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01日】
梅馨(化名)高高的個子,白淨的皮膚,體態豐滿圓潤。雖已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但歲月的滄桑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倒是她總是微笑的面容與平和的心態令人難忘。
她是一九九九年正月開始修煉大法的大法弟子,在她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故事與神跡,精彩紛呈,非常傳奇。現把她的講述寫出來一小部份與大家分享。
一、
我三歲時父母離異,母親帶著我改嫁了一個工人,後來他們又生了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這樣一來,本就多餘的我更加多餘,小小的年紀便成了家裡的一個幹活工具。小時候照看弟妹,七歲就開始洗衣做飯,承擔家務。別人家孩子所享有的父愛、母愛我都沒有得到過,倒是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我嘗了個遍。其中滋味,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在我很小的時候天目就是開著的,經常看到屋子裡人來人往,有織布的,有紡棉花的,還有干其他活的。我跟母親說,母親說我是看離了眼,她不相信。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的增加了私心,思想也變得複雜起來,天目就漸漸的關閉了,後來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二十多歲的時候,強勢的母親貪圖錢財、權勢,作主將我嫁給了一個村支書的兒子。婚後發現,丈夫雖然善良,老實巴交,但膽小懦弱,什麼也拿不起來,啥也不會幹,根本就支撐不起這個家。這樣一來,家裡所有的一切大小事都得我操持,大小活都得我去做,無論是男人幹的活還是女人的活。當然夫妻間的爭吵更是家常便飯。心酸無奈中,我只能感嘆自己的命運苦澀。
母親是鄉鎮中學的一名普通教師,也許是職業的關係吧,她的思想比較開放、活躍,樂於接受社會上的新鮮事物。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氣功熱席捲全國,並波及到鄉村。當時的功法是魚龍混雜,正的、邪的,真的、假的摻雜在一起,讓人們在真真假假中去辨別、去找尋真法真道。
母親受人蠱惑開始練起了一種附體功,叫我也跟著練。我練了幾天覺的沒意思,便放棄了。過了一段時間,母親又聽人說基督教挺好,便又放棄了氣功,捧起了《聖經》,就又開始動員我信基督教了。我本來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我從小到大就是母親的乖乖女,母親說什麼就是什麼,從未忤逆過母親。礙於對母親尊敬也就跟著看了。
轉眼到了九六年,法輪大法(又稱法輪功)如雨後春筍般在中國大地盛傳,母親放下基督教又開始轉修法輪功了。這次不僅僅是母親,還有繼父、妹妹、兩個弟弟和大弟媳全家都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了,並在母親家也成立了煉功學法點。
不過這次母親再跟我說法輪功如何如何好,再叫我也修煉法輪大法,我說什麼也不聽、也不信了。我對母親說:「你要練,你就把住一門去練,幹嘛天天換來換去的?今天練這個,明天練那個,有頭沒頭啊?」就這樣我與大法擦肩而過。
那時我雖己結婚成家,但還是常常回來探望父母,幫他們料理家務,這已經成了從小養成的習慣。每次到家,都會遇到同修們在父母家學法。整個學法場慈悲而祥和,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看到小侄子也坐在其中盤腿打坐,我覺的動作很好看。所以我對大法發自內心的有一種好感。
轉眼到了九九年正月,我得法的機緣到了。那天我去母親家,正趕上同修們在家交流,開著的錄音機裡正播放著一首音樂。那曲子特別動聽,我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聽過的那麼動人的音樂,一下子就打入我的心靈深處,無比的震撼,莫名的感動,令人禁不住落淚。後來我才知道,那首曲子叫《普度》,是大法的音樂。
我專注的傾聽著,立刻眼前浮現出了一幅場景:在茫茫的大海上,我坐在一個小小的獨木舟中隨波漂流。四周煙波浩渺,茫茫無際,我不知該向何處去,沒有目標,沒有方向,那樣的迷茫,又是那樣的無助,不知何處是岸,哪裡才是自已真正的歸宿……
忽然前方出現了一個頂天立地的高大身影:是一個手執佛塵,鬚髮皆白的道人,他身穿潔白的道袍,那個聖潔,那個透亮啊,是用常人的任何語言也無法形容的。
「孩子,回來吧!」他對著我發出了慈悲的呼喚,那聲音透過層層寰宇,傳入我的心中,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親切,是我從小到大從未感受過的慈愛,象是慈父的召喚,我的一生仿佛就是在找尋他,等待他……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立刻緊搖雙槳,奮力的向著道人划去……
第二天去書店買書,一眼就看到書架上擺著的《轉法輪》,不知怎的,我就迫不及待的想看、想了解了解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這樣我一下子就請回了五本法輪大法的經書:《轉法輪》、《精進要旨》《歐洲法會講法》《義解》等。
一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書,一看到《轉法輪》扉頁的照片,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這不是那天我聽《普度》音樂時天目看到的那個老道嗎?原來他就是大法的師父啊!
我趕緊打開書敬心的閱讀起來。剛讀了兩頁,就讓我震撼不已:呀,這書怎麼這麼好啊,這才是我要真正尋找的。我深深的懊悔自已當初沒聽母親的勸告,得法太晚了,白白的蹉跎了三年的時間。
就這樣我真正的走入了大法修煉。我是我們家最晚得法的,但也是全家最虔誠、最精進的。
因為得法晚,我就如飢似渴的閱讀著所有的大法經書,並嚴格的要求著自己,按照大法的真、善、忍的標準修煉。因為平素在家中大小事都是由我作主,我支撐著整個家。相反,我的丈夫在家卻是個甩手掌柜的,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我強勢、霸道的性格。我不僅人長得人高馬大,潑辣能幹,也特能吃苦,所以人們都以「女強人」號稱我。修煉後我第一改的就是我的強勢脾氣與性格。從賢妻良母做起,回歸傳統。我學會了溫柔、善良。用善心對待丈夫及所有的人。
我剛得法不久,公爹就得了腦血栓癱瘓了。婆婆去世的早,公爹只有丈夫這麼一個獨子。丈夫在一個工廠工作,每天要上班,養家餬口。伺候公爹的活兒只有我來做了:天天端屎接尿,擦洗身體,用勺餵飯,還要照顧一雙兒女,那時真的很忙、很累。
公爹那時時而清楚時而糊塗。糊塗時,拉了屎抓起來到處抹,牆上被子上都是,天天都得收拾,一般人是受不了這個罪的。我把自己當作煉功人,把公爹當作自己的親爹來照顧,從不嫌髒、嫌累。依然耐心、細緻的照顧他。他清醒時,非常感動,經常流著淚說;「你比我的親閨女還親哪!」後來,公爹得了糖尿病,腳指頭開始爛,我不知是因為糖尿病造成的,就用紫藥水給他抹,並打開錄音機讓他與我一起聽師父的講法。不知不覺中他的腳指頭不爛了,並且從新長出了新肉。他的身體也漸漸有些起色,一天天往好的方向轉。家人從我的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發自內心的都支持我修煉。
二、
剛得法兩個月零幾天,就到了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那天在煉功點聽學員們說,天津教育學院《青少年科技博覽》雜誌發表文章,再次以捏造事實的卑劣手段,誹謗、造謠、攻擊、陷害法輪功。部分天津法輪功學員前往天津教育學院及相關機構反映實情,被天津警察抓捕了四十五位學員。轉天有更多的學員去天津政府反映情況,要求放人。天津政府說,他們做不了主,是北京讓乾的,叫我們去北京解決。於是學員們決定二十五日去北京國務院信訪局上訪。我想大法弟子的事就是我的事,隨即說:那我也去。於是我安排好公爹和家務就和我們煉功點的部份學員連夜租車一大早就來到了北京國務院信訪局所在地----府右街。
整個府佑街的兩側一大早就站滿了來自各地的學員。各種階層、各種職業、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上到白髮蒼蒼的老人,下到抱在母親懷裡的孩童。大家都整齊、安靜的站在那裡,沒有喧囂,沒有標語,更沒有口號。並讓出了行人道和盲人道,汽車也照樣南北通行。整個現場秩序井然。地上沒有半點垃圾連警察們扔的菸頭也撿了起來。每個人腳下的環境都乾乾淨淨。警察看到後很感動,指著這些說,「什麼是德,這就是德。」
學員代表在裡面淡,我們其他學員就站在西牆邊靜靜等候。也有的拿出大法書在讀,有的在煉功。前邊的學員站累了,後邊的學員就自動替補,讓站累的學員在後面坐下歇會兒。
就這樣,我們一直站到晚上九點,直到問題妥善解決了,大家才靜靜的離去。
當時政府方面說要派大巴車送學員回家,我們修大法的學員思想都很單純,自己心地善良,就以為別人也一樣善良,啥也沒想,就坐上了政府派出的大巴車。
誰知汽車剛開出北京市就停了,仿佛在等上面的指示。所有押車的警察也都把大法弟子當罪犯一樣對待,不讓下車,沒有自由,甚至連方便都不行。學員們和他們據理力爭,才稍有緩解。
大巴車走走停停,後來把我們拉到保定時就不走了,讓我們所有學員全部下車了。
他們把我們關押在保定市邊上一個國保刑偵大隊的一個大院子裡。由好多持槍的武警看守,不讓吃,也不讓喝。那天,大院裡關押了幾千名北京以南來自各地「四·二五」去北京上訪的大法學員。
第二天,天特別熱,太陽火辣辣的烤著,地上放個雞蛋都能烤熟。大家在院子裡被暴曬著,將近一天都沒吃、沒喝了。院子裡唯一的一個水管上,拴著一個大狼狗看著水管,目地是不讓學員們去喝水。
大家又渴、又餓、又累,又熱,疲倦到了極點。
這時一個來自邯鄲的年青女孩站了起來,開始領大家背《洪吟》。
女孩非常的美麗,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潔白的光芒,純淨的無法形容。
她領背一句,大家都跟著背一句:
「苦其心志
圓滿得佛果 吃苦當成樂
勞身不算苦 修心最難過
關關都得闖 處處都是魔
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
女孩領著大家背了一首又一首,立刻,大家的精神與正念全都起來了。所有在場的學員,脊背挺的筆直,有的雙手結印,有的雙手合十。每個人都用謙卑、恭敬的虔誠之心吟誦著宇宙大法,這洪亮的法音穿透層層蒼宇,在宇宙間迴蕩著。那場景無比的震憾,無比的神聖、莊嚴,令我永生難忘。連在場的警察們也都被深深的震憾了。
後來,來了很多警察與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分別給我們照相,並登記完姓名、住址後,才放我們離開。
過後才知道,「四·二五」那天,江澤民這個大魔頭就動了殺機,為幾個月後的「七·二零」全面鎮壓、取締、迫害法輪功開始做準備了。
「四·二五」以後,社會上人們對法輪功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氣忿顯得有些緊張了。原先對大法支持、抱有好感態度的人們,開始疏遠法輪功學員了,特別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人。而經歷過邪黨各種政治運動的腥風血雨,走過來的老人們,更是敏感的嗅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政治風暴即將到來的跡象,也都開始惴惴不安。只有我們這些真修法輪功的大法弟子們卻沒把這些放在心上。因為我們都在按著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有種:白天不做虧心事,不怕夜半鬼敲門的坦蕩心態。所以依然按步就班、雷打不動的堅持學法、煉功。
轉眼到了七月,政治氣忿驟然緊張起來,共產黨要取締法輪功的小道消息,已在人群中悄悄流傳。就在臨近七·二零前夕的一個集日——7月17日黃曆六月初五,縣輔導站決定再次組織一次大型集體煉功洪法活動。地點就選在我家的那個鄉鎮。
我家那兒是個較大的鄉鎮,每個月的黃曆逢五、逢十是農貿集日,十裡八村的人們都來趕大集買東西。賣吃、喝、穿、用的各種小攤、小販擺滿了市場,人們想要購買的東西,市場裡幾乎應有盡有。所以趕集、逛市場、購買東西的人們川流不息,絡繹不絕,整個集市人聲鼎沸,非常的繁華、熱鬧,甚是紅火。
集市的面積很大,約有二十畝地。就在丈夫單位的對過。打掃衛生、布置會場,給同修們集體煉功準備好打坐墊的任務就由我們鎮和周圍的幾個村子的同修去做。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起床,梳洗,準備提前去布置會場。忽然,天目中出現了這樣一個場景:我們數千名學員正在煉著功,忽然被一群荷槍實彈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包圍了,他們端著槍瞄準了我們,隨時準備射擊。正前方站著一個邪惡的頭子,在它的旁邊立著的是在古裝電影中經常看到的,一個光著膀子拿著大刀準備斬首行刑的劊子手。
我坐在煉功場的正中間,那個邪惡頭子指著我:「你站起來!」
我坦然的站了起來。
「你還煉嗎?」
「煉!」
邪惡頭子向著劊子手甩頭一示意,劊子手立刻提著大刀向我走來。
他站在我面前,我卻沒有絲毫的怯意。
他橫著摸了摸我的前額,說道:「這裡有道被砍的痕跡,你前世為得法曾經掉過頭,這次還是砍這個位置。」說著,大刀一揮,瞬間天靈蓋一下子飛了。我就覺的元神飄飄渺渺的就飄到了空中。
場景馬上又轉換到了一個寬闊的水面上,我站在水裡,水已經漫到我的胸前,並且還在繼續往上漲著。這時從天上飄飄悠悠翻轉著飄下來一個一尺長的象木梳一樣的東西,落在水面上,立刻變成了一隻小船,我坐了上去。忽見自已的肚子很大很大,象懷孕即將臨盆的婦女,頓覺奇怪:我啥時侯又懷孕了?
再一看小船變成了一個碾盤大的烏龜,只見它那雙溫和的眼睛衝著我眨巴眨巴,示意我躺在龜背上,我順勢就枕著龜的脖子躺在了龜背上,非常舒服。
只見烏龜快速的向前游著,兩邊的水嘩嘩的向兩邊翻著,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座大山,山上呈現出一尊菩薩的法身。
我下了龜背,向著大山走去。
前方是一座宏偉壯麗的寺院,我走了進去,一個童子給我挑起了門帘。我一看那童子原來是我兒時一同長大的女伴三密,不過此時的三密卻是她少兒時的模樣。
我脫口而出:「三密,你怎麼在這兒?」
三密溫柔的笑笑,沒有說話。
我進了門,見菩薩端坐在蓮台上,沖我微笑著,用思維傳感說:「該卸貨(卸車)了。」
只見她雙手一伸,一個嬰兒就托在了她的手心裡,我的肚子立刻就空了,非常輕鬆。
只見菩薩拿根紅繩系在嬰兒身上,隨即把嬰兒交給了三密。
這是孩子要寄養在這裡嗎?我正這樣想著,場景立刻消失了,我又回到了現實中來。
我思忖:剛才天目看到的情景,是甚麼意思呢?是考驗我對法的堅定嗎?那後面的情景又是甚麼意思呢?我百思不明其意。但有一點我是清楚的:無論天塌地陷,無論刀山火海,我修大法的心是決不會改變的。
於是我堅定的向著大集走去。
那天的洪法活動極為壯觀,幾乎全縣所有能參與的同修都來了。大約有五、六千名學員參與了集體煉功。那盛大的場景莊嚴、神聖,展現了大法的慈悲與威嚴,讓每一個在場的人都深深的被震撼著。這是我們縣裡的輔導站第一次組織這樣大的洪法活動,也是最後一次。那次同修們拍了很多照片,也錄了影,只可惜,在後來緊接而來的劈天蓋地的邪惡迫害中,這些珍貴的影像大多沒能保存下來,只有少數幾張上傳到了明慧網上,甚是遺憾。而負責組織這次大型洪法的縣輔導站站長一一個非常善良而勇於擔當的年輕男同修,在七·二零迫害發生不久,因為堅持修煉,不放棄真、善、忍的信仰而被惡警迫害至死。
二十日零點開始,全國各地的義務輔導站站長、輔導員、突然被抓、被抄家。七月二十二日鋪天蓋地的迫害法輪功的政治運動開始了。廣播電視、報紙、宣傳、網絡全方位的抹黑、批判法輪功,二十四小時滾動式播放。一時間恐怖大王從天而降,紅色恐怖籠罩了神洲大地,天一下子象塌了。
我痛苦極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這麼好的師父,這麼好的大法,中共為甚麼要造謠、抹黑、迫害呢?不行,我得去北京國務院信訪局反映情況,為師父、為大法說句公道話。
因為來自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一批又一批的進京上訪,為大法、為師父討公道,說句公道話,而擠爆了進京的火車、汽車。那些日子聚集在火車站、汽車站的絕大多數全是要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
江魔頭嚇壞了,命令所有政府各基層,嚴控死守,嚴禁法輪功學員進京上訪:「守住自己的門,看住自己的人。哪個地方有學員上訪,當地官員就地免職。」就這樣,全國上下層層布防,圍追堵截,不讓學員進京上訪。並且還用株連九族的邪惡手段阻止學員為師父喊冤、為大法說句公道話。
那段日子,幾乎所有進京的客運火車、汽車,全部審查。所有進京人員、必須經過層層搜身、也盤查,方能進入。通往北京的公路上設了好多的關卡,由荷槍實彈的武警與軍隊對每輛進京的汽車、行人,盤查、搜包。這樣,一批批進京上訪的學員被攔截,一批批進京上訪的學員被扣押。國務院信訪辦也成了抓人辦。就是這樣,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依然前仆後繼的去北京維護法、去證實大法。
合法信訪這條路被堵死了,那我們就去北京天安門廣場煉功、打橫幅,高呼「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在不公的對待下得允許人說話,這是人的最基本權利。」《導航》(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那段時間,大法弟子證實法的悲壯歷史驚天地、泣鬼神。在蒼宇間留下了永不磨滅的輝煌與威德。
二零零零年的正月,剛過完年,趁丈夫還在休年假可以照顧公爹,我和當地的十二名學員約好:再次進京,為大法去說公道話,去維護大法,去證實大法。
我們乘坐的計程車行到北京的南大門涿州時被攔截了。關卡處攔截下來的人,多的幾乎人山人海,全都是要進京護法的大法弟子。很多武警荷槍實彈監控著學員們。
我一看苗頭不好,連忙向同來的幾位同修一使眼色,向公路邊的棒子(玉米)地跑去。
我們從莊稼地裡,繞過層層關卡,躲過道道盤查,再次打出租,終於風塵撲撲的站在了天安門廣場上。
出來時,我們有十二個人,但經過層層圍堵、攔截,到達天安門廣場時,只剩我們五個人了。
我們終於要兌現自已的史前誓約了:在邪惡迫害大法時,我們用生命與鮮血來維護大法,證實大法。
站在天安門廣場,我們緩緩的舉起了雙手,做起了頭前抱輪的動作。此刻,天地仿佛都靜止了,大腦一片空白,我終於體會了佛家講的「空」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態了。
警車呼嘯看向我們駛來,門開了,跳下來七八個如狼似虎的警察,對我們拳打腳踢暴力毆打後,將我們拖入警車,關押進天安門派出所。
派出所裡關押了好多來自全國各地來天安門證實法的大法弟子。為了不連累各級地方政府及各單位官員,大法弟子均不報姓名。警察拿著電棒毒打、威脅學員們說:「再不報姓名就把你們拉到西北大沙漠裡槍斃。」
我們真的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學員被裝進大巴車裡拉走了。多少年後才知道這些學員都被拉到了東北、西北某個秘密基地,成了江澤民流氓集團活摘器官的器官庫。
監室裡有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非常善良,是個在校的大學生。他問我:」大姐你修了多長時間了?」
當我告訴他我是個剛得法時間不長的新學員時,他非常驚訝、感動,鼓勵我說:「大姐,別害怕。」
不知道邪惡是怎麼知道了我們的個人信息的,我們當地攔截學員上訪的駐京辦人員在監室找到了我,當天我被挷架回當地公安局。那天是正月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