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到拉薩

芝加哥大法弟子 聖潔


【正見網2021年05月28日】

我在RTC平台打真相電話中遇到過一位西藏同胞,懷著喜悅的心情撥打。接連三次對方都不吱聲,心情又變得沉重起來,只好跟他說:「祝你吉祥如意,全家永離災難,送你僅會的一句藏語,扎西德勒。」放下電話思緒萬千,十餘年來一直掛念著西藏同胞是否了解了真相?有緣人是否得大法?一幕幕的往事浮現在眼前......

那是一九九七年的春天,我們煉功點的一位男同修要去援藏。在他離京前一天的晚上我們五個同修與他聚會告別。他很興奮,說到西藏的第一件事就是洪揚大法,在拉薩建立煉功點。我們一起學法,交流法理,鼓勵他克服困難,囑咐他安排好生活,給他準備資料,祝他早日成功。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大家依依惜別,送他到樓道,此去一別不知多長時間,我們相約返回家園再相見。不久傳來了喜訊,他在拉薩已經順利建成了法輪大法輔導站,並親自當了站長。有不少人煉功。藏族同胞讚揚:「北京給我們援來一個法輪功站長。」我們在京遙祝他將宇宙大法傳遍雪域高原,真、善、忍三字聖言深深紮根於藏族同胞的心中。

七二零邪黨的瘋狂打壓,追查我和家人同修,在流離失所中,有機會於零二年十一月來到拉薩。我們租下兩間房子,主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房間裡沒有多少家具,卻有滿滿三架子書。見面後,他有事匆匆走了。我認真查看所有的書籍,有不少是偽氣功、附體氣功書,撿出來足足一紙箱子,把它放到院子裡了。將近傍晚,小伙子滿頭大汗急促的進了屋,急切地到書架上查找,急忙問:「你們動了我的書嗎?」我趕緊回答:「你有好多書是不能看的氣功書,都是害人的,裝了箱子放到外面去了。」他瞪大了眼睛忙問:「法輪功的書呢?」我笑了:「年輕人別著急都在這裡。」我從書桌抽屜裡給他看《轉法輪》,他接過書臉上露出了笑容。又趕忙問:「還有十多本呢」,我拉他到桌前看,他認真的一本本查。最後感嘆的說:「你們真行啊!一本不少的給我保存起來了。」我看到他這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笑容滿面的坐在椅子上。感慨地說:「你們知道嗎,我生怕你們給我扔了,到處都在打壓法輪功啊!」他接著說:「看來你們也知道法輪大法好。」我說:「知道。」他徹底放鬆了,毫無顧忌的談起他對法輪功的看法。

他表示,雖然沒煉,但知道大法不是一般的氣功,跟藏傳佛教也不一樣。這本《轉法輪》一定要保存好,這是無價寶,會越來越珍貴。他誠摯的看看我們:「那個法輪功師父可不是一般的人,我給你們講一段真實的事。」我們表示願意聽。

說他的摯友給大師開車去峨眉山,走到半路,他朋友想,都說法輪功師父太神奇,我今天試試他。於是他跟大師說:都說您能耐大,現在您就下車,開出二十裡後,如果您還能回到車上,我就信服了。小伙子看看我們說:「你們猜怎麼著,大師話沒說立即跳下車去。我的朋友開車往前跑,心裡又嘀咕開了,他要上不來,這麼遠,把人家丟下也不行啊。車快速的跑著,他有些不安,越跑越遠,越不安,想停下來,他不知為什麼猛一回頭,大師已端坐在車上微笑著。朋友這回真傻眼了,啊!大法師父真神了。從此他規規矩矩再也不敢說一句話,恭恭敬敬的開車,到了峨眉山他們敬等大師下山。

他好像忘了是給我們講述,已沉浸在回憶當中,分享著朋友的幸福,猶如身臨其境。又回過神來衝著我倆:「你們說這麼好的功法,這麼神奇的大師,說不讓煉突然禁止了。現在監獄裡扣押著375名法輪功學員。」他說到這急忙剎住,看看錶,說有事,趕緊走了。

我們沒有機會插話,偶爾有也怕暴露身份。但有一個問題卻縈繞在腦海,在這種形勢下,我們怎樣證實大法,講清真相?一切都很陌生,只好先採取向全國各地寄真相信的辦法。後來到寺廟參觀,人流如潮,圍著佛像轉圈祈禱。這是個發正念除邪惡的好機會,我們去了拉薩附近的所有寺廟,隨著人流,心裡念著正法口訣,一圈一圈的默念不停。打坐的喇嘛給與讚許的目光,有的微笑點頭。

一天去了大昭寺,賣票的喇嘛不讓我們買票,再三付錢還是不收,只好進去了。參觀了建築風格獨特神秘的殿堂。忽然看見一個精美的小門,一個小喇嘛看門。我們要進去,他有禮貌的攔截了,並伸手要什麼。我領會是要票,就返回售票室,說明來意,他們笑笑,給我們兩張票,並說不要錢。當我們走進那個小門,一個空蕩蕩的大廳展現在眼前,外面的人流如織,這裡怎麼沒人?看看大廳非常豪華,再往裡走,才發現一個女士在一個神壇下面念著經。啊!抬頭才看見神壇上一個年輕藏人在給佛像上金。正疑惑不解,過來一個四、五十歲的喇嘛神秘的告訴我們:「這是佛祖十二歲的等身像,正在重上金身。」我們懷著崇敬的心情瞻仰。喇嘛走過來鄭重的說:「給佛祖上金身不是誰都讓看的,得修煉到一定的層次,今天這個廳關閉。」我茫然不解,啊!是他看到了法輪?還是師父點化?這才醒悟,為什麼殿堂裡只有一個人頌經。喇嘛又讓我們往裡去,也沒碰上一個人。走了一會他手指殿頂的一個大梁:「這是松贊干布親自上的,他為了感謝大唐天子,迎接文成公主,不怕勞累......」他驕傲的介紹著。我已深深感到了盛唐文化已在高原紮根,西藏高原與神州大地已密不可分。

在我的思想中一直惦記著那個被邪党進藏時用槍炮洗劫的藥王山。來到山前時,山並不高,當我們走到山上,我抓起山上的一把泥土,感到還殘留著邪黨的罪惡,聞到硝煙瀰漫的火藥味,瘋狂的匪徒曾將藥王山的土打去一寸厚。現在整座山很靜,往山上走忽然聽到了叮叮噹噹的聲音,順著聲音尋找,眼前出現了一個大場棚,裡面有三男兩女在埋頭打著什麼。走近一看,原來是雕刻佛經的信徒,他們神情專注,不顧滿身滿臉的粉末,在旁邊堆起了很多已經刻好的佛經,有石頭的,也有瓦形的。我明白了這是雕刻佛經的聖地,當年惡黨瘋狂攻打此山的真正目地,是害怕佛法,妄想徹底摧毀藏傳文化,儘管五二年軍區司令親眼目睹了喇嘛整個虹化過程,也沒有一絲改變它的邪惡,終於趕走了藏族同胞的精神領袖,毀壞了兩千多座寺廟,只剩下八座,大昭寺也被洗劫一空。但它用什麼邪惡手段,也改變不了藏族同胞對佛法的虔誠,朝拜佛像,詠誦佛經,轉經筒永轉不止,因為佛法是深深地扎在藏族同胞心中的。

達賴喇嘛的辦公地點我們是一定要參觀的。羅布林卡是一個幽靜的聖地,顯得質樸而又神聖。中年的喇嘛熱情的接待了我們。做了詳細講解,流露出他的敬仰和懷念。我們聽的認真,看的仔細,他給我們又開放了禁展的實物,說這是秘密。我看他誠摯祥和,就問他:「你知道在世上還傳著一個法輪大法嗎?」他眼睛一亮,不做回答。我又說:「那是高德大法」,他有些驚恐,找個藉口向另一房間快步走去。我明白了,他心裡什麼都知道,是怕遭邪黨迫害。這又讓我想起那375名在監獄裡的大法弟子。但是佛法是迫害不倒的,法輪大法已在藏族同胞中洪傳。

由於薩斯在全國爆發,我們要回家帶小孫女。藏族朋友說:你們還是坐飛機回去吧,青藏公路全長一千多公裡,全線海拔四千米以上,平均溫度只有零度以下,對你這六十多歲的人太冒險了。特別還要經過唐古拉山口,那可是5800米的高山,氧氣只是平地的40%,過不去的不是個別少數,還舉了幾個例子。我們發自內心的感謝,但心中有數。從四川來藏時就有朋友勸說,你們在那三天都待不了,空氣稀薄的讓你喘不上氣來,不行就背個氧氣袋。我們沒動心。一住四個多月過去了,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這次我們下定決心走青藏公路。這樣的自然條件對大法弟子不起作用。

三月的拉薩氣溫還在零度以下,我們懷著堅定的信心,買了低廉的汽車票。沒帶一罐西藏獨有的緩解缺氧的「紅景天」飲料。因汽車設備簡陋,我們也沒帶一塊糖果糕點,省得找麻煩,滿懷信心的上路了。車沒坐滿,有幾個空位,我們找了一個半坐臥的椅子坐下來,開始了一千多公裡的旅程。中途在小賣部只吃了一包方便麵,兩個雞蛋,更沒有睡意,不時的天空中飄下幾朵小雪花,沒覺得寒冷,不覺得飢餓,到中途有人開始喝「紅景天」,有人頭暈,有的起不來...... 我們卻沒有任何感覺,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乘務員告訴我到唐古拉山口了,我們已經接近海拔6000米的高度了,提醒要注意了。看看窗外唐古拉山口,不覺得奇特,也沒覺得呼吸困難。看看同修正在熟睡,也沒叫醒他。沒多久乘務員說:過來了。他用詢問的眼光看看我。我說只感覺後腦跳了兩下。過了好一陣同修醒了,問到了山口沒有?我說過來很遠了,同修一點反應也沒有。車上的人什麼神態的都有,甚至迷惑了。大法弟子卻愉快、平穩的過了那個可怕的唐古拉山口。

綿延曲折的崑崙山,隨著汽車向前行駛,奇山異峰逐漸展現在眼前,又慢慢向後隱去。這座巍峨的名山,它見證了那場毀掉一切的大洪水,而中華民族的神傳文化,一直延續至今。神州大地依就巍然屹立,救世主的安排多麼神奇有序。

一天一夜,1140公裡,海拔在4000米以上的旅程結束了,夕陽照耀著崑崙山頂,美麗的陽光伴隨我們到達青海省的格爾木。下車時,車上的旅客已經潰不成軍。下不了車的,找不到自己行李的,光顧喝「紅景天」的......我和同修愉快矯健的跳下車,司機、乘務員投來驚異的目光。他們哪裡知道我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一路呵護,海拔再高,山口再險沒有過不去的,深深感謝師父。但至今還在後悔沒向他們講述真相。

回望已遠去的那神奇、神秘的雪域高原,雄偉的布達拉宮、幽靜的羅布林卡依然矗立在眼前;叮叮噹噹雕刻佛經的聲音時時響在耳邊;日夜奔騰的雅魯藏布江訴說著那源遠流長的藏傳文化;藏族同胞對佛法的虔誠令人難忘。而更深深牽掛著的是在監獄裡那三百多位同修。願他們堅定正念,祝他們早日恢復自由,兌現誓約,完成使命,多救人,跟師父回家。

大法洪傳輝煌的二十九年過去了,師父為眾生操盡了心,法輪大法已傳遍全球,邪惡即將滅盡,全人類道德回升,人心歸正,將迎來永恆不滅的新宇宙大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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