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08日】
我們學法小組有一位叫真玉(化名)的同修。她修煉前是我們當地有名的「女強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生意做得一個比一個大,但是身體卻每況愈下。醫生說她是三十多歲的人好像有六十多歲的心臟,用多少名牌化妝品也掩蓋不住她蠟黃而衰老的臉色,眼珠渾濁而無神,渾身無力......
可是自從二零一二年她修煉大法以來,每天都學習寶書《轉法輪》,一思一念都對照「真、善、忍」修自己,做比好人更好的人。如今不但無病一身輕,身體還逐漸地向年輕方面轉化:原來很深的法令紋不見了,塌陷的兩腮鼓起來了,皮膚白裡透紅,眼珠是海藍色的,順著以前切眉的地方又長出了新的眉毛,頭髮也比以前柔順了,前額和鬢角一茬一茬地長出密密麻麻的頭髮,心臟好像年輕人的一樣了。
六十二歲的她,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正如師父說的:「性命雙修的功法,從外觀上給人感覺很年輕,看上去這個人和實際年齡相差很大。那一天有人問我:老師,你看我有多大歲數了?其實呢,她快七十歲了,表面上看才四十多歲。沒有皺紋,臉上光光的,白白的,白裡透紅,這哪象快七十歲的人哪。我們煉法輪大法的人會出現這個情況。說句笑話,年輕的姑娘總好做美容,皮膚想變的白一點,好一點。我說你就真正的煉性命雙修的功法,自然就達到這一步,保證你不用去做美容。」(《轉法輪》)
一天,真玉和我分享了她修煉過程中的兩個特別的經歷,事情是這樣的。
一、 飛腳踹人的小男孩
沒修煉的時候,真玉的腳底是光滑、細嫩的。可是修煉不久,她的左腳腳底就長出了有一元錢硬幣那麼厚的老繭,腳底干硬,就像綁了一塊木板,腳腫,腳底發燒,右腳也是,但是沒有左腳嚴重。她每天來回要走將近二十公裡的路程(邊走邊打電話救人),就這樣也沒影響她每天出去打電話救人。
每過幾天,就必須用熱水泡腳,把腳底泡軟了以後,再用鋒利的修腳刀削腳底,每次腳底都會被削得傷痕累累,直流血。尤其煉靜功的時候就特別遭罪了,從腳底延伸到腿肚子、再到胯骨和後腰,一刻不停的痛,有時大腿外側的肌肉就像被撕裂了一樣的痛。煉一個小時,疼一個小時,煉兩個小時就疼兩個小時,從開始一直疼到煉功音樂結束。就這樣痛了十多年,直到這兩年才好。
某一天,真玉做了一個夢:那一世他是一個十多歲的練武的少年,弟弟同修那一世是教他武功的師父。一天,他在學校的一個房間裡,出門看到那一排排的、和他年齡相仿的小男生,他就一側身,飛起左腳就踹向那些小男生的脖子,那個姿勢就像電影中的武打明星李小龍一樣。他的師父看見了就上前揪住他的脖領子,一下把他拽回來。等他師父一轉身的時候,他又側身、飛腳踹向那些小男生的脖子......
這一世,教他飛腳踹人的師父——弟弟同修,和真玉一樣,左腳都是一樣的長著厚厚的老繭。
二、 頭疼欲裂的原因
真玉一開始修煉就知道自己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有助師救人的使命,所以每天都走出家門打電話救人。
打電話剛開始的前兩年,經常被人罵,從一開始被人罵的時候心裡不平衡,想:「我自己花錢打電話救你,告訴你保平安的方法,我又沒要你一分錢,你還罵我......」隨著心性的提高,再遇到罵人的,心裡就想:「他罵我,他給我德,有德才能長功,這是大好事,我不生氣。」心性再提高以後,就想:「他罵人,把德都給了別人,他沒有德了,多可憐呀。」
等再提高之後,遇到罵人的,就想:「他知道我是大法弟子,他罵我,就說明他還不了解大法,是被中共的」天安門自焚「等謊言蒙蔽的,是被毒害的,法輪大法是佛法,反對佛法的人是沒有未來的。我一定要救了他。」
一天夜裡,真玉被一聲悽慘的叫聲喊醒了,那聲音是那麼悽慘絕望,讓人聽了不寒而慄。早晨起來以後,真玉問家人,夜裡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家人睡覺很輕,有一點聲音都會醒的那種。可是他說什麼都沒聽到。真玉百思而不解。
白天真玉打電話,快結束回家的時候,有一個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接通電話,真玉就說:「兄弟,您好!我是大姐,打電話就是想提醒你: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咱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這時對方破口大罵。真玉一聽他罵人,就閉嘴先不講了,向內找自己:今天是哪裡不符合法了?他這麼罵我?那個男人不停地罵,真玉就不停地向內找。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不罵了。
真玉想:這麼寶貴的救人時間不能這麼浪費了啊,我還得救他啊。可是剛張嘴要講,對方就好像能看到一樣,張嘴就開始繼續罵,這回罵的都是低級下流,不堪入耳的話。真玉一看這也講不了真相啊,就把電話掛斷了。可是對方又打過來,還沒等真玉說話,對方還是破口大罵。掛斷,又打過來,還罵。等對方再打過來,真玉就不接了,不想讓他再造業。
沒想到的是,又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真玉一接,是個女人的聲音,真玉就要講真相,但是,對方一下又換成了剛才的男人,那個男人又開始罵不堪入耳的話,而剛才打電話過來的女人在一旁開心地笑。沒辦法了,真玉只好關閉電話。電話剛一關閉,真玉就感到頭疼欲裂,那種就像被人用大片刀從後腦勺砍了,整個頭頂被削下來一樣的感覺,疼的眼睛都睜不開。真玉回到家,就趕緊發正念。
晚上做了一個夢:那一世,真玉是一個年輕的女黑人,身體清瘦但肌肉結實。在一個地方,她拿著那種薄而鋒利的大片刀,把兩個黃種人的腦袋給削了下來。然後她就在前面飛快地奔跑,身後還有兩個護衛緊隨其後。跑到一個小樓,那是一個獨立的、象古代歐洲的那種尖頂的小樓。身後還有6、7個黃種男人在追趕。她趕緊跑進小樓,她感覺自己是這個部落的首領。迎面一個胖女人,好像是女僕,端著一個紅色大盆,見到她,特別害怕,嚇得一下就愣在哪裡。她進屋就把門關上,感覺到了自己安全的地盤了。他從門縫看到那幾個黃種人在門口站著,不敢進來。醒來後,真玉頭疼了好幾天。
師父說:「我們人是有元神的,元神是不滅的。如果元神是不滅的,大家想一想,你的元神在你的生前社會活動當中是不是做過壞事?很可能的。殺過生,欠過誰什麼東西,欺負過誰,傷害過誰,就可能做了這些事情。」(《轉法輪》)
我明白了:我的這個狀態正像師父講的:「因為人在以前做過壞事而產生的業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難。遭罪就是在還業債......」(《轉法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