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電話講真相中修煉提高

聖路易大法弟子


【正見網2003年10月27日】

一、整體的力量

師父在《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的講法》中說,「大法弟子作為一個整體在證實法中協調一致法力會很大。」 配合全球同步講真相,我們聖路易大法弟子進行了集體打電話,效果很好。記得開始一次是一個星期一的晚上,人不是太多,7、8個弟子一起學法後,心很靜,只有一念:「講真象 救眾生 滅惡盡」( 《掃除》)。當時我感受到大法弟子同時發出的整體這一念的能量非常大,能穿透時間空間,直達大洋彼岸。當時除占線外,打通了9個電話。對方沒有一個表示反對或不接受的。除了一個沒有聽完就悄悄掛上外,其餘都靜靜的聽我們講:大法在海外洪傳的情況、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的成立、江XX在海外很多國家被起訴、天安門自焚真相、以及對方當地弟子被迫害的情況。當一個學員說:「希望你善待法輪功,希望你和你的家人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時,有一個村長說:「是啊、是啊。我不反對法輪功,我們村煉法輪功的人沒有受迫害」。同修告訴他,這很好,祝你和你的家人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確實是這樣,常人也有明白的一面。這位同修開始拿起電話有點緊張,但在集體的正念場中,她很快就靜下來了。她原有的語言表達能力就發揮出來了。講得很好,很自如。

由於每次只有一個人打電話,每個人打的機會不多,大家都感到沒有打夠。因此要了電話號碼回去打。有一位同修第二天就打完了,又來要。後來乾脆自己上網去取電話號碼有的弟子參加幾次集體打電話後,覺得打電話也不難。開始在家自己打。而且越打越覺得打電話這種方法真好,直接講真相。

一位同修打電話給一個受謊言毒害深的區委主任,對方聽了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後竟說:「我抓到法輪功後還打」。然後掛斷電話。這位同修又打過去說:「對不起,剛才電話斷了。」說這話的時候,這位同修自己被自己話中無限的善心感動了;對方埋沒在深層的善,也被觸動了。認真聽完真相後,勉強想出來一句辯護詞:「法輪功到處貼(指真相材料)。」 同修告訴他:「這都是為你們好。她們是冒著被抓、被打、甚至在酷刑下失去生命的危險,讓你們知道真相。」 後來談得就很融洽。最後,告訴他:「你現在知道真相了,不要再迫害法輪功了。」對方說:「好的好的。謝謝,謝謝。」這個受謊言毒害很深的生命被來自法中的善心救度了。

有一次打電話到一個團委辦公室,很多人在。給第一個人講了真相,又換一個人來聽,再講完一遍,又換一個人來聽……最後一個聽完後問:「你們法輪功打電話來是不是有任務的?」 這位同修說:「沒有。我們自己花時間、花錢打電話,就是為了讓你們知道真相。這麼好的功法,我當初剛剛開始學時,還捨不得告訴別人呢。煉功學法後,知道這樣太自私了。所以今天才打電話給你。你們那裡是白天,我們這裡是夜裡睡覺時間。」明白真相後的人發自內心地說:「謝謝,謝謝。你們那裡不早了。休息吧。」

還有一次打電話到看守所。那裡關著一個大法弟子。對方聽完真相後說:「你要我做什麼?你要我把他放出來,我做不到。」這位同修說:「請你善待法輪功。」對方說:「知道。謝謝,謝謝。」

最近,由於本地區協調人認真安排,為大家準備資料,電話號碼等,更重要的是在法理上的共同提高,使更多同修參與進來了。有的同修平時忙於其它事,很少說話和打電話,可是在集體的正念場中,電話打得很好。因為他是用心在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還有一位原來很難拿起電話的同修說,我現在總想給國內打電話。還有位同修很能講、思路清晰,就是害羞,集體打電話時,一個人到另一個小屋子裡關上門用手機打。有同修好奇地在門外聽。然後告訴我們,她電話打的很好。對方中有一個就是在軍隊裡專門做轉化工作的。現在她不害羞了。還有的全家都來參加集體打電話。我們雖然在集體打電話方面還剛剛起步,但我們深深體會到了整體的力量。

二、在打電話講真相中修煉提高

我們地區有個同修,以前曾經是某省的先進教師。她的許多學生、同事都很尊敬她。她也願意給他(她們)打電話、講真相。剛開始打電話時,給她迫害大法弟子的責任單位和個人電話號碼時,她不要,總是說我要給親朋好友打。因為親朋好友即使不認同她的看法,也不會象惡警一樣凶。後來,給了她一些她家鄉的電話號碼,她發現效果很好。用心去打時,對方都認真聽。有的警察還問:「你剛才說什麼?江XX被起訴?再講一遍好嗎?」有一次,惡警接電話後,因為不止一個人在,他言不由衷地罵。這位同修說:「你再罵,你要遭報的。」對方不信,還想罵。話還沒有出口,就開始咳嗽。不停地咳,無法再說什麼。這時話筒裡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遭報了吧!」電話立刻掛斷。現在,她總是找迫害大法弟子的責任單位和個人電話號碼去打。

一位62歲的緬甸華僑,國語講得不是太好。但是她用心去講,對方一般都認真聽。有一次,她對我說,我一拿起電話,對方就不停地罵。我打斷她的話說:「叫他『住嘴』。大法是慈悲的,但威嚴同在。」我同時給她講了一位北美弟子的故事。當對方罵時,這位弟子嚴肅地說「住嘴,再罵我馬上叫你遭報,你信不信。」對方沒聲了。這位弟子講了很多真相,對方還沒有聲音。就問:「你還在嗎?」。話筒裡傳來的是:「我可以掛電話了嗎?」 我經常向別人介紹這個經驗。然而,這位同修聽完後說:「我剛剛學了一段法。老師說,「……有熔化鋼鐵的慈悲」(《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所以我對他說,人做了錯事,容易心情不好,發脾氣。不要緊,人總有做錯事的時候。改了就好。如果發脾氣能使你心情好一些的話,你就沖我發吧。」對方沒聲音了。然後這位同修給他講了很多真相。

我想,從上面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只要按照法對自己的要求去做,用心去講清真相,就在走師父給我們安排的最好的路。第一位弟子正念正行,把邪惡鎮住了。師父在《進精要旨(二)》中告訴過我們:「大法弟子在正法中已經充分發揮著功能的作用。比如在正法中正念很純時功能運用得很全面,而且很多弟子都能在正念中隨心所用,幾乎是用什麼有什麼,如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壞人定住,只說一聲『定』,或者說『你站在那兒別動』,或指著一群壞人,就一定動不了,過後想一下『解』就解除了。」第二位弟子完全是用了大法賦予的洪大的慈悲,善解了怨緣,使人在善念中明白真相,得以進入未來的可能。這個例子也使我進一步理解了修煉沒有榜樣,師父講過:「作為修煉的人,沒有榜樣,每個人所走的路都是不同的,因為每個人的基礎不同、各種執著心的大小不同、生命的特點不同、在常人中的工作不同、家庭環境不同等等因素,決定了每個人修煉的路不同,去執著心的狀態不同,過關的大小不同,所以在表現上是很難找到別人給鋪好的路,更不可能搭上便車。如果真有鋪好的路與順風車的話,那也絕不是修煉了。」(《進精要旨(二)》「路」)。

我們這裡有一位弟子在1999年12月給大陸檢察部打過去了第一個電話,反映大法弟子無辜被抓的情況,要求停止迫害法輪功。檢察部推責任,讓去找公安部,同時威脅說,你是中國公民,你走到哪裡都要遵守中國的法律。當時這位弟子沒有反應過來,過後才想起是江XX違反了中國的憲法。當時,她只是告訴對方,「我走到哪裡都要煉法輪功」。現在看起來簡簡單單的一個電話十幾分鐘,而在當時,這位弟子準備了一個晚上,想這想那,莫名其妙地緊張。現在知道,其實就是另外空間邪惡的舊勢力利用自身還沒有去掉的常人心干擾。然而當這個電話真打過去的時候,在另外空間威力是巨大的。但是,當時在求安逸心作用下,她沒有堅持下來。後來,一個又一個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消息傳來,這位弟子心裡難受極了。腦子裡總是想我怎麼樣才能幫她(他)們呢?同修們都在做著各種洪法、正法的事情,而這位弟子因為各種各樣原因,加入不進去。通過學法,她明白了,追求表面轟轟烈烈的心,是求名的心,是修煉人要放下的心。她看到武漢大法弟子在煉功排成的壯觀的大型法輪圖,明白了圖形中每個弟子的位置不同、衣服顏色不同,但是沒有重要不重要的區別,都是法輪圖形整體中的一個粒子,缺一不可。法理上明白後,她又拿起了電話。後來,電話組成立了,針對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警打電話。開始,她在對邪惡迫害的憤怒中夾著常人的心--恨,總想教訓對方,對方嗓門大,她更大。打完電話後很後悔,非但沒有窒息邪惡,可能還去更嚴重迫害弟子。每次打電話前,她花時間收集大量有關真相材料,想從道理上說服對方,讓對方認錯,可是對方常常不聽。最後,發現他們中大部份是受謊言蒙蔽的。她把他們當成自己受謊言蒙蔽的親人,以這樣的心態講真相時,對方都認真聽了,再也沒有象常人一樣吵起來的情況。

隨著大法弟子發出的強大的正念,另外空間控制人的邪惡越來越少,人們開始清醒了。他們在等著真相、等著得救。讓我們嚴格按照大法對我們的要求,講真相,救眾生,正念正行,給未來人留下一條堂堂正正的修煉之路,一條「人成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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