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別人落後了20年

大法弟子 慧覺


【正見網2023年11月23日】

我作為師父家鄉的大法弟子榮幸的是得法較早,而遺憾的是卻不會修。當第一版《轉法輪》看完一遍後,只停留在大法讓人做好人這樣粗淺的層面。也知道要修善,但是滿腦子都是從小灌輸的黨文化思維方式,打著修煉的幌子,卻在黨文化和各種執著心圈子裡面打轉轉。結果可想而知,往往是自己覺得無私為別人付出了,卻換來冷面相對,家庭關係處理不好,也影響了證實法,造成整體間隔,常人的不理解,障礙眾生得救。

在親情的掩蓋下,往往比較容易讓人放鬆正念,流於常人,不能時刻把自己當作修煉人。特別是與親人同修——比如和我的丈夫之間,家庭關總是過的不好,在嫉妒心的驅使下總是用法衡量別人,而師父讓我們做到的是「有問題向內找,這是大法弟子與常人的根本區別。」 ( 《精進要旨》〈致大法山東輔導站〉)

於是,我暗暗下決心,從身邊的小事做起,抓住每次提高心性的機會,首先學會放低自己,學會謙卑,一改往日在夫妻關係中強勢自我的態勢,在法理上意識到這是黨文化毒素,而傳統文化中對女人的標準是柔順謙卑,師父在《洪吟 五》〈再造〉裡面說「走回傳統路通天」。

在生活中,我儘量理解丈夫,在整體經濟環境下體諒他賺錢養家的辛苦不易,比如:丈夫是做維修車輛為主的,體力活兒又髒又累,我又是那種所謂的小姐身子,從小到大沒出過力,幫不到什麼忙,都是丈夫自己一手一腳的干還賺不到什麼錢 。以往,我都是看他的不足,總認為要是按我的方式會賺錢容易些,埋怨代替了關懷,帶著怨憤之心指手劃腳的時候,便忽略了丈夫的辛勞付出,失去了體貼理解乃至尊重;面對丈夫的關心體貼習以為常,在這種心態下,善就更無從有了。忘記了師尊在《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中指出:「能用情來維持人的婚姻嗎?人哪,除了講道義之外,夫妻之間還有一個恩呢。」

意識到了,就要去實修,我悟到「修煉」當中也有踐行之意,按照師父法中要求的去做。於是,每當丈夫需要清理工具車的時候,我放下怕髒的心(因維修設備到處都是那些黑黑的機油),戴上手套,主動幫助他搬挪貨物,因那些貨物多是一些鐵器,很重,我想有我出一分力就會減輕丈夫的工作量,起碼在精神上能夠為他分擔。

在面對丈夫無理性發脾氣的時候,儘量避免與他理論,而是向內找,看觸動了自己哪顆心,去掉它。往往當我在「向內找」方面做的好一些的時候,丈夫修煉狀態也會好很多。就在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中不斷的修正自己,在法理上昇華。

有一天中午天氣特別熱,吃過午飯後,因有一台設備客戶急用,丈夫放下筷子沒有去午休,直接蹲下來去幹活兒了。我什麼都沒想,放下還沒吃完的半碗飯,拖過來一颱風扇(工業用大風扇,拖起來有點費勁)插上電,趕緊給丈夫送風降溫,結果丈夫笑著說:「終於有點眼力見兒了(方言,體貼理解的意思)」,我微微一笑,輕輕的說:「是善,純淨的善,沒有一點雜念,從心靈深處由內而外,不是情,情是私,我不要。」這就是我在大法中修出來的善,我生命深處生生世世埋藏很深的善終於修出來了。那一刻,內心是那樣的祥和純真,雲淡風輕,感覺身體的每個細胞,層層身體一直到表皮都充滿了那種美妙無以言表。

通過以上的經歷,我也體會到了,修煉往往體現在細微平凡之處,你最不易察覺的地方往往最容易讓執著心滑過去而抓不住。

丈夫由於不精進(這裡也有我的個人的修煉因素)被舊勢力安排的痛風假象長期干擾,我總是眼睛盯著他不精進、執著看手機的不足,認為他給大法抹黑,埋怨指責的多,符合法理的正念就少,自然丈夫的狀態就不見起色,正念被消磨的所剩無幾。

我知道,這又該我在修煉上昇華了。不看他只看自己哪裡不符合法的要求。首先善念待他,身體上承受達到極限的時候總會無理的發脾氣我儘量忍耐,並且向內找自己的執著心。

南方天氣比較熱早晚溫差不大,酷暑難耐家家都要開空調,已經習以為常,形成自然。有一天他身體又出現不正確狀態,不讓我開空調,而我認為開著空調給他多蓋些被子就可以了,結果他不接受。雖然不情願,因為之前我們家都是以我為主的,他都是圍著我的需要而改變,我知道修煉人得放下,也就關了空調只開風扇。結果不行,吹風扇也不讓,我心裡有點接受不了了;那就對著我自己的角度吹吧,可還是不讓,丈夫堅持要麼不開風扇,要麼開風扇對著棚頂吹。

面對室內三十多度的高溫,這時內心深處固守著的不肯徹底放棄的私也就是自我被觸及到了,我接受不了了,堅決要求把風扇對著自己吹,丈夫也沒再說什麼。可是當我往床上躺的一瞬間,嘴裡不知不覺說出一句話:「修煉是為他的」,我立馬翻身坐了起來,迅速把風扇按照丈夫的要求調整好,重新躺在床上。

可是大汗淋漓根本睡不著覺,索性我把大床讓出來,躺到窗台上。不去想熱不熱了,心裡念著九字真言,就感覺有一絲絲涼涼的小風兒透了過來,不知不覺睡著了。忽然感覺有個人站在我旁邊,我睜開眼一看,丈夫正在我身邊調整風扇,我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我不要對著吹」,因為當時那股小風兒遛著正好兒,再對著吹風扇就不舒服了。結果丈夫驚奇的問我:「你又不要對著吹了!?」

是的,我不需要對著吹風扇了,因為我走在實修的路上,在小事上抓住自己的執著心,最大限度的放棄自我,師父給我送來了涼風降暑熱。

寫到這裡,有件事讓我印象很深,在99年7.20之前,有一次參加長春大法弟子舉辦的法輪大法書畫交流展,展會結束後,我跟幾位長春當地的得法較早的大法弟子(很多都是參加過師父講法班的)在體育館一樓等車。突然有一位退了休的女同修一路小跑往前面去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緊接著一輛吉普車從裡面停車場開了過來,原來那位同修是主動為別人考慮幫路人開停車場的大鐵門,等車開出去後,那位同修又費力地把門拉上。當時的我悟性低,其實是師父讓我看同修的表現點悟我要實修,可我當時內心卻有點不舒服的感覺,認為同修有點太誇張了,沒有從同修身上看到那種來源於大法中主動同化大法實修體現出來的為他和善良,包括去除黨文化體現出來的謙卑低調。

而今天,在我才剛開始真心實修方才理解了同修。就在這一點上,我,比當年那位同修落後了2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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