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保護著我闖過一道道險關

加拿大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7年06月18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99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至今已有十八年了。這十八年來,師父一直照看著我,呵護著我,保護著我闖過一道道險關。

一、智慧講真相:2001年江澤民捏造了《天安門自焚偽案》,各種媒體宣傳工具一起上陣,污衊造謠,真有天塌之勢。那時街邊掛起了許多《天安門自焚》照片、展板和橫幅。人們搞不明白怎麼回事,議論紛紛駐足觀看。我和女兒路過,也想看個究竟,就鑽進人群。想不到邪惡得意忘形,把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照片都掛在那兒,欺騙人民。我們很氣憤,心想不能讓邪惡得逞,要戳穿它的謊言。我倆就站在人群中,指著照片中的疑點自問自答,人們的視線也隨著我們的指點移動。

人都燒成那樣了,這火場裡的雪碧瓶怎麼沒變形?不是說裡邊還灌了汽油嗎?天安門人山人海,那麼大的事,怎麼沒人圍觀哪?哦,都是警察,記者,他們事先知道?為什麼知道還讓他們燒起來?這不是故意殺人嗎!為什麼要這樣做?哦!原來是在拍戲,為什麼要演戲?原來法輪功好,沒人相信他們的宣傳。鎮壓不下去,沒面子了,就造個假的騙人。法輪功真冤枉!人們看著,聽著,思索著。

《天安門自焚》出籠後,中共加大了對大法弟子的抓捕,我們當地2位同修被非法綁架。有一天我和女兒外出,在公交車上就一問一答講起了法輪功真相。女兒故意問我,這幾天怎麼看不見王阿姨了?我說:「聽說王阿姨煉法輪功被抓走了。」我倆就從議論王阿姨人品如何好,她為什麼要煉法輪功,煉功後身體怎麼好,煉功有些什麼好處,再講到天安門自焚怎麼回事,有哪些疑點,漏洞,自相矛盾的地方。又議論到六四,同樣在天安門,六四時殺了那麼多學生,卻說沒死一個人,現在他們在天安門演戲,栽贓法輪功說法輪功自焚。

車廂裡的人從開始鬧哄哄各說各的,到後來漸漸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還有人挪到我倆座位邊仔細聽。我們注意到這種變化,沒想到害怕,幹脆提高嗓門讓大家聽得更清楚。我倆講的入情入理,大家也聽得句句入心。快到站了,我倆擠到車門口,女兒突然問我一句:那鄧小平現在哪裡?我說:「他在地獄裡!」這時一個高大的年青人回過頭來盯著我看,我看他一眼,他馬上避開目光,扭過頭去了。我們堂堂正正講真相,平平安安回家。我和女兒雖然是邪惡控制的目標,但一心想讓民眾了解自焚真相,戳穿中共謊言,沒想過害怕。這種例子太多了,真像師父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說:「你們已經知道相生相剋的法理,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有一次我地區國保大隊的警察問我:「法輪功說活摘器官,你相信嗎?」我說:「當然相信!」他問:「為什麼?」我說:「早幾年,家家戶戶都知道,死刑犯的眼珠子都是活著被挖出來的,為的是要他的眼角膜。共產黨什麼做不出來?」他無話可說,一聲不吭的走掉了。邪惡是虛弱的,正念足,惡就垮。

二、發真相資料:大法被迫害前我剛得法,認識的同修很少,周圍的鄰居都不煉了。大法沒有榜樣,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獨來獨往。有一天晚上,我去貼真相資料,從電線桿到布告欄,凡是醒目的地方,我都貼。走著走著,看到有個很大的布告欄,上面還亮著燈。我四周一看,200米外十字路口停著一輛警車,旁邊還站著警察面對著我這方向。馬路邊一人跨著自行車停在我身邊看著我,我很平靜,不想放棄這個好地方。待那騎車人一離開,我就刷漿糊、貼資料、抹平,離開。走到警察身邊,他還在那站著,望著前方。我一路走一路貼,走了很多路,轉了很多圈,把資料貼在了商店門口,貼在了廠門口。資料貼完了,我也迷了路,不知怎麼才能從胡同裡出來。這時正好有一群年青人下夜班,他們就把我帶到了大馬路上。我走累了,坐到馬路邊的消防栓上休息。一會兒有個人騎著摩托車停在了我的面前,說看我年紀大了走不動,要帶我一段路,請我坐到他的後座上。他把我送到火車站,我就這樣順利的回了家。師父在《轉法輪》中說:「我可以告訴你,有許多大覺者都在注視著這件事情,這是我們在末法時期最後一次傳正法。我們做這件事情也不允許走偏的,真正往正道上修煉,誰也不敢來輕易動你的,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護,不會出現任何危險。」我心裡非常清楚,師父一直在照顧我,保護我,關心著我的修煉道路,謝謝師父!

來到海外後,我看到很多年青同修做了很多正法項目,從不炫耀。有些老年同修不愛說話,卻常常默默地圓容整體,彌補大家顧不到的不足。我還看到許多有能力,有熱情的同修全家,全身心地投入正法項目,卻常會聽到批評,埋怨和逆耳的話,他們不計較,不解釋,付之一笑,心態平和。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常常以此鞭策自己,放寬心胸,跟上正法進程。

我在網上,經常看到我地區的同修剛刑滿又被抓,以前在勞教所共患難的同修為向世人講大法真相反覆坐牢,還有的同修被家人監管,時時盯著,不准與大法弟子接觸,她們痛苦的對我說:我是遠遠的落後了,但是我不會放棄的。相信我,即使爬,我都會遠遠的跟在後面。想起他們,我們修煉的環境太好了。不珍惜這修煉的機會是犯罪!師父在《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中說:「你就在常人中做一個好人、你不修煉,你都是犯極大的罪!因為你不救你該救的眾生!!你對史前你簽的約你不兌現!!不是這樣的問題嗎?!我以前講法從來沒有用這個口氣跟你們講過。師父心裡著急,快到最後了。」

修煉已到最後了,可我還有許許多多的各種各樣的執著心沒去,我得認真的改掉。師父在《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說:「過去的修煉人是一個執著、一個執著的去,你們是,幾乎是所有的執著都在,把它一層一層的去減弱、減弱、減弱、減弱,減的越來越弱、越來越少,我是這樣給你們做的,保證了大法弟子沒圓滿之前能在常人中正常生活,能夠正常的在人群中救人,同時,正因為有這些沒去完的人心,也能使你在人心的幹擾中修煉,時時的警醒自己、修煉自己,完成大法弟子的責任,這就是威德,這就是了不起,這就是你們走的路。」

認識到這一點,我參加大法活動從不懈怠,不管是上中領館發正念,營救同修開新聞發布會,還是反迫害集會,制止中共活摘器官講真相汽車之旅,從網絡勸三退到景點講真相,從百姓到議員,從鄉村到城市,從加拿大到美國。只要我到了哪裡,就要把法輪功在中國受迫害,被活摘器官的真相講到那裡。現在中共把謊言散布到全世界,歪理邪說滲透到民主國家,欺騙善良的世人。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毀屍滅跡。我就應該為他們發聲!通過不斷學法,我清楚了我修煉的目地不光是提升道德,做個好人,而是有重大使命來人間的,我必須去兌現--在正法時期救度世人。尤其是中國人,不管他是百姓還是幹部,他們都是可貴的生命。都是有來頭的,生逢此時來得法,我的任務就是要告訴他們大法真相,分清善惡,從而得救

我們是修真善忍的,我自己知道,我做的還不夠。時間已經很緊迫,我得學好法,兌現誓約多救人,圓滿隨師還。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不當之處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