有一個動人的精典故事。這裡因篇幅有限,僅選集部分作一系列報導。

一、各界精英修煉故事(七)

(三十一)從西方到東方:一位物理博士的修煉故事

亘古以來,人類從未放棄過對那些永恆問題的探尋:人從哪裡來?怎樣才能真正幸福地生活?儘管很多人早已絕望、不願再為此勞心費神,卻有一群曾在西方科學中尋求真理的人,他們最終在東方修煉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答案。生活在美國、來自中國北京的凱文便是其中的一位。以下是根據《明慧十方》節目第三集整理的故事。

從北大到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

一九六四年,凱文出生在北京的一個知識份子家庭。他自小喜愛中國傳統文化,興趣廣泛,學業優異。為給日後探索世界打好基礎,凱文進入北京大學物理系學習,年年都是北大的「三好學生」,大學畢業後他被保送繼續上研究生。

一九八九年,凱文來到美國維吉尼亞大學物理系讀博士,從事醫學物理研究。兩年後,他到佛羅裡達州的邁阿密大學,師從該校有名的海洋物理導師,研究海洋生物與探測。後來他覺得這還不是自己要找的方向,於是轉到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進行生物物理研究。「當時是想在不同學科作廣泛的探索、了解,感覺自己在那段時間裡一直在尋找著甚麼,好像老在做準備、做準備……。」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是加州大學總校所在地,這所研究型大學以其卓著的聲譽吸引了許多優異學子。在這裡,除了學術進展外,凱文得到了一個意外收穫。

加大伯克利校園是個思想非常活躍的地方,各種各樣的理論、思想都可接觸到。當時有不少人對東方文化感興趣,有打坐、瑜伽之類的俱樂部。一個偶然的機會,朋友拉凱文去參加了一個打坐學習班。

「當重新接觸東方文化,我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凱文從小就對琴、棋、詩、書、畫有濃厚興趣。從中學到研究生,他幾乎每天不斷地練習書法,他還把父親給他的《芥子園畫傳》裡的畫都畫過一遍。對於唐詩,他上中學時每天背一首,一共背了五百多首,已不止是「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了。

這一次,他被打坐的那份寧靜深深地吸引了。

科學與修煉

「平常有太多的東西要追求,接觸的東西越來越多,面臨的選擇也越來越多,一直在忙啊忙,而打坐能讓我的心靜下來。當我真正靜下來,智慧也會出來,很多事情也變得明了起來。」

初學打坐的時候,凱文覺得每天都在提高,但練了四五年以後,他就感覺再也提高不上去了。這時,國內的親人向他推薦法輪功,可他以為那不過是一種祛病健身的氣功,並不感興趣,也就錯過了。直到九九年初,與他一同打坐的朋友也向他竭力推薦法輪功,還熱心地給他寄去一本《轉法輪》。

看完一遍後,凱文發現這是一本指導人修煉昇華的書。「我第一感覺是,他很正,而且很多東西說得很明白,以前很多搞不懂的東西,在這本書裡都講得很透徹。但我當時並沒真正下決心煉。因為修煉界都知道,要從原來那一套轉到另一套修法,不是一個輕易的決定,不像我今天跑步、明天再去打拳。」

可在以後的日子裡,僅看過一遍《轉法輪》的他,從自己發生的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中感覺到了這本書的非同尋常。

「在生活中再遇到矛盾時,我會自然而然地想到那書中是怎麼講的,該怎麼對待。以前,別人對我不好時,我雖不會以牙還牙,但起碼會離他遠點以保護自己;但那書裡講,生活中出現任何問題都是有因緣關係的,教人『退一步海闊天空』:先讓,再查看自己有什麼地方沒做好,等把心態理順了,矛盾就化解了。我發現自己開始用一種新方法思考問題了。我感到得再研究研究,於是又把書看了一遍。」

這一看,就一發不可收拾,他又在網際網路上查閱了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其他講法,這解開了他很多以前在科學中未能解開的疑惑。

「在生物與化學領域,基本就是對現象的觀察和對經驗的總結,有很多東西都只是一種假說,離真正認識事物的真相還差很遠。而你看一看這個大自然,那真是一件完美的傑作。舉個例子,自然界裡存在的最簡單的單細胞生命,至今還沒有科學家可以在實驗室裡做出來。無機物通過組合就生成一個單細胞生命了?不可能。」

「天文學家弗雷德.霍伊爾(Fred Hoyle)提出了『波音七四七效應』:世上的無機物質經隨機組合組成一個單細胞生命的機率,跟一陣颶風吹過垃圾場自然而然地把其中有用東西拼出一架『波音七四七』飛機的幾率一樣──這是一個不可能事件。而這世上的萬物又何止單細胞生命?就說人,要有機組成這樣一個有思想、有各種能力、有消化系統、神經系統、感觀系統等等不同系統、由千千萬萬個細胞組成的複雜生命,靠隨機組合、進化就出來了?更不可能。」

「文革之後,氣功在中國很盛行,人出的很多特異功能是科學沒法解釋的。而且很多人得了醫院沒法治的絕症,練氣功康復了,這也是科學解釋不了的。」

從小就接觸中國傳統文化的凱文,對修煉並不陌生,看過法輪大法的著作後,他更相信宇宙中存在著真理,神創造、主宰宇宙萬物也並非神話。他明白了「神」實際上是一種高級生命,人通過修煉,也可向具足更高智慧、更大能力的生命昇華。凱文萌生了要修煉法輪功的念頭。

而接下來,二月份的洛杉磯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則促使他真正走入大法修煉。「那時每年在不同地區都有這樣的交流會,大家在一起分享修煉的經歷、體會和收穫。我最感興趣的是去見見這些學員,看看這個功法到底能改變人多少。那天上午的學員發言給人印象很深,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第一個上台發言的是個六歲的小女孩,她講自己學了大法以後,在學校裡不再跟同學爭鬥,怎麼說真話、善心待人,我當時非常感動。我一直在練武功,有跆拳道黑帶,覺得自己很堅強,不會輕易流淚。但那天,聽每個發言我都流眼淚,整個上午,我眼淚就沒斷過。我就覺得,這些人學了法輪功以後,他們是真正地從內心上改變了,變成了一個更好的人。那天我對自己說,這個功法我煉定了,一定要煉!」

境界的昇華

轉眼之間,凱文修煉法輪大法已有十一年了。「當回首往事,看看自己走過的路,看看周圍的人,你會發現人追求的金錢、名利並不長久。而最讓人感動、值得回憶的,往往是對一種更高尚目標和超常東西的追求,那讓人內心寧靜和滿足,受益一生。」
人常說,『人有旦夕禍福』。可能你今天工作得挺好,明天就丟工作了;可能你今天很健康,明天就生病了,生活中很多事並非人能控制的。但有一種東西真正屬於你,你能從中得益一輩子,那就是境界的提升。不管生活中遇到什麼事,你都能樂觀以待,你每天煩惱就會少,滿足感、幸福感就會多。我覺得,境界的昇華是更值得人追求的。」

然而怎樣才能提升自己的境界呢?法輪大法帶給人「真、善、忍」的指南。有些人對「忍」望而生畏,凱文認為「生活中必然會時時發生不順心的事,如果把『忍』理解為被動的『忍耐』,雖心裡過不去,但強忍著、不發作,那確實是很痛苦。我從大法修煉中體悟到的『忍』,是你真正把它看淡、看明白了,心裡沒有了氣恨和委屈,當這事過去後,你會覺得『海闊天空』,很自在。」

那如何才能把矛盾看淡、看明白呢?「我們修煉人常說遇到矛盾『向內找』。比如他惹你生氣了,你可能覺得自己很委屈,但你如果不盯著看別人的不是,而是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去找自己有什麼地方沒注意、沒做好,想想如果是我處在他的位置,會不會也同樣對待?這樣自己就會心平氣和了。」

法輪大法修煉對凱文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產生了非常積極的影響。他心胸豁達,身體健康,與朋友相處融洽,工作也做得很好。凱文的妻子也修煉法輪功,在矛盾中他們彼此包容,替對方考慮,家庭和諧美滿。

在北美,有一批與凱文有相似經歷的知識份子,他們走過了各自的尋覓、思考和實踐的歷程,倆倆相繼而來,殊途同歸,在大法修煉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答案和那份駐於心靈深處的恆久幸福。

(選編自【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從西方到東方」)

(三十二)一位韓國小學校長峰迴路轉的人生

作者: 韓國法輪功學員

很多人羨慕今年五十六歲,韓國金海二業國民小學校長崔英淑。她的丈夫也是一位教職員,經常幫助她做家務活,她的婆婆會給她做各種美味的小菜。不僅如此,還有一對成績優秀的兒女,可以說是一個萬裡挑一的美滿家庭。作為一名妻子、一位媽媽、一個兒媳,崔英淑生活平安喜樂,笑容總是掛在她的臉上。

可是誰又想得到,十四年前,崔英淑自己體弱多病,生活在藥罐子裡,從腳到頭,全身沒有不痛的地方;更令她錐心痛苦的是,小女兒又得了再生障礙性貧血,得經常輸血治療。「當時真的就像晴天霹靂一樣打在我身上。」當時的崔英淑無奈地表示,「為了治療小女兒的疾患,我四處奔波,尋找良方,但都沒有明顯的效果,作為母親我自始至終沒有放棄,總希望能有奇蹟降臨。」

那奇蹟是如何降臨的呢?

「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我人生的大轉機降臨在我的頭上,從此我開始了嶄新的生活。」她興奮地說。那一天,崔英淑與女兒經常去的一家藥膳坊的院長向她介紹了法輪功,說該功法有益於身心健康,對她女兒的身體很有好處,就這樣用她的話說,「我在疑惑中走上了沒想到是終生修煉的幸福路。」

修煉後人生道路峰迴路轉

修煉後,崔英淑的身體狀況出現了明顯的好轉。她說:「修煉之前,每到換季的時候必須吃補藥才能挺過去,中醫給我號脈的時候,說五臟六腑都極其虛弱,四十歲之後身體將不堪重負。但是修煉十四年過去了,這期間我沒有吃過一次補藥,也沒去過一次醫院。」

修煉法輪功讓崔英淑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從法輪功指導修煉的《轉法輪》書中,了解到人得病的根源是什麼,如何才能將病根除,最終令她走出對女兒病情牽掛的漩渦。「修煉之後,急躁心、恐懼心、悲觀情緒和厭噁心等各種不好的心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弱了。過去因為女兒的病情我很痛苦,修煉之後我很神奇地擺脫了鬱悶,我心中充滿了對法輪大法的感激。」

崔英淑由於一直按照法輪功修煉的宗旨真、善、忍來要求自己,注重心性修煉且有規律地煉功,不僅身體恢復了健康,家庭也更加和睦了。與周圍人相處和睦,在工作單位也順利地升職為校長。

「最幸運的是,患病的小女兒也隨她走入法輪功修煉中,修煉十幾年過去了,她現在不僅十分健康地活著,還參加了工作。」她感慨地說,「無法用語言表達對李洪志大師的感恩之情。」

希望在中國也可以自由修煉

作為一名教育者,崔英淑認為修煉法輪功有助於幫助人們找回已經迷失於物質文明中的人性。法輪功對個人、家庭和社會都有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在中國現今依舊受到中共的迫害,這讓崔英淑感到很心痛。

「在中國,依舊不能公開說法輪功的基本原理真、善、忍好,中國的老師和學生也被徹底洗腦,只要看到『真、善、忍』三個字就打寒顫、迴避。我希望迫害能夠儘快結束,中國的老師和學生們也都可以自由地按照真、善、忍修煉,不僅能擁有一個用金錢換不來的健康體魄,同時道德也會提升。」

(選編自【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一位韓國小學校長峰迴路轉的人生」)

(三十三)一位大學副教授的坎坷人生

作者:邱晨

四十九年前,太行山區、晉冀豫交界處的一個山村,一個男孩呱呱落地於一戶貧寒之家。身處偏僻山村的他,小時候以為這世界就是自己和臨近的幾個村莊,岳中生童年的記憶就是拾柴禾,給豬挖草,放羊。

出身貧寒的岳先生從小就踏實、勤奮,學習成績一直在班裡名列前茅,一九八六年以優異成績考入鄭州大學,刷新了所在高中的高考紀錄。一九九三年,岳先生考入天津外國語學院攻讀碩士;並於一九九六年執教於中國民航學院外語系。

那時候,躊躇滿志的他,正打算大展宏圖,創一番事業,一九九九年一場突如其來的「運動」從天而降,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風華正茂的岳先生,就因為堅持講真話,而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挫折、磨難,包括失去教職、生活困頓,幾度漂泊。

二零一七年七月,他輾轉來到溫哥華。自此,一顆疲憊的心總算安頓了下來。

日前,岳先生接受了大紀元記者的採訪,向記者分享了自己坎坷人生背後令人心酸,也讓人感佩的故事。

愛上自己的職業--大學老師

岳先生碩士畢業剛找工作的時候,第一考慮並不是進高校教書,而是進外企掙錢。

當時,每年的碩士生很少,除進重點大學有一定難度外,進普通高校當老師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受商品經濟大潮的影響,岳先生很想憑自己的英語專長,進一家不錯的外企,有一番作為,然而由於各種原因未能如願,於是他決定先進高校,把家庭安頓好,等有合適機會再跳槽。

就這樣,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他很不情願到中國民航學院報到,成為外語系的一名教師。

令他欣喜的是,校園裡清靜的環境,以及與學生一起探討知識的氛圍,讓他很滿足。不久,他輔導了外語系三位畢業生的論文,其中一位女生離校前特意把自己的一張照片送給他,並在背面寫下感人的贈言,感謝他的細心指導,稱自己受益匪淺。

學生髮自肺腑的話語,讓他深受感動,他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職業自豪感:原來,當一名老師感覺這麼好啊。從此,他改變心態,再也不想什麼跳槽了,而是潛心於鑽研學術,鍾情於三尺講台。

為了提高自身素養,他一本接一本地閱讀英文原著;通讀《新英漢辭典》;制訂攻讀英語博士的學習計劃,開始涉獵文學、語言學、翻譯學、美學……

如果按照這一條道路發展下去,他應該過一種很愜意的教授生活,甚至很有可能在學術上有所建樹。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接下來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他的人生軌跡,從此劇變。

不願說假話,險被戴手銬抓走

岳先生在安心教學的同時,卻也有兩大苦惱:一是夜裡睡覺多夢,睡眠不好;二是牙疼,不定期會犯,有時半夜睡不著覺,異常痛苦。

後來在別人推薦下,岳先生修煉了法輪功,結果不治自愈,讓他非常意外。從此開始和單位同事一起正式煉功。同時,用「真、善、忍」的標準,不斷地衡量自己,修正自己,努力工作,照顧家人,贏得了周圍人的普遍尊重。

不料,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當局開始對法輪功進行鋪天蓋地的誣衊,對不放棄修煉法輪功的人開始瘋狂的迫害,抓捕。

轉年,各大高校開始在搞人人過關,逼迫所有教職工寫保證,必須表示與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當岳先生接到這個通知時,心裡不禁嘀咕:這不「文革」嘛,當年文化大革命不就是這麼搞的嗎?於是就沒寫。這下惹了大禍了。

當天,外語系就把這個情況報告了保衛處。保衛處給岳先生打電話,讓到保衛處一趟。岳先生到院辦公樓三樓的保衛處,看到了處長劉路江。劉陰沉著臉,頗有深意地問:「岳老師,你(對法輪功)什麼態度啊?」雖然岳先生從心眼裡覺得法輪功讓人身心受益,就是好,但當著保衛處長的面,又不好直說,怕發生正面衝突。就說了句:「我沒有態度。」劉說:「沒有態度也是態度嘛。好,你回去吧!」於是,岳先生就回家了,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不料,剛到家一會,接到電話,說讓再去保衛處一趟。岳先生想可能也就是再去當面解釋一下,並沒有當回事。等到走進保衛處的一間辦公室後,進來兩個陌生人。他們先簡單問了一下他情況,然後突然開始高聲訓斥,房間裡的空氣一下子緊張起來。「我們是天津公安局四處的!知道為什麼來了嗎?就是來抓你的!手銬就在樓下的車裡。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岳先生平時只知道認認真真教書,哪和什麼警察打過交道啊,一下子懵了,突然意識到事態非常嚴重。

而那一邊,保衛處則把岳先生的太太也從她工作的小學校叫過來,在旁邊一間辦公室裡對她威脅、恐嚇。岳太太哪見過這陣勢,當時被嚇哭了。

最後,在天津市公安局、校保衛處的軟硬兼施下,岳先生被迫違心地寫了一個不再煉功的所謂保證,才被放過。因為第二天全校正好開始「五一」放假,校保衛處又給他一個人專門辦了一週的洗腦「學習班」,這才算勉強「過關」。

在中國講真話的後果

上次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但岳先生卻為自己未能頂住壓力,違心寫了保證而深感後悔,認為那是自己一生的恥辱,因為做人應該誠實。

二零零五年初,當他教的英語大專生即將畢業時,他想:師生一場,畢業之後各奔東西,可能後半輩子連見面都很困難了;作為教師,如果不把真相告訴他們,如果任由中共對法輪功誣衊式的宣傳毒害學生的心靈,那是自己的失職。 於是,他利用最後一次上課的機會,把真相光碟等資料給了部分學生。不料被一些不明真相的學生舉報,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二日,岳先生被當地新立村派出所拘留,第二天被關進天津市拘留所。

這是岳先生有生以來第一次失去人身自由。在戒備森嚴的拘留所裡,岳先生內心非常恐懼。高高的圍牆,厚重的鐵門,嚴厲的管教,同屋被關押的臉色蠟黃、下手很重的吸毒犯,讓人心驚膽戰。

警察:律師敢辯護 我們就抓律師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但中共並未停止對法輪功的造謠、誣衊,並未停止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同時,很多人被中共的虛假宣傳所迷惑。而大紀元《九評共產黨》的推出,從根本上闡述了共產黨到底是怎麼回事。岳先生認為,《九評》可以讓迷信中共的人頭腦清醒起來。於是,他匿名將《九評》寄給校領導,希望他們了解真相。不料,被校保衛處長、教務處長舉報。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六日,岳先生再次遭到非法抓捕、抄家,並被關進東麗區看守所。

當東麗公安分局提審時,岳先生鄭重提出要請律師為自己辯護,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現場的警察李偉當即回應:「如果律師敢給你辯護,我們先把律師抓起來,」氣焰十分囂張。

東麗公安分局決定對岳先生進行勞教處罰。在天津市勞動教養管理委員會聆訊時,岳先生表示對勞教決定不服。他指出,如果東麗公安分局認為本人確實擾亂了法律實施,則必須出示自己違法行為的證據,應指證校領導收到的信件內容中哪些是憑空捏造、違背事實的,或違反了國家什麼法律,哪些條款。然而,在場人員連原始證據都不出示,也不說明岳先生究竟違反了什麼法律條款。就這樣,岳先生被誣判勞教一年零三個月。不久,被轉到天津市清泊窪勞教所。三月七日,又被轉到天津市雙口勞教所。

此時,他沒有想到,一場更大的災難在等著他。

拒絕「悔過」 被打斷九根肋骨

在雙口勞教所的當天,岳先生就感受到了高壓、恐怖的氣氛。

新進人員需辦理入所手續,幹警逐個登記個人信息。當有的人動作慢了一點的時候,幫著幹警維持秩序的勞教人員(也被叫做包夾)就會大聲叫罵,或過去抬腿就踢一腳。而現場幹警則聽之任之,根本不管,仿佛什麼也沒發生。

辦完登記,新來人員分成幾個班,被命令進房間坐馬扎(一種可摺疊的簡易小木凳)。包夾人員史書澤挨個問因為什麼進來的。當問到岳先生的時候,他回答是因為煉法輪功被抓的。史問要不要寫悔過書,岳先生回答自己是冤枉的,還想複議。史當即罵了一句,隨之一拳就打過去,正打在岳先生的臉上。

後來,負責看岳先生的包夾李斌見他不想寫悔過書,就把他單獨叫到水房,對他「做工作」。威脅說:「在這裡煉法輪功的,都得寫悔過書。否則,就一個字:死!」岳先生聽了,心裡非常害怕。

因岳先生不願寫悔過書,被嚴加看管,每天被罰坐,就是按規定姿勢長時間坐馬扎。時間一長,非常難受。

到了第三天,岳先生拒絕再坐這種懲罰性馬扎。李斌去叫來其同夥史書澤等四五個人對岳先生瘋狂地拳打腳踢,有的抄起馬扎猛砸,直到打累了才住手。

遭受這番嚴重毆打後,岳先生疼痛難忍,坐都坐不起來。除一隻胳膊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痛的。晚上躺在床上,連翻身都非常困難,都得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

因為連續好些天疼痛未消,岳先生要求去醫院做體檢。經多次要求,大隊長吳明星終於答應了。體檢地點在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體檢結束後,醫生告訴隨行幹警 「不能再讓這個人幹活了」。回到所裡,隊裡讓岳先生休息,生活上也有所照顧。但奇怪的是,雖然岳先生多次提出要看看自己的體檢報告,但幹警遲遲不給看,總是敷衍他,說「沒事,只是受了皮肉傷,很快就會好」,並稱體檢報告由隊裡保管,勞教期滿時都會交還本人。

可是,兩個月過去了,岳先生的身體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沒好徹底。又過了些日子,身體才不疼了。獲釋那天,岳先生提出把自己的看病記錄帶走,勞教所卻說找不到了。

岳先生獲釋後,於二零零七年三月二日再次到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體檢,找骨科同一位醫生複查。這時,才看到當時被天津市雙口勞教所隱瞞的病情:「左側第八丶十肋骨及右側第七丶十二肋骨陳舊骨折。」即當時岳先生共有九根肋骨骨折。

因書獲罪

岳先生獲釋後,轉年去找原單位,希望恢復工作。然而經過與學校的一番交涉,校方罔顧岳先生被勞教是被公安非法迫害的事實,最終在二零零七年九月無理開除了岳先生。

二零零八年,岳先生向原學校的上級單位中國民用航空總局反映情況,但遭推諉,不了了之。為了維持生活,岳先生做起了自由譯者,在北京開了一個小翻譯公司。

二零零九年二月的一天,岳先生租住的招待所在整理其房間時,在枕頭下面發現了岳先生的法輪功書籍,並向公安舉報。北京市海淀公安分局曙光派出所晚上去他的房間搜查。在未出示任何警官證件,未出示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僅憑房間裡有一本《轉法輪》,他們就將其帶走,關押在海淀看守所。一個多月後,轉入海淀區拘留所。幾天後轉入北京市勞教人員調遣處。約三週後,轉入河北省第一勞教所(唐山)。

在唐山被關押期間,岳先生繼續申請行政複議。後來,他又委託律師向北京市宣武區法院提起訴訟,控告北京市海淀公安分局與北京市勞動教養管理委員會。但後來被律師告知,宣武區法院拒絕受理案件,也不開具《不受理通知書》。岳先生狀告無門,心情極度低落。

在河北省第一勞教所,在很多個漫漫長夜裡,岳先生回想自己的遭遇,怎麼也想不通:難道做好人有錯,講真話有罪?為什麼僅憑自己帶了一本書,就被勞教兩年半,天理何在?

為什麼辦案警察搜查時不出示警官證,不出示法律依據,不顧事實,就隨便抓人?如果首都警察都這麼膽大妄為,那麼外地警察又會猖狂到何種程度?根據行政訴訟法第十一條第二款,涉及限制人身自由的案件,明確屬於法院的受案範圍,為什麼宣武區法院不受理?而他們不受理,為什麼又不按規定出具《不受理通知書》?如果執法機關都這麼無法無天,人民會不會遭殃,國家會不會大亂?究竟是誰在禍害中華?

想到這裡,岳先生坐不住了。他毅然決定向當時的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寫信,反映情況。在信中,他指出司法不公是對人最大的不公正,希望糾正對自己的錯誤處罰,呼籲中國實現真正的法治。後來,這封信委託一位先行獲釋的可靠的朋友,按國務院地址寄給了溫家寶。但此後未收到任何回復。

盼星星,盼月亮。在被囚禁了九百三十天之後,岳先生終於盼到了獲釋的那一天。這一天,他的太太也特意從天津過來接他。夫婦兩人在回程途中,才發現岳先生記載了被關押期間真實經歷的三本日記竟然被勞教所偷走了。

走進楓葉之國,擁抱平靜生活

恢復人身自由後,岳先生繼續堅持自己的信仰與修煉。但是,家裡人卻一直在為他的安全擔心。

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日,岳先生輾轉來到加拿大這片自由的土地,來到溫哥華。在這裡,他感受到了西人的禮貌,和善,感受到了信仰自由帶來的那份美好,感受到了挺直腰杆做人的尊嚴。

但是,另一方面,令人遺憾的是,他也感受到大溫地區還有不少人,尤其是一些華人朋友依然迷信中共,對法輪功修煉者抱有敵意。

岳先生自己的親身經歷,無可辯駁的證明:中共所宣傳的「依法治國」,「以法律為依據,以事實為準繩」,等等,不過是粉飾太平、給人洗腦的謊言而已。

而且,岳先生的個人遭遇絕非個案。中共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已長達十八年,這十八年裡又發生了多少人間悲劇?僅岳先生自己在被關押期間所見所聞的悲劇就很多。這其中,既有法輪功修煉者,也有沒修煉法輪功的民眾,比如一些維權人士,等等。他們每個人的經歷寫出來,都會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如果不是身臨其境,你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事情在中共控制下的中國正在發生著。

岳先生最後想與讀者朋友們分享自己的一點感慨:一切罪惡都會大白於天下,並得到它應有的下場。正如印度詩人泰戈爾所說:人類的歷史在耐心地等待著被侮辱者的勝利。

願一切善良的人都能了解真相,站在正義的一邊。願一切善良的人都能得到上天的保佑,擁抱幸福的未來。

(選編自【大紀元二零一八年一月十日】〝一位大學副教授的坎坷人生〞)

(三十四)《轉法輪》折服英美名校精英河皙元的故事

他是韓國人,卻說一口流利的中文;他畢業於相當於清華的〝韓國科技大學〞,又是全美著名的〝史丹福大學〞和常春藤名校〝哥倫比亞大學〞的雙碩士,卻折服於中國傳統的修煉;他鑽研數學,發現用機率計算人很難獲得幸福,但卻在修煉中找到了幸福,
二零零六年,河皙元從一位受人尊敬的學姐那裡聽說了一種中國傳統的修煉功法——法輪功。從小立志要當大學教授,當時正在韓國科技大學(KAIST)攻讀數學和電腦的他,對傳統的修煉既充滿好奇,又懷著戒心。

河皙元得知親戚家附近的小公園有人每天清晨煉功,他接觸之後,發現這群法輪功修煉人與眾不同。

河皙元:〝我一直覺得奇怪,你們這些人真的是與眾不同。其他氣功我不去他們還主動找我,然後每次去收錢。你們這些人都,早上我來就來,不來就不來。然後有了學法,去了吧,也沒什麼人要問我錢。然後不去吧,也沒人問我。〞

河皙元開始拜讀李洪志大師的著作《轉法輪》,立刻覺得非常神奇。

河皙元:〝那讀的時候很有意思。因為我是作為科學家,一直覺得天體的地球圍繞太陽轉,還有電子圍繞原子核在轉,這個形式是一樣的。我也知道愛因斯坦晚年的時候一直研究『統一場理論』。但是在《轉法輪》我看到的就是,那它兩種的形式其實是一樣的。從水分子擴大擴大到原子核的時候那個形式,和再縮小縮小到天體的觀察形式,是一樣,這樣一個看法的時候,好像我以前用科學或者是用我的價值觀來判斷的很多東西,就突然覺得吻合,甚至於給我解答了我心裡的一些迷的東西,所以我覺得非常非常神奇。〞

然而《轉法輪》中也有與河皙元價值觀完全相反的內容。從小成績優異的他身處激烈的競爭環境,一直逼迫自己不斷努力,因為只要退一步就可能被超越甚至被淘汰。可是《轉法輪》卻告訴他〝退一步海闊天空〞。

河皙元:〝真的是沒想到退一步海闊天空。從《轉法輪》裡看到這個之後我特別的有感觸很深的就是,退一步,當時你失去的利益也許是有,但是這個跟你能得到的『德』比起來的話還很小。〞

很快,他就親身體驗到這句話的力量,在一次矛盾中,面對對自己嚴苛的長官,河皙元放棄了針鋒相對。

河皙元:〝我就下決心反而要跟他道歉。那一瞬間我感覺到的幸福感,那是絕對比不上。就是做什麼第一名啊,或者是拿到什麼獎學金啊,這些都好像非常短暫的幸福感。但是呢當時我下決心反倒道歉,善對待的時候,當時我感覺到的就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河皙元修煉法輪功後,還學到了〝不執著結果〞——不是為了名利,出仕才學習,而是做好學生的本分,充實學習的過程。這使他的雜念大大減少,學習效率提高。二零零八他考上史丹福大學,攻讀經營工學碩士學位,成績基本都是A。兩年後他又去哥倫比亞大學攻讀精算師碩士學位。不少對法輪功有誤解的中國留學生看到這位韓國法輪功修煉者如此品學兼優,都改變了對法輪功的看法。

修煉前,河皙元覺得人很苦,即使學習優異,但家庭未必幸福,即使家庭幸福,但身體未必健康,造成不幸的因素如此之多,於是他用數學方法嘗試統計幸福的機率。

河皙元:〝我就發現用科學,這個數學機率論來講,人要幸福這是非常非常難的一件事情。但是(修煉)以後就發現,人是反而放下執著,用這些道德文化來自己改變自己,變得更善,更真實,然後呢面對這些矛盾能忍下來的時候,發現其實幸福無處不在。〞

從二零零六年起,河皙元就再也沒有放下過《轉法輪》。這本神奇的書不僅改變了他,陪他度過父親去世後的艱難日子,還讓他的中文學習突飛猛進。如今他仍然每天讀《轉法輪》——對他來說,這就是獲得幸福的源泉。

(原載二零一七年一月三日新唐人)

(三十五)《轉法輪》折服英美名校精英 夏小衛

早在八十年代當他只有十九歲時,就獲得了武漢大學光學物理專業學士學位,之後,又先後在北京中科院從事科研工作、在紐西蘭取得博士學位,在日本理化學研究所做博士後,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任客座研究員。但是,這些學術上的非凡經歷與成就,並沒有擋住他對宇宙真相的繼續探索和思考。

一九八八年,夏小衛便出國到了紐西蘭,在奧克蘭大學(The University of Auckland)開始了他的碩士課程。九四年他獲得紐西蘭最古老學府--奧塔哥大學(University of Otago)--雷射和非線性光學領域的博士學位。

同一年夏小衛獲得日本科學技術廳的資助,到了日本理化學研究所做博士後。九六年他來到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縮寫:MIT),被聘為客座研究員,在那裡他開始接觸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法輪大法。

美國麻省理工前研究員夏小衛:〝在麻省理工學院的時候,他們有一個俱樂部。我一去,他們正擺著書,我一看,《轉法輪》,喲,氣功還能寫這麼好的書啊!他告訴我網絡上都有,我就跑回去,上網就看《轉法輪》去了。〞

出國前在中科院工作時,正值大陸氣功熱,中科院的同事做了各種實驗,也有不少同事去學氣功,夏小衛想,氣功肯定是真的,以後等自己功成名就了,也要煉。

出國後,尤其到了麻省理工,小衛的身體大不如前,為了出名,經常是拼了命的干工作,身體常受病痛折磨。因此抱著祛病的想法小衛走近了法輪功,但很快,他就感覺這個功法不一般。

夏小衛:〝探索宇宙的真理,在中科院,日本也好,碰到很多很有能力的知識精英,就覺得局限性很大。所以我覺得他(法輪大法師父)最大一個就是把法理講的讓我很折服。 修煉一個多月之後,我元神離體,我也有點好奇嘛,我師父就真的讓我出現一次,真的就飛的很高很高,就能看到另外空間的景象,那非常真實的。這種感受,作為學物理的來講,宇宙這種浩瀚、這種博大,整個是改變我世界觀。〞

世界觀受到巨大衝擊,長期折磨小衛的痔瘡也快速消失。沒有服藥,只是看書,就有這種效果,這讓小衛覺得太神奇,這是現在的實證科學解釋不了的。

夏小衛:〝你想想,這麼大的浩瀚的宇宙,這麼多星球,憑什麼就我們人是最智慧的?就非常清楚,也相信,會有更高層生命,比我們更智慧的生命,我們修煉講,就叫佛道神。所以沒什麼迷信,很實實在在。而且我剛才講,有元神離體的經驗,就更加感覺他那種真實性。抱著這麼個心態的時候,法輪功叫我們怎麼去修煉心性,你就按真、善、忍的標準去做,你為人處事就完全不一樣了。〞

心中有了信仰,〝真、善、忍〞的光輝時時照耀心田。面對老闆的高要求,面對同事間的尖銳矛盾,小衛做到了法輪大法所教導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兢兢業業的幹活,不求名,不求回報,以致老闆特別喜歡他。

然而很快,中共江澤民集團的打壓開始了,程度遠超小衛所能想像。雖然迫害動搖不了小衛修煉的信念,卻堅定了他向民眾講真相的決心。

夏小衛:〝當然是沒想到它(中共)是那麼壞呀,抓我們的學員。確實很影響生活,我們花更多時間要去講真相,就變得不平靜了吧,堅定來講沒有任何影響,因為已經知道這個法多好了。〞

二零零五年起,小衛在洛杉磯一家高科技公司從事軍工研發近十年,獲得美國政府六百多萬美元的研發資金。現為一家自創公司的老闆。雖然取得了一些成就,但小衛更企盼能有更多同業者,靜心看一看法輪大法的書籍。

夏小衛:〝我是學物理的,大家可能聽說暗能量、暗物質,我們物理學現在總體認為,我們可觀測到的宇宙裡面,有百分之九十幾的能量我們是不知道它的情況。在修煉來講,以前中國大陸佛教、道教,可以另一種方式去探索這個宇宙,跟這個宇宙去接觸。所以某種意義上講,你把煉功,長功、長能量,是在跟暗物質、暗能量相互作用能夠利用它,那很微觀嘛,這樣子就很強的能量,就很容易為什麼病好,就很容易解釋為什麼能好了。〞

對於夏小衛來說,法輪大法帶給了他很不一樣的人生。除了身體健康,生活充實,夏小衛說,當你了解法輪大法後,你會發現,他帶給你的,是另一種探索宇宙真相的方式。

(原載二零一七年一月五日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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