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足跡 (七十七 )

章冬


【正見網2004年12月02日】

沒救了!

起了個大早,搭乘早班車趕到了B市。在一家火車站附近的粥鋪吃罷兩個包子一碗粥,還不到七點,李璽又趕到了楊姐的店鋪歇歇腳。順便等著大葛。剛才他給大葛發個信息,告訴他給帶來教功的光碟。

正在學法的他,聽到樓道裡的腳步聲,然後是楊姐的聲音,然後是男士的聲音,「是他,大葛來了。」於是李璽收起書,站起來等著他推門進來。

好久不見,今天的大葛精神飽滿,看來正念很足。沒有繁瑣的寒暄客氣。大葛單刀直入的說,上次找你參加法會,你沒來可是太遺憾了。一個外地來的同修,講述他正念闖出魔窟的故事,還有他們當地其他同修如何的協調配合,陸續的救出一些同修逃離魔窟,事跡非常感人,非常精彩。不過你也別後悔,今後他再來時,我們再組織法會好了。

沒說多一會兒,大葛就上班了。他說他們單位現在很忙。

最近,沒能和大家一起匯入正法洪流,李璽感到狀態不是那麼太好。大葛走後,他更加明確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這樣的,這次過來準備到妻子的兩姨姐姐那裡,因為她病得厲害,醫院都看遍了,藥也吃遍了,為了看病大江南北的跑了一圈兒,可是就是身體不好。所以,到她那裡是準備教她法輪功的,這之前妻子已經透露過她的意思了,她有了要學功的想法,可是,來之前準備的不充分,所以向大葛要教功的光碟。

是啊,有緣人還在陸續的得法,一些過去對大法抱著非常不好印象的人,今天有些也走入大法中來了,象剛才學功的她兩姨姐姐就是這樣的。如果正法早就結束了,她們能夠有機會進來嗎?過去為了結束這種痛苦的生活,時時盼望著法正人間快些到來,沒有用慈悲心來看待眾生啊。坐在車上的李璽這樣想著,一邊聽著車輪在轟隆隆的跑著,開始自己還在不斷的背誦法,後來就慢慢的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箱裡打開了收音機,於是他就醒了。由於修路,臨時停車。車裡的人並沒有流露出急躁的情緒,多半目光投向窗外,靜靜的,誰也沒有話說,不知在聽廣播,還是在想心事。

一段廣告過後,一位女廣播員鏗鏘有力的帶著激憤的戰鬥的情緒在讀一篇評論,題目好像是:學者市長的三塊遮羞布。

說廣西東興市市長李桂東,因為受賄130萬人民幣,被雙規了。

「倒霉,那麼大的市長才130萬,算個什麼事兒。看看身邊的普通單位領導,幾十萬元買樓象玩兒一樣。錢哪來的?家裡沒有任何買賣可做,靠工資一輩子也攢不到幾十上百萬的。」李璽心裡想著,一邊繼續聽著。

這個李桂東是高學歷的幹部,曾經在黨校任教,發表一些馬列理論的論文,在馬列方面很有造詣,在當地比較有影響。還撰寫一些抨擊腐敗的文章,也在不少期刊登載。他有一本帳,記載著拒收賄賂的時間、人物、金額等等。經常有意無意的拿出來給身邊工作人員看,炫耀自己如何的廉潔。

可是,滿腹經綸的學者市長,自恃才高,卻在一次飯局受請之後,被一個滿身銅臭的小業主在付6000元結帳時,給教訓了一番,這一下可好,盤踞頭腦多年的馬列大廈,轟然倒塌了一般,市長不但當時面露窘態,失去了自信,而從此人生信條全然變了。

那個企業主知道李市長馬列思想淵博,就說,「你們那套馬列主義,騙騙窮人還行,在我們這裡啥也不是,根本就不好使。」抖抖手中的錢接著說,「「我們哪,就認這硬頭貨。」

據說當時市長大人六神無主一般,滿腦子馬列思想在大把的鈔票面前,好像成了一種恥辱和罪過,一種自卑的寒酸感襲上心頭。

據說,這位市長從此開始試探的收禮,但是他有個邏輯就是,少於一萬的不要,大於十萬的不要,不是鐵哥們的不要。他認為這樣最安全。

不但從此收了賄賂,慢慢的開始踅摸小姘了。但是,他找小姘據說完全靠感情和才氣來征服對方,而不是赤裸裸的權力和肉體的交換。最後找了一位當地的美麗富婆和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播音員,私下好合,甜甜密密。

據他自己講,開始的一身正氣,在圈子裡受到了很大的冷落,處處鬧的不愉快,在別人眼裡好像是怪物一樣,自己感到很孤獨尷尬。為了和大家打成一片,於是就別潔身自好了。

十幾分鐘的播音,就把這篇評論念完了。乘客們還是若無其事的靜默著。本來嘛,130萬,小事一樁,何必大驚小怪,吵吵嚷嚷的小題大做。

這時,李璽的心裡想,「自暴其丑啊。」

爛透了,都爛了,所以才容不得李桂東當初的清廉。

不行了,那套東西,那套所謂的科學,根本證明就是不行的了。所以自恃滿腹馬列經綸、年輕有為的李桂東才在6000元鈔票面前,底氣盡失的自卑、自憐。在美女酥胸面前,頹然被俘。就是嘛,本來就是一套打打殺殺的理論,破壞人類道德,摧毀人類良知的東西,其黨徒愈發抵禦不住紅塵的誘惑也是情理之中的,就像一個抽大煙扎嗎啡的人,對病毒沒有免疫力一樣,是必然的。

騙人的,那套主義根本就是騙人的。所以,不止是李桂東把它當成了遮羞布之一,其實多少年來就是其黨的一塊花裡胡哨的遮羞布。不但騙了無數頭腦僵化的人,更騙了無數的窮人和傻子。其實,騙誰都是騙不住的,就是窮人、傻子沒得著把而已。

沒救了,根本就沒救了。不是什麼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問題了,而是大家都看明白了,已經是死棋無解了,現在就是磨棋混時間哪,混一會兒算一會兒,混到哪天算哪天,等到捧場的看夠了、都走了,磨棋的都覺得沒意思了,一聲吆喝 ――「散夥」,大家也就各奔東西了。本來就是烏合之眾,那麼還作鳥獸散好了。什麼階級感情啊,階級友愛呀,當初就是扯淡的東西,壓根就沒當真。

添加新評論

今日頭版

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