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師父正法進程 在家庭魔難中修自己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05月26日】

一路跌跌撞撞,緊跟師父正法進程

我不是因為有病走進大法的。1998年夏天,老家一個親戚告訴我村裡有一家在放法輪功師父的講法錄像,勸我也去聽。我去時師父正講真、善、忍。我一聽,心裡就高興:真善忍多好啊!我是1950年出生,兄弟姐妹8個,我排行老大,沒上過幾天學,可我就是願意學法。時間不長,在師父的加持下,丟了的字又都撿起來了,我能通讀《轉法輪》了。那是一段最美好的時光,沐浴在大法的佛光之中,整天莫名其妙的高興,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我和本村的同修們早晚一起學法煉功,到處跑著去洪法。

正在我沉浸在得法的幸福之中時,邪惡的江氏集團悍然發動了對一億修「真、善、忍」的善良民眾的鎮壓。聽同修們說,要去北京護法。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護法,就和同村的一個同修商量好去天安門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那是1999年「七二零」以後的一天。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睡不著覺,寫下了遺書。第二天到了北京之後,同修給她北京的親戚同修打電話聯繫,親戚同修說天安門廣場已經沒人了,我倆就又坐車回家了,留下了終生的遺憾。

第二年春天,我和兩個同修再次去北京證實大法,我們在縣城上了大巴車,準備到石家莊坐火車去北京。車行駛到半路進了一個院子,我們發現情況不對,結果賣票的是個便衣警察。車上還有其他要去北京的同修,便衣警察把我們趕下車,鎖在院裡。我們一起喊:「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然後便衣把我們拉回當地,記下名字,放我們回家了。過了兩天,鄉裡來人勒索,讓交五百元錢,我說:「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他們就走了。

邪黨炮製出「天安門自焚」偽案後,本來支持我修煉的丈夫一改前態,只要看到我學法,就發脾氣罵人,有一次竟然把我的命根子《轉法輪》寶書給撕了。我一邊流淚一邊把書一張張粘好,從此埋下了對他的怨恨。但大法在我心中已經深深紮根,我偷偷學法,偷偷和幾個同修一起,張貼我們手寫的真相標語。

2003年,我從老家回到丈夫當兵(我已隨軍到這個城市—一個地級市)的A市,後來師父安排我聯繫到了本地同修,從此我象一隻孤雁融入了雁陣,和同修們一起有序的做著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情。2004年《九評》發表,我們大量的做《九評》發放,還有從明慧網上下載下來列印的單張、小冊子、大冊子,後來又打真相電話。

2012年5月末的一天,我們五個大法弟子在同修家正在學法,聽到敲門聲,一個同修也沒多加考慮就開了門,突然闖進來幾個警察綁架了我們,我被拘留15天後又被劫持到洗腦班呆了17天。在洗腦班,邪惡指使猶大轉化我。猶大對師父的法斷章取義,胡說八道,我都一一駁斥,我堅信「真、善、忍」沒錯,堅信師父的話句句都是真理。後兒子把我接回家。

2014年5月初的一天上午,我去一個部隊醫院發真相資料被醫院保潔員舉報,這時一輛警車開過來,我急沖沖的大步往外走,給門衛講真相。幾個警察強行把我拖進警車拉到派出所,又帶我去醫院檢查身體。我走到哪裡就講真相,喊「法輪大法好」。檢查結果,身體沒有任何毛病。這時天已黑下來了,他們又讓我上了車。

走了一段路,我忽然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要送我去看守所,我想起師父的法:「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再也沒有耐心給他們講真相了,一路上一邊哭一邊喊「送我回家」 「你們不去管壞人,專門欺負好人」。車停在看守所門口,我就不下車,一邊踹門,一邊喊「送我回家」。在師父的保護下,看守所沒開門,就直接送我回家了。

回去後有的同修說我做的不錯,我羞愧的無地自容,說:「人家做的好的同修,是通過講真相把警察講退了,警察動了善念被放出來。我是發飆出來的,給師父丟人。」同修說:「你知道不配合,也算符合了你所在層次法對你的要求,大法的威力就顯現出來了。」聽同修這麼說,我心裡才有了些許安慰。

2017年春天,女兒同修騎著電動車帶著我發資料,發到一個年輕的便衣警察手裡。小警察接過資料,低頭看了看,然後橫在我倆面前說:「你倆跟我走一趟吧!」接著警察避開我倆打了一個電話。我倆猜想,可能給110打電話了,就趕緊給他講真相。警察說:「這些我們都知道,可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直接發到我手裡,這不是砸我飯碗嗎?」我們給他講槍口抬高一厘米的故事。警察又回身打了一個電話,很無奈的說:「你們趕緊走吧!」沒有難為我們,當時我們就回家了。

這些年來,雖然也做了一些證實大法的事,但總是不會實修,向內找修自己跟不上。

在家庭魔難中修出慈悲心

2013年冬,丈夫得腦出血癱瘓,到現在已經11年了。在這期間,我的修煉環境變得更加艱難複雜。白天晚上照顧丈夫,擦洗、翻身、餵飯、洗涮,家務活整天干不完。學不了法煉不了功,雖然身體沒有什麼大毛病,長此下去,越來越不象修煉人的狀態,走路挪蹭,腰越來越下彎。尤其是丈夫意識上越來越糊塗,我這邊照顧著他,他那邊張口就罵,抬手就打。丈夫還患有癲癇,人又高又胖,經常從床上滾下來。我累的渾身是汗,也拖不動他。這時我的各種人心就起來了,抱怨、不平、嫌棄-----一邊喊他:「我到底欠你多少?我什麼時候才能還清?」也一邊還手打他。又想起當初他對我學法的態度、撕書、毀書,我對他怨恨心更重了。過後想起自己是煉功人,也儘量的克制。

為了更好的照顧丈夫,2016年,我們來到了女兒兒子生活工作的省會城市B市,在兒女的幫助下,我的修煉環境有所改善,我和女兒配合,做資料,做護身符,做日曆,也抽空在附近小區發資料,講真相。女兒也經常提醒我,走路直起腰來,要象個修煉人的樣子,但還是一直沒有什麼改善。

2023年,我把91歲的母親從老家接過來住了一段時間。母親雖然年事已高,但身體沒什麼毛病。三妹打電話說她要照顧母親一段時間,我們就把母親送回老家三妹那裡。時間不長,三妹來電話說母親雙腿動不了了,我們又把母親接過來。母親病情迅速惡化,經診斷是兩條腿栓住了,又得了褥瘡,腿部、腰部出現幾個洞。四妹從網上查到一個專門治這種病的醫院,住了一段時間沒什麼效果,又轉院到省二院,住院兩個來月,花了將近二十萬,稍微有所改善,我們又把母親接到我這裡。兩個病人癱在床上,整天來來往往的人又多。

師父知道我很難,就派開發區的一個同修(我倆並不太熟)經常到我家來,在法理上給我切磋,鼓勵我要在這個環境中修出來。女兒有兩個兒子,分別上幼兒園和小學,實在幫不上我的忙。二妹有心臟病,照顧不了母親,就由三妹和四妹輪流幫助我。三妹家在農村,兒子又要結婚,家務和經濟負擔都很重。四妹是小學教師,正好退休,所以四妹在我這裡呆的多。

四妹比我小17歲,從小我們七個哥姐都慣著她,養成了懶惰自私的性格,不知道體諒別人,我這裡累的要死要活,她不在母親臥室照顧母親,而是在她屋躺著玩手機(我租住的是三居室),每天晚上我除了照顧丈夫,還得去給母親翻身,我心裡很不滿。特別是假期,她女兒放假也來這裡,娘倆在一個床上躺著玩手機,我又不能說什麼。可是這種不滿和不平日益加劇。有一天,三妹過來照顧母親,不知道為甚麼,倆人吵起來,我積累多日的怒火一下子爆發出來,拿起笤帚拍了她兩下。四妹哭著走了。三妹哭了,我也哭了。這時我一下子清醒了。

一直到現在,我都非常後悔,每當想起這些事,我都淚流滿面。師父說:「能做到對誰都慈悲,對誰都有愛心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特別是做什麼事都能本著慈悲眾生的心做就更難。可是大法徒就一定要做到!」(《驚醒》)。我控制不住的哭。我哭:我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師父為眾生承受 ,一再延長正法時間,就是讓弟子們修好自己、救度眾生的,可我在毀眾生啊!我哭:我對不起四妹,她比我小那麼多,我一直把她看作自己的兒女嬌慣她,現在我卻容不下她了;我哭:我不孝,對不起母親,如果她看到我打她的小女兒,會多麼傷心;我哭:我對不起丈夫,他已經夠遭罪的了,我還嫌棄他;我哭,我沒聽師父的話,不信師信法,丈夫和四妹在我面前的表演,本來都是讓我擴大容量提高心性的,我卻把自己當成了常人!師父啊!弟子有罪啊!

當時,一切冷靜下來後,我深深認識到我真該好好找找自己了,不公、不滿,抱怨,這不是妒忌心嗎?氣量狹窄、怨恨心重……這一切不都是為私嗎?修煉二十多年了,還是這種狀態,弟子慚愧呀!……我首先跪在師父的法像前祈求師父原諒,然後我給四妹電話道歉,又給丈夫道歉。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的腰直起來了,走路也快多了。

師父啊!弟子只要站在法上提高一點兒,您就給予弟子很多,這浩蕩佛恩,弟子怎麼承受的起!弟子久久跪拜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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