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5月25日】
我沒念過幾天書,不會寫字,由女兒代筆。
得法修煉 反迫害救眾生
我是一個農村老太太,一九九八年秋得法,得法那年我得了一場大病,一點力氣也沒有,走路都走不動,到醫院檢查確診為結核性胸膜炎積水,膽囊炎,胃炎。醫生說這個病只能是維護,不能一下就去根兒。真是病來如山倒,去病如抽絲,看著眼前的一大堆藥,心裡真是很苦,不知啥時是個頭兒。
小姑子(現在的同修)聽說我病了,來我家看我,聊天中她提起她婆家的一個親戚煉法輪功,說煉功病都好了。我懷著治病的心,求生的渴望,我說:「那咱倆去看看唄。」我倆便來到了她親戚家,正趕上她親戚家正在放師父的講法錄音,我和小姑子便坐下來一起和同修聽師父講法錄音,我一下就聽進去了,從此我得法了!小姑子也得法了!我聽完法後明白了我這不是病,回家就把藥全扔了。
得法不到一個月,我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的病症全消失了,走路輕飄飄的,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那段時間正趕上秋收,常言說三春不趕一秋忙,農村收拾秋兒很忙也很累。割稻子、捆稻子、拉稻子這些重活我都能幹。那時候家裡條件差,都是用馬車往回拉稻子。裝車時,丈夫把捆好的稻子一捆一捆的扔在馬車上,我站在馬車上一捆一捆的把稻子擺放整齊,這時已經擺的很高了,拉車的馬突然自己向前走了,我沒有一點防備,隨著慣力一下子從車上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丈夫嚇的臉都白了,趕緊問我咋樣,可我一點都沒有害怕,從地上爬起來說:「我沒事。」看看自己哪都沒壞,真的是一點事都沒有,我知道是師父保護了我,就又繼續裝車。
得法不到一年,邪黨就開始瘋狂打壓法輪功,我們失去了集體學法煉功的環境。村治保主任和村書記到每個大法弟子家,挨家挨戶的沒收大法書,來到我家時,我不交,他們就把我父親找來,因為父親這些年受邪黨的毒害很深,也知道邪黨整人的陰毒,父親怕我受牽連,到我家對我連喊帶罵,逼著我把書交出來,在父親的壓力下我不得已交出了一本《轉法輪》,書交出後,我心裡很難過:覺得自己對不起師父,同時也不明白邪黨為甚麼要這麼做?這麼好的功法怎麼就不讓煉呢?那時就知道大法好,對迫害理解的不深。
後來明白了,同修們也都陸陸續續走出來救人,我也跟同修一起出去救人,證實大法。同修拿回來的真相資料我就跟同修一起出去發。我們一般都是半夜出去發,農村的狗很多,進屯之前我們先發正念:屯子裡的狗不許叫,我們是來救人的。狗就真的不叫了。神奇的事很多,那時候走半宿也不覺得累。
那時的邪惡非常囂張,記得那天是一個夏天的中午,夏天農村屋裡熱,門和窗戶都開著,我正在廚房撈飯,看見派出所的人和我村治保主任向我家走來,是來綁架我的,我趕緊扔下手中撈飯的勺子,從後門直奔後院西面牆跑去,心想西面牆正對著我家的屋門,他們能看到我,我又轉身向東牆跑去,東牆很高,我伸手只能搭到牆頂,第一次沒跳過去,這時他們已經進了我家的屋子,正在喊我的名字,我家的狗也在狂叫,我情急之下,一使勁兒一股力量一下子幫我竄了上去,是師父幫了我!
我跳出了圍牆,跑到鄰居家後院的倉房裡,坐在柴草堆上發正念,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狗也不叫了,人也不喊了,我起來回家了,一場迫害在師父的保護下解體了。鄰居大姐聽到我家院裡人喊狗叫的,就過來看看咋回事,看到鍋裡煮著飯,就幫忙把飯撈出來了。如果沒有師父保護我是跳不過那個高牆的。師父時時都在弟子身邊保護著弟子。
家人明真相 抵制迫害
那時女兒要考大學,兒子要上高中,家裡經濟條件非常困難,靠種地賺的錢根本就供不起孩子上學,只好抬錢供孩子念書。同修們看到我的難處,都一一伸出援助之手幫助我,屯西頭的女同修把自己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送給我,叫我供孩子念書;西院的同修老哥看我家種地沒車沒馬,就把自家的馬車借給我們用,並幫著我家種地拉地。同修的無私幫助使我深受感動,在當今這個金錢利益爭奪的社會,哪還會有這麼好的人?只有宇宙大法才能造就出這些純淨善良的生命!在同修的幫助下,我走過了那段難關。
現在條件好了,兩個孩子都參加了工作,並且兩個孩子都相信大法好,都支持我學大法,遇事還會用大法衡量,女兒上大二時要交學費,到銀行去取錢,共取出一萬多元,女兒在回家的路上發現存摺裡的錢不但沒少,反而還多了三萬多,她想一定是剛才營業員操作失誤了,她連忙返回去,找到營業員,把錢還了回去,營業員一個勁兒的感謝。我為女兒高興,女兒在大法中受益了。女兒最大的心願就是將來能去銀行工作,結果真的是心想事成,畢業後真的去了銀行,我知道這是女兒相信大法好得了福報。
兒子參加工作後處了個對像,對像的媽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就不同意這門婚事,結果倆個孩子就黃了,丈夫知道後就天天跟我鬧,埋怨我耽誤孩子處對像。我不為所動,我就相信師父,師父說:「你身前身後所有的事情師父都得給你管,用著你操什麼心哪?你操的過來嗎?你安排的了嗎?是你說了算嗎?我不是給大家講過這個道理了嗎?他福份沒有,你安排什麼都沒有用啊,可是師父卻能給你安排的了,有沒有我都能安排的了。你說你操什麼心哪?你只有去修煉,我什麼都給你管,不是說過了嗎?可是你們修煉不好,我什麼也管不了。(選自《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是啊,師父都給管著呢,我操什麼心啊?一切都交給師父,師父的安排才是最好的,結果兩個孩子又和好了,她媽也不反對了。
邪黨清零那年,村上給我兒子打電話讓我寫保證書,兒子直接拒絕,他們就拿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恐嚇我兒子,我兒子不懼怕,不妥協,邪惡看打電話不成,就直接去省城的單位找我兒子,結果找錯了單位,那個單位的領導還說:「某某(指我兒子)媽媽煉功,跟某某有什麼關係啊?你們是不是閒的?」結果他們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走了。
可是邪惡還是不死心,回到縣城,又來到我女兒的單位,氣勢洶洶的讓我女兒給他們發我聊天視頻。然後截圖給他們,我女兒當時就拒絕了,說:「一是我媽不同意,我不能給;二是這屬於公民的肖像權,我私自給你們這是犯法。」他們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用花言巧語哄騙我女兒,我女兒不上他們的當,不懼不怕,不吵不鬧,堂堂正正和他們溝通,他們最後也是灰溜溜的走了。
後來女兒跟我說:「媽媽,那天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加持著我,我的思路從來沒有那麼清晰過。」我知道這是師父的加持,女兒很感謝師父給她智慧。村幹部沒有攻破倆個孩子這一關,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從此以後他們再也沒有找過我。就在那年冬天,那個村書記下台了。
結語
正法已經到最後了,弟子還要精進再精進,叩拜師父這些年來的保護和加持。
如有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