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法弟子集體的力量來完成神聖的使命

德國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0年01月14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於一九九八年在德國得法,並開始修煉。

長久以來,我一直在經歷波折中尋找修煉之路,直到將師尊的《轉法輪》和《法輪大法大圓滿法》這兩本書捧到手裡。那時我內心充滿了感恩與幸福。

走出修煉中的低谷

當我在一九九八年決定修煉法輪大法之後,我的人生之路經歷了許多波折。我想和大家交流一下,我是如何在師父的保護和大法的指引下走出修煉的低谷的。

二零一六年中,歐洲和德國大法弟子群體中發生了一些的變化,我所在地區的輔導站被解散了。一些德國學員中出現了負面波動,這尤其體現在群發郵件中。我對其中的一封電子郵件做出了帶有情緒的回應。我的心被帶動了,而我的這一行為沒有對其他學員的慈悲心。這不是師父教給我們的。那一刻,我既沒做到忍,也沒做到善,對當時敏感的時局也缺乏明見。

因此我自己則成了眾矢之地。邪惡在我身上找到了一個可鑽的空子,並通過同修惡語中傷我,那些消極的思想和言語象黑浪一樣向我襲來。

我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懊悔。師父為我們所有的人承受了那麼多痛苦,以便延長時間,讓我們可以繼續完成使命,救度眾生。同時,我也為同修們感到懊悔。因為我的行為在整體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並挑起了大家沒修好的那一面的執著和業力。

幸好,我還保留了正念和真我的那部份。面對這帶著指責和消極思想的滾滾黑浪,我仍牢記大法。師父教導我們的「有問題向內找,」(《精進要旨》〈致大法山東輔導站〉)。師父還說,"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轉法輪》〈第四講〉)

師父《洪吟三》的一首詩〈誰是誰非〉幫助我,讓我把注意力放在自身的修煉上。

修煉人
自找過
各種人心去的多
大關小關別想落
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什麼

我身體的其它部份感到震驚。恐懼在蔓延,而懷疑則在步步逼近:「這些年來我到底修了什麼?我配得上當大法弟子嗎?我失敗了嗎?」

我已經陷入到常人之中去了。情緒和執著控制了我。在這種衝突下,我根深蒂固的心結浮出了表面。它們是多年前在和當地同修的衝突中形成的,至今仍沒得到解決。我感到孤立,並感到自己被從大法弟子的整體中分離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我縱容了自己的錯誤思想,退了出來,從而承認了這種間隔。

師尊說:「我剛才講了,低層的那些邪惡,包括舊勢力低層的,那真的是邪惡。它是不想讓你修成的,它是要害死你的。」[1]

舊勢力的安排幾乎控制了我,幸好並不完全。師父和我清醒的一面把我拉起來,邪惡則把我往下拽。我覺的好像被撕裂了。在那段時間裡,有一次我做了一個夢。我看到自己站在懸崖邊,開始往下掉,但隨後我又飄了起來。我被魔煉,而這正是修煉。

持之以恆

邪惡一直在試圖將我與大法的整體間隔開,並試圖摧毀我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它灌輸給我對於我自己和同修不好的想法,並利用我人的感情和執著。

我一再加強正念並告訴自己:「我要跟隨師父。我是師父用大法創造的生命。在大法之外,我和我的眾生都不可能存在。這是我的選擇。師父不承認邪惡的干擾。我會繼續修煉,向內找,為了找到那些不正的東西,讓它們同化大法,或被銷毀。」

這些話語和想法是我的保護盾,但我內心深處仍存恐懼。這種狀態持續了幾個月。

與同修交流

那段時間,師父安排同修來到我身邊,與我交流。對此,我心懷感激。

一次我又陷入自責之中並感到心灰意冷。一位女同修則非常冷靜的對我說:「如果你沒有意識到這就是修煉和修煉的過程,你就無法自拔。」

讀法使我平靜下來,並又能把自己視為一個修煉的人。在此之前,我是從人的感情和觀念出發來評價我的修煉的,並把別人對我的負面說辭作為自我評價的標準。有了正念之後,情況就開始明朗了。好像一個開關被扭轉了一樣。正念是有威力的。

還有一次,當情緒和絕望在我身上爆發時,我給一位女同修打電話。我說,我再也不想承擔協調任務了。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錯誤的想法。這是我自己說了算的嗎?它不來自於我的真我。

這位女學員慈悲的回答說:「過去這些年你確實承受了很多……遭到無端的污衊和誹謗,這也屬於所有老學員修煉的一部份……」她把注意力投向了修煉的過程,為我打開了走出人情和執著的出路。

這些例子表明,同修之間相互支持的機緣是多麼珍貴。每個人都必須修自己。然而我們非常幸運,因為我們並不孤單。

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我理解)師父對我們在正法時期的要求是:

——形成整體
——互相配合
——為救度眾生形成強大的集體力量

退出與師父想要的正好相反。這是一個錯誤的想法,並且意味著要走舊勢力安排的路。只要我們在人世間修煉,我們就會有情和人的觀念。現階段,我們必須以大局為重,關注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

於是,我繼續做我作為一名修煉者或在各個小組中的一員該做的講真相的事。邪惡試圖欺騙我,並在我耳邊低語:「你正在做你應該做的三件事,你在講真相。」然而,這種說辭是具欺騙性的,以此讓我在保護區中洋洋自得,因為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整體的力量。邪惡想削弱我們的力量,形成間隔和干擾。

師尊說:「除了新學員外,師父從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就沒有給你們製造過任何個人修煉的關,因為你們的個人修煉全面轉向到救度眾生、證實大法上來了。」[2]

打破間隔

現在,我識破了舊勢力的安排。為了突破它,我每周定期去一個離我比較遠的學法小組。幾個月後,我放棄了已居住22年的鄉下住所,搬到了小鎮齊克堡,周圍就是萊茵州的大城市。這種外在的靠近之所以成為可能,因為另外空間的業力、執著心和舊勢力的安排已被打破和解體。

和萊茵蘭州以及全德國的同修們一起,我們共同致力於救度眾生的使命。我被委託作活動主持或者演講。比如說,我們萊茵州曾舉辦過天國樂團的幾個重大活動;二零一八年我們作為一個整體站到消滅邪惡的前沿,在它的出生地特裡爾徹底根除邪惡; 在柏林布蘭登堡門前,我們向當選的德國政要發出呼籲,象德國國會大廈門口的題詞中所說,「為德國人民服務」,並站出來反對對法輪大法的迫害。

我越是和同修們作為一個整體去救度眾生,心中的恐懼就消失得越快。我的內心充滿了喜悅和感恩。越和同修們在一起,我也越有安全感。

師尊說:「其實一切不符合大法與大法弟子正念的都是舊勢力參與造成的,包括自身不正的一切因素,」[3]。

即使是現在,仍有同修之間的心性關要過。最近,在學法時,我和另外兩位同修發生矛盾的情景反映到天目中。它出現在我和《轉法輪》的詞句之間。我頓了一下:「不要!」我想,這不是造物主的智慧。這不符合法!我馬上清理掉它。在我還沒來得及默念發正念口訣之前,這一切就都解體了。以前我比較鬆懈,沒能立刻作出如此清醒而堅決的反應。有了在二零一六年的經歷之後,我更負責任心,並嘗試立即清除它。

支持神韻——聽從師父的安排

榮幸的是,神韻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重返我們地區,甚至光臨了兩個城市。這裡的演出順利結束後,總協調人把我調往柏林,並讓我接管劇院內的任務,以減輕她的負擔。因為事先沒做安排,在柏林演出的兩個周末,我都有常人的工作任務。我想,要保持冷靜!她請求援助,是因為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和要擔當。得到更多支持神韻的機會,對我來說是責無旁貸的。

好吧,那我就問問我的客戶是否可行。我以一顆平靜的心給她寫了一封電子郵件,請她讓我休息兩個周末。在這之前,這位客戶已經得知我對神韻多年的支持。我也讓她知道這只是一個禮貌的詢問而已。如果不可能,我依舊會負責任地履行我的合同。

那時,我已得知,報名已滿,有近二十人將來參加這個系列講座。然而她很快就回覆說:「沒問題,那我們就推遲講座!」

這樣我也沒有經濟損失,因為只推遲了講座的日期,但是合同依然還在。

我為這位客戶給自己的定位而感到欣慰。總協調人很高興,我也高興。

師父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師尊說:「如果正念強,師父與護法神什麼都可為你們做。」[2]

然而,在動身前往柏林的最後幾天,壞的、干擾性的思想在我的頭腦中湧現出來。有東西在我的腦子裡謾罵,並貶低我,說我應該留在家裡,反正我也不配做大法弟子,我修得那麼差,等等。這些壞思想我早在二零一六年就已經領教過了。

我突然直起身,非常清醒和平靜。我全心全意、滿懷信心的說:「不用再討論了!我已經是大法弟子了。師父已在久遠之前就選擇了我。你們只是嫉妒而已!」然後那邊就消停了。

於是,我踏上了前往柏林的旅程。途經風雨、冰雹和暴風雨。在師父的保護下,我順利而準時地到達柏林國家歌劇院,與這位項目協調人碰面。這樣開始了一段我在柏林與同修們,與神韻和尊敬的師父在一起的珍貴時光。柏林的天空,名副其實的開了!

在柏林,師父接見了我們做神韻的同修。他問我們,如果神韻在德國和歐洲演出更長的時間,我們是否能應付的了。我清楚地記得,我是怎樣心懷感激、雙手合十地與在場的所有同修異口同聲地回答「能」的!

二零一九年神韻巡演結束後,我有了更多的時間和餘地做我的常人工作。我是人格和人才發展領域的自由演講員和培訓師。我的大部份工作時間都是提前一年預訂的。這樣,在神韻期間,我就有可能計劃留出自由支配的時間。而其它時間,我必須保持平衡,用更多的時間來工作。

今年六月,這位協調同修給我打電話,並邀請我去柏林參加營銷團隊的會議,那個會議將在一週半後舉行。但是,就在那個周末,我已為三十五名教職員工安排了研討會。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脫身前往。因為這一切早就訂好了,而且當時我也找不到那位女校長,因為她正在度假。

我想,我總不能取消所有的預約,這可能會走極端。況且,我也沒有很多的財務儲備。我是單身,需要對我自己的經濟狀況負責。作為一個自由職業者,如果我不工作,就沒有收入。雖然年初推遲講座很順利,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去參加神韻營銷團隊的會議了。

事實上,我動了常人之心。對生存的危機感和對安全感的執著都被「不要走極端」的幌子而掩蓋著。

我一次次的想起,當我放下自我救度眾生,真正做到信師信法,以法為師時,師父是如何為我安排好一切的,包括經濟來源。

這樣,我反覆猶豫了好幾天。

師父說:「一種觀念形成後,會控制你的一生,左右這個人的思想」[4]。

當我一天晚上在煉功點煉完功時,我突然明白,我已經把安排我修煉之路的能力給了這些(人的)觀念。

我糾正了自己的思想,並說:「我否認所有以前想過的關於我是否可以做某事的想法和觀念,無論我是否能做到,是否可以赴約,只有師父能安排我的路。只有師父為我安排的事才會發生。」

我感到釋懷,並心情愉快的回了家。一個想法出現了:也許我確實應該參加神韻會議。我放下擔心,真心的相信師父會安排好一切的。

第二天,我接到學校副校長打來的電話。研討會本應在三天後舉行,神韻會議也是。本以為她想和我討論更多細節,沒想到她禮貌的要求推遲研討會,因為很多同事生病了,她想在暑假後再舉辦研討會。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的,我們當然可以推遲。她很高興。我也很高興,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去柏林了。我還和她談起了神韻。她竟然還主動提出預支給我講座費。這樣我的經濟狀況也有了保證。

是師父安排了這一切

於是我再次前往柏林。在那裡我了解到,幾天後在我家鄉的劇院有一次會談。如有可能,我也應該參加。我能說什麼呢?那個時間我已經有了一個團隊輔導的預約,而且時間太緊了……協調同修和我只是對視著會心一笑 ——我們會看到師父是如何安排的。

我讓自己的思緒保持冷靜,注意我的思想動態,並加強信念,告訴自己,事情會象師父安排的那樣。我的內心很平靜,沒有追求再次成功,或希望預約被取消。果然,又是客戶提出推遲培訓日期,而我又能夠參加神韻劇院的會議了。

當我把這一消息告訴協調人時,她笑了,說:「這事在你身上已經發生過多次,你真應該就此寫一篇修煉體會了。」

只要有心,就會有路

正法洪勢正在迅猛推進。二零一六年,我們經歷了巨大的轉折並獲得新的機會。許多高層生命正在急切地等待神韻的救度。

二零一九年,師父曾經問我們,如果神韻在歐洲演出時間更長,場數更多,我們是否能承擔的了。我們異口同聲的回答「能」。(我也全心全意回答「能」。)這是意義深遠的,就在和師父的這一問一答中,師父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師尊說:「你自己是先天的自己,他是不變的。但人認識事物往往容易形成一種觀念,而這種觀念就不是自己。不形成任何觀念,看問題都有自己善良本性的見解,真正自己的見解,慈善主斷這件事情。」[4]

同化大法,找回真我,找到並救度眾生。履行誓約,跟師父回家!

這篇交流稿是我目前所在層次的理解。

感謝尊敬的師父!
謝謝可敬的同修們。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3] 李洪志師父經文:《關於副元神一文引起的波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卷二)》

(二零一九年德國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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