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師父啦!」

遼寧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09月11日】

師父好!同修們好!

我是一九九五年五月在醫院看病期間得法的。

今年七十四歲了,農村婦女,只上到小學四年級。從小家裡很窮,是吃野菜、樹葉、樹皮長大的,沒餓死能活過來就是萬幸。後來經人介紹找了個縣城裡的對像,他比我小三歲。我二十六歲那年結婚,婚後第二年生下了我的兒子,生完兒子之後,年紀輕輕的我就成了病秧子,藥簍子。

最折磨我的就是失眠,坐著挑不起眼皮,躺著不能閉眼睛。還有頭痛,痛起來眼球向外鼓。那時的我整天昏昏沉沉,度日如年。醫院看不好,吃藥不管用。俗話說有病亂投醫,我是廟上也去,跳大神的也找,隨便寫個牌位就上香,弄的家裡到處都是所謂保家仙——各種狐黃白柳的牌位。

有一次我丈夫出車,在外地路邊撿回一個棄嬰,是個女孩兒,當時也想既然撿到就是緣份,那就當女兒養著吧。女兒大約不到兩歲的時候,突然有一天晚上半夜起來哇哇大哭,那時她連爸媽都不會喊,可是卻用小手指著廚子底下,驚恐的喊著:貓、貓。這可把我嚇壞了,感覺頭皮發麻,我說哪有貓?我怎麼看不見?她就一個勁的哭,一個勁的喊,把我也嚇哭了。她看我哭了,她就不哭了,瞪眼看著我。我哄她躺下接著睡,可是剛一關燈,她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還不停的掀開被褥到處找,把我嚇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直折騰到天亮才睡著。

那些年不知鬧了多少次,每次都得找看香的燒點紙才會好。直到我修煉法輪大法後,女兒的這個毛病就再也沒犯過,這是後話。

我本來身體就不好,再加上女兒這麼鬧騰,不但舊病沒好,後來還添了新病,食道疼,不敢大聲說話,不敢吃乾飯,只能喝粥,以為是炎症,打點滴吃藥一段時間也不見好,透視拍片還看不出毛病。又去看中醫,那個中醫大夫我認識,因為我以前在他那學過氣功,他告訴我,他現在已經不練原來的氣功了,已經練別的功了,我也沒問他現在練的是什麼功,因為那時我已經對氣功不抱有什麼希望了。他給我開了中藥,回家熬藥時卻總是想起他說的練別的功了這句話。

第二天我直接去找他,問他現在練的是什麼功?他說是「法輪功」,是按「真善忍」做好人的。當我聽到「真善忍」這三個字時,腦中閃出一念:這就是我要找的!於是我脫口而出:「我也要煉法輪功,我已經等了多少年了,終於等到了!」他也很高興,當時送了我兩盤法輪功師父講法的磁帶,讓我回去聽,聽完再去換。

我高高興興的回家了,感覺步履是那樣的輕鬆。回家後我就開始聽,雖然聽的不太明白,但是聽著聽著,不知不覺中病好了,也能睡著覺了,頭也不痛了,吃什麼都能下咽了。這也太神奇了吧?這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我可能都不會相信,但這卻是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實實在在的事實。我一下子把所有的藥全都扔了,整個人煥然一新,一下子好像年輕了十多歲。因為原來的病把我折磨的已經老氣橫秋了。我的家人看到了我的變化,他們都支持我煉法輪功。

當時我們地區還沒有幾個煉法輪功的。也沒有大法書,後來我托熟人從北京請回兩本書,一本是《中國法輪功(修訂本)》,一本是《轉法輪》,我如獲至寶,打開書就看見師父對著我笑,我感覺怎麼這麼眼熟啊,可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見過。我還看到書中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法輪。這可真不是一般的書啊!我好渴望讀懂這本書,可是書中沒有幾個字是我認識的,幾乎全是生字,因為我文化太低,小時候學的幾個字,幾乎全都就飯吃了。不過我也不怕,我會拼音。於是我去書店買回一本大字典,我邊查字典邊學法,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終於看完了一遍《轉法輪》。

雖然剛學第一遍,但是師父在書怎麼說的我就怎麼做。記得當讀到《轉法輪》第三講「老師給了學員一些什麼」這一節時,師父說:「我講附體的問題時,我已經把能真修大法人的身體所帶的附體,不管是什麼東西,身體上從裡到外帶的所有不好的這種東西,全部都拿下來了。真正自修的人看此大法時,也會給你清理身體,而且你家裡的環境,也得清理出來。過去你供過的那個狐、黃的牌位,你趕快扔了它,都給你清理了,都不存在了。因為你要修煉,我們就可以給你開最方便之門,給你做這些事情,但只限於真正修煉的人。」

看到這裡我可太高興了,既然都不存在了,我還留著它幹啥,我立即動手,把家裡那些以前供的各種大大小小的各種牌位全部扯下來,劃拉劃拉全都扔到大門外垃圾堆了,能燒的就燒掉,不能燒的用石頭給砸個稀巴爛,處理完這些之後,別提心裡有多痛快、有多敞亮了。我心裡一遍一遍的喊著:「我有師父啦!我有師父啦!」

九六年五月,我們這裡煉法輪功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我們大家還在一起看師父講法錄像。後來也組建了煉功點,晚上有學法小組。那時我每天都參加早上的晨煉,晚上到同修家參加集體學法,學法之後我們在一起交流心得體會,那段時光真是太幸福了。

九九年七二零之後,風雲突變,天都象要塌了一樣,各種謊言鋪天蓋地,但真修弟子的心誰也動不了。雖然學法小組被迫解散了,集體煉功也沒有了。但我們每個人堅修大法的心不動。那時也有外地同修來本地組織交流。後來泄露出去了,本地警察開始大抓捕。我當時正在消業,高燒兩天了。被抓到看守所,住的是光板床,沒有被褥,冷的渾身哆嗦。我在家時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在看守所二十一天也沒吃幾頓飯,之後又被送到拘留所非法關押十五天才回家。人雖然瘦了很多,但因同修們在一起經常背法,互相交流,互相鼓勵,所以精神狀態很好。

回家後的第二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我坐在看守所的大板床上,手捧著一本大法書在看,忽然從我的身體內出去一個人,順勢就趴在床邊上,我看她一眼,沒什麼想法,又接著看書。這時就聽見大鐵門「咣當」一聲開了,我抬頭一看,是我兒子進來了。我兒子到床邊就把那個人給翻過來了,嘴裡說著:這個人死了,是腦出血。這時我看見那個人的臉淤青。我兒子說:把她整地下去吧。我站起身來說:我幫你抬吧。兒子說:不用。只見兒子抱起那個人往地上一甩,那人的腿挺的直直的很硬。他這一甩一下子把我嚇醒了。

醒後我悟到:如果我不修煉法輪大法,將來我可能就是這樣的結局,是師父幫我消了一個大業,過了一個生死關,死掉了一個業力構成的我。寫到這裡,我的眼睛濕潤了,師恩何以為報?

二零零零年末,我和本地同修一起去北京上訪,想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為我們偉大的師父喊冤,卻被非法抓捕,在本地拘留所被非法關押六個月後,被非法勞教三年,送往邪惡的馬三家勞教所。在那裡被非法關押半年後,我的身體出現了胃痛的症狀,那裡的警察帶我去醫院檢查,醫生給出的診斷是:神經性胃痙攣。發病四、五天後我就吃不了飯了。

這個病有個特點就是怕聲音,什麼聲音的出現都會引起犯病。一個屋裡二十多人誰也不敢出聲,一有點聲音我的胃就抽搐,痛的在床上打滾。廣播喇叭也不能放了,整個教養院都靜悄悄的。後來勞教所所長蘇境來看我,她說她曾經得過這種病,真的特怕聲音,痛起來很要命。她們怕擔責任,後來就聯繫我的家人把我接了出來。

當時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渾身酸軟無力,腿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兒子扶著我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往外走,教養院的院子很長,大約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一股熱流通透全身,從頭到腳「唰」的一下全身輕鬆,不舒服的感覺立即消失了,胃也不難受了,腿走路也有勁兒了,我知道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在管我了!打那以後,那個所謂「胃痙攣」的毛病就再也沒犯過。是師父用這種方式救弟子脫離魔窟。寫到這裡,我已哭出了聲,師父啊,您的恩德弟子何以為報?!

回憶這段往事,牢記師恩,督促自己更加精進,抓緊時間做好三件事吧!真修實修,做一個合格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才不會愧對師父的慈悲救度之恩!

感恩師父!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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