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之美

大陸大法弟子 若梅


【正見網2026年07月05日】

在中華傳統文化中,平和是一種哲學思想與處事境界,與「陰陽平衡」密切相關,是「道」的一種表現,也是儒家「中和」思想的體現。而對法輪大法的修煉者來講,那是三十年修煉中沉澱出來的理智與成熟;那是高壓下的堅定與從容;那是逆境中的氣定神閒;那是紅塵中內心的安寧……這一切來自於師尊的恩賜,來自於大法的佛光普照,下面講述的是一個沐浴在「真善忍」中六旬老太的幸福時光。

一、減肥

退休了,吃穿不愁,身體健康,兒孫孝順,用常人的話來說可以「躺平了」,可是在不知不覺中安逸心如溫水煮青蛙般滋生著:做事得過且過(晚飯的碗都能延遲到早上去刷);對解決問題的態度演化成了不得不去。因為我是同修中比較年輕的,有的同修不管是心性上的,還是技術上的問題都喜歡與我交流,原來我都是主動的、耐心去參與的。最後甚至達到了五套功法都不能「一步到位」……體重也在無形中達到了一百五十斤,上三樓都喘,下蹲費勁,行動笨拙。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減肥,必須減肥。修煉人和常人減肥完全不同。兒媳婦也吵著減肥,那真是大動干戈,下決心,找資料,看視頻,買減肥食品,把半個月的食譜列印出來貼在餐桌旁,晚上揉著肚子煩躁的踱步,痛苦不堪,抑制不住對食物饞的慾望,可想而知失敗了。而修煉人減肥,平和的去執著心就可以了,於是我找到了安逸心、貪吃的心、色慾心、承認年齡大了的心,並且主動的去修。每天兩餐(節約時間做證實法的事),晚餐後不進食,體重迅速下降到一百三十五斤的時候,同修說不用減了,我思想中出現一念:可以了。現在就一直停留在這個體重上。感謝師尊讓我這個六十多歲的人,有著十六歲人的心臟與體魄,感謝師尊讓我「身輕如燕」。

二、奇遇

做真相檯曆項目的同修被非法判刑了,購買耗材的渠道斷了(因為都是單線運作),怎麼辦?不能耽誤救人呀。一個同修著急的問我:還能聯繫上嗎?我說:能。這底氣來源於我們是師尊的弟子,這底氣來源於大法。在這麼多年的修煉中,每當救人的項目遇到瓶頸時,神跡就會出現,師尊就會把解決的辦法打到我大腦中,所以在我們的字典中就沒有不會、不行這樣的詞,只有想不想,沒有會不會;只有做不做,沒有行不行。師尊在《北美首屆法會講法》中說:「不管你發生了多大的困難,你要正確的對待它,用很平和的心態對待它。」

我想還是先修去急躁心,把心穩定下來吧。我是一個要強且急脾氣的人。急到什麼成度呢?每年真相檯曆中的《吉祥娃娃》和《送福寶寶》和其它文檔,幾乎都是隔不了幾天就在明慧網上發表的。而去年的《吉祥娃娃》是九月十四日發表的,《送福寶寶》是十月二日發表的。我們從八月份開始就在做準備了,看到《吉祥娃娃》一發表,便躍躍欲試,還在心裡想當然,先做著《吉祥娃娃》,過幾天《送福寶寶》的文檔就到了。可是需要的數量都完成了,《送福寶寶》的文檔也沒到。最後的結果就是只給世人發送了《吉祥娃娃》。即使這樣也沒有一個同修指責我,面對同修們的寬容,自己更加自責了,太自以為是了。修煉不是轟轟烈烈的做事,而是在潤物細無聲中救人。

需要聯繫的A同修,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緣,既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具體住址,只知道他在另一個城市。我這個人不善於記人的容貌,尤其是異性。平復心態後,我的意念中出現了讓我去另一個同修家,這個同修家既不在我地也不在A同修住的地方。我便和同修信心滿滿的踏上了找尋之路,剛下車不久,在大道上有一個人和我們擦肩而過,頭腦中忽然反映出這個人就是A同修。這時我們已經相距有八九步遠了,電光火石間我回過頭高喊「法輪大法好!」,那個人轉過身來,笑呵呵的看著我,我一下衝到他面前,馬上自我介紹,然後……淚眼朦朧中,感謝師尊的巧妙安排!對師尊「修在自己,功在師父」的法又有了一層的體悟。

三、過年

媽媽有兩兒一女,爸爸和大弟弟的相繼去世,給這個家庭蒙上了陰影。每逢佳節倍思親嘛,小弟弟去外地打工,我這個女兒自然而然的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媽媽。寫到這忽然想起媽媽對我的教育理念:你是家裡的老大,就要為這個家付出一切。我成了名副其實的「扶弟魔」,一直被榨取著。

一次,兒子對我說:「我爸爸說你們的離婚都是因為我姥姥。」我當時還不理解,明明是你爸爸自己出軌,還找藉口。現在想來真是我的錯啊,因為我的心裡只有娘家。原來癥結在這裡,感覺一塊黑黑的怨恨化解了。所以,要想去掉怨恨心,首先得認識到是自己的錯,這就是無條件的向內找吧;然後再找出錯的原因,根源在哪裡;最後儘量的去彌補,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做到是修」。

兒子打電話來說,讓我和我媽一起到他家去過年。孩子們又是美食又是紅包又是拍照的,把媽媽哄得很開心。大年初一下起了鵝毛大雪,我和媽媽去同修家看神韻,剛出單元門,我很自然的給媽媽戴上帽子,媽媽一邊說不用一邊擋我的手。雖然最後還是戴上了,可是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晚上,我正在廚房做飯,媽媽的手機響了,是有人找她打麻將。我對麻將簡直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媽媽就是因為這個失去了修煉的機緣,再一個就是爸爸活著的時候總是因為這個吵架。爸爸得了腦出血,即使住院了,媽媽還是要去打麻將。我用懇求的語氣說:「媽媽今天是初一,咱們團團圓圓過個年,行不行?」媽媽沒吱聲,匆忙吃完飯,撂下飯碗就走了。

我心裡好難受,一邊忍著眼淚一邊背師尊在《精進要旨》-〈修者忌〉中的講法:「執著於親情,必為其所累、所纏、所魔,抓其情絲攪擾一生,年歲一過,悔已晚也。」背了幾遍,平靜了一些,感覺到不只是對媽媽的情。想起了師尊在《瑞士法會講法》中說:「我經常講一個道理,就是說宇宙中的一切都是平和的。你自己做錯了,就造成了擰勁兒,和別人擰了勁兒了,周圍一切好像都不對勁兒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緊張了。這時自己找找自己的原因,你把自己不對的地方糾正過來,你發現一切都平和了,又對了勁兒了。我不主張我們去和別人去爭辯什麼。如果我們真的出現了麻煩,看上去別人對我不公,我想作為一個修煉人,很可能是你前世欠人家的,忍一忍過去就算了。」

哦,我明白了,是我把我認為的「好」強加給了媽媽,才遭到拒絕的,媽媽要享受打麻將的快樂,我為甚麼要擰著來呢?我馬上給媽媽發了信息:媽媽,你願意玩就玩吧,只要你高興。另外我對媽媽還有觀念,有怨,有妒嫉心(因為媽媽向著弟弟,我心裡不平衡)。

心態平和了,就沒有了名利場上的勾心鬥角,沒有了對情的自尋煩惱,沒有了生活中的雞飛狗跳。有的是溫和恭順,穩定和諧,寧靜安詳,在「緩慢圓」中回歸真我,在五月的和煦的春風中,在大自在中,救度更多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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