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25日】
談起來我的命運很好,二十三歲嫁到了婆家,幸運的得到了公婆、丈夫的寵愛,大姑姐、小姑妹對我也很好。我患咳喘病,身體欠佳,婆家一大家人都非常體諒我,重活不讓我干,都幫助丈夫幹活。
公公待我比親閨女都好,我們家裡的農活兒雜活兒,公公起早貪黑的幫著我們干,況且不求任何回報。多少次我被感動的落了淚。令人難忘的是,我犯病時,公公總是駕馭馬車接送我去診所治療。我很過意不去,有時悄悄一個人去診所,因為公公年逾古稀,不應該老麻煩老人。可是,公公知道後,還是趕車去診所接我。
婆婆很有涵養,我脾氣不好,婆婆不和我一般見識,包容我,善待我。每年婆婆都包香餃子叫我和家人們去吃。我生日時,婆婆送雞蛋給我,讓我過生日。我修大法的前一年,病的臥床不起,婆婆天天來看我,陪我聊天。還把她養的八隻公雞全舍了出來,陸陸續續的都宰了給我吃。公公去世後,我一直照顧婆婆的生活。她無比知足,經常說我心眼兒好,是她靠得住的人。
2002年,我遭迫害,被迫流離在外,婆婆已經78歲高齡,年底時老病復發。我回家和婆婆只匆匆見了一面。2003年年初,我得到了婆婆病逝的噩耗,悲痛欲絕,淚流滿面。後來,丈夫告訴我說:「咱媽去世前幾天,天天喊你的名字,邊哭邊喊,『你在哪呢,我想你呀,你回來吧,咱娘倆見一面吧,見最後一面吧。』在場的家人們都被她的哀聲喊哭了。」 婆婆最終帶著遺憾走了。當時家人找不到我,我也不敢回來。據說,婆婆出殯那天,警車來村巡邏,企圖抓捕我。
我修煉法輪大法後,身體健康了,一粒藥也不吃,性格也變好了,從我身上婆婆見證了法輪功的美好,也體驗到了我的善良。所以,婆婆在彌留之際對我是那樣的念念不忘。
現在我憶起婆婆臨終前天天盼我回來的難忘話語,淚水禁不住涌流。
丈夫心地善良,勤勞能幹。婚後那些年,他每年種田的微薄收入,都用來給我治病,造成全家人生活貧困。因為我身體不好,為了這個家,他吃了許多苦,受了不少累。
1997年我喜得大法,身體好了,與藥物徹底絕緣了,丈夫高興的不得了,逢人就說:「法輪功是神功,給我要死的媳婦救活了。」因此,他幫助我洪揚大法,支持我煉功。寒冷的冬天,丈夫為來我家學法煉功的眾學員燒炕取暖,沏茶倒水。中共江氏流氓犯罪集團迫害法輪功後,我被關入冤獄後,丈夫在家蓋了一百多平的大房子,又圈上了院套,我釋放回來住進了新家園。我遭迫害長達四、五年時間,丈夫帶著孩子含辛茹苦的生活。我回來後,他沒有說我一個「不」字。
這些年來,面對邪黨紅色恐布的重壓,老伴一直支持我修煉,支持我和同修們救人。家裡的活兒他任勞任怨的干,為我騰出了許多的時間證實法。我寫文章,需要大量的時間,老伴一直為我大開綠燈,沒有絲毫怨言。
有人風趣的對我說:「你老伴欠你多少?還沒還完。」
師父在法中指出,人的元神是不滅的,人的一生都是神安排好的,有人還不只一生呢。
師父講的是法!前不久,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返回到了我的前世。那一世,我精力強幹,口碑很好。丈夫長得一表人材,不務正業,常年和一幫哥們在一起鬼混,我很心強,從娘家帶來的腰包裡掏錢給他買了一輛車,讓他拉貨掙錢,他不去掙錢,開車拉著他的貓朋狗友們去吃喝玩樂,他父親(公公)管不了他,氣的火冒三丈,非要學開車幫助我們過活,我不讓他學車,考慮他年事已高不安全。我煎了兩條大魚,讓公公看,問他,婆婆和他生氣是否回來了,他說回來了。我說,我就等她回來時咱們全家人一起吃魚。公公感謝我的一片孝心,也贊成我吃苦耐勞,勤儉持家,和他兒子一心一意的過日子。丈夫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因此家裡的日子過的很清苦,我對他卻不離不棄。可是,他反過來和我大發雷霆,不依不饒的讓我交權,他要管錢,他要說了算。我沒有同意,他拽著我說,「我不要你了,咱倆去法庭離婚。」我說:「離也好,不離也罷,咱們去找法官評判吧。」
我隨丈夫出了房門,到了外面他就跑了,跑到了婆婆的院子裡,我看見他那群哥們望著我,嘻嘻哈哈,好像在為他站腳助威,也好像在幸災樂禍。我又看到了我家的窗台上晾著一雙刷的乾乾淨淨的高底鞋,是丈夫的鞋。本來他的個子不矮,還穿高底鞋,我心想他這個地地道道的浪蕩公子,讓我如何是好?我為他愁,也為這個家愁。我帶著滿腹的愁苦從夢裡醒了過來。
那一世的丈夫就是我現在的老伴;那一世的公公婆婆也是我這一世的公公婆婆。
我切身真正的體會到了人的元神是不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