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鎬失仙緣

樂音


【正見網2026年03月08日】

夫妻之間應當相敬如賓。這並不是生分,而是一種彼此的尊重,這才是夫妻相處應有的樣子。古人一旦成婚,往往會把掌家之權交給妻子,這既是信任,也是責任。如果有人在中途背棄情義,往往會招致大麻煩,甚至敗家折壽。

古籍《神仙感遇傳》中記載了這樣一個故事。

張鎬是南陽人,年輕時勤奮好學,十分刻苦。後來隱居於王屋山,從不放下手中的書卷。山下有一間酒家,張鎬常常拿著書到酒家去,喝上兩三杯便回山讀書。

有一天,他在酒家中見到一位美貌女子,便上前行禮,與她交談,並邀請她一同飲酒。女子欣然應允,並不推辭。她言辭清晰,談吐不凡,容貌與氣度都十分出眾。

天色漸晚,那女子告辭離去。張鎬卻對她念念不忘,一夜輾轉難眠。天還未亮,他又早早來到酒家等候,女子竟已先在那裡了。張鎬再次邀她同飲,並用含蓄的話語向她表達情意。

女子對他說:「您並非常人,我也願意有所託付。若能終身相伴,正是我的心願。」

張鎬當即答應,便帶她回到山中共同生活。兩人在山中一住就是十年。只是後來,張鎬一心鑽研《三墳》《五典》,專注學問,漸漸對妻子情意淡薄,有時甚至發怒責怪。

女子見此,便對他說:「若您的情意如此,我恐怕不能久留了。只需得到一鬥鯉魚脂配藥,我便心滿意足。」

張鎬並不知道鯉魚脂有什麼用途,但仍盡力尋得一鬥交給她。女子將鯉魚脂投入井中,自己也隨之跳入井內。不一會兒,她騎著一條鯉魚從井中飛躍而出。

臨空欲去時,她對張鎬說:「我本打算等你立功立業之後,與我一同升入太清,成仙得道。如今既然如此,也是你福分淺薄。將來你連自己努力得來的地位都難以保住,到那時後悔也來不及了。」

張鎬連忙下拜謝罪,懊悔不已。那女子卻已乘鯉飛升而去。

後來張鎬出山為官,官至宰相。任河南都統時,他常常想起那女子所說「守位不終」的話,內心時常自責嘆息。後來他果然被貶為辰州司戶,再次被徵召啟用時便去世了,當時年僅六十歲。

生前,他常向賓朋談起此事,一生都為此深感遺憾。(《神仙感遇傳》)

正如講法中所說:「其實這個夫妻之緣我過去講過,這常人中的事情,因為講緣嘛我談到它。它怎麼促成的呢?往往大多數都是這樣的:這個人前一世對那個人有恩,那個人無以為報,前一世也許官很小、也許很窮。他受他的恩惠很大,他就心裡想著報答,那麼也可能促成夫妻之緣。」(《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

夫妻本是一種緣分,而張鎬所得的緣分更是非同一般,甚至有機會藉此得道成仙。然而他在中途背棄情義,這在人世間本就是極不好的行為。最終的結果也十分令人嘆息——不僅失去了成仙得道的機緣,連仕途也未能善終。

古人常說:「虧妻者百財不入,愛妻者風生水起。」這話並非沒有道理。夫妻之恩、父母之恩,都是人生的大恩情。一旦背棄,往往會招致反噬。福禍之間,往往也正是個人選擇的結果。

原文:
張鎬,南陽人也。少為業勤苦,隱王屋山,未嘗釋卷。山下有酒家,鎬執卷詣之,飲二三杯而歸。一日,見美婦人在酒家,揖之與語,命以同飲。欣然無拒色,詞旨明辨,容狀佳麗。既晚告去,鎬深念之,通夕不寐。未明,復往伺之。已在酒家矣。復召與飲,微詞調之。婦人曰:「君非常人,願有所託,能終身,即所願也。」鎬許諾,與之歸,山居十年。而鎬勤於《墳》、《典》,意漸疏薄,時或忿恚。婦人曰:「君情若此,我不可久住。但得鯉魚脂一鬥合藥,即是矣。」鎬未測所用,力求以授之。婦以鯉魚脂投井中,身亦隨下。須臾。乘一鯉自井躍出,凌空欲去,謂鎬曰:「吾比待子立功立事,同升太清。今既如斯,固子之簿福也。他日守位不終,悔亦何及!」鎬拜謝悔過。於是乘魚升天而去。鎬後出山,歷官位至宰輔。為河南都統,常心念不終之言,每自咎責。後貶辰州司戶,復徵用薨,時年方六十。每話於賓友,終身為恨矣。(出《神仙感遇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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