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2月10日】
得法初期,學法不怠
我是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的,得法後就一門心思修行。那時我除了做家務事外,其他時間幾乎都用在學法、記法、背法、抄法上。有時為了多學法,晚上我不脫衣服,雙盤打坐看書,有時太困就低頭睡著了,當盤腿時間長帶來的腿疼或低頭時間長導致的脖子疼把我痛醒後,我又繼續學,那時我就一個念頭:多學。
還有一次,我為了多抄法,晚上連續幾天不上床。若睏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睡醒了繼續抄......就這樣反覆幾次後,我清晰的聽見我空間場有一個邪惡的生命,它非常生氣,惡狠狠的重複罵了我三句髒話後就飄走了。我想像它罵我的樣子覺得很好笑,等它跑了後,我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一點困意都沒有了。
為了加深印象,我還把法中寫的關於「作為修煉人應該注意哪些細節」,「神的標準是什麼樣的」,「應該怎麼修心」等文字都抄寫下來,這樣可以保證在修煉中遇到事情時第一念能想到法中的要求。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時,當我想起師父曾經講過(大概意思):「你得法了,還有很多人還沒有得法呢!」後,我就毅然踏上了列車進京去護法。到了中南海後,當時在場的一個同修說:「中共可能會象六•四那樣對待我們。」聽到後,我毫不猶豫的擠到前排,我心裡只有一念:為了宇宙真理,為了宇宙眾生我願第一個倒下。
抄法學法,破除手機視頻執著
丈夫去世後,我迷戀起了看手機視頻,有時一看就好幾個小時。這種狀態持續了很長時間,那時我感覺自己學法不得法,對法理不再有任何新的認識,更可怕的是做三件事成了例行公事,我感覺自己越來越懈怠。有時我想起師父講的:「修煉如初,必成正果」(《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時,我就努力掙扎,想使自己重新回到「修煉如初」的狀態,可沒過幾天,我又變得懈怠了,又失去了精進意志。就這樣循環往復,無法突破,我內心很苦。
我回想起了自己得法當初的那種狀態;回想起當大法受到誣陷時,自己能五次進京護法,在天安門大聲喊出自己的心聲「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回想起自己被三次送到「洗腦班」,五次被非法拘留;回想起自己被非法教養,當被送到「教養院」門口,我看到「教養院」的大門時想到:「我是好人,這不是我呆的地方,請師父加持我。」結果當天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我就以病業方式被送回來了。我問自己:「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下你能做好,正念不都是來自於法嗎?可你現在學法的勁頭哪裡去了呢?是因為安逸心加上怕承受不住邪惡殘酷迫害之心,使自己漸漸懈怠迷失了心智了?師父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弟子要學法、學法、學法,你為甚麼不能用心多學法,在法上提高上來?!」
為了找回堅如磐石的修煉初心,我決心一定要用心學法。但開始時,我發現根本達不到理想效果。當時我的狀態是:學完後段不知前段學的是啥了,頭腦一片模糊,更無法理解所學的法理是什麼。我想:「邪惡知道當我用心學法,明白法理後就消滅它們,為了怕它們的末日來臨所以它們瘋狂的干擾我。」既然學《轉法輪》不能改變狀態,那我就用心學國外講法。開始看書也是大腦處於空白麻木的狀態,於是我決定抄法,邊學邊記,不斷加深學法印象。就這樣,不斷學法,不斷抄法,學著學著我頭腦越來越清醒,阻擋我得法的那層障礙沒有了,我能清晰的知道所讀的法的表面意思了。我終於走出了學法而不理解法的那種困境,同時也放下了長期困擾我的看手機視頻的執著。
學法中體悟到更多的法理
通過這段時間的學法和抄法,我理悟了很多以前沒悟到的法理。
對舊勢力的理解。在學法中我悟到:師父所要的是救度所有眾生,而舊勢力所安排的和所做的一切卻是破壞和干擾救度眾生,其目的是毀滅眾生。它們的所為完全違背師父的意願,所以是罪大惡極的,結局就是被淘汰至盡。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所有大法弟子都是和師父簽了誓約的生命,所以要完成好自己的歷史使命。
當學到「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大家在這場迫害當中,怎麼樣去排除舊的勢力強加給我們的這場迫害、否定舊勢力的這場安排,怎麼樣能夠走正大法弟子的路,在這場迫害中怎麼樣救度眾生,這都是歷史賦予大法弟子的責任。」(《二零零三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時,我感到身體一震,驚訝於自己的淺見:我原先只知道走正路和救眾生是大法弟子的責任,現在才知道「排除舊的勢力強加給我們的這場迫害、否定舊勢力的這場安排」也是大法弟子的責任呀!這也太嚴肅了!
我趕緊翻查筆記本,找到了以前記下的師父關於舊勢力的講法的篇章。當看到「你能夠走正,就是你正念很足,按照大法的要求做,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你就否定著舊勢力,你也是在走正你的路。」(《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第二部份)》)對照師父在法中講過的,回頭再看大法弟子中真實發生的各種被舊勢力鑽空子的事情,我悟到:一切麻煩都是因為大法弟子有人心和執著才被舊勢力鑽空子的,才被干擾、迫害的。例如:當有同修看哪個大法弟子修的好都跟著學他,結果舊勢力就把那個修的好的同修弄走了;當大法弟子執著著讓常人給大法平反時,聯合國人權組織最後變成了迫害人權的政府擔任主席等實例。可是人心和執著不正是師父讓我們放下和去掉的嗎?《轉法輪》中說:「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 這不是沒有按照大法的要求做,按照師父的要求做而造成的嗎?這給救度眾生造成多大影響啊?
還有一些同修離世,當然有舊勢力的安排。師父在回答同修的提問,如何幫助臨終的同修的問題時,師父說:「給他念念法是最好了,無論該不該這個時候走,都得看他自己的。」(《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怎麼看自己呢?師父又講「一個生命的選擇是他自己說了算,哪怕在歷史上他許過什麼願,關鍵時刻還是他自己說了算。」(《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我的理解是,自己說了算的,還得看你的念在不在法上。怕死,是人念,就是個常人,師父管常人嗎?!不怕死,怕給大法抹黑,還想要救眾生,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之念,師父就會管。
對轉變觀念的理解
我想到關於「病業」方面的問題,根據我自己親身經歷簡單的說說,最主要是過關中信不信師父講的法,能不能轉變觀念。師父在講法錄音中說:「不當回事,很快就好」,我信;師父在《轉法輪》中說「我們都得把它翻出來」,我信;煉功人沒有病,我信;「煉功人將來修煉也不會舒服的,身體出現許多的功,都是很強烈的東西在你身體裡動來動去的,搞的你這麼不舒服,那麼不舒服。」(《轉法輪》)我信。我轉變了觀念,把身體出現的各種難受和疼痛都認為是出功。除了「翻出來」的狀態承受了兩到三天之外,其它的幾乎都是一念就讓一切「病業」狀態都消失了。《轉法輪》中說:「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真的如此!
如何轉變觀念?師父說:「你們不改變常人那千百年來骨子裡形成的人的理,你們就退不掉人的表面這層殼,就無法圓滿。」(《精進要旨-警言》)我理解這個殼就是師父講的反理-即人理,退出反理看問題時就是正理,要用超常人的理看問題、想問題、處理問題。因此正理是:不好的事和矛盾是消業,暴露人心、去人心是提高的大好機會。我身邊有個同修經常說「我是來給你提高心性來了」,確實沒錯!我們倆人之間,在四年中不斷出現矛盾,我一次次的去心,從反感她到欣然接受她。在徹底轉變觀念前的最後兩次矛盾中,我當時是真心想改變自己,可又不知怎麼改變,心裡感覺很苦。師父看我真想過這一關,可實在又過不去了,因為我平時說話很強勢,師父就用特別親切又特別柔和的聲音對我說:「誰惹你生氣了,誰對你出言不遜了」。聽到師父的聲音後,我懂了:我欠她的,她在討債。這也正是我去掉怨恨心,妒嫉心的機會,只有找到自己的不足才能接受的了她。後來我從表面上接受她了,但是心裡很勉強。那時因別的事我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被傷到極限了,不能再受傷了,怕她再惹我生氣。
可怕啥來啥,沒過幾天她又把我氣得夠嗆!我當時真是再也不想見到她了,情緒幾乎崩潰,想把她拒之門外可又覺得不對,就這樣我哭了一次又一次,感覺過關真難啊!慈悲的師父又點悟我:「你是來救度眾生來的。」我瞬間頓悟:哦,我是來救眾生的,我怎麼還老在意她所說所做呢?「師父,我錯了!」我從心裡再一次謝謝恩師慈悲的點悟,淚水止不住的流下。我終於清醒了,從那以後我完全轉變了觀念,再也不在意她怎麼說怎麼做了,我只在意怎麼讓她心裡舒服,不能讓她心裡舒服就是我的錯。
後來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抄法時,她問我:「怎麼起下一章節?」我聽到後心裡一下煩了,質問:「你都抄完好幾個章節了,怎麼還問啊?」她說:「我不相信自己才問的。」我說:「這麼簡單的問題有什麼好問的?自己稍微用一點心不就知道了。」說完話,我轉念一想發現自己又錯了:她這是去我沒耐心的執著呢!我抄了那麼多法,執著心還沒去有什麼用呢?法不是指導我修煉的嗎?想到這裡,我一下平和了,趕緊向她道歉。
學法修心中,我更體悟到:自己身邊出現的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是偶然的,它們的出現都是為了暴露自己的人心,魔煉自己來了,成就自己來了。不是和自己發生矛盾人的錯,是自己有人心沒有認識到才錯的,這就說明在修煉者面前真的沒有誰好誰不好,誰對誰錯的問題,就是去執著心。
對救度眾生的理解
當我學到《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中的「可是今天的正法就不一樣了,說大法與大法弟子好不好決定著人的未來。」我心裡感到一震,原來說大法弟子好不好都是決定人的未來呀?平時所作所為中,我雖然考慮到不能給大法抹黑,「眾生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精進要旨-定論》),但我卻沒有太注重自己的言行。為了讓能接觸到我身邊的世人得救,我真得用心學好法才能做到。我想到其那些長期處於病業和離世的同修,他的家人和親朋好友及知道他是煉法輪功的人看到他的狀態後,將會怎麼看待大法?還有一些聽到和看到另外空間的學員,為甚麼被干擾了,變的神智不清,神神叨叨的?法中都講了不就是沒在法上修嘛,有執著心造成的嗎?「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如果同修們都能在法上修,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都能用法衡量對與錯,真正在法上認真修,就會形成堅不可摧的整體,損失一定會少。
我從法中知道給世人講清真相是救度眾生,自己修好也是救度自己體系內的所有眾生。可我從來沒有想過同修修好也是救度了他體系內的所有眾生,修不好就是毀了他體系內的眾生。尤其學到「大家想想,如果這一個人得度修成了,將有多少無量無計的生命修成了?得度了?!」(《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我理解到:自己和同修修好不僅僅是眾生得救的問題呀,更重要的是無量無計的生命修成和得度的問題啊,意義太重大了!
當學到「師父有時候看到你們幹的那些事啊,真的很傷心;可是真的讓我拋棄你呀,師父也是真的痛心,真的不想輕易拋棄你。」(《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每個人我都想度。只要他學了法了,我都想度他,我不想扔下他們。」(《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師父的慈悲是多麼洪大呀!!!讀法時淚水潸然落下,我又進一步理解師父講的涵義了。師父說:「救人嘛,就得耐心,所以才是大法弟子的慈悲嘛。」(《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那麼當看到同修有哪顆執著心,耐心的在法上交流使他提高上來;當看到同修不會修,耐心的引導他在法上修;當看到懈怠或脫離法不想修的同修,耐心的在法上喚醒他。同修提高一個層次的同時就救度了一層眾生,同修不斷提高後,那救度的又何止一層啊?那不就有更多的眾生得到救度了嘛!而且同修都能在法上不斷提高後,那在「三件事」上一定會做的更好,救人的力度就會更大。
當我學到「其實我早就講過,你們心態很正的時候特務是不敢在這裡呆的,他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正的場同化了,因為大法弟子發出的純正的這個場啊,會消除人所有思想意識中不好的東西,純正的場就解體它,解體人意識中一切不正的東西,這就是救度與慈悲的另一種體現。」(《二零零三年美中法會講法》)我理解:自己修好,同修修好,當我們整體都修好時,那麼在我們這個強大的純正、純善的場範圍之內,人的壞思想、不好的意識都解體了,邪惡就沒有行惡之處了。
對修煉好壞的界限和標準理解
師父說: 「如果大家修不好自己就沒有威德,講出的話不在法上,救度眾生那都談不上,講出的話沒有威德、沒有力量就不起作用,邪惡也會鑽空子。」(《二零零五年曼哈頓國際法會講法》)那麼修好修不好的界限和標準是什麼呢?我理解舊宇宙的法理是「為私為我」的,新宇宙的法理是「為他為公」的,而「為私」還是「為他」就是修好修不好的界限和標準。我以前只知道舊的法理是「為私為我」的,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舊宇宙裡的生命。那麼自己不修去「為私為我」的心,就不能從舊的法理中脫胎出來,那就不能進入新宇宙。等結束那一天舊宇宙就會解體淘汰掉,裡面的生命也就跟著被淘汰了。法理清晰了,我就從點滴做起,改變觀念,按照新宇宙的法理不斷純淨自己。
首先我放下「為私為我」的觀念:不再看同修對與錯,好與壞,符合不符合自己的觀念,惹不惹我生氣了,而是只為對方能不斷修好而著想。不但要給同修集體學法創造環境,更主要的是有一顆共同精進的心。悟到法理後,我打電話給因不注意手機安全而被我拒之門外的一個同修,當我得知她是一個人在家學法後,就邀請她來我家裡。跟她談了近幾天我用心學法,思想轉變後的想法,她聽過後很開心,欣然同意繼續到我家來學法。學法中我發現這個同修和以前經常與我發生矛盾的同修都是帶著「有個好身體」的目地來修煉的。一天學完法後,我問她倆:「你們為甚麼修煉?」她倆幾乎同時說:「修回去,和師父回家唄!」我笑著說;「我看你倆都是為有個好身體才修的,是吧?」她倆很誠實的都說「是」。我說:「《轉法輪》中說『你抱著各種有求的目地來學功、學大法,那你什麼都學不到的。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你們只是抱著有個好身體的心來學也不能得法呀?師父怎麼管你們呀?想和師父回家,能回去嗎?說回去那只是願望,也不能實現呀!」
第二天,那位後來的同修跟我說:「你都看到點子上了,你一針見血點到了我的實處,我什麼都不說了,以後我肯定好好修。」可我跟另一個同修交流幾次後,她每次都是不說話只是默默流淚。我想自己說話很直,不會婉轉,雖然好心,是不是無意間也傷害到她了,所以就問她的感受,她說:「我恨自己不會修,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覺得你說話有些硬。」我坦誠的跟她說:「我說話硬是因為我潛意識中帶有指責、埋怨和著急心造成的,是我不純,我會修正自己的,我們共同提高。」我給予她鼓勵,她聽後會心的笑了,我也會心的笑了。可沒過幾天她還跟我說不會修,我就煩了:「你都來我家三、四年了,天天學什麼了?我都和你交流幾次了怎麼修心?怎麼向內找?我還給你舉了好幾個例子,明慧網你也看,你還說不會修,我真無語了。」她聽我說完又流淚了。我突然想到師父說:「救人嘛,就得耐心,所以才是大法弟子的慈悲嘛。」(《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我很慚愧,自己又沒守住心性,沒有修出耐心,仍習慣性的指責、埋怨。我又做錯了,我下決心要珍惜同修給我提高的機會。
第二天,這個同修來我家後就對我說:「我知道你是真心為我好,也懂是師父利用你的嘴,用重錘敲醒我,讓我知道怎麼修。昨天回家後,我臉從裡往外熱,我不會形容那種感覺,可舒服了!以後你看到我的不足還得多說我,我不會修,你得告訴我。」多麼好的同修呀!過後我又耐心的和她交流。她說:「我以前沒有嚴肅對待自己的修煉,總是稀裡糊塗的,以後我也好好用心學法,好好修。」
當我的觀念轉變後,在一次發正念時,我看到周圍有廣闊無邊密密麻麻粉紅色的人,他們好像是在粉色光的照射下,他們身上都是粉紅色的,連他們手裡舉著的旗幟也是粉紅色的,他們在那裡歡呼和慶祝著。當時我感覺到他們是我認識法理並改變觀念後得救的眾生,他們在歡呼慶祝自己得救了。師父讓我看到這些是對我用心學法的鼓勵,用心學法真好!
在此我也建議同修們在學法的過程中,悟到了什麼,哪段法點到了自己什麼與身邊的同修多分享,這樣可以起到互相提高的作用。同修們,讓我們用心學法,讓整體提高更快,為了救度更多的眾生,精進吧!再次感恩大法,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文中有理悟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