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6月06日】
我終於能通順的讀法了,我太高興了。我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的慈悲看護,感謝同修們的無私包容和幫助。
我今年六十二歲,是一九九九年春得法的,也算是老弟子了。剛得法不久,我就煥然一新,全身的毛病不翼而飛了,真有一種從泥沼一飛升天的感覺。可我剛剛得法幾個月,邪黨就開始迫害大法了。因為我們從小就受到邪黨無神論的灌輸,不知道什麼是佛法、道法,更不知道這是宇宙大法來救度宇宙無量眾生。因為我身體好了,就想告訴別人這法真是好,就發一些真相資料。二零零二年夏,被不明真相的人誣告,被警察把家裡翻個底朝天,當時我被關進邪黨縣裡辦的洗腦班迫害一個多月。從此我就在家裡學法煉功,發正念,買東西時花點真相幣,不敢發真相資料了。三件事基本就做兩件事。
我要說的是,不知自己哪輩子造的什麼孽,我有嚴重的口吃。我媽告訴我,我剛剛咿呀學話時,和其他孩子一樣口齒清楚。四歲那年的夏天,不知啥原因,我說話就突然結巴起來。我從來不敢在人前說話,就是學法,也是在心裡念,默讀 ,默讀時無論怎麼流暢,一出聲就結巴,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大聲讀法都結巴。口吃成了我一直揮之不去的陰影。
十多年前,我在城裡工作的女兒結婚了,後來有了小孩,要我去幫助看孩子,我就到了女兒家。幸運的是老家同修幫助我找到了女兒家附近的同修--張姐。第一次見面,就感到張姐那麼和藹親切,好像從哪兒見過一樣。張姐一點不象七十多歲的樣子,臉上白白淨淨,沒有皺紋。張姐拉著我的手樂呵呵的說:「正好,我一個人住。你來我家吧,咱倆一塊學法。」
張姐上午出去講真相,下午我倆學《轉法輪》。別提當時我讀法時有多麼尷尬,半天讀不出一個字來。特別是老師的「老」,生咬著舌頭讀不出來。一下午,我倆也學不了多少法。就是這樣,張姐從沒有說過我,沒有一點兒嫌棄我的意思。她總是微笑著說:「心裡穩住,別著急,著急也是執著心啊。」我想,這也許是師父借張姐的口點悟我吧。後來逐漸的我讀法就好多了,那時張姐比我自己都高興。
我倆在一起學法有兩年多時間,後來張姐搬走了。回想起那段艱難、美好的時光,我真是除了感動就是幸福。張姐臨走時,把我介紹給現在的同修--孫姐。孫姐六十多歲,也是那麼平易近人,滿臉透著和善。孫姐也是獨居,孫姐上午出去講真相,我干鐘點工,隨時發一些真相資料。我倆也是每天下午學法。孫姐象張姐一樣,依然是那樣就顧(方言,遷就,照顧)我。反覆告訴我別著急,慢慢讀,用心讀,只要把法印在心裡就好,別在乎面子。一點點的,隨著讀法時間的增多,我讀法時心裡越來越放鬆,越來越穩,讀法時通順多了,口吃越來越少。
學完《轉法輪》,我倆就學師父的《各地講法》。僅從二零二五年秋到現在,我倆已經學了兩遍師父的《各地講法》。對於其他同修來說,讀法很容易,可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跨越千山萬水。我終於戰勝了口吃,能通順的讀法了。後來又有兩位同修加入學法小組,到現在已經有六位同修了。其中還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同修,他八十年代參加過對越戰鬥,聽說他被非法關進監獄,遭受邪黨迫害時,監獄裡的獄警一聽說他參加過對越南的戰鬥,說這樣的人都煉法輪功,可見法輪功一定很好。都很敬重他。
我倆依舊堅持每天下午學法,大組學法每星期一、五兩次。我竟能在這麼多同修面前讀法了,這在過去,我連想都不敢想。後來參加學法小組的同修,根本不知道我以前竟是個有多麼嚴重口吃結巴的人,聽我讀法,都說我讀的好,一字一板,字字清晰。
到現在我已經背過五遍《轉法輪》,同時認認真真的抄寫了兩遍,把六本《洪吟》都抄寫了一遍。背法、抄法,使我體會到了修大法的無比快樂,內心深處越來越清淨。
現在,我也敢出門面對面輕鬆的講真相了。
在此,我深深的表達我對慈悲偉大的師父的無限感恩,感謝同修們這麼多年來無私的、接力的包容我,幫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