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健康地走在修煉的路上

遼寧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06月12日】

我今年八十五歲,自老頭兒離世後,獨自在一棟樓房裡生活。有時兒子、孫子、孫女們過來看看,見我身體很健康,都很欣慰。

我每天早晨三點鐘起床煉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天天如此。早飯後,就與來家的幾位大法同修一起通讀師父的大法。學完法之後,我就與同修外出,遇見世人講大法真相,並勸「三退」、發真相期刊。這麼多年來,雖然有時遇到險情,但都很平穩地走過來。

一、按照大法修煉,善待自己的親人

我於一九九七年得師父的大法。當時我一身的病,尤其心臟不好,而且腸胃也不好,還有結腸炎。因身體病症的折磨,精神也十分的衰弱。

學法煉功第三天,我看到了法輪的旋轉。隨著以後的不斷學法煉功,我一身病症不知不覺就消失了,真是無病一身輕!

在師父大法指導下,我在與家人接觸中,時時以真善忍要求自己,遇事考慮別人,所以和親人相處得很和睦。

我父親去世後,老媽需要兒女們照顧和贍養。老媽膝下有五個女兒,經過商議,要輪流照顧老媽,而沒有一人願意長期贍養。當時老媽七十八歲,胯胯摔壞了,不能走路,沒有生活費,與哪個女兒生活,都要承受很重的負擔。我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而對老媽的照顧,正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和義務,這是兒女應盡的孝道。我就對姐妹們說:「咱媽和我生活吧,別輪著照顧了。」姐妹們說立字據,不能反悔。我說咱們都是親姐妹,我說話算話,立哪門子字據呢?

我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已結婚,其他兩個還沒成家。當時雖然我和老頭兒都已下崗,生活費用不寬裕,但自己老媽還能養活得起。我讓老媽與兩個兒子居住主屋,我和外出打工回來的老頭兒住保姆間。

老媽因為大腿胯胯摔壞的原因,解手都在屋裡,所以屋裡氣味……好在我兩個兒子對姥姥很孝順,也就不忌諱這些了。這樣我和老媽生活了六年,直到老人家去世。

二、大法蒙難,衝破阻撓,必須為師父說句公道話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針對大法和大法師父惡毒攻擊和誹謗,我要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呼籲還我師父清白。剛開始,我兒子們不知道我要去北京,後來我三妹告訴了我兒子。兒子怕影響他們的生活和前途,就阻撓我去北京上訪。看我堅定去北京的態度,二兒子和三兒子發起瘋來,把我居住的保姆間窗玻璃砸碎了。我根本不為干擾所動,毅然和同修去了北京。

從北京上訪回來後,我對兒子講大法的真相,正義凜然告訴兒子們:大法今生今世我是修定了!兩個兒子在我正念堅持下,也就不再干擾我了。最後他們也很認同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也都退出了自己曾加入的邪黨組織。

我大兒子與三兒子鬧了矛盾,孩子結婚不告訴他三弟。我三兒子到他侄子結婚那天,說自己也得按真善忍去處事,不計較大哥對自己的態度,於是主動去參加他大哥家的喜事,並跑前跑後,不辭辛苦為他大哥操勞。最後,哥倆又和睦相處,從歸於好,而且,兒子對我出外講真相和救人勸退,也很認可了。

三、敬大法,親人受益得福報

我兒子們雖然不修煉大法,但在我講真相過程中,他們都認可法輪大法好,沒被邪黨宣傳而對大法心生負面思維。而且我孫子、孫女都尊敬大法師父。

我大兒子的孩子,五年前於濟南大學畢業後,順利考上江蘇省無錫市的公務員,成為白領。這無疑是孩子對大法所持正念而致,也是我修煉大法,一人煉功,全家受益的緣故。

我二兒子的孩子——我的孫女,在二零二三年瀋陽農業大學畢業後,繼而考上天津南開大學讀研究生。我孫女臨考試和面試前一天,在師父法像前點燃一炷香,敬師敬法,很虔誠。孫女在瀋陽農業大學學的是理科,考上天津南開大學後,又開始學習文科,這對她以後的前途發現很有益處。師父在《論語》中說:「人類對大法在世間的表現能夠體現出應有的虔誠與尊重,那會給人、給民族或國家帶來幸福或榮耀。」是的,我的孫子、孫女,正是在尊敬大法的理念中,得到了各自的福報。

四、遇難為他人著想,以救人為根本

二零一一年的一天,我從很遠的同修家學法出來後,騎自行車行駛在十字路口時,一輛三輪農用車衝著我開來,我沒躲過去,農用車颳了我的自行車,車把猛地轉過來頂了我的後腰。劇烈疼痛中,我心想沒事兒,我是大法修煉者!

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中有段講法:「那個學員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說:沒事兒,你們走吧。撲了撲土,拉著老伴就走了。」師父通過這個典故,告訴我們修煉人,當遇到突然傷害時,做為大法修煉者,要以正念要求自己,善待他人。我遇到的事與法中講的典故差不多,所以我立刻想到師父的法理。我沒對車主要求負責什麼,並對他講述大法真相,勸他退出邪黨組織。車主很感動,欣然退出邪黨組織了。

結語

我雖然已是八十五歲的老人了,除了眼神有點不濟,身體一直很健康,這都是來源於大法的恩惠。這麼些年來,在邪黨針對大法和大法信徒的迫害過程中,我雖然有驚,但無險,始終平穩走在修煉的路上,這是師父對弟子慈悲呵護所致。在師父的誕辰之日,我把自己點滴的故事寫出來,給師尊交上一份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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