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3月09日】
在二零二六年新春之際,首先恭祝慈悲偉大的師父過年好,也祝同修們在新的一年裡更加精進,闔家歡樂。今天與同修交流我的修煉過程中的幾個小故事。
一 、 遇到問題首先向內找
我修煉三十年了,修煉中的小故事非常多,但是有一件小事對我觸動很大,印象很深,今天和大家分享 。
那是我還在天國樂團時遇到的一件小事。我那時在美西,美西天國樂團剛成立時,我們很多人都是零基礎。不認識五線譜,就先學著翻譯成簡譜,然後讀、背、唱,唱熟了再開始學練習吹奏。每首曲子都背的爛熟。
有一次排練時,我發現我旁邊的同修和我吹的不一樣,就認為是她吹錯了,就提醒她:「某個小節你有一個符點沒有吹出來。 」她答應了一聲就走了。我想,她回去會糾正過來的。 等下次排練時,她沒有改,還是老樣子。我想,今天我得給她指出來,讓她看看譜子就知道了。
等到排練結束時,我就想去拿譜子給她看,這時同修們都趕著回家,她也走了。等我把譜子拿出來,翻開一看,我一下子懵了,我記憶中的那個小圓點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故意和我捉迷藏一樣,當時真是這種感覺。怎麼也找不到,連點痕跡都沒有。我不由得頭皮發麻,全身冒汗。天哪,怎麼回事?!它在哪?它去哪了?難道它壓根就不存在嗎?我愣了一會兒,慢慢的冷靜下來。心想,謝天謝地,幸虧她不在場,否則多尷尬呀。我這是用「錯」的去糾正人家那正確的,太荒唐了。可得記住這個深刻的教訓。
等到下一次排練時遇到她時,我趕快道歉,我說:「對不起 ……」,幾乎是同時,她也趕快說:「對不起 ……」,並且一把抱住我說:「阿姨,真對不起,您說的事我忘記看了……您那麼認真,我卻沒有重視。」 我趕快說:「是我錯了,幸虧您沒有改,否則咱倆都錯了。」 這可真是師父在《洪吟三》中講的:「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這件事情對我的觸動很大,平時我總以為「自己是對的,如有不對之處,肯定是別人的」。 不向內找修自己,這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圓滿?通過這件事看到了我與同修的差距,我一定要努力改正自己的毛病,趕快追上去。
後來我隨家人搬到美東,有一天在美東天國樂團排練時,我又發現和我旁邊的同修吹的不一樣,這一次我可吸取上一次的教訓,首先向內找,先查自己。當我反覆對照譜子,確認這次吹的和譜子一樣,就虛心的向旁邊的同修請教:「有個地方我和你吹的不一樣」。 同修馬上熱情的告訴我:「是那個地方譜子改了」。 並幫我把我的譜子改正過來。還告訴我另外一首曲子也有改的地方,並幫我把另外一首曲子的譜子也改正過來了。我特別感謝她,同時更感謝偉大的師尊的巧妙安排,我才有所提高。
二、正念看待病業假象
我走進大法的重要原因之一,我曾是一位醫生,看到有一個很重的病人,哪個醫院也不願意收治他,也就是不能治好的,甚至不能好轉的病人,實際上就是「沒有治療價值」 的病人,居然修煉法輪功好了,像正常人一樣活動、生活。這真是太神奇了。我就想,讓我的那些不能治癒的病人也來煉。但是,又怕煉壞了。那時確實有些人練別的氣功出大問題的,我自己都碰到過幾起這類的。現在知道那是假氣功。在這個矛盾中,我決定自己先來試一試,如果練壞了,後果我自己承擔;如果感覺良好,就再讓我的病人們來煉。
就這樣我開始煉功了,感覺沒有不良反應。煉功之後,才知道還必須學法,通過學法,我才知道大法不是用來治病的,但是確實有很多病人的病都好了,而且我那先天性的高度遠視合併散光等等那麼複雜的、都無法治療的病,都改善了很多,戴了四十多年的一千多度的眼鏡摘掉了。我覺得不可思議,太神奇了。 因此,我對大法的威力堅信不疑。
下面僅舉兩例:
(一)摔跤的我很快恢復正常
我修煉初期,儘是從大法中得到好處,好像就沒有遇到魔難、過關的事。但我知道師父一直在管著我。一直到我修煉快兩年時,也就是一九九七年除夕,我摔了一跤, 在冰雪覆蓋的路面上,不知道怎麼會臉著地,摔了,當時特別疼,但表面沒有任何痕跡, 不紅、不青、不腫、不破皮。我自己都樂,真是像師父說的:「你檢查去吧,沒有毛病,你就是難受。 」 (《轉法輪》)。那時我感覺就像「皮開肉綻」,創面上象是撒上一把鹽,鑽心的痛。但外表上一點痕跡也沒有,可我還是經常去照鏡子,生怕這個不存在的「創面」再被碰了,因此戴個厚厚的大口罩,還天天拄個雨傘當拐棍,同事笑我「求雨」。這都是我自己造的業,趕快還了,好提高上來,所以心裡一直很高興。也就十多天,全好了,一直沒有耽誤上班。
兩個月後,也就是三月初,我正常上班,可是到中午該下班時,莫名其妙的走不了路了,兩條腿和兩隻腳就是不往前走,而且還伴有頭疼、頭沉、頭脹、噁心、嘔吐,吐出的是非常清的清水,無味。我就站在洗手池旁邊不到一尺遠,可就是夠不著洗手池。只好用雙手捧著接住吐出來的清水,然後把手伸到洗手池裡把吐出來的清水放掉。那場面非常尷尬,別人還說「啊,你坐久了,腿麻了。」我知道根本不是。
可是,我又不想讓常人知道我身體出了點問題。別人都下班走了,我打電話讓我先生(同修)接我回去,我騎不了自行車,也坐不了我先生的自行車,我就拉著我先生的自行車後邊的架子,慢慢的蹭回家,好在當時路上已經沒有人了。到家後馬上給站長 (我們住一個院子)打電話,她馬上跑來了,問我怎麼想的? 我說:「當然是好事,是消業。但是眼下我上不了班怎麼辦」? 她說:「那就不去唄!」 我說:「不行!我們的班排的很緊,不能空班」! 她說:「那就請假,實話實說,就說不舒服了。」 我說:「我就是不想對常人說這句話。 」因為我修煉後身體變化非常大,原來的很多病都好了,也因此在工作單位起到了很好的洪法作用。如果常人知道我身體出了毛病,可能會影響洪法,因此我不想這麼說。可是當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試試看。
我就與值班同事聯繫,得到了在家休班同事的電話,我打電話問他 :「在家干什麼?」 他說 :「沒事。」 我說 :「下午我有個班。」他問也沒問,就說 :「我去 。」就這麼簡單,他替我值下午的班了。我很激動,我想,這一定是師父的巧妙安排,否則怎麼會那麼順利?我心裡想什麼,師父都知道,太謝謝師父了。
當時我的症狀表現就是常人說的那種 「遲髮型」腦挫傷後遺症。 具體表現為腦壓升高,頭疼、頭沉、頭脹、像要裂開似的,噁心、嘔吐,雙下肢不聽使喚,抬腿很費勁,常常需要外力幫助。雙腳尖下垂,走路走不快,兩隻腳在地上畫圈,一甩一甩的。上樓絆腳尖,下樓絆腳後跟,不小心就會栽下去。我知道了我當時表現就是腦血管意外病人的典型步態。由於我走路很慢,又不能騎車,又不想讓常人看出來,所以就假裝一邊走一邊玩,十多分鐘的路程,要走四十多分鐘。但是我不害怕,我心裡很踏實,因為我知道這都是好事,是師父在管我,幫我消業,給我長功。
可是,我和常人的病態不同之處是:我上班時正常,什麼症狀都沒有,下班之後症狀都來了。每天早晚去煉功點煉功也一樣,在煉功點表現正常,可一出煉功點幾米,突然頭像裂開似的痛。雙手趕快抱緊頭,生怕頭裂開了 。其實也不會裂開,自己都覺得好笑。夜裡頭痛的不能入睡,只能坐在床上或跪坐在床上,雙手緊抓床頭,靜聽腦袋裡面那巨大的、嘩嘩的、可怕的響聲。我想這大概就是很多的法輪在給我清理腦袋裡面的廢物吧,因為我看不見,只能是猜想。雖然幾乎整夜不能入睡,但白天精神很好,一點也不困。當時我心裡始終都很高興、很踏實,深知這都是好事。更不會採取常人的什麼處理辦法,我就堅信大法,堅信師父無所不能。但這又不是像「上了保險」的那種感覺,不是說煉法輪功就沒事,而是我知是消業,是好事,相信師父的安排,就是信師信法,是好事。就這樣經過了半個多月 ,我全好了,一切如常。
(二)識破「炎症」的假象
幾年前有一天,我感到左側小腳趾有點疼,我沒有在意,因為我的拖鞋很寬大。晚上睡覺時發現這個小腳趾有點紅腫,像常人中的「甲溝炎」的表現,我不會動心的,我知道是要消業、長功了,是好事,不管它。第二天腫的像個小紅棗,硬硬的, 拖鞋有點緊了,疼的厲害了。我想,這點疼算什麼,我不會動心的,不會採取常人的辦法。第三天下午我要外出參加一個活動 (這個活動不怎麼走路),我就找了一雙大一點的鞋子,把腳塞進去,出去了。晚上回來發現這個小腳趾頭像個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樣,滴溜溜的。我想,我不會動心的,我知道它不會化膿,連個細菌都沒有,因為細菌要到我這來,早被我的功給殺死了。我沒管它,照常洗洗睡了。第四天它變成一個白色大膿包樣子,我就對它說;「你再變花樣,也只是給我看的假象,我不會上當的。」第五天,它軟了,癟了,但皮很厚。再過兩天,皮變薄了,我就把它撕掉了,裡邊露出了粉紅色的小腳趾頭,果真是什麼都沒有。
這個事如果發生在常人身上,按常人的辦法處理,那就是消毒、包紮、吃藥、打針、架雙拐,甚至腳抬高等等,還不一定要多少天才好呢。我是學醫的,所以這次的病業假象也是考驗我,破除我後天的醫學觀念,我知道這是考驗我,好壞就一念,差別就這麼大。我深知修大法真好,關鍵時,就是把自己當修煉人,師父要的就是我們的正念,師父真偉大。
我會永遠信師信法,在大法中修煉,同化大法,助師正法,兌現用生命簽下的誓約,救度更多的有緣人。
感恩師尊,謝謝同修。
層次有限,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