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命運大反轉的故事

大陸大法弟子 勞栗子


【正見網2026年06月12日】

我是得法近三十年的大法女弟子。這些年來,我沒有寫過自己的修煉故事。一個是懶筆,一個是覺的自己悟的太淺,寫不出師父對我修煉過程中真實的洪恩浩蕩。但是二十多年來師父對我那不修煉兒子超乎尋常的關照是周圍人有目共睹的。今天我把它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我1997年春得法後,師父給我淨化身體,讓我拉了半個月的肚子越拉越輕鬆;給我開天目,讓我看到了另外空間金光閃閃的神仙;給我明確指引,在無比清晰的夢裡拉著我的雙手邊走邊教:「走,往前走,一直走,正步走……」

99年7.20邪惡中共打壓大法後,由於我學法不深,不知所措,沒有意識到這場迫害的性質與大法弟子的使命,修煉漸漸懈怠。雖然心中不服、憤懣,但也沒有參與什麼反迫害行動。心想著等哪一天,形勢反過來我還照常煉。有時也看書、煉功,但大多數時候心不在法上。

真正讓我堅修大法,一步都離不開大法的是在2003年以後。那一年我唯一的兒子得了強直性脊柱炎(很難治的大關節病)癱瘓在家。這對我來說是個巨大的魔難。師父在利用這個魔難推動我堅定修煉的同時,一步一步安排了我兒子的一切。使他從不能走動到爬山旅遊,從前途無望到高科技公司技術骨幹,從難找對像到天賜良緣。前後反轉之大,令人稱奇。下面分三個方面敘述。

一、從不能走動到爬山旅遊

早在2002年兒子就查出了這個病,只是不嚴重。那時他剛上大學,為了治病方便放棄了去北京上學的機會,選在當地一所重點大學就讀。當時我本想引導他煉功治病。可那時他受無神論和中共邪黨造謠宣傳的影響,根本不接受我的建議。說:「法輪功能治好我的病我也不煉。」

無奈我只好求助中醫。用北京一個中醫開的藥方吃了半年中藥,見到了一定的療效。可是臨近過年的時候病情又加重了,不能上學了。北京的中醫得知情況後專門趕到我地介紹了一種艾灸療法,說是很有效。按照他的方法每天艾灸,結果不但不好還越灸越壞,一個月之後疼的根本動不了了,也就不艾灸了。又轉而住到本地一個診所針灸。針了十幾天見點效果,但人又開始發低燒。大夫說低燒不能針,得治好低燒再來。那時正趕上鬧「非典」,再加上行動不便,根本無法去醫院。

北京那個中醫得知情況後帶上一大堆草藥趕來我家,要用他的藥治療兒子的低燒。我很感動,並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之後我每天都要熬兩大鍋藥,然後再濃縮成三碗藥分三次喝。就這樣每天熬,每天喝,二十幾天了也不見好,每天一到下午就發低燒,最高38度5,最低37度5。眼見人一天天瘦下去,原本120多斤的體重,只剩了108斤。

那時我丈夫在外地工作,自己面對生病的兒子我一籌莫展,每天都在地獄般的困境中煎熬。有一天晚上愁的我橫著趴在床上,心裡像堵了一團亂麻,難受極了。就這樣趴著趴著,過了一會兒,突然間一下輕鬆了,心裡堵的那個東西一下消失了。我從床上爬起來環顧四周:家還是那個家,兒子還是那個兒子,可是我的心情變了,不僅不愁了,甚至有一種欣喜、興奮的感覺。當時我也莫名其妙,不知咋回事,就是不愁了。幾年以後我才悟到,是師父把我那個「愁疙瘩」給拿掉了。

由於兒子生病,帶修不修的我那段時間又抓緊修煉了。內心渴望從法中尋求依靠,走過難關。因為我已別無他路可走。儘管有求,偉大的師父還是管我了。奇蹟就從那時開始一個一個出現了。

附近有老兩口同修勸我說:孩子不想修煉,你就先讓他練練動作,活動活動也是好的。我接受了他們的建議。這天下午,我坐在長沙發上跟旁邊的兒子說:「跟我一起打打坐活動活動吧!」他勉強接受了。說是活動,其實他只是兩手結印,兩腳在地上交叉,沒做其它任何動作。我打開錄音機開始盤腿打坐煉功。兒子因為身體虛弱,不能長時間離開靠背,過了十分鐘他就停下來了。

停下來之後他就拿起茶几上的體溫表夾在腋窩裡。五分鐘後拿出體溫表一看,上面顯示:36度5。天哪!這不正常了嗎?僅僅十分鐘啊,之前的二十多天,每天下午這個時候都是低燒,那些中藥都白吃了,就坐這麼一會兒就正常了,這不是奇蹟嗎?我欣喜無比:兒子有救了!

面對鐵的事實,兒子第一次無話可說。無神論在他心中開始瓦解,他開始看大法的書,和我一起打坐。之後再吃中藥就開始吐,吃不進去。連續吐了兩次之後,在我的啟發下,他不再吃藥了,知道是師管他了。過了幾天之後,低燒完全消失,一月的時間體重長了20斤。附近同修知道後,都很高興,紛紛過來鼓勵他好好修煉,他本人也有了修煉願望。

然而,修煉是嚴肅的。正像師父在《轉法輪》裡講的:「不是說你坐在這裡,你就是個修煉者。從思想上根本的轉變過來了,我們就可以給的,」也許是業力大、根基差造成的障礙,兒子並沒有真修進來,只是抱著治病的心部分的接受了大法。所以師父只把長時間低燒這個最緊急問題給解決了,而脊柱炎這個病並沒有給他動,他還是關節疼痛不能走路。

這段時間我一邊抓緊自己的修煉,一邊督促兒子學法煉功(煉不全),希望儘快好病。可幾個月下來也不見起色。儘管這樣,由於我抓緊修煉了,有大法的支撐,我的心輕鬆多了。這期間,我就又為他求醫問藥。這年年底在當地一家中醫院做了一次麻醉牽拉治療,幸運的取得了良好效果。幾天後就能走路騎車了,同期治療的三個患者他是效果最好的一個。大夫和我們都非常高興。我和兒子都覺得是師父幫了我們。

轉過年來兒子復學了。由於疼痛問題一直存在,走路、行動都比較困難,所以大部分時間在家自學,只到考試的時候去學校,學習成績也跟不上。一個學期之後只能棄學在家。

在這魔難中、壓力下,那段時間我一方面督促兒子學法修煉,一方面用心修煉自己,並在兒子的協助下做講真相救人的事情。忙碌中時不時的為兒子的身體和前途擔憂。

一天我在學師父《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師父說:「你知道大法弟子的圓滿是一個多麼偉大的事情?你身前身後所有的事情師父都得給你管,用著你操什麼心哪?你操的過來嗎?你安排的了嗎?是你說了算嗎?我不是給大家講過這個道理了嗎?他福份沒有,你安排什麼都沒有用啊,可是師父卻能給你安排的了,有沒有我都能安排的了。你說你操什麼心哪?你只有去修煉,我什麼都給你管,不是說過了嗎?」

這段法之前也讀過多次,可都沒怎麼在意。不知為甚麼這回就覺得師父是直接講給我的,一下子打到我心靈深處了。激動的我當著兒子的面淚如雨下,禁不住哭了好長時間。我平時不愛哭,在兒子病得最厲害的時候我也沒哭過。這時的哭,是感動,是明白,是在無盡的愁苦中找到了最終依靠的感覺。我反覆品味師父這段話,心裡亮堂極了,心境像是擴大了無數倍。豁然開朗、天清體透、輕鬆愉悅等等都是那時的感受。

自此以後,兒子的身體、兒子的前途在我心中變得不那麼重了,甚至是很輕了。此前我執著兒子的修煉,他常常用師父的話回我:不能逼著人修煉。後來他漸漸脫離了修煉,整天坐在電腦前,也不知他學些什麼忙些什麼。我也就隨其自然,不再執著了。心想:兒子已經知道了大法的美好,只要我堅定在法中修煉,師父一切都會管的。後來的時間,什麼尋醫求藥、兒子的前途等等我都不怎麼想,不怎麼做了。除了做大法修煉的三件事,就是照顧兒子的日常生活。

這段時間我還回老家洪法救人,到郊區買了大房子搬去住,結識了當地的同修,融入了當地正法救人活動。見過我的人都覺得我開朗輕鬆,看不出家有魔難的感覺。

2010年的一天我因講真相被警察發現綁架、抄家。剛進看守所的時候心情沮喪,擔心丈夫照顧不好兒子。但想到上面師父那段法,心很快穩下來了。我想:外面的事我什麼也管不了,我就什麼都不想,一切都有師父管。我不停的背誦師父的哄吟:「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盪盡妄念 佛不難修」。背背背,不讓任何別的東西插進來。不長時間人就變了,由愁眉苦臉到喜笑顏開,甚至載歌載舞,跟那裡的在押人員洪法講「三退」。八天之後,在親友的營救下我走出了看守所,解除了牢獄之災。

回家之後不久,兒子告訴我他發現了一種進口藥,是免疫抑制劑,對他的病有抑制作用,有效率較高,我們就決定試試。結果剛用了一次就有了明顯的效果,關節不怎麼疼了。兒子這個高興啊!我立即把這個消息打電話告訴曾和他一起住院的病友,說這個藥效果好讓他趕快試試,結果這個病友說他已經試過這個藥了,沒什麼效果。放下電話,我為這病友感到遺憾,同時又意識到這又是師父幫了我們。

有了這個治療效果作保障,兒子又聯繫了北京一家大醫院做了髖關節置換手術。手術前和過程中我們一直都在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手術非常成功。之後又做了中醫針刀鬆懈治療,取得了良好療效。這些事情都是兒子自己聯繫的,我只是配合了他。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經過治療、康復訓練,兒子的身體有了極大的改善。從彎腰駝背走路艱難,到直立行走自如。兩年後就能夠和正常人一樣爬山旅遊了。只是由於多年疼痛造成肩頸部關節粘連,該部位活動受限,看上去不自然。

至此,我們已經非常感激師父了。當年和他一樣的病友已經躺在家裡多年,根本動不了了。如果沒有師父管,兒子現在的慘狀可想而知。

、從前途無望到高科技公司技術骨幹

自從兒子病重以後,親屬們根據對該病嚴重性的了解,斷定這個孩子既不能上學也不能工作,將來沒有什麼前途了。因為這個病治不好,就是勉強能抑制住了,一個只有高中學歷帶著有病身體的人能幹什麼呢?我的姑姑想起這個事就忍不住要哭,為我的苦命感嘆。我堂弟從外地趕來看他,走的時候兩眼含滿了淚水。外地好幾撥親戚前前後後來過之後,都心情沉重,除了給我點錢,其它什麼也幫不了。

幸運的是我修煉了大法。當時我的心情比親屬們輕鬆的多。從法中我知道:「因為人在以前做過壞事而產生的業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難。遭罪就是在還業債」(《轉法輪》)兒子遭罪是在還業債。作為一個修煉人正是兒子的魔難給我製造了這樣的修煉、提高的機會,從中我能夠在魔難的考驗下,修煉自己、昇華自己,最終達到返本歸真、回歸天國的目地。

師父說:「沒有這些魔難你怎麼修啊?」「要叫你在常人中都享福了,錢有的是,你家的床都是錢墊起來的,什麼罪都沒有,那叫你當神仙你都不幹了。作為一個修煉人,可以給你改變人生道路,也唯有修煉才能改變的。」(《轉法輪》)明白這些法理的時候,我加緊了自身的修煉,對兒子的情,對常人中的名利這些執著心放的越來越淡。

當然那時修煉層次不高,人心,對兒子前途的擔心也時不時的往出返。但每當這時就會想起師父的話:「你身前身後所有的事情師父都得給你管,用著你操什麼心哪?你操的過來嗎?你安排的了嗎?是你說了算嗎?」(《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所以這些事情我基本上不怎麼想,最多就是想想:兒子懂電腦,將來不能出去工作在網上做點事也行。雖然兒子的事情是個難題,但有師父、有大法托著,我的生活過的比一般的常人還踏實。

兒子手術後不長時間,有一天跟我說:「媽媽,我將來肯定不用你們養活。」可能他從網上發現了什麼機會,我也沒當回事。又過了不長時間,他十分激動告訴我:「媽媽我接到活啦!」說是在網上接到了一個計算機編程的活,按時計費,一個小時50元。我說:「挺好,別嫌錢少。」這一年他大概掙了3萬元人民幣。我心想:他自己的生活有著落了,這不挺好嘛,真不用我操心了。

接下來他通過自學考了一個計算機編程任職資格證。又過了一陣跟我說:「我想到外地工作,到上海、北京這些網絡技術發達的地方工作。」我吃驚的說:「上外地?你自己去還是我跟著你?」「當然是我自己。」「不行,你沒有獨立生活能力,別說洗衣做飯了,連襪子都沒洗過。要去我也得跟著你去。」我心想:最好不去外地,病了這麼多年,都是我在照顧他的生活,離開我肯定不行,要去我也得跟著。

有一天他告訴我說,他被北京一家大的電商公司錄用了,做計算機技術服務,面試合格就可以去上班。這時我才意識到兒子真的要獨立外出工作了,也不用我跟著他了。面試合格後我和丈夫一起送他去北京。當天很順利的在公司附近一個私立大學租了一間學生宿舍,朝陽,帶衛生間,可以洗澡、機洗衣服,居住環境很好,離學校食堂也很近。太方便了!這下什麼生活問題都可以解決了,好像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兒子第一天上班回來了,脖子上掛著公司員工的牌牌。看到這一幕我非常感慨,這是以前我不敢想像的場景。當場我就給幾個親屬打電話報告這個消息,他們都非常高興,當地的親戚還專門趕來慶賀。

我和丈夫放心的回家了,內心充滿了對師父對大法的感恩。

兒子在這家公司的工作得到了上司的認可,一年後月工資從8000元漲到了1萬好幾。這時他又想換工作單位。說所在公司主業是商品銷售,計算機軟體開發只是輔助性的,沒有專業前途。其時,曾和他一起供職的一位同事已經離職,正著手創辦一個專門從事軟體開發的高科技公司,邀請他去一起工作。經過仔細考慮後,他來到這家初創的科技公司,從事軟體開發業務。剛去的時候公司沒有幾個人,他自然就成了技術骨幹,很受老闆(前同事)器重。

非常幸運的是,這家公司在初創期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剛起步就發展迅速,幾年之後就在業內嶄露頭角。現如今已經成長為體量較大、客戶遍布國內和世界多地的知名公司,技術水平達到了世界領先。這些年兒子在這家公司一直是核心技術骨幹,其工資、待遇已達到了業內的高水平。

目前高中文憑的兒子在事業上達到的高度,是一般大本、碩博都很少達到的。倒回20年,面對這個因病退學在家的孩子我連做夢都不敢想。那時候想的是怎麼多積攢點錢留給他日後生活用。而現在他不僅自食其力,在六、七年前還為自己在北京買了房子(有我們的資助),幾年前又為我們老兩口買了新房。

談起這些事,親友中有人說是因為兒子聰明才有這樣的結果。可是聰明的人有的是,很少能遇到創業這麼成功的公司。據統計,當時這類高科技公司的創業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而這家公司從初創到現在,一直在高速發展,其良好的前景和潛力在相關領域倍受關注。兒子能有幸遇到這樣的機會只能用「大法賜福」來解釋,是大法師父安排的結果。

三、從難找對像到天賜良緣

兒子工作的時候已接近30歲了,找對像結婚自然就成了該考慮的問題。可是由於前期病重導致肩頸活動受限的後遺症,使其原本不錯的樣貌受到損害。我和親友們都認為這孩子想找到各方面都滿意的對像是不可能的了,只有降低條件,比如身體有點殘缺的,或者文化素質不高的,或者家庭生活貧困的等等,才能解決他的婚姻問題。

當時我認為工作上的事可以靠他個人努力,但找對像的事靠他個人努力可能就不好辦了。一方面他身體有缺陷,另一方面他性格內向,不善交友,再加上其工作環境女性不多,自由戀愛的機會很少。這就需要作家長的操點心了。

頭幾年,兒子忙於工作根本不考慮自己的婚戀問題。親友給介紹了幾個,各方麵條件都一般,他也都不予理會。後來我所在地先後有兩個學歷、素質都不錯的女孩願意與他接觸,經我牽線建立了聯繫。可能緣分不到,沒聯繫幾次就中斷了。這期間他在北京也參加過幾次婚介活動,也是有始無終。我有些著急,埋怨他挑剔。這過程我也是在不斷修自己,放淡對兒子婚姻的執著。每當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會想起師父的話:「你只有去修煉,我什麼都給你管。」

2019年9月的一天,我收到兒子的一條簡訊說他找到女朋友了,是本公司剛來不久的碩士生,做人力資源工作。說「十一」放假帶回家給我們看。這突如其來的喜訊使我不敢當真。「十一」回來的時候,我見這女孩嬌小玲瓏,美麗可愛,心裡十分滿意。據說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就互相吸引,很快走到了一起。看上去兩人關係很親密。面對這樣的事實我們真是喜出望外,只有高興的份兒。親友們知道後也都跟著高興不已,因為這似乎大大超過了我們的預期。只是女孩比兒子小8歲,和她談及結婚的事她就會說:我還小,不著急。兒子覺得這不是什麼事,也囑咐我不要急於跟她談這事。但這個看似不重要的細節卻造成了後來整個事情的變故(後面談及)。

農曆新年兒子帶這女孩回家,住了兩天又雙雙去了她娘家(離我本地不遠的城市)。我們還特地給女方父母快遞了比較貴重的禮物,而對方父母也給我們回贈了相應的禮物。兩人關係進一步升級,兩家父母也建立了聯繫。

轉過年快到「五一」的時候,兒子打電話說他們準備放假期間安排雙方父母到我家見面,商量訂婚的事情。我們當然高興,這正是我們期待的。我和丈夫以滿腔的熱情做著各種準備。五一到了,女孩和我兒子把他們一家(包括其父母和一個弟弟)從外地帶到了我家,雙方父母正式見面。緊接著在我們安排的賓館住下後進行晚宴。進餐期間,雙方父母各自誇著對方的孩子,氣氛很融洽。我主動提出訂婚的事情。對方父母比較謹慎,說回去和家裡的親戚商量商量再說。我們也理解,畢竟兒子情況有點特別,謹慎一點也是必要的。

第二天我們一起出遊。午飯的時候對方父母突然宣布同意當下訂婚。說是頭天晚上女兒跟他們說:兩家見一次面不容易,反正雙方都看好了,還是早早定下來妥當。雙方願望達成一致我們當然高興。於是就按原計劃送給對方數目不算小的禮金。還到金店為女孩買了金項鍊、金耳環、玉手鐲。還給其母親買了金項鍊,給其弟弟買了貴重的手錶。並商定於當年「十一」期間登記結婚。

辦完這一切之後,我們就覺得一切都踏實了,就等著娶媳婦當公婆了。「十一」放假時,兩人照了結婚照回我們家住了一天,又拿著我家的戶口本一起到女方家,準備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在那裡註冊登記。

可是不成想,就在臨近登記的關口事情卻出了岔子。期間我們被邀請到女方家做客。但當我們到她家時,女孩卻不在家,說是找密友玩去了,直接在飯店等我們。當我們在飯店見到她時,發現她對我們不如以前熱情。只是禮貌性的讓座讓吃,不多說話。當時我感到有些不對勁,也沒多想。回來後還一心等著他們登記的消息。登記的日子到了,我電話詢問消息。兒子說:女孩說先不登記了,太倉促了,等一陣再說。我一下意識到女孩可能變卦了。可能問題就出現在見她密友時候。

因為兒子曾說過這女孩以前受其父母不良婚姻關係的影響,沒有結婚的打算,要好的密友也有同樣的想法。之前談過的男友也是因為對方提出結婚才分手的。之所以同意和我兒子結婚是因為覺得我兒子善良、本分、可靠,改變了不結婚的想法。但真到登記的那一刻,原來的想法又冒出來了,她帶著猶豫的心情去找密友。在密友的拉動下又回到了不想結婚的狀態。情況雖然如此,但我們還是希望通過兒子和其父母的勸導改變她的想法,完成登記。

我在等待。大約過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兒子突然傳來消息說兩人已經正式分手。女孩把彩禮錢退回來了,幾件首飾送她留念了。聽到這一消息,我的心一下涼了半截,直接躺倒床上不願動了。心想所有的努力都白搭了,太可惜了,再到哪兒找條件這麼好的女孩啊?親友知道後都惋惜不已。但我知道我是修煉人,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那種狀態就是人心,是執著,是對兒子的情,對兒子婚姻問題的嚴重執著。這是我放淡情,去執著的機會。

那幾天,人心、佛心不停的碰撞。時不時冒出對女孩的怨恨:不想結婚為甚麼要跟人談戀愛?這不是坑我們嗎?但這些念頭一次次被修煉的正念抑制住了。因為這是情,愛和恨都是情,是修煉人必須修去的東西。

後來,慢慢意識到這女孩是在幫我過情關,我得感謝她才對。為了強化這一念,我拿起筆在紙上不停的寫:曉明(女孩化名)幫我去情魔、曉明幫我去情魔……,不停的寫,不停的寫。過一陣人心上來了再寫。好幾天都是這樣,也不知寫了多少遍。慢慢的正念越來越強,不僅對女孩沒有一絲恨意,相反還生出了對她的慈悲之心。覺得女孩是社會整體風氣敗壞的受害者,這麼嬌小的女子一輩子不結婚,沒有丈夫的保護怎能過的幸福?基於為她的想法,我決定電話勸說女孩為自己人生幸福考慮回心轉意。但兒子卻阻止了我,說你不能找她,她害怕你。我想也是啊,在她看來無理由悔婚會嚴重傷害到我,我肯定會恨她,所以不敢應對我。其實我修大法的事兒子早就告訴她了,第一次見面我就給她講了大法真相,還幫她退出了邪黨的團隊組織。但這時的她還不能理解我作為一個大法修煉者為她好的慈悲心態。無奈我只好放棄這個想法,只能默默祝福她有一個好的人生。

為了消除她心中對我的懼怕,減輕她的思想壓力,我給她發了一條無須回復的簡訊:曉明,你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今後你無論走到哪裡,阿姨都永遠祝福你幸福平安!

發完信息後,我的心平靜了,開闊了。這一頁就這樣伴隨著我心性的昇華輕鬆的翻過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與兒子通話時也偶爾提示他抓緊找女朋友,但都比較輕描淡寫,不和以前那樣執著了。事實上兒子在這件事上表現的比較淡定,沒怎麼太在意,而是更加專注於工作,並且成績顯赫。女友悔婚給他造成的傷害很快拋到腦後去了。看來這件事情主要是修我的。

想不到的是,師父看我在這件事上修上去了,昇華上去了,不經意間又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更好的兒媳。

時隔不到一年,正值疫情封控,兒子居住的小區因有外來病毒帶入被完全封閉不能外出。社區防疫人員為各樓居民建微信群,組織互助活動。把各戶居民的個人信息如:姓名、性別、年齡、人口、工作單位等全都發到群裡。雖然兒子在這買房居住三年多了,但平時與鄰居互不來往,也不認識。這一下大家全都知道了彼此的信息,送菜、做核酸的時候也都見面認識了。

兒子隔壁的業主(半堵牆南北相連)是一位單身女孩,碩士學歷,在金融機構從業,比我兒子小三歲,正處於找對像的階段。這女孩一看到我兒子的情況就注意上了,主動上前接觸、攀談,表現出了很高的熱情。兒子開始比較被動,因為這女孩從長相、個頭、素質、收入水平和家庭條件都比前女友高一籌,覺得有點攀不上。而當女孩明確表示出願意與他交朋友的時候,兒子就把自己身體有毛病的種種情況先說了,意思讓對方好好想想。這樣一來,女孩不但沒有在意兒子的身體情況,反而覺得他誠實、善良、可靠,更覺得值得交往。之後兩人開始頻繁接觸,加速了解。因為是隔壁,見面太方便了。

經過四個月的深入了解,他們確定了戀愛關係並決定結婚。當兒子把這一消息告訴我的時候,我既平靜又感慨:這真是神來之筆啊!我不敢高興,不敢歡喜,只有感恩,感恩我們偉大的師父,除了我們的師父誰能如此巧妙的安排這一切呢?

兩人很快登記結婚了,兩戶緊挨著的門上同時都貼上了大紅喜字。到場的親友讚嘆:這真是天作之合啊!現場中新郞、新娘都像中了大獎一樣感動和興奮。我給他們送了幅對聯:(上聯)南北房半牆互隔為近鄰,(下聯)兒女心兩情相悅成一家。(橫批)天賜良緣。兒子誇讚這幅對聯工整、貼切。

他們結婚四年了,兩人關係越來越密不可分,今年三月又喜得貴子。有一次我問兒子:假如你的身體什麼病都沒有,和正常人一樣讀大學考研考博找工作,一切都順利的情況下,能找到的好媳婦也不過如此吧?他認可。在這件事情上我悟到:是師父看我在兒子婚姻波折中提高了心性,生出了慈悲心,就巧妙的安排了一個更好的給我們。

回顧兒子在身體、事業、婚姻這三項人生大事上,從山重水複疑無路,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演變過程,在外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傳奇故事。而我發自內心的感慨是:是我修煉了大法,師父全面接管了我兒子。管的如此之好,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這也證實了師父說過的話:「作為一個修煉的人,可以給你改變人生道路,也唯有修煉才能改變的。」(《轉法輪》) 「你身前身後所有的事情師父都得給你管」(《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我外甥女明確覺察到了這其中的奧秘,說:「二姨呀,我哥(指兒子)這些好事就是因為你修煉了法輪功。」

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我修大法,沒有我們偉大師父妙手神功的關照,如今我兒子的生活還不知有多麼艱難!

當下我只有一念:在大法修煉的路上堅定的走下去,用正念正行回報師父給予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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