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鞭影》二蕭(1):滕王蛺蝶 摩詰芭蕉

正見神傳文化編輯小組


【正見網2014年02月07日】

【原文】

téng wáng jiá dié ,mó jié bā jiāo 。
滕王蛺蝶,摩詰芭蕉。

ㄊㄥˊㄨㄤˊㄐㄧㄚˊㄉㄧㄝˊ,ㄇㄛˊㄐㄧㄝˊㄅㄚ ㄐㄧㄠ。
滕王蛺蝶,摩詰芭蕉。

【注釋】

(1)滕王:李元嬰,唐高祖二十二子,唐太宗之弟,唐高宗之叔。太宗時封滕王。為人品行不端,無政績可言。善畫蝴蝶,為“滕派蝶畫”鼻祖。
(2)蛺蝶:蝴蝶。
(3)摩詰:王維,字摩詰,唐蒲州(今屬山西)人。唐玄宗時官至尚書右丞,世稱“王右丞”。山水田園詩人,善書畫,蘇東坡稱其“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精通佛學,佛教有《維摩詰經》,故王維名“維”,字“摩詰”,號稱“詩佛”。
(4)芭蕉:多年生草本,樹狀葉大,夏日開淡黃色花,果實香甜,類似香蕉,產於亞熱帶地區。

【語譯】

滕王擅長畫蝴蝶,王維畫雪中芭蕉。

【人物故事】

據唐代王建《宮詞》之六十:“避暑昭陽不擲盧,井邊含水噴鴉雛。內中數日無呼喚,拓得滕王蛺蜨圖。”(宮人避暑昭陽宮不玩擲盧的遊戲,到井邊用水噴小鴉。在後宮多日未被皇帝傳喚,描拓滕王〈蛺蝶圖〉為樂。)

據北宋沈括《夢溪筆談.書畫》,書畫之妙,應當在心神上領會,難以外形求得。世間觀畫之人,多能指責畫中形像、位置、彩色上的瑕疵而已,至於其中深奧的道理,很少人能看出來。如張彥遠《畫評》言:“王維畫物,多不問四時,如畫花往往以桃、杏、芙蓉、蓮花同畫一景。”我家所收藏的王維畫作〈袁安臥雪圖〉,畫中有“雪中芭蕉”,此乃得心應手,意到便成,所以入理傳神,顯然得之天意,這很難和一般俗人談論。

【說明】

《舊唐書》、《新唐書》均未提及滕王擅長繪畫,反倒是描述了許多其品格上嚴重的缺失,“驕縱失度”,“以丸彈人,觀其走避則樂”,“凝寒方甚,以雪埋人”,“官屬妻美者,紿為妃召,逼私之”,唐高宗忍不住寫信告誡這位皇叔:“人之有過,貴在能改,國有憲章,私恩難再。”滕王依然“數犯憲章”,於是“削邑戶及親事帳內之半”,被貶滁州。

唐代張彥遠《歷代名畫記》,言滕王“亦善畫”。唐代張懷瓘《畫斷》稱他“工於蛺蝶”。有人對《唐書》隻字未提此事,替滕王感到不平。自古史官常有一定的道德修養,以孝悌謹信仁愛為首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弟子規》),滕王在唐太宗喪期內,尚且“集官屬燕飲歌舞”,滕王文藝上的雕蟲小技,又何足掛齒?而他當年大肆興建的洪州滕王閣,後來經由王勃寫下《滕王閣序》,卻又意外的使他名流千古。

漢朝袁安在大雪天考慮到人人皆餓,不宜干擾別人,寧可餓死而僵臥在家。王維虔誠信佛,畫“袁安臥雪”應是取其犧牲自我的佛家精神,故雪中有芭蕉,雖然表面不合常理,然而意在畫外。

畫作的主角往往有其重要的影響力,宋朝圓通秀禪師曾勸誡李伯時勿再沉迷畫馬,以免投胎馬腹,因為專注地想著馬時,精氣神都化為馬。其實最早期的繪畫都是畫神,這樣的作品對作畫者本身和觀賞的人都是有益的,神的神聖光明會使人產生善念、道德高尚,藝術若能以表現神為主,確實是人類走回美好的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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