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22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老弟子,把自己說成是學員,是第一次。我第一次開始拜讀《轉法輪》時,就把自己當作是師父的真傳弟子,堅信師父講的、為學員做的一切,在我看書的時候,也都為我做了!我發誓要一修到底!也知道「師父」一詞的內涵,是絕對不同於老師的!
走過三十年的修煉路後,才開始反思自己,才發現沒盡到作為弟子應盡的本份;弟子愧對師尊的慈悲,沒做到真正的、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沒嚴肅對待修煉、錯過了無數次提高的機會。師尊用洪大的慈悲與浩蕩的佛恩一再延續時間,才使正法修煉沒結束、弟子還有最後的機會。今天能向師尊匯報、與同修交流,也是慈悲的師父給予弟子的機會!我一定走好最後的路,兌現自己的史前誓約!
一、得法之初
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算是老弟子了。得法之初,絕對認為自己是真修弟子,也做到了真修、實修。那時頭腦中沒其它事,只有一件事:修煉。除了讀書學法,「隨身聽」耳機不離身,走路、幹活都要聽法,事事用法衡量。從原來的經常和妻子吵架,到事事都能忍,成天樂呵呵的,高興啊!總想著如何洪法,讓更多人得法啊!好像沒有過不去的「關」。晚上下班就做飯,吃完就去學法。出去學法,但前提是家務全包。記得一晚,學法回來九點多了,妻子還沒吃飯,說等我做呢。我二話不說馬上做。在單位從不貪占、好好工作。那時冬天要出去掃雪,春天要義務勞動,清理邊緣生活區一冬天的垃圾冰雪。每次勞動,我都悶頭幹活不停,而其他同事是邊聊天邊偷懶。我修大法,給領導和同事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二、風雲突變
九七年我在家附近成立了一個煉功點。那時還很年輕,每天拎個錄音機,一幫老太太來煉功。妻子說:淨出去給我丟人。我說「吃喝嫖賭」才丟人,我幫人鍛鍊身體怎麼丟人?她就沒話說了。就這樣我當起了「義務輔導員」。在「七.二零」「法難」前,我們每天晚上都集體學法。煉功點、學法小組沒受到干擾,就是修煉。按照師父的要求,我做到了給同修們創造一個不受干擾的修煉環境。
「七.二零」後,我記得發出的第一份真相資料是:《真理歷盡魔難 必定永恆》。貳零零零年「十一」,我去北京天安門證實大法。去之前我放下了很多:令人羨慕的工作(公務員)、八十多歲的父親(上有老)、剛上初中的女兒(下有小)、事事依靠丈夫的妻子……從北京被綁架回當地迫害時,我對非法審問我的警察說了一句話:如果全世界就一個人還在煉「法輪功」,那個人就是我!當時不知這句話的分量。怎麼去兌現這句話?回頭去看,自己是不知道的。
三、在三年被非法勞教中反迫害、證實法
在大法被迫害前,歷經四年的學法、實修,我堅定的信師信法,在被非法勞教三年間,我基本上穩健的闖了過來。
1)控告「大魔頭」
邪黨的邪惡還表現在,用虛假的法律偽裝自己。剛到勞教所時,告訴我們可以「行政複議」。很多同修都寫複議。我想它們破壞大法,而我是大法中的一員,我要起訴它們迫害大法。因為有大法才有我;沒大法就沒有我。迫害是江鬼發起的,我要寫,就控告它迫害「法輪大法」,為自己沒啥可複議的。證實法輪大法的合法性(清白),才有我的合法性(清白)。否則怎會有我的合法性(清白)?於是,我的複議內容就成了:控告江澤民非法迫害大法。寫完給同修看,同修說,這你上哪兒告啊?我答:天上。剛寫完還沒遞交,我就被轉到另一大隊。剛到就被搜查隨身物品,一個叫老虎的「牢頭」看到訴狀,高興的說:看看人家寫的多好!後來副大隊長來監室,我就把訴狀交給了他,請他幫我遞交,他笑著收下了。
2)絕食要回《轉法輪》
當時監室裡有一本《轉法輪》寶書,被一勞教人員搶走交給管教了。我們沒要回來,因此監室同修決定絕食,另一監室的同修得知後也一起絕食。警察問我為何絕食,我說為要大法書。兩天後,也是那個副大隊長叫我去辦公室談話,特意把這本《轉法輪》放在桌上。我和他說了幾句話,拿大法書回去了,他啥也沒說。
3)手指「管理科長」
勞教所怕我們盤腿煉功,逼我們劈著大腿、前後一個挨一個,擠坐在一起。為抵制這種迫害,我們絕食抗議。大隊長找了四人做代表,到辦公室談話。這時進來倆警察,為首的對我們呵斥。那時我到勞教所不久,不認識那些警察都是幹啥的,就問你是誰?另一個馬上奉承道:這是管理科長。我們幾人擠坐在一個沙發上,我坐那兒不動,手指管理科長說:我聽說你打過很多大法弟子!又要來打我們嗎?管理科長馬上嚇得轉身往窗戶邊走,喃喃的嘀咕著:我沒……灰溜溜的轉身出去了。好像整個勞教所都知道了此事。
4)反迫害中使妥協的同修走回正道
由於同修們反迫害,該勞教所把堅定的大法弟子轉到省勞教所。那裡同修基本都被轉化,寫了所謂保證書,還在那好好幹活,說在哪裡都要做好。我們就和他們講,你寫了保證書,說自己不是大法弟子了,就是你真的做的好,也證實不了大法啊?何況我們被關押在這裡,是被他們迫害,怎麼還說要好好給他們幹活呢?這樣一點點的,同修們陸續聲明保證書作廢。師尊的經文《建議》傳到勞教所時,同修們大規模的聲明保證書作廢。
後來勞教所發現,有經文傳到裡面了,一同修就承擔了,說他接見時家屬給的。其實不是,他是怕傳經文渠道被堵死。然後他又說把經文給我了。當時我正被迫害「坐板」,警察讓那個同修來找我要經文,我說你回去告訴他們,沒有!警察叫我到辦公室,我當時也很怕,可是我知道怕的不是我,就堅定的說:沒有,我吃了!大隊長當時就愣住了,說了一句可笑的話: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你這樣,我就給某某加期。(指和我一起轉來的一位同修)我想,你可說了不算!
5)警察說,我打人不對
一位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期限到了,還不放他,他就開始不剃光頭了,要留頭髮。勞教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要到期的就可以留頭髮了。因為迫害他,就不讓他留。一警察找他談話,問他為甚麼留頭,留什麼樣的。那警察剃著短短的平頭,他就說留你這樣的。那警察認為同修挑釁他,就把同修打了一頓。這個警察是勞教所有名的「五虎」,是最能打人的五個警察之一。
知道此事後,在大隊所有警察都在辦公室的情況下,我直接闖入辦公室,問那個警察為何打人?副大隊長說:你有什麼權利來問這個?我說:按你們的說法,我除了沒有被選舉權,其它權利都有!副大隊長就無語了。我就質問那個警察:打人違法。他如果犯法了,有法律管,你做為警察,私自打人就是犯法,而且你還酒後打人!表面是酒後這句話厲害,他支支吾吾的說:我天天喝酒。
其實這個警察還幫過我。一次其它大隊的一勞教人員打我,他做為本大隊的警察,覺得沒面子,就把那人抓到他們大隊來打了一頓,又要給那人加期。我跟警察說,我原諒他了,別加期了,那人才免於加期。所以這次他把這件事翻出來說:你那次被打時,我為你打那個人,你怎麼不說?我說,你打他我也不贊成,但你打完了。這次不同,大法弟子是被迫害的,你打我們「大法弟子」我必須要管!他就喃喃的說:我打人不對。
6)警察說,你需要錢和我說
二零零二年,勞教所的大法弟子普遍長疥瘡,身體發冷。有個大法弟子疥瘡很重,在床上躺著還冷,我就給他蓋上一個棉大衣。一警察來監室看到了,就讓他把大衣拿下來,不讓蓋。我立刻站起來說:我要找你談話,他就把我領到鐵門裡的大辦公室。我問他為啥不讓蓋大衣?他態度非常不好。我說你這個態度怎麼談話?於是他就把我帶到鐵門外的幹警值班室,他坐在一張床上,我隨後就坐在另一張床上,他愣了一下。因為他們和勞教人員談話時,不准勞教人員坐下。
我就和他講:從小上學就教育我們要互相幫助、團結友愛。同監室的互相幫助,看他身體不好,給他蓋大衣,以示關懷,有什麼不對,你這樣做不是背道而馳嗎?怎麼教育勞教人員等等。最後他說:回去讓他蓋上吧!以後他就和我很親熱,還和我說,大法弟子絕食,勞教所怎麼惡意灌食、在地上拖大法弟子等等迫害方式。其實之前該大隊迫害死一名大法弟子,他是參與者之一。不久我單位來勞教所把我辭退了,他在帶我回監室的路上很惋惜,因為我有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他對我說,你以後需要錢就和我說!在那裡,從來都是勞教人員給警察錢。大法弟子的善改變了警察。
7)反思自己——反迫害中的不足
我被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二年初,我就認識到應該否定這種迫害,不承認三年迫害,應該出去,就開始發正念解體勞教刑期。之後發生變化,親屬託關係,拿著省裡的手續,來勞教所接我。可是針對大法弟子,這個手續不好使,還需要當地「610」蓋章,於是親屬找到「610」。「610」說別人可能可以,我不可以。親屬因此和他們鬧翻了,後來「610」指使把我的工作搞沒了。
這裡其實還是自己修煉的問題。對這場迫害,我還有認識不清的執著、觀念和怕心。在一些具體問題上,在常人層面的法律、基本認知上能占理的時候,我會用這個理來制約他們,有理可講,而不是從大法的要求上,認為對的就去做。比如法中講,在哪裡都應該堂堂正正的修煉,不聽從邪惡的命令。可我三年中一直沒敢煉功,因認為那樣會挨打,而我又沒有常人中的更好的理,和他們講理。我把自己封閉在這個框框裡很長時間。親屬來接我出不去,也是這個原因。
我在裡面並不知道外面辦事的情況,可我做了一個夢,說放我回家,而我站在勞教所的院子裡不動,等他們把手續給我,我再出去。在同修眼裡,我悟性很好,我悟別人的問題,經常很在法上;多年後我才認識到,這個夢是點化我,要放下人的束縛。這個問題不只體現在反迫害上,在個人的心性提高上,我也被一些固有的人的觀念封閉著,不悟。
四、長期認識不到的觀念,使自己不能完全同化大法
師尊講法中,無數次告訴我們修煉的嚴肅性!而我好像對「嚴肅」二字,在近幾年才漸漸的注意、認識的,一點點開始理解「嚴肅」的內涵。在修煉上,距離真能事事嚴肅對待、用大法衡量、不敢差之分毫、越雷池一步,我還是相差很遠。只有把自己的一切完完全全投入到大法中去、不留一點的時候,才能做到無條件同化這宇宙的真理:造化一切的「宇宙大法」。
1)學法不入心,煉功不入靜
師父把修煉中遇到的一切問題都提前告訴我們了,只是自己悟不悟的問題。在學法的問題上,誰都知道怎麼學法。可我學法時,不是被這個干擾,就是被那個干擾,長期重視不起來,不知悟的「順其自然」了;長期被思想業力等干擾,好像學了就行了,理解多少、思考多少自己也不知道。還有對法認識不足的問題,是「自以為是」的觀念帶來的。
煉功也是如此,每天五套功法不能全部煉完,長期煉功不入靜。被執著干擾才不能入靜,而不重視煉功、不入靜的本身也是被干擾造成的。在法中知道,煉功不入靜是因為有執著心,而我卻以此為藉口,認為有執著心就不能入靜,我還有執著心,不入靜也很正常。現在才認識到,煉功時出現執著心干擾入靜,要去正視它,抑制它、修去它啊!才能真正達到大法對煉功標準的要求啊!這個問題使我在煉功中想這想那,任由其它靈體控制而不自知!比如修煉初期,煉功中想怎麼洪法等煉功點的事,九九年「法難」後想如何講真相的事……這些想法本身很具迷惑性,覺得也沒想其它不好的,就沒注意。
長期以來養出來一個煉功中想問題的「東西」,在「這個東西」的控制下,煉功很少能入靜。越不入靜越想,就越養大了它。修煉三十年,也沒達到師父要求的煉功狀態,而自己卻一直沒有重視這個問題,最大的問題恰恰是沒重視這個問題的本身啊!
在煉功的動作上也被觀念障礙著。「七.二零」前,在煉功點經常教新學員煉功動作。自以為自己的動作挺好,而在師父對煉功動作有明確要求的地方,做不對,卻被觀念障礙著,認識不到。比如第五套功法打手印時,師父讓小臂帶動大臂,我卻聽而不聞,一直是大臂帶動小臂,近期才認識到。其它的動作也有不到位的。這些問題看似不大,卻是最基本的要求,是能夠真正學好法、煉好功,穩健走正修煉路的保障啊!
煉功不入靜,發正念效果可想而知了。長期做不好,放鬆了,對發正念流於形式,後來就覺得自己不會發正念了。一點點的,不重視發正念了,發正念就是走走形式了。
2)放鬆自己
修煉中最基本的問題沒解決,我修煉的狀態是不進則退,逐漸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特別是兩次失去修煉環境後,基本混同於常人。修煉光靠決心是不夠的,必須在法上有理性的認識。曾經認為自己對大法非常堅定的我,在失去了修煉環境後,開始下滑。
第一次在外地施工期間。被勞教迫害後失去了工作,只好去外地打工。由於失去了修煉環境,學法越來越少,有時間也拿不起大法書,發正念流於形式,講真相也越來越少,不主動去做了。雖然同事們知道我是大法弟子,給常人的印象也比較好,但深入講真相的就很少。雖然一部分同事三退了,但還是留下很多遺憾,錯過很多人。最遺憾的是,一個資歷比我老、當過企業的領導的人,下崗後跟我一起打工,我也給他講了大法真相。可因為他在工作中批評我,我和他吵了起來。後來他發現帳目不清,誤會是我的原因。我沒機會和他解釋,他就離開公司了。我怕他因此對大法有負面想法,而不能得救。自己的修為,真的關係到眾生的被救度。
認識到這個不能被人說的心、面子心後,一層層的在修去它。但對於爭鬥心,我一直沒意識到,向內找也沒找爭鬥心,近幾年才意識到,這個心一直沒有修。因為很長一段時間和妻子過不去關,被她嘮叨訓斥,我一直強忍,直到發現了是爭鬥心:自以為是,爭自己正確,嘴上不說,心裡放不下。所以每次就是強忍。隨著爭鬥心的減弱,她說我也漸漸少了。
第二次是外孫出生後,我們到大城市幫女兒帶孩子。離開了家鄉的修煉環境,全家五口擠在一個小屋裡。由於學法、煉功漸漸放鬆,加之對孫子的情重,所以在家庭中怨恨心不斷表現:怨女兒和自己分心、不夠孝順、不幹家務等等。特別是她從小就了解大法,對法也有一定的理解,可是漸漸離法越來越遠。我在情的作用下抱怨她、對她沒慈悲心,已經不是修煉人的心態了。這些問題的出現還伴隨著睡眠不好,經常長時間不能入睡,身體疲勞、心臟難受,這種狀態持續了很長時間。
3)痛定思痛
隨著自己狀態的惡化,漸漸認識到了修煉的嚴肅!其實,真正的自己一直在著急,日常生活中失去了往日的滿面笑容,經常不自覺的嘆氣。真念使我開始審視自己,發現這種鬆懈,還是沒修去的執著於觀念造成的。最嚴重的是自以為是。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使我在很多問題上不能真正向內找,阻礙著對法的理解,局限在一個層次中徘徊不前。很多深層的執著被掩蓋著,在這種執著下的行為,都不是明明白白的有意去做的。
回想自己,比如在學校、在同修中,哪怕是在環境惡劣的勞教所裡,我都能不和別人發生衝突,不堅持自己的習慣,而符合環境,不影響到別人等等,是自己做常人時就具備的一些個人素質。但這些是與生俱來的,是為了面子、不被人說,執著於名的觀念下的行為。遇到他人有困難,我樂於出手相助,有善的一面,隱藏著對弱者的同情,這好像也不錯,但背後隱藏著在人之上的心。面對世間的強者,可能我就沒有這種善的行為了,又挖出背後的妒嫉心。把這些不好的東西修去後,就不會有對生命的分別,一樣慈悲了。
一次在公園裡,一對帶孫子的夫妻倆,倒退著給自己的孫子錄像,無意中把我外孫撞倒了,他臀部碰到小孩的頭部。他們倒退著走,很慢,小孩又比較軟,很容易坐到地下,根本就沒啥事。但對自己外孫的「愛」,和對他人的怨(怨他都帶孩子,光顧自己的孩子,不注意別人的孩子)使我失去了修煉人的風範,氣憤的數落他,使他老伴也受不了,也和他發脾氣,趕快離開了。回家後就意識到自己錯了,也很慚愧!要是我被人家這樣數落,沒準兒就和人爭論一番了。什麼心性啊!
師父看我這關沒過去,又安排了另一次類似關的機會:孩子們都在樓下玩,一個孩子把我外孫打哭了,那個孩子比他高大粗壯。我過去抱著外孫安撫他,外孫幼兒園同班孩子的媽媽趕過來說,快看哪裡打壞沒有?幫我們說話。打人孩子的爸爸過來,開始罵自己孩子。那個孩子很胖,被罵的滿頭大汗。我一邊安撫外孫給他擦眼淚,一邊拿紙巾給那個孩子擦汗,對孩子爸爸說:給孩子擦擦汗,別說他了。我又對那個孩子平和的說,孩子以後不打人啊!就這樣,什麼事都沒了。明顯感到那幾個人,懸著的心一下放下了。當時我心裡不起一點漣漪,平靜祥和,充滿了愛。是大法不斷淨化我,是師父一直牽護我!
結語:
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一路走來,時好時壞,不能嚴肅對待自己的使命與誓約!即使這樣,師父也在一直看護著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一路慈悲的點化、鋪墊,使我走到今天,又給我安排了一個新的修煉環境,使我看到不足,真正能反思自己、找回真我,認識到修煉的嚴肅!同修們比學比修,整體提高。最近幾次,同修們發現我發正念不倒掌了。在以後僅剩的時間裡,弟子唯有用心做好三件事,才是對師父的最好回報!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弟子跪拜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