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3月03日】
一、 參加天國樂團的緣起
2005年5月,我在國內翻牆從明慧網上看到海外大法弟子遊行的報導。天國樂團的同修精神抖擻演奏著大法樂曲,為遊行隊伍打頭陣,德音正樂莊嚴神聖療愈心靈。海外同修鼓樂喧天弘揚大法的熱烈場面令人驚喜感動,於是我寫了一首詩表達當時的心情。
《春風》
祥光瑞靄耀大千
主佛揮手開新元
天地同頌大法恩
四月春風似管弦
第二年,師父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談到天國樂團如何救度眾生的問題時講道,「當樂團演奏的時候,放出的能量相當大。無論從能量的放出,還有你聲音的放出,還有音樂、音符的本身,都在起著證實法、起著放射能量的作用。 」
師父開示,「那天在唐人街遊行,天上各個空間數不清的神哪,滿天都是神,擂著戰鼓。那些天兵天將許許多多都在往前沖。大法弟子吹號放出來的能量非常大。大家在電影中看到原子彈一炸的時候產生的衝擊波很大是吧?比那個力量還大。」
海外同修證實法的活動在救度眾生、消減邪惡的同時,對國內高壓恐怖環境下堅守信仰的同修起到了極大的鼓舞激勵作用,減輕了邪惡迫害帶來的壓力。但是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幸成為其中一員!
二、在天國樂團的修煉經歷與更早的因緣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正邪決戰開始,我在單位全體大會後做好了坦然赴死的準備。我去政府大院的小照相館拍了一張大頭照打算留給兒子,不過因為還沒有完成歷史使命,照片沒有用上。我曾多次被單位和監獄驗血、體檢,是師父保護了我。
2013年10月17日,經歷了邪黨近三年冤獄折磨回家的時候,多年的鄰居都不認識我了,我就用師父的法來激勵自己勇敢活下去。師父說,「你的存在就是在起著救度眾生的作用。」(《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但更大的奇蹟發生在我身上。2015年5月24日,師父發表新版《論語》的當天,我在嚴密監控下拿到了赴日本的旅遊簽證;6月17日清晨,我在全城大抓捕前去了上海;21日,順風順水來到日本;不久後,找到住處附近的煉功點。
我的身體狀態和記憶都在學法煉功後迅速恢復。8月1日,師父發表《天國樂團》的新經文,喚醒了我生命的時間線上沉睡的前世,那是隨天策玄甲軍和岳家軍東征西討、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輝煌過往。
煉功點協調人動員我參加天國樂團。2018年初,我有幸成為其中一員,有了用音樂證實法的機會。7年來,我從零起步到參加日本天國樂團在國內的所有遊行活動,並於2019年四次前往香港參加遊行,在宇宙的正邪大戰中吹響神的號角,解體邪惡、喚醒世人,向世界播撒創世主救度的洪恩。
學號的艱難過程就不一一贅述。剛開始學習長號吹奏時,有一天,樂團一位同修告訴我,「學樂器是很難的!要嘴巴吹破、吹的起泡才能學會!」她問我,「你嘴巴起泡了嗎?」我說沒有,「但是我吹的臉抽筋了!」同修驚呆了,佩服的說,「你一定能成,一定能成」!
師父說,「其實講起來大家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相當久遠年代就已經安排好了的。」(《洛杉磯市法會講法》)
小時候,我生活在漢江邊的小鎮,每天清晨,航船的汽笛聲、軍營的起床號聲、廣播站的新聞播報聲,把我從夢中喚醒。這喻示著我將在找到師父、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後,用號角和廣播的法器喚醒迷中世人,登上法船,在大劫來臨前得到創世主救度。
小學二年級「批林批孔」運動中,邪黨批判孔子做過「吹鼓手」,我心裡暗想,這是一件很好的事!如果世界是神創造的,我就要做吹鼓手來讚頌他!
師父在更久遠年代的安排,可以從「千佛下世、萬祖臨凡」的古老預言和二十年來神韻開場的第一個節目中看到。我作為宇宙的高層生命在創世主前發下洪願,隨師下世來到人間,層層轉生,今生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因為大法弟子是宇宙的保衛者,責任重大。
師父說,「很多事情看上去是無序的,可是實際上都是有序的,為正法留下的最後歷史一步一步的為你們而延伸。」(《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不論師父延長來的時間還有多長,我都要正念正行,走好修煉過程中的每一步。
三、來日本十年的理悟
今年6月,我到日本十周年的時候,在已經絕經十年的情況下又來了例假,親身印證了師父所講:「而且老年婦女還會來例假,因為性命雙修功法,需要經血之氣來修你的命。」(《轉法輪》)。
隨後8月初,我突然想起「李紅娥」這個我剛出生的時候祖母給我取的但是沒有用過的名字,這時身心震動,腦袋裡面也轟的一下,就像是開悟的一個過程,又象是收到了師父給的一個珍貴禮物。
這是我十歲左右的一次奇特經歷,那時距師父傳法還有大約18年。夏天一個假日裡,一群小朋友在長江大堤的青草地上捉弄一個身穿破爛棉襖褲的流浪漢,大家興奮的幾近瘋狂。有一位小朋友幾次試圖擲大石打人家,都被我攔住了。
旁邊一位從沒見過、自稱從北方來走親戚的小男孩告訴我,他的家鄉有修佛的善良人。還說未來佛已經在那裡出世,將來要傳法度人。我問清楚師父的姓名、出生年月、傳法時間,羨慕的說,「洪字很大器!」我告訴他,「這個人的名字和我奶奶給我取的名字很相像,但我是這個絞絲旁的紅字,我很不喜歡!」
回到家,我告訴媽媽這件事,叫她記在紙上到時候提醒我。媽媽當時年輕精明,她自信滿滿的指著自己的腦袋笑道,「用不著寫在紙上,記在腦子裡了,不會忘記的!」我又把這件事告訴祖父祖母,他們喜出望外。祖母遺憾的說,「我們等不到那天了,你們到時候不要錯過機緣啊!」
得法二十八年後,8月24日,我做了一個夢。我俯瞰自己匆匆趕往一個階梯教室,裡面的同學們都考完了,三三兩兩坐著在討論答案。我上到樓梯半中間,把考卷交到從樓上下來的人手裡,再回到一樓,站在講台旁等結果。
一會兒,一位叫胡才雙的鄰居來告訴我,「沙和尚過了!」我問,「沙和尚過了是甚麼意思?」她興奮的說,「沙和尚合格了呀!」我一下子醒了過來。
「沙和尚」,是在說我嗎?大師兄火眼金睛、七十二般變化、一個跟頭就能上靈山;二師兄也能騰雲駕霧、三十六變。只有沙和尚修成金身羅漢的過程,是跟著師父挑擔牽馬,一步一個腳印走到西天。
也許是因為沒有退路,沙和尚從來沒有說過散夥分行李的話,也沒有象大師兄那樣生氣了就回花果山從新當猴王。這個夢意味著我這紅塵中的一粒沙,要做不辭辛勞的苦行僧,腳踏實地的走完修煉路。
2023年4月17日,師父在新經文《為甚麼要救度眾生》中說,「對於創世主來說,他有權愛他的人,他也會更愛他認為可愛的人。那是他的權利,誰都無權干涉!那是他對生命的無上恩典!」創世主的無上恩典給予的是真修的弟子啊。
我感受到師父對弟子的珍惜,也深深知道得法不易,只有精進再精進,才能不辜負這個偉大的時代,不辜負創世主的浩蕩洪恩。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