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11日】
我偶爾能接觸到另外空間的東西,比如有一次元神離體的經歷,夢裡的考驗也經常有。
我想小憩一下,剛躺下幾秒鐘,我就頭皮發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考驗」要來了,(因為以前我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我的元神離體了,有點小興奮,我伸出自己的手想看看究竟,伸出來了,只看見一點虛影,我耳朵聽見樓道有一群人的走路聲,心想:孩子剛上學去了,這個時候誰會上我家來呢?一會兒我的身邊就圍滿了人,都是我親人的模樣,其中有我的女兒,我心想:「她怎麼那麼早就放學了?不對!是演化的!」
我坐起身想要發正念清除干擾,女兒趕緊過來往我懷裡鑽,故意撒嬌要讓我發不成,我已經識破他們的伎倆,一心要念口訣,這時我動了一念:「他們也是生命,為甚麼不試著跟他們講真相呢?」我放下手對他們說:「宇宙在正法中,所有生命都在選擇自己的未來,你們願意同化大法嗎?願意的話,跟我一起念九字真言吧!」 女兒說:「哼,你休想!」一副傲嬌的樣子,我說:「如果你們不願意,那我只能清除!」就在我要念口訣的瞬間,女兒害怕的說:「好吧,我念……」我就教他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開始還不情願,我就一遍遍地帶著他們念,他們越來越歸正態度。
後來這些生命變回自己的模樣,我就看不見了,我感覺自己的聲音變成了立體聲,慈悲,莊嚴,有點恍惚,好像這樣莊嚴的狀態才是我的生命常態,陌生又熟悉。感慨我在人間呆的太久了,都忘了自己本來的模樣。跟著我念九字真言的人越來越多,這個空間越來越開闊,雖然我看不見,卻能聽見人聲鼎沸,像萬人在齊聲誦念,這些生命發自內心的在感激我把真相帶給他們。我感覺到他們在給我下跪。
很多遍之後,我心安了,動了一念:「我在這個空間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回來了。」這樣一想,瞬間元神就回到了我的身上,睜開雙眼剛剛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我坐起身覺得不可思議:我剛才以神的狀態救了一個空間的生命!而且我們修好的那面在眾生的眼裡就是莊嚴無比的神!一念即成。
這時距離我重新走回大法修煉中來大概已有半年,可能我的悟性真的很差,對修煉沒有信心,迷在情中過不去。師父著急,讓我女兒開了天目,把她看到的所有美好都講述給我聽,即使這樣,我仍然被抑鬱症困擾,出現心脈受損的症狀,好像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我不願意接觸同修,對身邊同修有怨,覺得他們冷漠不願意幫助我,我把自己封閉起來,進入獨修模式。
大概10天前,一次發正念的時候,我在清理自己空間時,突然想到自己身邊的親人都是在為我提高而演了這些角色,我發自內心的想要感謝他們。生出這一念之後,那次發正念感覺空間場很清淨,當時我的前額部位有發緊往起聚的感覺,和師父書中說開天目的情況很相似。此後幾天,每次發正念,我都能隱隱約約感受到腦子裡出現一些影像,我不確定是不是天目開了,但是這些影像使我發正念注意力更加集中了,而且時間可以發很長,越發越喜歡發。下面,就我最近所在層次看到的一些影像和大家分享出來,和大家共勉。
有一天,我清理自己空間場的時候,映入腦海的是一片泥濘、骯髒的地面,髒的不得了,都無從下腳,是夜晚的樣子,有一排古代窮苦人家那種茅草屋,我心想給我看這個幹嗎?難道這是我的空間場?都成這樣了,也太噁心了,後又冒出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像電影裡面的喪屍一樣,嚇我一大跳,我腦子裡想仔細看清楚,是真還是假,就看不見了。然後什麼畫面都沒有了。
因為我發正念的時候腦子裡老是有影像,我就覺得是干擾,是自己臆想的畫面,沒有當回事。
有一次,我意念在那集中精力,我經常想像自己在使用一把力可劈山的神斧,那斧頭所向披靡,我是一個巨人一般的男性武將。我非常篤定自己在另外空間可以如意變化成任何模樣,如意運用我的各種神通。腦海出現影像,一大群人,像印地安土著人的裝扮,估計有上萬人,那場面像好萊塢大片打仗似的。我以為要開幹了,擺開架勢準備幹仗,沒想到他們居然在跪地求饒。我納悶這是幾個意思?是求我嗎?求我不要揍他們嗎?我在現實生活中是個嬌小的女性,忘了在那邊卻是個人見人畏的巨人。
過兩天後發正念,我看見一個場景像天宮裡的場景,有幾個仙女在跪拜我,我想同樣是磕頭,這好像不是投降吧,他們為啥拜我呀?難道我幫助他們什麼了嗎?和那印第安場面比起來人好少啊。這樣一想,鏡頭就轉向,拉遠了,看見一大群天官在跪拜(作揖?),我想還能看見更多嗎?鏡頭又拉遠,那人物多的人山人海,都在朝我作揖,比看西遊記電影還熱鬧。
與同修交流後,同修鼓勵說,那是我世界的眾生啊,我的鼻子就酸了,我好想念他們啊……
我重新走回大法修煉中來的第三個月聽說海外神韻的事,並不明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就想到應該要給神韻發正念,有一天晚上12點,我在客廳獨自一人發正念,我想像著自己飛到了神韻演出劇場的外圍,自己飛在師父法身身邊,我坐在一朵蓮花上對著邪惡說:「不准你們動我師父,誰敢動我師父先過了我這一關。只要有大法弟子在,我們就不允許你們打我師父的主意!」 有個意念打過來說:「那還不是因為你們有漏?!」我哭了,說:「是,我修的不好,還有很多弟子和我一樣不爭氣,但這不是你們迫害的理由!我的命是師父給的,眾生的命都是師父給的,你們沒有資格左右這一切!」
那個意念說:「助師正法,你配嗎?」(舊勢力利用我的愧疚心使我脫離大法很多年)我說:「我師父都沒說不要我,我就配!我就要成為法粒子,除惡是我的天職!」我動了真念,只感覺身體發麻,出現電流感,很像師父說的「灌頂」,我激動的哭了,知道師父時刻就在我身邊,看著我的一思一念。為我每一點小小的提高而欣慰,加持我、鼓勵著我。
早兩天我又重點對著神韻藝術團所在地發正念,我心想,那邊的空間沒有間隔,我瞬移過去。於是就感覺來到了一個大劇場裡面,我和幾個同樣裝束的仙女在劇場上空飛舞,穿著淺藍色的水紗裙,裙子閃閃發光,我們一邊圍繞劇場飛,一邊像舞蹈一樣變換動作和隊形。我想:我不是來跳舞的呀,我要加持神韻的演出。
然後畫面就切換到了另一個場景,我用手正在給一個巨大無比的光球輸送能量,這個球有點像月球,表面仿佛有一格一格的網,像蜂巢那種網格,只不過網格是不規則形狀的,(無法用語言準確形容)發出的是金光,非常巨大,我只能看見光球的一個角落,我想這是神韻特殊的結界吧?光球裡面是舞台演出,大法弟子輸送能量就是保證裡面的演出純正、不受干擾。鏡頭逐漸拉遠,還有很多人和我做著同樣向光球輸送能量的動作,大家都飛在半空同時圍繞著光球,我心想這些人應該都是同修吧。雖互不相識但我們都同時在發正念。我從來沒有想到,大法弟子為神韻發出的正念之場在另外空間是個實實在在的球體,摸得著看得到。
圍繞著光球四面八方是一個巨大的劇場,所有觀眾都沐浴在這能量光裡。這應該是神韻演出所有劇場對應的另外空間的樣子吧?我幾乎每次發正念都會加上:加持神韻救人項目,徹底解體這場法難,直指法難背後的人間惡首們,用「現世現報」的法,把難轉移到它們身上去,這是為了救度眾生。(這是我自己悟的,沒有和任何人交流過。)
希望同修們也能重視起來為神韻藝術團發正念這個事。
後來我來到了劇場,劇場裡有很多觀眾在看演出,但是在後排似乎站著些亂七八糟的怪物,比人的體型大一倍左右,還有些怪物直接站在一些觀眾身後,我對著那些怪物發衝擊波,有些怪物被擊翻了。讓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是,我恍惚間看見劇場最後暗處坐著一排巨大的生命,像埃及法老一樣的坐姿,那氣場冷峻陰鷙、高高在上的感覺。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外星人?他們的座位都是未來科技的感覺,像太空艙。我好像動不了它們,似乎它們並不傷害人,只是監視者,不在我的清理範疇。
中共針對劇場演出的破壞在劇場上空顯現:是一個不成形的多頭怪,灰黑的,很多個頭,高低錯落,既像外星人又像骷髏,沒有身體,頭以下就是烏雲。我在電影裡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特效,我發射雷炸掉了幾個腦袋。這些骷髏頭是不是對應著邪惡不同的陰謀?這些陰謀在另外空間也是有實相的。希望大家不要放鬆發正念,解體這些陰謀。
過一兩天後,發正念半個小時,後半段打蓮花手印時,我想到加持有緣眾生明白的一面起作用,去劇場看神韻演出,讓他們得度得救,因此我啟用神的一面對那些陌生人發出強大的念。
我告訴他們:「有緣的眾生啊,去劇場看演出吧,去打開記憶,去得救吧,你們生生世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不知不覺我真的落淚了,那種發自內心盼望眾生得救的慈悲使我淚如雨下,我身體出現發麻的電流感,手掌發熱。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宏大、慈悲而莊嚴,好像真的已經在那個神位上了。我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景象,在偌大的城市(紐約?)天際後面出現了一尊巨大的女菩薩,大到看不全頭,坐在蓮花座上發著美妙的光,女菩薩和蓮花都在一個透明的圓形罩子裡,城市顯得很小,像坐在飛機上看城市的感覺。這個景象持續了幾秒鐘,很殊勝。我覺得那是真實的。
有一次發正念,我念出身邊幾個親人的名字,重點鏟除他們背後的宗教亂神,因為我身邊幾個親友都信佛教,對大法仇視。我腦海中出現幾個像遊戲裡的人物,殺馬特造型,我心想:好醜啊,為啥是幾個人同時出來?難道每個人都對應我念的親友名字背後的亂神?這麼巧合嗎?場景是廢棄工廠一樣的地方,他們朝我衝過來要跟我打。我還有點慌,我一個人對那麼多人,這時的我就是個正常女性的模樣,我使出了最常用的一招「排山倒海」,一陣狂風把他們吹出窗外去了,他們狼狽的飛過樹梢,好像電影裡面大壞蛋被特效甩出天外的感覺。
昨天又針對我身邊幾個親友身後的宗教亂神正念,隱約看見一尊金色的大佛像出現在黑暗裡,我當時想:難道是師父?鏡頭拉遠,一個光頭和尚穿著紅袈裟,在跪拜金佛像。我在心裡打了個問號?後面我不管這個畫面繼續發正念,鏡頭切換到剛才那個和尚在一個廟裡,還是穿著紅袈裟,躺在地上,在一堆紙錢上打滾,古代那種圓形的撒給死人用的紙銅錢,好像很痛苦的樣子,紙錢沾了他一身,他還在那左右滾……我想幹嘛給我看這個?他咋了?難道是我發正念起作用了?
後來我發正念,我又重點針對宗教亂神,恍惚間看見肚子很大的金佛像,半躺著的雕像,咧著嘴笑。我發出的念像一把巨大的彎刀砍到它脖子上,不知道咋的,它的頭變成無數個,層層疊疊多的像座大山。我砍了很久,都沒看到盡頭。後來我隱隱約約接受到了一些意念,好像在嘲笑我,說我學得這麼差,也妄圖來動他們……抓住這個念的盡頭,我心裡對他們說:「我差不差都有我師父安排,倒是你們,在宇宙正法中也在擺放自己的位置,挾持眾生的真念,使他們失去被救度的機緣,這正體現出你們心性所在的位置,也是你們的選擇,我作為宇宙正神絕不允許你們這樣迫害眾生,我不清除你,宇宙的法也不會留你!……」
腦海中的影像,只見天空雲層翻滾,閃電,似在燃燒,像要展開一場大戰。我定住心神,發出強大的念,念動:「香爐盡收亂法鬼,寶鼎溶化不法神。」 (《洪吟》(二)佛法無邊)我心念純淨澄澈,這邊的肉身開始發麻,有電流感,我感覺和修好的一面溶為一體了,我的腦海裡出現一個巨大的香爐和寶鼎。我心裡念:「香爐:收,收,收!」我的聲音又變得威嚴、洪大,不像我平時的聲音,我認為是修好的那面發出來的聲音。我感覺那些怪力亂神都來不及反應,像風一樣被收進香爐裡了,我心裡又念:「寶鼎:化,化,化!」,感覺寶鼎將怪物們都溶化了。
整個過程都伴隨著強烈的電流感。我每次啟動真念時,就能和修好的那邊瞬間合二為一,確實能隨心所用。我第一次感受到我會使用師父早就賜給我們的兩大法器「香爐」和「寶鼎」了。
今天是我發正念時間最長的一次,35分鐘,過程中我理解了「附體」這個詞更多的內涵。
不管是宗教亂神還是共產邪靈,都是屬於附體,都是在挾持眾生,企圖毀滅眾生。我開始著力針對它們一起消滅。那個念一起,腦海裡就出現一個海底的廢棄圓樓式的宮殿,是俯視視角,很多的龍從宮殿裡飛出來。這個龍像鱷魚和龍的雜交物種,龍頭龍尾,鱷魚身,兇狠的向上躍起撲向我。
我笑道:「我終於看清你們的樣子了!」,我一點沒害怕,念動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滅、滅、滅!」,這時我抬頭看見天空出現一口巨大的金鐘往下罩,我腦子裡突然想起:莫非這是書裡說的「金鐘罩、鐵布衫?」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使用到金鐘罩,但是這個罩就這麼出現了,像天那麼大,好像我也被罩在裡面了一樣。我讓金鐘罩把那些惡龍都收進去,我也隨著進到罩裡往上飄,我心裡想:不能一直收啊,得把他們化了,我就想:化成原始之氣吧!
我把這些經歷寫出來,希望能給對發正念不夠重視的同修們一些信心。我很早就悟到:我們的金剛不壞之體有一個最主要的構成因素就是「信」,這個「信」包括對我們擁有神通的自信,不能因為看不見就似是而非,甚至懷疑自己的能力。去使用他們,是師父交給我們的使命,就像當年師父參加東方健康博覽會,把功分給弟子們一樣,讓弟子們去使用這些能力,救度眾生。如今我們應該成熟了。師父在《轉法輪》中早就教過我們如何使用神通,我悟到:師父教給我們的正法口訣中,包涵了一切佛法神通,心念純淨念動他,在另外空間的神體確實可以做任何事,誰都害怕。
我反覆檢查自己的思想,有沒有不純淨的地方,唯恐有隨心而化誤導了人。我所見是在心念純淨的時候出現的,沒有任何有求心,應該是真實的。我所寫,是師父讓我寫出來鼓勵更多同修的,同時見證大法的偉大、超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