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足跡(七十一)

章冬


【正見網2004年11月01日】

所感略同

早晨煉完功,緊接著就是六點發正念。待收起手勢,起身發現外面已經下雨了。鉛灰的天空,似乎壓得喘不過氣來,路面濕濕的,零星來往的人,又都多穿了一層。

昨天買回印表機的鼓,試了一下,很好使,很清晰。可是很快就沒有粉了。於是和笑臉忙著加粉,因為一顆自以為是的心,在拆之前沒有仔細研究拆裝程序,以至搞得麻煩不斷。最終還是虛心仔細的研究那箇舊鼓,參照著每個螺絲的位置,還是圓滿的完成了加粉工作。通過新舊鼓的對比,李璽發現,用以固定粉倉和廢粉倉的兩個銷子不能經常動,還有固定鼓棒的齒輪對側的銷子最好別動,否則鼓棒運轉會間隙變大,導致列印不清晰。更換鼓棒最好從齒輪一側抽出。

最近的修煉中,笑臉頗多感想。

前兩天,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送李璽上車,一邊漫步在林蔭道上,他一邊說,「獄中的大法弟子,光有堅定是不夠的。」

「怎麼說?」

「他們是因為有漏才被邪惡鑽空子迫害的,必須找到自己的當初的執著和漏洞,在內心彌補上,去掉它,然後站在法上破除邪惡才行」。

「嗯,應該是這個道理。」看著遠處高高的楊樹鮮黃的樹葉,和樹後那深藍的天空,李璽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昨天,在幫李璽加粉時,他說:「大法弟子的配合,在整體上是不夠的,特別我們這個地區表現的更明顯。」

「是啊,我今天坐車時,也突然悟到了這個理。而且我今天見到的另一位同修也這麼深有感觸的說。他說有些最近到邪惡黑窩近距離發正念,甚至是直接到邪惡黑窩講真象的大法弟子,沒有和更多大法弟子取得聯繫,以達到大家共同協調。看來這方面我們確實存在很大的不足。」

「其實,全球大法弟子是個整體,不管哪個地方需要配合,也許我們不能直接幫忙,但是我們的這一念,積極支持的一念打過去,就非常重要了。而我們有時是旁觀的態度,還有時是無可奈何的心情等等,這對整體力量的最大發揮是不利的。」李璽接著說。

「還有這種情況,比方在幫助哪位受邪惡迫害的同修時,雖然看到了幫其清理了外部的一些邪惡生命,可是在我們這個空間,還沒有什麼太大變化,久而久之,搞得自己的正念也不那麼強了,然後就變得麻木了一樣。」笑臉說。

在修煉中,大家如果普遍認識到某個問題的時候,那麼這個問題一定是普遍存在的並且是比較突出的問題了。

淅瀝的小雨,幾乎持續了整個下午,傍晚,也沒有停歇的意思。黃色斑斕的楊樹葉子,撒滿了人行道,在冷冷的雨水中,黏乎乎的粘在地上,任由人們踩來踩去的。而且,踩著這樣濕乎乎樹葉的腳,總感到鞋子、褲腳好像弄髒了一樣。

柳樹依然用綠色裝扮這個世界,而幾乎其它所有的植物,都脫去了綠裝。

班車行進在淅瀝的雨中,雨刷器機械的不停的擺動。深秋的黃昏,雨中的大自然,一切都似乎在瑟瑟的緊縮著,在寒冷中無奈著,在濕漉中淒愁著,在靜默中忍受著。那大樹、那枯草、那高山、那黃土,都無助的任由冰冷的雨水淋打,無可挽回的看著黑夜的降臨,在黑暗與寒冷的濕漉漉中,去苦捱著。但是,如果你用心去感受,會發現,它們看似無奈淒愁的背後,是柔弱中蘊含著剛強。那是一種平和的、自信的、坦蕩的、不急不躁的、一切都順乎自然的、不怒不爭的、必勝的、可怕的剛強。當你領略到它時,你會為那可怕的剛強而鼓舞、而振奮、而震撼!之所以說其可怕,說其必勝,是因為它們完全懂得了順乎道法,歸依自然。逝去的不再留戀,失去的不足惋惜,而緊緊依隨的,是那無可抗拒的自然力,它們把自己的一切,都融匯在自然之中,那不爭不求、坦然處之的背後,是主宰一切的造物主的神力。一切的黑暗和寒冷,對它們來講,都是無所謂了。它們深深懂得,歷經磨礪,迎來的必將是沁香的滿園春色。而那寒冷的秋雨,漫天緊鎖的烏雲,相比之下顯得那麼乏力,那麼急於求成,那麼不堪一擊,以及那麼的短命和絕望。

緊靠車窗的李璽,一邊漫不經心的望著秋雨黃昏的蕭瑟淒淒,一邊背誦著師父的《洪吟》和其他經文。

慢慢的背,靜靜的背,越背頭腦越清醒,越背心態越穩定。心中充滿了正念。

是啊,大法弟子的整體配合非常重要,為什麼對其他同修的事情往往表現的那麼冷淡和麻木哪?為什麼看到其他同修出現被邪惡迫害的現象,往往產生責怪等的氣恨心哪?這是宇宙保衛者的心態嗎?

生命的敗壞和變異真是非常的厲害了,若不是修煉大法,這些東西都意識不到的,還以為自己就是這樣的哪。

最近,李璽的怨恨、氣恨的魔性很大,有時沖的大腦直發昏。甚至不計後果的破壞、懲罰的心態,簡直不能自主。危險啊,試想如果一個大覺者存在如此的心態,不得瞬間毀滅一個宇宙嗎?那還了得嗎?

慈悲和善太難修了,不少同修都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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