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9月14日】
中國是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文明古國。這裡所說的歷史,不僅是人類社會的發展與朝代的更迭,更包括源遠流長的神傳文化,以及歷代流傳下來的修道方法與圓滿之路。
南唐沈汾所撰《續仙傳》中,記載了新羅人金可記來華修道、白日飛升的故事。
金可記是新羅國人,曾以外國貢生的身份參加唐朝科舉,並考中賓貢進士。他性情沉靜,喜好道術,不崇尚奢華,有時服氣鍊形,並以此為樂。他博學強記,文章寫得清麗雅致;相貌俊美,舉止言談之間,顯然具有中華禮儀之風。
金可記考中進士以後,並沒有把追逐功名利祿作為人生目標,而是來到終南山子午谷,搭建草廬隱居,表現出淡泊世事、嚮往清靜的志趣。
他親手種植了許多奇花異果,時常焚香靜坐,若有所思;又不斷誦讀《道德經》以及各種仙家經典,潛心修煉。
三年以後,金可記思念故國,便乘船渡海回到新羅。不久,他又身穿道服返回中國,再次進入終南山修煉。從此,他更加注重積德行善。凡是別人有所求助,他從不推託阻拒,總是盡心盡力地把事情做好。他的勤懇與善行,是一般人難以相比的。
唐宣宗大中十一年十二月,金可記忽然上表說:「臣奉玉皇詔,為英文台侍郎,明年二月二十五日當上升。」
唐宣宗聽後,感到十分驚異,便派宮中使者召他入宮。金可記堅決推辭,不肯前往。宣宗又提出要看玉皇的詔書,金可記回答說,那份詔書已經由其他仙人掌管,並未留在人間。
於是,唐宣宗賜給他宮女四人以及香藥、金帛等物,又派兩名宮中使者專門侍奉他。
然而,金可記始終獨居靜室,很少接近宮女和使者。每天夜裡,人們常常聽見他的房間裡傳出客人談笑的聲音。宮中使者心中好奇,便悄悄窺視,只見許多仙官、仙女分別坐在龍鳳之上,儀態莊嚴,相對而坐,周圍還有不少仙界侍衛。宮女和使者見到這一景象,誰也不敢貿然驚動。
到了次年二月二十五日,春光明媚,百花爛漫。天空中果然出現五彩祥雲,仙鶴鳴唳,鸞鳳與白鵠飛翔;笙簫齊鳴,金石和奏,羽蓋瓊輪、幡幢儀仗布滿天空。
仙仗極眾,景象殊勝。金可記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升天而去。
當時,朝廷官員以及士人百姓紛紛趕來觀看,人群擠滿了山谷。面對這一殊勝景象,沒有人不瞻仰禮拜、讚嘆稱奇。
新羅是朝鮮半島歷史上的重要國家之一,與高句麗、百濟並稱為「三國」。它最初是半島東南部的部落聯盟,後來逐漸統一大同江以南地區;末期重新分裂,最終於公元935年歸順高麗。
金可記不遠萬裡、漂洋過海來到中國,表面上是為了求學並參加科舉,後來卻沒有選擇仕途,而是走入終南山潛心修道。由此可見,真正吸引他的,不只是中原的學問和制度,更是中華大地上源遠流長的修煉文化。
中國之所以特殊,不僅在於擁有燦爛的人類文明,更在於這裡曾經流傳著許多由神傳給人的文化,以及不同法門的修煉方法。從古至今,許多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的人,歷盡艱辛來到中國,真正想尋找的,或許並不只是知識、財富與功名,而是生命得道圓滿、返回天國的道路。
金可記所展現的,是古代修道人圓滿時最直接、也最引人注目的一種形式——白日飛升。
古代社會敬天信神,人們普遍相信神佛與天國世界的存在。因此,當人們親眼看到祥雲、仙鶴、鸞鳳、仙樂與天界儀仗時,並不會簡單地把這一切斥為虛妄,而是懷著敬畏之心瞻仰禮拜。
然而,如果同樣的景象出現在今天,人們又會怎樣看待呢?
也許有人會認為那是魔術,有人會懷疑是幻覺,還有人會說那是某種現代科技製造的視覺效果。並不是神跡不再出現,而是人的觀念發生了變化。人心變了,思維方式變了,看待世界的角度也變了,同樣的事情在人們眼中便有了完全不同的解釋。
當人只相信眼睛能夠看到、儀器能夠測量的事物時,就會把超出自身認識範圍的一切拒之門外。可是,人看不見,並不等於不存在;人暫時無法解釋,也不等於那件事情沒有發生。
古籍中留下的許多白日飛升故事,是在告訴後人:神仙是真實存在的,修煉也絕非虛無縹緲的傳說。然而,從更高層次的修煉道理來看,古代修煉人即使升入天界,也未必真正超出三界。他們只是進入了比人世更加美好、更加殊勝的境界,卻還沒有達到生命最終的解脫。
這些修煉故事和神跡的出現,一方面維繫著人對神的信仰,另一方面也在為中華民族奠定修煉文化,使後人能夠理解修道、積德、圓滿和返回天國的真正內涵。
金可記跨海來到中國,放棄仕途,隱居終南,誦讀道經,服氣鍊形,廣行陰德,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白日飛升。他的一生仿佛在告訴世人:人的生命並不是為了追逐短暫的名利而來,真正值得尋找的,是生命來自何方,又應當回到哪裡。
古代的修煉文化是在為今天奠定基礎。今天的正法時期,才是生命真正有機會修出三界、圓滿返回天國的時候。大法開傳沒有身份、地位和財富的門檻,看重的是人能否守住善念,能否認清真相,是否還有一顆希望回歸的心。
萬古機緣只有一次。人在關鍵時刻的一念,可能決定生命久遠的未來。切莫因為現代觀念的束縛而拒絕神傳文化,更不要在迷惑與猶豫中錯失這萬古難逢的回歸機緣。
原文:
金可記,新羅人也,賓貢進士。性沉靜好道,不尚華侈,或服氣鍊形,自以為樂。博學強記,屬文清麗。美姿容,舉動言談,迥有中華之風。俄擢第,於終南山子午谷養居,懷隱逸之趣。手植奇花異果極多,常焚香靜坐,若有思念。又誦《道德》及諸仙經不輟。後三年,思歸本國,航海而去。復來,衣道服,卻入終南。務行陰德,人有所求,初無阻拒,精勤為爭,人不可偕也。唐大中十一年十二月,忽上表言:「臣奉玉皇詔,為英文台侍郎,明年二月二十五日當上升。」時宣宗極以為異,遣中使征入內,固辭不就。又求玉皇詔辭,以為別仙所掌,不留人間,遂賜宮女四人,香藥金彩,又遣中使二人,專伏侍者。可記獨居靜室,宮女中使,多不接近。每夜,聞室內常有客談笑聲,中使窺竊之,但見仙官仙女,各坐龍鳳之上,儼然相對,復有侍衛非少。而宮女中使,不敢輒驚。二月二十五日,春景妍媚,花卉爛漫,果有五雲唳鶴,翔鸞白鵠,笙簫金石,羽蓋瓊輪,幡幢滿空。仙伏極眾,升天而去。朝列士庶,觀者填隘山谷,莫不瞻禮嘆異。(出《續仙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