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6月03日】
我今年八十六歲,文化大革命時期,家庭就受到過邪黨的殘酷迫害,由於邪黨的迫害導致我家自小就發生了很大的變故,這種傷害一直伴隨著我,自從得法修煉後,我才真正的從中走出來,感恩師恩浩蕩!是師尊救了我!是大法救了我!
一、早年家庭受到邪黨殘酷迫害
我出生於書香門第,算得上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我父母知書達理,為人謙遜善良,遵循傳統道德。由於邪黨的殘酷迫害,導致我父母先後離世,家毀人亡。
邪黨迫害前,我家有一座典型的中國式傳統居家大院。據奶奶說,這座大院是我的一位在清朝當大官的祖輩建的,有百來年的歷史。
整個大院是一進五重的布局,進大院大門的兩旁都配有石桌石櫈。木式大門的正上方有牌匾,牌匾上雕刻著龍和鳳栩栩如生,從院大門進去是一進五重的大廳,大廳的兩旁還有橫廳和廂房。
第一重大廳由四根紅木大柱支撐,其它四重大廳都是由八根紅木大柱支撐,五重大廳之間和每重大廳與左右的橫廳之間都有天井和水池。紅木大柱之間都有橫樑和天花板,上面都雕有龍鳳花鳥,古色古香,非常精美。
每重大廳的左右兩旁都有廂房,二樓是木樓,木樓到處都是雕龍畫鳳、花草蟲魚,非常精美。還擺放了很多珍貴文物,因此,我小時非常喜歡在那二樓的木樓玩耍和睡覺,廂房的睡床也是傳統木工架子床,架子床上到處也是雕龍畫鳳。
整座大院雖然年代很久,但沒有任何破損之處,也不顯舊,雕刻的龍鳳都栩栩如生,木漆顯得光亮清新。
我父親共有七位兄弟,是一個大家庭,二父和三父在黃埔軍校讀書,六父在鄉村教書,其他伯父們除耕種外,也做點小生意,勤勞的伯母們就在家紡布織衣,繡花縫衣,整個家庭互幫互助、和睦相處,其樂融融。
在我這一輩中,整個家族只有我一個女孩,所以得到了全家族人的寵愛。在這個大家族中,我是東家吃,西家睡的,伯父和伯母們給我買的和做的衣服和鞋子,是穿不完的。我穿著伯母們做的繡花鞋和繡花邊旗袍,整個就是一個大家閨秀,六父還教我讀書識字,我從未受過長輩的責罵,整個大家庭非常和睦。
自從邪黨篡政奪權後,我們這個大家庭好日子就到頭了,整個墜入了深淵。
當時,二父從黃埔軍校剛畢業後,當了一年的國民黨官員,隨後就被邪黨抓進黑牢當成「反革命份子」殘酷迫害致死。三父當時在黃埔軍校還沒畢業,也被邪黨抓進黑牢,雖未被折磨致死,出獄後也被折磨得骨瘦如柴,一無所有。在一些好心人的求情下,不得不到林場看護竹林。一年後,他因為身體虛弱而含冤離世。
當時,一個大字不識的邪黨村官郭某,打著邪黨「偉光正」的口號,以「破四舊」的名義,帶人把我家整個大院都砸毀了,為了找財物,還將我家大院地基翻挖三尺,將我家祖傳珍貴遺物洗劫一空。據說那些雕龍畫鳳的大木柱和木器、木板都被這群無知的邪黨份子投進了邪黨搞的所謂「大煉鋼鐵」的火爐當中。
那些傳統精美的古文物,就這樣被那群無知極惡的人給毀了、燒了。鄉親們看了也只能是痛心、流淚!
家沒了,整個大家族的伯父伯母們不得不四處逃生。父親只得在原地搭建了一間小土房,以野菜、樹皮、谷糠度日,小腳瘦弱的母親在「大集體」裡,被強迫干粗重的農活,飢餓加上心身疲憊和折磨,四十來歲的年齡就離開了人世。當時,我雖然二十來歲,正處風華正茂之時,在被邪黨的殘酷迫害中,因家庭的變故,母親的離世,也被折磨得象個婆婆的模樣。
那時,我身無分文,為了謀生,獨自奔波。母親離世也就兩年吧,父親也離世了。邪黨的殘酷迫害,家庭的這些變故給了我沉重的打擊。
後來,我在親友的幫助下,成了家,也有了一份教書的工作,剛工作兩年,由於單位要精簡人員,我和丈夫又因為家庭成份的問題,被下放到農村務農,干那些粗重的體力活。
這樣過了幾年,丈夫被抽調回單位重新工作,就只剩下我一人在農村務農,既要照顧病重八年的婆婆,還要照顧三個孩子。加上丈夫工作忙,一年到頭來回不了家幾次,就這樣我起早摸黑的苦做,還沒吃的、缺穿的、缺錢的,為了老人和孩子們能生活下去,我不得不在漫漫人生路上,苦苦掙扎以求能生活下去。
就這樣,我在苦苦掙扎中,熬到了五十歲,總算把孩子拉扯大了,老大和老二也成了家,這時丈夫又離世了。加上多年來,為了生活而疾勞成疾,我滿身都是病。病魔的折磨,讓我苦不堪言,於是厭世之心油然萌生,一直以來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但多次想死去,卻總也死不了。於是就想我還不如出家算了,進廟修煉,那樣可以了卻世間的煩惱。後來我就找到了我的一位善良的老鄉大姐,說我想出家進廟修煉,對她說了我的心願。那位大姐勸我說:「現在廟裡不是真修之地,既然這樣,那你就修法輪佛法。」於是在她的牽引下我就結上了聖緣!
二、喜得大法,助師救人
一九九六年,我在那位大姐的幫助下,請到了大法寶書——《轉法輪》,我如飢似渴的一遍一遍的拜讀。加上煉功,幾個月後,我全身的疾病一掃而光,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快樂和幸福。
九九年「七.二零」,邪黨發動的那場邪惡迫害,沒有消魔我的意志,反而堅定了我一直修下去的決心。自邪惡迫害以來,惡警三次抄了我家,二零零五年以單位的名義對我罰款七千元,三次被抓被審。在這巨關巨難的考驗中,在師尊的加持下,我都正念闖過了這些魔關。這些關難反而使我更加清醒,更加堅定了修煉的意志。
在我二十多年講真相、救世人的過程中,一些身邊人象我一樣,在佛恩浩蕩下,從中受益非淺:
其一
二零二零年,我娘家侄兒徐某從省城住院回家,我去看他。侄媳含淚告訴我,說侄兒得的病是肺癌晚期,做了手術,醫生說活不過三年。我說沒事,給他講了真相,讓他相信法輪大法好。他很善良,相信我說的,也相信大法好。我每次回娘家,總帶些真相資料到周邊鄉村去發放,他是開拖拉機的,我沒發完的,他幾次幫著我發完,還幫我發到了一些邊遠的地方。他也幫我做了一些發放真相資料的好事。
有一次,我拿出護身符告訴他:「你很善良,幫我做了那麼多的善事,你的病醫院救不了你,只有我師父才能救了你,你要天天誠心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答應了我,說一定天天念,照我說的做,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們倆口子也都做了三退。
過了一段時間後,他感覺好像身體好了,於是去醫院做檢查。結果一查,一切都正常,醫生說這簡直是奇蹟。
現在倆口子都到省城幫兒子接送孫子上學和照顧小孩。侄兒也在省城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幹上了。那年到我這裡來拜年,他從上衣荷包裡抽出護身符給我說:「這麼多年來,這護身符我一直帶在身上,並且一直在念這九字真言,並說要感恩師父的救命之恩!」
其二
我婆家老家有個熟人毛某,她在縣醫院住院,我去看她,她的兩個女兒在醫院裡護理她。她們告訴我說:「她們的母親得了絕症,活不了多久了。」毛某六十多歲,躺在病床上一點也動不了,不能吃也不能喝,她用微弱的聲音和我講了幾句話。因為我以前和她講過真相,也給她做了三退,於是我就給了她一個護身符,叫她心裡一直要誠念九字真言,她點頭同意。
過了三天後,我再次到醫院看她。當我走近病房,她看見我來了很高興,馬上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並雙手合十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後來她出院了,到現在過去五年了,她完全好了,現在又是種菜園,又是干農活的,沒有什麼兩樣。她見了我就說:「要感謝大法的師父!」
其三
也是婆家老家人,叫張某,還是個醫生,後來得了胃癌,也在醫院做過大手術。我也是告訴他真相後,讓他天天誠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都過去十多年了,身體還很健康。每次回到婆家老家,他見到我也是說:「要感謝大法師父的救命之恩!」
還有好多的例子,他們都是明真相後在大法的保護中受益了,並一再表示要感謝大法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