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18日】
兩年前的7月,我先生瀕臨死亡。很難描述當時那幾個月內發生的事情,但我試著概括一下自己這段就像做夢一樣的經歷,跟大家交流我在其中經歷的諸多心性考驗。
突如其來的生死考驗
我先生不修煉,他經營一家小型建築承包公司。2024年7月,他開始感到身體不適,疲憊、肌肉酸痛,在酷暑中長時間工作後還有背部拉傷的症狀。他在忍受了接近三週後到醫院檢查,確診為感染性心內膜炎,是血液受感染後擴散,感染了心臟。
在他最初身體不適時,有同修建議我鼓勵他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先生支持我修煉,也強烈反對共產主義,反對迫害,但他是不見到證據就不會相信一件事情的人,所以他一再拒絕我的提議。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再次建議他念九字真言,他再次斷然拒絕。我感到沮喪,同時也開始感到恐懼,我沒守住心性,當時脫口而出:「好吧,你真犟。你不聽勸,就等著聽天由命吧。記住,這是你咎由自取。」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說的不對,甚至感覺到不對勁,但來不及就沒去思考。
到醫院後,先生的病情迅速惡化,出現呼吸困難。我要求心臟科醫生看診,但被告知,除非有人心梗,否則周末沒辦法安排心臟科醫生診病。我覺得這個說法不是真的。接下來醫院做出的一系列錯誤決定,就像是一出鬧劇,讓我很難冷靜。先生的呼吸越來越弱,血壓越來越低,我幾乎要簽字帶他出院,換個醫院急診。
後來,我跟護士長溝通後,一名內科醫生來了。在我的建議下,他安排了我先生接受CT掃描,發現雙肺積液。很快,我先生出現心房顫動,這位醫生打算用抗心律不齊的藥。我知道這種藥會降低血壓,不適合我先生,於是再次要求由心臟科醫生接診。當時接近凌晨4點,醫生改用了一種合適的藥,但抽取肺部積水失敗。終於,一名值班的重症監護醫生過來接診。
這名醫生一進來就指出之前治療的系列不當之處。我知道這次來的醫生對路了。他很快把我先生轉到心臟科重症監護室,叫來心臟科和腎臟內科醫生。跟我判斷的一樣,我先生的器官開始衰竭。
後來得知,這名重症監護醫生當晚是替一名休假遲歸的同事值班。我知道這不是偶然的。如果他不在,我相信我先生那晚上可能活不過來。
第二天上午稍晚,心臟外科醫生來了,表示我先生有兩個心臟瓣膜感染,需要手術置換。他決定繼續用抗生素治療,同時安排最早的手術。這一天,我先生的呼吸持續惡化,第三天時已經需要插管。
我知道先生的病情很嚴重,就把十幾歲的兒子帶到醫院,讓先生在插管前跟兒子說說話。我兒子全程非常冷靜,只說了他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幾天,我日夜守在醫院,兒子在家撐起來一切,似乎一夜之間就成熟了。
到了周二,醫生會診後認為:不動手術我先生活不了多久,但如果手術,因為感染沒能被控制,新的瓣膜上也會受影響。
手術前的晚上,我知道我先生凶多吉少。護士知道我以前是醫生,之前會及時告訴我各種檢查等進展。但那晚,他很安靜,只說了一句:「我把另一個病人交給別人了,我會專心照顧你先生。」
我明白他的意思,什麼都沒問,安靜地看著他忙碌。多年的行醫經驗告訴我,我先生即將去世。我努力不被這些念頭帶動。
儘管我所處的情況沒辦法跟中國大法弟子受迫害的嚴重程度相提並論。但我記起來師父在《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中的一段開示。師父說:「迫害當初我不是講了嗎?我說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有人理解成在家裡不出來,坐著不動了。形勢在變化,這種迫害的恐怖形勢才能觸動人心,大好的形勢也能帶動人心,風吹草動人的心都要隨著動,這對修煉人才是嚴重的影響呢!」
那個晚上,我跟一位同修交流,他提醒我要時刻保持正念。我跟住在外州,從我得法後就一起學法的同修交流,他在午夜前後跟我一起電話連線學法。學完法,我在先生的床邊默背《論語》。
那時候,我的內心出奇的平靜,只是偶爾感到一絲恐懼。站在那裡,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面鏡子,鏡子中我看到一條路有兩個分岔。我心中升起一絲恐懼,這時鏡子發出電流聲並晃動起來。緊接著,鏡子中央出現一道鋸齒狀裂縫,我踏上了其中一個岔路。我清理掉恐懼後,鏡子又震動、裂開,我到了另一條岔路上。
儘管我看不到岔路的盡頭,但我知道一條是正路,一條是受觀念和執著影響的歪路,終點是各自的結局。我選擇什麼取決於我的內心。
找到一個大執著
夜深了,我意識到自己在夫妻關係中扮演著一個角色,我請求師父開示我的不足。我打開《轉法輪》,隨手打開的位置在《第六講》的「顯示心理」。
師父說:「我們有許多學員,因為在常人中修煉,有許多心放不下,有許多心已經形成自然了,他自己覺察不到。這種顯示心理處處都能體現出來,在做好事上也能體現出來顯示心理。平時自己為了名,為了利得到一點好處,張揚張揚,顯示顯示:我有本事,強者。我們這種情況也有,煉的好一點,天目看的清楚一點,動作好看一點,也有顯示的。」
讀著師父的法,我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我對先生炫耀的瞬間。我震驚了。以前我只是隱約意識到幾次,沒想到我經常對先生顯示,而且從未認真對待過自己的這顆執著。當這些瞬間不斷顯現,我禁不住問自己:「我怎麼能這麼久都這樣表現!」
我還發現自己有時會跟先生爭論不休,在一些小事上爭強好勝,總在試圖證明自己是對的。有時,甚至會用對大法的理解來證明我自己。這些是我強烈的執著心的表現。就像師父說的,我想顯示自己知道的多,理解的事務和懂的知識比先生多。先生個性隨和,他通常不計較,讓我樂享自己贏了的感覺。
我在跟外人相處時,會努力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但在先生和兒子面前就懈怠了。因為我自覺處理問題妥當,所以在家庭環境中很安逸,讓家成為我修煉的盲點,藏匿著自己層層疊疊的執著。師父教導我們怎麼對待家人,但我仍認為,他們是我的家人,就應該聽我的話,接受我的想法。我把自己的喜好和觀點凌駕在他們之上。
我還意識到自己過度依賴先生。他在家負責買菜、支付帳單、處理各種瑣事等。他說他願意做這些事,但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總是忙於其它事,同時我還執著身心的舒適。因為他從來沒抱怨過,我就放任著自己的執著,把越來越多的事情推給先生去做,自己越做越少。
師父在《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可是作為修煉人自己又不重視,又不能夠認認真真的去消除它,認識到這些問題,把它做好。也有一些個很小的事情,修煉中不當回事,結果出了大問題。」
「這麼說吧,作為大法弟子來講,要求是高的,比任何環境中修煉都高。形式上不會那麼嚴格,但是對修煉的標準是嚴格的,要求是高的。你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那是不行的。你意識不到自己有很強的人的執著,那是不行的。認識到了這些東西,當然了,作為大法弟子來講,那肯定就要做好的,那這就是修煉。 」
我真誠的在心裡向師父懺悔,為自己的不當行為道歉。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真正放下了自我。我唯一關心的是我的先生,而不再想他發生的事會影響我什麼。我的容量增大了,我的內心輕鬆了。
然後,神奇就發生了。
我突然感到自己進入了太空,越飛越高,飛到遙遠的星辰之中。我被眼前的浩瀚景象所震撼,感覺就像我看到了無邊宇宙的一個小小部分,理解了無邊大法的一個小小法理,即使飛到如此遙遠的地方,我知道我看到的只是極小的一點點。我的內心充滿了對大法的崇敬。
下一刻,我覺得自己就像是熔入鋼水的木頭渣,類似師父在法中描述的。我掉進熔化的鋼水中,在接觸到鋼水的那一瞬間,瞬間熔入,就像是我溶入了大法之中。我感到了純粹的平靜、開闊和自由。我知道這是因為我對先生,生出了慈悲,放下自我才得到的。這段感受,將永遠銘記在我心中。
保持冷靜
清晨,我回家休息了兩個小時後回到醫院,準備先生接受手術。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天空下著瓢潑大雨,我打著雨傘,但還是全身被淋透了。
早上8點,我在候診室見到公公婆婆。不久,外科醫生出來解釋手術情況,包括需要幾個小時,計劃置入機械心臟瓣膜等。沒過多久,醫生又來了。
他表情凝重地說,剛做的心臟超音波顯示,我先生的情況比預期的嚴重,他必須用生物瓣膜,手術中可能會用到葉克膜(ECMO),就是體外人工心肺系統。我知道,手術中用到葉克膜,活下來的幾率不高。醫生告訴我們,手術後活下來的可能性只有50%,甚至更低。
我完全明白醫生的話代表著什麼,但我保持冷靜,不讓它們影響我的情緒,也沒有把這些話當作真理,不讓它們左右我的思想。
師父在《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中說:「當時邪惡中共鎮壓迫害要開始的時候,我跟大家講過一句話,我說一個不動能制萬動!(熱烈鼓掌)當然有的學員能理解,有的人就理解成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幹了。(笑)(眾笑)不動啊,是指堅定的正念和正信不動,不是說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責任和自己在魔難中提高修煉的路都不走了,那怎麼能行啊?」
在醫生描述病情時,我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就像電影鏡頭一樣,我和先生沿著人行道步行回家,他有些虛弱,佝僂著身子,邁台階的時候靠在我的胳膊上。但他回到了家。那一刻,我知道他會好起來的。我看到了。
醫生的話,讓婆婆情緒崩潰,向外走去。我公公緊跟著她。我先生是他們三個兒子中唯一還在世的。我知道那一刻對他們有多麼艱難。
幾個小時後,醫生過來說,他從沒見過像我先生這樣心臟受損如此嚴重的病例,但好消息是儘管心臟隔膜幾乎完全被感染,但控制心跳的那束細小的纖維完好無損。幸運的是他找來一位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幫忙。
又過了一會兒,醫生說,手術比預想的順利,沒用那麼多時間,也沒用葉克膜。
我從心底感恩師父!
假相中的考驗
手術後,先生被送進重症監護室,插著呼吸機,情況不容樂觀,醫生不能確定他能不能活過來。接下來的幾天,他因為嚴重貧血,多次輸血,腎功能也在惡化,醫生考慮給他透析,同時他的血液中還有細菌。
我不斷提醒自己,這些都是假相,是考驗。然而這場考驗對我格外艱難。我是醫生,很清楚從常人的角度看,每一種併發症和每一項檢查結果意味著什麼。如果我不懂,我會更容易保持樂觀。
每天,我都得一遍又一遍地向憂心忡忡的親友解釋各種檢查結果和併發症,描述先生看似幾乎沒有希望的處境。因為我日夜守在醫院,睡眠不足,這使得這個考驗更加艱難。那些我需要不斷複述的常人知識,我先生的表相,和我身體的疲憊,不斷引誘我陷入常人的思維。我則在努力保持正念。
師父在《紐約法會講法》中說:「所以修煉必然是在這個真真假假當中考驗你,看你怎麼去針對這個問題。你是把你當作一個修煉的人呢還是把自己當作一個普普通通的常人,這不是在看這個人能修不能修嗎?」
師父在《轉法輪》第二講中說:「我給大家舉個例子,佛教中講人類社會一切現象都是幻象,是不實的。怎麼是幻象呢?這實實在在擺在那兒的物體,誰能說它是假的呢?物體存在的形式是這樣的,可是它的表現形式卻不是這樣的。而我們的眼睛卻有一種功能,能夠把我們物質空間的物體給固定到我們現在看到的這種狀態。其實它不是這種狀態,在我們這個空間中它也不是這個狀態。」
手術後的第二天,婆婆跟我一起坐在先生的病房,她說:「如果他挺不過來,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們以後遇到困難,誰能來幫我們呢?」 我鼓勵她別這樣想,注意力應該集中於先生的康復。但婆婆不停地說著如果丈夫去世了會給她怎樣的打擊。
我發現自己開始生氣,埋怨婆婆不能放下自己的擔心。很快,我意識到這也許是對我的提醒。我不應該評判婆婆,我應該向內找,確保自己的思想完全無私,沒有恐懼。我應該有慈悲心。
師父在《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中說:「你們都沒有願聽好話的心了,你們都能做到罵不動心了的時候,你看他還能不能這樣做了?正因為你們都有這樣的心,才會有衝擊你們心的因素;也正因為你們起了這樣的心,你們才反感;你們都有這樣的心,你們才形成大家都反感衝擊了你們心的人。你們都能夠在強烈的語言衝擊下心態平穩,根本就不動心,你看看還有沒有這樣的因素存在了?」
我明白,那些讓我心煩意亂的話,那些讓我不能冷靜的話,讓我聽到就說明這些話裡有我的執著。婆婆的話在指出我的執著。我也知道我應該對婆婆有慈悲心。
手術兩天後,醫生想撤掉先生的呼吸機,但我覺得當時撤呼吸機太早。這時,腎臟科醫生過來,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醫生同意不撤。
晚上,護士說她從沒見過那麼多病人同時用呼吸機。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跟我的觀念有關。修煉人的思想和話語能影響周圍。
師父在《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中說:「我剛才講,修煉要向內修。不只是這些,大法弟子在世界上,在不同的地區,都覆蓋了相當大的面。就是說,你在這個世界上,看上去你是個修煉的人,你的場能影響你周圍的環境,這是用淺白的語言講。其實整個世界啊,已經被大法弟子每人承包了一份,表現在這個地球上,而地球上的人又對應著宇宙。他如果是來得法的,他就是那個體系眾生的代表,他背後有著龐大的體系。而那個體系又像粒子一樣組成,它又不是到那兒就沒了,而它那個體系在更微觀上還有更微觀的龐大體系。那構成一個神的粒子有多少啊?那所有的那些個粒子又都是巨大的、龐大的體系。再往高還是這樣,重複、重複、重複。那麼在地上就是這個世界中的一個人。大法弟子還不止這樣,每個人已經覆蓋了很大的一個面,其中包括許多人。大法弟子的心要不穩,會使你周圍的環境也發生變化。你害怕的時候,你發現眾生都不對勁了。你變的神情清朗的時候,心胸寬廣、樂觀的時候,你發現周圍環境也不一樣了。在講真相中、在證實法中、在你們做的事情中發生難度的時候,調整調整自己,用正念來思考問題,可能會相當管用。」
那個晚上,我努力歸正自己的思想,保持樂觀,消除恐懼。第二天中午,護士說,除了我先生,其他病人都撤掉了呼吸機。幾個小時後,我先生的呼吸機也撤了。
我心裡想:「天哪,我真的需要這麼嚴格地控制自己的思想嗎?」答案是肯定的。我必須嚴格地控制自己。這一次又讓我深刻體會到修煉人要修一思一念的重要性。
當我先生甦醒過來時,他出現了嚴重的視力障礙。他只能看到上方的光,而且有重影,其它地方是黑的。我沒太當回事,不讓自己心動。在先生恢復的期間,我一直播放《普度》給他聽。一兩天之後,他的視力恢復了。
我先生的經歷
在我歷經考驗和魔難時,先生也在承受痛苦。撤掉呼吸機後,他恢復了說話能力,跟我講述了他的經歷。
他說,手術中,他知道醫生在切割他的心臟,但他應該感覺不到疼,也看不到手術的情況,但他好像是靈魂去了一個地方,清楚的感受到了手術。
比如當醫生切割心臟時,他的靈魂拚命要推開他們。他當時身體在扭動,試圖逃離,但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他的靈魂感受到難忍的疼痛,覺得醫生們在撕碎他的心臟,撕到幾乎什麼都不剩。那種感覺當時仿佛是永恆的,巨大的疼痛和嚴峻的撕扯讓他感到絕望。
在他絕望的時候,他看到眼前出現一隻龐大的黑猩猩,周圍一片黑。大猩猩沒有攻擊他,只是瞪著眼睛看著他,鼻孔噴出熱氣,讓人害怕。他感到大猩猩在等待時機,仿佛在告訴他:「你已經是我的了。你必須死。我只需要等著。」他說,他感到害怕。
他當時試圖扭過頭不看大猩猩,但他動彈不得。他試著轉移視線,也不行。他試著閉上眼睛,還不行。別無選擇,他只能直視著大猩猩。
有時候,不是大猩猩,而是黑熊出現在他眼前。他感到黑熊也是來等他死的。
一邊是外科醫生對心臟的撕扯,一邊是可怕動物的盯視,我先生說他不堪重負,徹底放棄了,覺得自己沒有生的希望了。他想:「別折磨我了,殺了我吧。」
那時,他試著跟我們溝通。他想如果他能象寫字一樣動手指,或許醫生們能給他一支筆,他就可以寫出:「殺了我吧!」這樣我看到字條後,可以幫他實現願望。
就在他放棄的時候,另一種生物出現了。
一頭白獅子很威武地站在一處遠方的山頂,四周環繞著柔和朦朧的光芒,很平靜地凝望著他。我先生感覺獅子在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無論發生什麼,結果是什麼,你都會沒事。」那一刻,我先生感受到了深層的平靜與安寧。
直到撤掉呼吸機之前,大猩猩、黑熊出現過好幾次。每次都在他絕望無助的時候,遠處山頂出現了白獅子,這時白獅子周圍籠罩著耀眼的光芒,似乎在提醒他,白獅在守護他。每次他都會感到平靜。
撤掉呼吸機之後,這些生物再也沒有出現。但先生說,無論他怎樣描述,都沒法確切地表達當時的一切和他所承受的痛苦。他還能看到當時的一切,每次回憶都讓他情緒激動。
我和婆婆一起聽了丈夫的講述。婆婆認為是麻醉劑引起的。但我和先生都知道不是這樣的。我先生之前接受過幾次麻醉,但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他說他經歷的一切都像是真實發生的。
最近,我丈夫跟一個護士講述他的經歷時說,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那次手術是他第一次想要放棄,他覺得他肯定撐不下去。但是,他挺過來了。
我先生以前不相信這些(別人說的時候),也不當回事。這次經歷之後,他說,他相信是上帝在護佑他,白獅子就代表著保護。他說,當時他不知道白獅是保護他的生命,還是在死後保護他,因為他不相信自己能撐過來那種痛苦。
他說,他後來問過上帝,為甚麼他能經歷那麼痛苦而倖存下來。他想知道讓他活下來的原因。但他一直沒能得到答案。他相信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告訴他,我相信至少有一部分是因為我和兒子,也可能是他還有使命要完成,有需要在世上遇到的人。
他同意我的看法。
人生跌宕
在撤掉呼吸機的幾天後,先生又經歷一次驚險。
理療師讓他在躺椅上躺了幾分鐘,之後扶他到床上躺下。就在他從躺椅上起來後的幾秒鐘,椅子上方的天花板突然脫落,一些硬的瓷磚和水流跟著沖了下來,工作人員都驚呆了。因為房間毀損嚴重,我先生被轉移到另外的病房。
我相信這次是有東西要奪走我先生的命,是師父又一次救了他。
求安逸的心讓我希望一切能順風順水,但我先生的康復之路,遠非一帆風順。他在醫院住了好幾周,甚至在裡面度過了他的60歲生日。他的肺部反覆積液,持續需要吸氧和肺部穿刺。他的腎臟也需要密切監測。直到快出院,心律才恢復正常。我的思想和心性不斷經受考驗。
六周後,手術時我看到的一幕在現實中上演。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樣,虛弱的先生佝僂著身子,靠在我的胳膊上,走在回家的人行道上。我們一起走上台階,回到家中。
出院後,先生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復健,從走路困難到恢復了一些勞動能力,儘管不如他生病前的狀態,但醫生不止一次稱他是奇蹟,驚嘆於他竟然活了下來,更不用說恢復到能重新工作。
自從先生出院,我的內心格外的平靜。去年秋天,我被迫離職,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如果先生出事,我和兒子該怎麼辦?這個跟婆婆在前年夏天的擔憂是一樣的。即使在先生危急的時候,我都沒有那樣想,但去年那樣想了,而且在之後幾個月出現了幾次。原因是我沒有太在意,也沒有清理它。
之後不久,我先生出現慢性呼吸系統疾病,時好時壞,最後在3月住院六天處理肺積水。之後他又出現心房顫動和心房撲動,6月接受治療後,心律恢復正常,呼吸和精力逐漸好轉。
醫生說,他前年更換的心臟瓣膜周圍有滲漏,可能需要再次手術。他之前的主刀醫生已經搬走了,並說不想回來為他手術,因為那種手術基本上是要把他的心臟拆開再重新拼湊起來,醫生不確定先生能否承受再一次的手術。他現在的醫生正在密切觀察他的情況。
我先生對自己活著心存感恩。早在我得法一年後,他突然告訴我和兒子,他每天早晨都祈禱,他說他什麼都不求,只是感恩上帝讓他活著,給他手腳能工作,能養家餬口。直到今天,他還是每天重複同樣的祈禱詞。
對我自己,我正在努力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即使是那些細微的、隱藏在表面之下的、轉瞬即逝的念頭,我努力在負面思想一出來時就識別它們,並消除它們和背後的執著。
我發現,我的顯示心很強烈,而且有很多層,它浸透在我的言談舉止和思想之中,隱藏在表面之下,讓我難以察覺。我必須持續向內找,確保自己的思想和動念單純、正直,不摻雜任何雜念。回首過往,我相信這種執著是我年輕時持續的聽到讚美和表揚後滋生的,最後形成了習慣。
前段時間,我重溫師父《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時,意識到去掉顯示心很重要,驚訝於師父提到被迫害的原因也包括顯示心。
師父說:「迫害中我也在仔細觀察著,有些學員還真是不接受教訓。剛剛從勞教所放出來,他的顯示心又來了,人心又上來了。一個常人遇到什麼事情也得有個教訓,多思考思考;修煉人更得找出被舊勢力鑽空子的原因在哪裡,得查找自己的問題啊。」
我一直沒有足夠重視這個執著。我相信顯示心跟很多執著有關聯,包括爭鬥心、爭辯心、歡喜心、輕視別人的心、愛聽好話的心、求名的心、妒忌心等等,我要去掉它們。我還需要去掉安逸心、依賴心、怨恨心等。
我也意識到,我在前年出於恐懼和沮喪而脫口而出的那句讓先生聽天由命的話,不是沒有後果,而是對先生的病情有負面作用。
師父在《轉法輪》第六講「心一定要正」中說:「你張嘴給人家說出來了,可能那一難就存在了。」
修煉無小事,修煉人的一個念頭一句話都是帶有能量的。我必須時刻保持正念和慈悲心,不讓恐懼、沮喪、以及人的觀念左右我的判斷和行為。
通過這次經歷,我明白了我跟先生之間的緣分可能包括他同意支持我修煉大法,比如為我騰出時間,讓我有時間忙項目上的事等。但我不能因此而過度依賴他,不能把他的支持當作理所當然,也不能有逃避責任的心。這些執著給了邪惡可乘之機。也許舊勢力看到我的執著就計劃著奪走我先生的性命來看我怎麼修。
我絕不能用情或者私來對待我們的因緣關係,我必須心懷慈悲,記住他也是眾生,我對他也負有責任。
我們知道世上的每個人都在修煉。我先生也有他的路,這次的經歷就是其中一部分,或許是要讓他承受的。我相信師父幫他還了巨大的一塊業力。
最後,我想用師父在《瑞士法會講法》的一段講法,結束我的交流。
師父說:「所以每個人碰到任何一個麻煩事你都首先看自己,是不是我做的不對勁兒?我經常講一個道理,就是說宇宙中的一切都是平和的。你自己做錯了,就造成了擰勁兒,和別人擰了勁兒了,周圍一切好像都不對勁兒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緊張了。這時自己找找自己的原因,你把自己不對的地方糾正過來,你發現一切都平和了,又對了勁兒了。我不主張我們去和別人去爭辯什麼。如果我們真的出現了麻煩,看上去別人對我不公,我想作為一個修煉人,很可能是你前世欠人家的,忍一忍過去就算了。作為一個常人都知道,倆個人頂起來的時候,最後不歡而散,產生了矛盾,倆個人之間解不開。矛盾時間長了會越難解開,最後成為仇人。我們能夠忍讓它,不管它,退一步。中國有一句話叫退一步,海闊天空。你還往前戧,往前頂,你發現真是沒有路。你退後一步,把心放下不管了。你發現真的海闊天空,又一番景象,就是這樣。」
謝謝同修!
謝謝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