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根子上明悟 從骨子裡去執

梅森


【正見網2026年06月16日】

一個月前,有同修轉給我一組簡訊,簡訊來源於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想告訴我,我的妻子出軌她的丈夫不止一年兩年了。證據確鑿。我簡單瀏覽了這一組簡訊,第一念就是:無論這個事情是真還是假,都不必太在意,如果真有其事,那也不過是常人之間前世的恩怨與緣分所致。倒是這幾個當事常人,在這場風波中的羞辱與痛苦,讓我倍感憐憫。

不過,這件事讓我想起十年前的一件事來。那時當我發現妻子和一個北京的武警軍官在簡訊裡眉來眼去玩浪漫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樣平靜。我先是強忍著,靜觀其變,漸漸地他們在簡訊裡越來越不像話,半年後,妻子迫不及待地帶著孩子去北京旅遊,我打聽到妻子和那個武警軍官在北京見面了,還在一起吃了飯,心裡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待妻子從北京返回,我立刻採取了斷然措施:一是搬出家去住,二是不再上交工資。揚言要想我搬回來,除非那個武警軍官的妻子給我打一個電話。總之,那次鬧得動靜很大,我孩子和我母親以及一些同修都知道了,也是干著急。妻子也傻眼了,她覺得她以前跟一些男人走近,或者故意拿第三者來刺激我,我都木瓜一樣,怎麼這次這麼大的反應呢? 她後悔不迭。

這件事後兩個月不到,同一項目中的同修先後被綁架,我最後一個被綁架。我是在外面租住的房子門前被綁架的。這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在監獄裡,同修利用探視的機會,還巧妙地暗示我要去掉妒忌心,似乎我這次被迫害,跟我對第三者吃醋有關。可是,此時,我對那次風波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當時憋不住火,不僅僅是吃醋那麼簡單。

其實,我跟妻子結婚,多半出自於想救度一個生命,不是基於常人式的好感,又加上婚後不到半年、婚禮都沒有舉行,我就身陷牢籠,獄中也不怎麼有常人的思念之情,出獄後流離失所,妻子不離不棄,跟著我掙扎求生,所以我對第三者的有無,並不上心。可是為甚麼那次卻憋不住了呢?師尊在《洪吟(二)》〈別哀〉中說:「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

這次四年牢獄生涯,我經歷了更多事情,也有更多時間反思掩藏在內心深處的執著。在監禁環境裡靜思執著時,我逐漸明白了,那次發火,主要的還是對武警這種人的仇恨之心。因為武警部隊曾經在監獄裡對我實施過直接的迫害。

那是2002年3月15日晚,中國初春的夜晚,寒氣逼人,監獄召開第一次針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大會,會場旁邊晃動著一幫武警的身影,武警荷槍實彈直接參與警戒是極為罕見的事情。會上,有兩個同修高呼「法輪大法好」,隨即被武警拽出了會場,我剛喊了聲「抗議——」,兩個武警從暗處竄了出來如狼似虎地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到會場外,強迫我跪下,跪在坑坑窪窪的水泥地板上,褲子只是薄薄一層,膝蓋骨被水泥地的沙石硌著,持續了幾個小時,渾身顫抖不止,我感到這次真是痛入骨髓。

我那仇恨的種子,可能就是在那一次迫害中播下的,後來隨著對中國武警部隊總體上的流氓習氣的認識的加深,這顆仇恨的種子不知不覺間開始發芽開花、茁壯成長起來。這才是我那次面對第三者火憋不住的根本原因。那件事情衝擊心肺,老婆和同修認為我是因為吃醋,一段時間我也誤認為是吃醋。但根子上並不是吃醋,或者不僅是吃醋,主要的還是對直接迫害過我的武警暗暗懷恨。

師父在《長春輔導員法會講法》中開示:「現在的人這個心,他會掩蓋,而且他會用掩蓋來掩蓋那個心。我一看這種人是真難度。你點化他的時候,他自己甚至都意識不到他包藏的這個掩蓋、掩蓋的那個東西。而且你點到他實處的時候,我的法身點到他實處的時候,他象對待常人一樣,騙我法身,他來個假相:啊,我錯啦,然後他又用另外一個掩蓋來掩蓋他的掩蓋本身,用另外一個掩蓋。」

對第三者吃醋的心,屬於妒忌,是修煉人必須去掉的重大執著。有個女同修講她老公外遇不止一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是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修煉的路不一樣,生命的特點不一樣,對第三者吃醋,對於我來說是弱小的或者是次要的,卻成了一種掩蓋的工具,掩蓋著對敵人的仇恨這顆心。又加上這些年來在反迫害中,不斷地曝光邪黨和惡警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用人心滋養了這顆仇恨的種子。那顆對敵人的仇恨的心就掩蓋得更深更隱蔽。

師父在《澳大利亞法會講法》中開示:「所以不管你們在任何環境下、任何情況下遇到矛盾的時候,都要抱著一顆善良的心、慈悲的心對待一切問題。你要不能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

「把心放大到原諒你個人修煉中的一切人,包括原諒你的敵人。是因為,你所說的敵人是人所劃分的敵人,是人為利益而劃分的,而不是神的行為。所以要求也高啊,神怎麼會把人當成敵人哪?」

是啊,我怎麼就把武警視作敵人了呢?他們是有意為惡嗎?他們不是被迷惑的眾生或者被惡黨使用的工具嗎?我的同學中不是也有當武警的嗎?不是也有武警曾經幫助過我們大法弟子嗎?這些年來,潛意識中,一提起武警,我的膝蓋骨都隱隱作痛。這不是把武警當敵人在暗自懷恨是什麼?

當我悟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其實還不能做到原諒武警這幫人。不久,有一段特殊的經歷,讓我的修煉「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就是在看守所與死刑犯朝夕相處半年的經歷。一個號子十三個人,就有九個是死刑犯。起初,面對死刑犯可怕的案情、冰冷的鎖鏈、絕望的眼神、悲哀的言語,我感到無所適從。可是每日必須面對不可逃避,為了擺脫心靈的煎熬,我不斷調整心態,不斷擴大心的容量。

終於有一天,產生了一個言語難以形容的感覺:仿佛看見天河的洪流滾滾而下,落向人間,洪流中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生命,這生命的洪流中包含常人、同修、死刑犯,還有武警,包括所有我見過和沒有見過的人、動物和植物,有形的無形的生命。我感受到每一個生命都是為大法而來,都在等待被救度,錯過大法就會永無出頭之日,生命就會徹底乾涸。 每當這個景象出現的時候,我就置身在一種無比美好的感覺之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沒有對敵人的仇恨,沒有對未來的疑慮,只有止不住的眼淚,只有說不出的幸福。有一天,我突然明白,這個感覺不就是平常掛在嘴邊的慈悲嗎!

在一個雨天裡,我看著看守所窗外的霏霏細雨,只覺得那是神佛在慈悲落淚,於是吟道:

從前不知法理深
大言不慚說慈悲
而今識得慈悲味
漫天皆是神佛淚

令人欣慰的是,這四年冤獄歲月,至少在法理上有兩個至為深切的體悟,其中一個就是慈悲。自此,從身體到內心都有著一個整體的提高與改變,看待問題有了全新的尺度和角度。這時,我才能說我把對敵人的仇恨看淡了,放下了。

感謝師尊的精心安排,讓我心目中的敵人以第三者的身份出現,又讓我在死牢走了一遭獲得意外的收穫,從而最終讓我明悟了自己的很重的執著,並從骨子裡捨棄了這個「千百年來骨子裡形成的人的理」 (《精進要旨》〈警言〉)

「千百年來骨子裡形成的人的理」 (《精進要旨》〈警言〉),除了對敵人的仇恨之外,還有很多,都需要我去發現那些「掩蓋」,拂去那些「掩蓋」,向根子上明悟,從骨子裡去執,從而不斷洗淨,真正達到大法的標準。

最後,讓我們重溫一下師父在《精進要旨》〈警言〉中的開示:「你們不改變常人那千百年來骨子裡形成的人的理,你們就退不掉人的表面這層殼,就無法圓滿。」

「在修煉中你們不是由於自己真正的實實在在的提高,從而使內在發生著巨大的本質上的變化,而是依靠著我的力量,藉助外在的強大因素,這永遠改變不了你人的本質轉變成為佛性。如果你們人人都能從內心認識到法,那才是威力無邊的法的體現──強大的佛法在人間的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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