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忘的一段聖緣

惜緣


【正見網2026年07月25日】

1997年,我有幸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重病纏身的我有了健康的身體,堪稱是師父給了我新生。在29年的修煉中,自己和身邊同修均有一段聖緣,下面寫出這一正法修煉故事,同時紀念正法修煉、反迫害27周年。

1999年7月21日,協調同修來通知大家為法輪功討公道,去北京和平上訪,同修二嬸和同修老叔都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他倆獲悉消息後,都自願和大家一起去北京。當時我考慮二老年紀大,不同意他們去,可是他們非去不可,我們在前面走,他們就在後面寸步不離的緊跟著。

夜半11時30分,我們到了北京,剛走出站台,只見車站廣場上都是警察,他們在抓人,抓到剛剛下車的旅客(法輪功學員)就往停在那裡的一排排大客車上推。當時,我有不測之感,心裡很緊張。身邊的老叔,見勢不妙,只說了一句話:「快走。」立馬被警察抓去了,還有幾名同修也被抓。

我和二嬸、女兒尾隨一名輔導員同修衝出了廣場,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這裡有一家小飯店,我們停留了下來。我發現了一摞飯店用來封窗的木板,就地取材坐了下來,有兩名北京老年女同修也來到了我們身邊,她們和我們在一起交流了江澤民非要取締法輪功的一些醜事。天剛剛拂曉,我們一行人就起身向天安門廣場趕路,途中,北京的兩名同修先後都被警察帶走了。

我們在輔導員同修的導航下,改路乘公交車去了府右街(中南海)。在車上,我們看到的北京城滿大街已經戒嚴,除了警察沒有行人。到了中南海,我們沒有下車,那裡空蕩蕩的,死一般的寂靜。我們只能返回到北京站,準備返程。

買完車票後,我們和輔導員同修走散了,我帶著一老一小在候車室等車時,我的思想翻江倒海,不想回家,我覺得來趟北京不能白來,還想去中南海上訪。二嬸勸我說:「這裡的情況多嚴峻哪,去也白去,到那裡肯定挨抓。他們不讓咱們說話,沒有咱們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是上策。」我的性格比較犟,三番五次的要繼續留在北京,二嬸非常耐心的開導我,我終於被她勸服了。從北京回來後,我真是後怕。

2001年,我們年輕的同修在夜晚經常出去發傳單,為的是破除中共媒體的謊言,向人們講清法輪功真相。同修二嬸,年愈古稀,她雖然年邁,但不示弱,也和我們一塊去發。有一次,我倆帶著上百份傳單,去了六裡遠的一個屯子,挨家逐戶的發放。嬸拄著拐杖,我勸她少發,我多發,她依然該發多少就發多少,一點不比我少發。嬸童年時,被裹過腳,腳比較小,走路當然吃力,可她借著拐杖之力,腳步一點不慢,和我配合的很默契。我倆發完後,回來的路上,聽見的都是她用力拄拐杖的聲音。我從心裡佩服她,她這顆向善、慈悲的心。

二叔去世後,二嬸被兒女們接進了城裡。她93歲那年壽終。

正法修煉以來,同修老叔是我救人路上的合作夥伴。我倆在一起合作了十餘年。

2001年端午節前夕的夜晚,我倆帶著60條真相條幅,徒步趕往我縣旅遊區懸掛。每條條幅的下端都系一塊小石頭,60條集中在一起,分量挺重,我們要走十幾裡的山路。我體力不強,我只隨身攜帶10條,那沉甸甸的50條條幅都是老叔背著。

我們走出六裡地就遇到了兩輛警車堵截,只好趴在半米高的玉米地裡躲避。警車終於開走了,我們繼續前行,翻山越嶺終於到了旅遊區的邊緣,沿著公路,一路走,一路把條幅按一定距離掛在了路旁的垂柳上;到了山腳下,我們一路登山一路把條幅掛在松樹上,到了山的頂峰,條幅正好掛完。

下山時,因為下山的路段有巡邏車,我們就地下山,山高路陡,老叔一直拽著我深一腳淺一腳的下山,直到下到山下。由於沒有路,也找不到路,只能穿過一片玉米地,神奇的是竟然碰上了下山的路,我倆雙手合十:「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在返回的途中,我們把攜帶的幾十份傳單又發給路過的村屯,一路趕路,一路發資料。那天,我們到家天已經大亮。

端午節那天,村裡去旅遊區逛山回來的村民告訴同修說:「昨天晚上,那裡不知去了多少法輪功(學員),漫山遍野都是法輪功掛的東西。」

2006年,我從勞教所釋放回來後,心裡留下了被迫害的陰影,不敢走出去面對面講真相。老叔借趕集機會帶著我講真相,幾次下來,我終於突破了怕心,能夠自己獨立面對面講真相了。

2008年,我開了一朵小花。因為派出所警察敏感日時總是來家裡騷擾我,我產生了怕心。覺得印表機放在我那裡不安全。老叔雪中送炭,花了半天時間特意給我砌了一個小窖,用完後我就把機器藏在小窖裡,一直藏了七、八年。

2010年,我地發生了一次大規模迫害事件,我被綁架到派出所,幾小時後被釋放。老叔因此一直沒有睡覺。我回來後,擔心警察再來抄家,準備把印表機及時轉移出去。老叔馬上讓我把東西送到他家,幫我把印表機藏了起來。

老叔經常和我在晚上一起出去發資料救人。有一次,我們遇到兩輛警車堵截我倆,我們只能改路,橫穿田野而歸。當時登上一道嶺後,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準備在那裡發一會兒正念,再趕路。老叔說:「我們儘量往前趕時間,早到家才安全。」幸虧老叔英明,否則,那天我倆可能會被抓捕。我們十點半到家後,警車轉到了我家的房前屋後,直到後半夜一點半才開走,惡警想抓我未果。

在十多年的光景中,無論春夏秋冬,老叔救人從不懈怠,嚴寒的冬天,他拄著拐杖,踩著厚厚的積雪,依然揣著滿懷的資料去救人,發單張、小冊子,傳《九評》,他一個人能頂十個人。後來,發真相檯曆中,他總是把檯曆徒步送到周邊的老百姓手裡。這裡的人們都認識他。

老叔身體很硬朗,耄耋之年還能種田,88歲壽終。

後記

兩位昔日的老同修,我和他們的這段聖緣,令我記憶猶新,如同昨天,終生難忘。他們已經走了幾年之久,但是,我覺得二老沒有走,一直活在我的心中,本文記錄的僅僅是幾個片段,還有很多沒有寫出來。

讓我們這段聖緣,載入回天的歷史史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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