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06日】
前言
師父在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八日發表的大法新經文《醒醒》中說:「法正天體已結束,目前正在向法正人間過渡。大部份大法弟子將隨師法正人間。」 同時也告訴我們:「往法正人間中救世人、復興傳統文化是下一個歷史時期法正人間所需。」 我悟到,由此可見,復興傳統文化喚醒世人,往法正人間中救世人,是大法弟子的責任。
師父在《二零一八年新唐人與大紀元法會》中說:「這些年來在中國大陸,這個中共邪黨的那套東西啊,那套理論哪,都是邪惡的,是反傳統的,是反人類的。那麼它這個東西要想使人能夠接受它,它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把中國的傳統文化,把人類的普世價值顛覆了。所以它一直就在起著這樣一個作用。在中國的歷次運動中,它打掉的都是中國文化菁英。文化大革命把文物、古蹟、古籍,所有的文物都給銷毀了,叫人不知道歷史承傳下來的價值見證。同時在學校的教育中,不學中國歷史,泛泛的學,然後漸漸的不學,然後批判的學,最後再把中國過去的歷史貶低的一無是處。灌輸中共邪黨是最好的、最偉大的。在它灌輸下,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傳統文化,都不知道自己的歷史。」
師父在《各地講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答弟子問時說:「大家知道,中共邪黨破壞的就是中國的傳統文化,我們把它找回來恢復它,清洗黨文化,不是在恢復傳統文化嗎?它實際是起著這樣的作用,所以我覺的這件事情是好事。」
由此可見,把被邪黨嚴重歪曲、重度污染的古代經典從新正確解析,清洗乾淨,儘可能的闡述其真正的涵義,恢復他的本來面目,清除黨文化的污染,能啟發迷失的中國人找回真正的自我。當人們能夠回歸傳統、回歸善良,理解我們的祖先留下的正統的神傳文化為何如此虔誠的尊道重德、敬仰神明,就會真正認識到法輪佛法「真善忍」宇宙根本大法的美好,在假惡暴共產邪惡主義中共邪黨被「因果循環,善惡必報」的宇宙法則徹底淘汰後,走入那更加光明的未來。
師父在《轉法輪》中指出:「因為我們中國受儒家影響比較大」。我理解是,傳統的儒家文化必定是邪黨的眼中釘、肉中刺,被邪黨破壞的尤為嚴重,其真正的內涵幾乎已經蕩然無存。
例如,若是問現在的中國人什麼是儒家思想?很多人除了知道「孔子」、「孝」、「仁義禮智信」,更多的卻只剩下些許知識碎片,無法有效運用於人們的日常行為之中。
若問儒家思想是信神的還是不信神的?正確的答案肯定是「信神」。儒家的重要經典《孝經》的〈感應篇〉是這樣說的:「子曰:「昔者明王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長幼順,故上下治。天地明察,神明彰矣。故雖天子,必有尊也,言有父也;必有先也,言有兄也。宗廟致敬,不忘親也;修身慎行,恐辱先也。宗廟致敬,鬼神著矣。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光於四海,無所不通。」其中,「天地明察,神明彰矣。……宗廟致敬,鬼神著矣。孝悌之至,通於神明……」都明確的表達了孔子本人真正信神的態度。而現在的人不僅忘記了這些教誨,甚至還會被無神論的「偽儒學專家」誤導為相反的答案「不信神」。
若問什麼是真正的「儒者」?因為邪黨的惡意破壞,更沒有多少人能夠清楚描述。
所謂真正的儒者,首先就是信神。因為儒家信神,更教人們善良信神。例如,《大學》有云:「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中庸》中說:「故君子之道,……,質諸鬼神而無疑,知天也。」可見,真正的儒者一定善良信神。
而儒家的經典《禮記》中有一篇文章〈儒行〉,裡面還清楚的向人們展示了孔子心目中的「儒者」形像。可為人們辨別邪黨污染,回歸真正的中華傳統,提供初始的儒者畫像參照。因此,這裡把其中的涵義解析出來,以便人們曉喻。
其一:
魯哀公問於孔子曰:「夫子之服,其儒服與?」孔子對曰:「丘少居魯,衣逢掖之衣,長居宋,冠章甫之冠。丘聞之也:君子之學也博,其服也鄉;丘不知儒服。」
解:
魯哀公問於孔子,說:老師你穿的這身服裝,是「儒」者的服裝嗎?孔子對他說:我少年的時候居住在魯國,穿的衣服就是魯國逢掖之衣,長大了住在宋國,頭上戴的就是宋國的章甫之冠。我聽聞:君子的為學也廣而淵博,他的著裝也和當地的鄉鄰一樣,孔丘不知還有專門的儒者的衣服。
其二:
哀公曰:「敢問儒行。」孔子對曰:「遽數之不能終其物,悉數之乃留,更仆未可終也。」
解:
哀公說:敢問一下什麼是「儒」的行為?孔子對他說:(就像)深邃無窮的術數不能把「物」終極窮盡,逐一羅列的悉數才能洞見「物」的具體駐留,(物的不斷)更新替換、就像蜂擁僕從是不可以固定在某個終點上的。
其三:
哀公命席。孔子侍曰:「儒有席上之珍以待聘,夙夜強學以待問,懷忠信以待舉,力行以待取,其自立有如此者。
解:
哀公命請入席而坐。孔子禮侍後說:儒,就像有這宴席上的珍餚一樣,等待著(了解他珍貴的人來)品聘。他夙夜不懈的加強學識,以待解開種種的疑問。他胸懷忠信,以待眾人的推舉,他努力踐行,以取得更多的進步。其中這種自立的狀態就如同儒者。
其四:
儒有衣冠中,動作慎,其大讓如慢,小讓如偽,大則如威,小則如愧,其難進而易退也,粥粥若無能也。其容貌有如此者。
解:
儒有穿衣戴帽符合取中的原則,動作穩慎,他的謙讓,大處看起來如慢,小處看起來如偽(人為刻意),他堅守的原則,大看起來很有威德,小看起來就像自愧,他不強求「進」而更容易退讓,他就像吃粥一樣平常,好像沒有什麼能耐。其中這樣的容貌表現就如同儒者。
其五:
儒有居處齊難,其坐起恭敬,言必先信,行必中正,道塗不爭險易之利,冬夏不爭陰陽之和,愛其死以有待也,養其身以有為也。其備豫有如此者。
解:
儒有居住儘量看齊條件艱難,他坐著和起身都講究恭敬,說話必定先用誠信為原則,行動必定以符合「中」、「正」為原則。行道遇到像河流那樣的灘涂,不去爭危險或容易所帶來的利益,(而是講究道義),就像遇到寒冬和酷夏不去爭陰陽的調和,(而是自然從容面對),珍愛自己的死亡而有待做出貢獻,保養自己的身體以能有力而為。其中準備做成像這樣的就如同儒者。
其六:
儒有不寶金玉,而忠信以為寶;不祈土地,立義以為土地;不祈多積,多文以為富。難得而易祿也,易祿而難畜也。非時不見,不亦難得乎?非義不合,不亦難畜乎?先勞而後祿,不亦易祿乎?其近人有如此者。
解:
儒有不寶貴黃金美玉,而以忠信為寶,不祈求豐沃的土地,以道義作為自己的土地,不祈求多多的積累財富,以文章著述多為財富。儒者很難得而(去擔任官員換取)交易俸祿,即使交易俸祿往往也難以盲從養畜。若非恰當的時機,儒者不會出現,不亦是很難得嗎?違反道義的事情,儒者不會奉承迎合,豈不是難畜嗎?儒者是先勞動付出才得到俸祿回報,豈不是交易報酬和俸祿嗎?其中按這樣來近人(相近於人)的就如同儒者。
其七:
儒有委之以貨財,淹之以樂好,見利不虧其義;劫之以眾,沮之以兵,見死不更其守;鷙蟲攫搏不程勇者,引重鼎不程其力;往者不悔,來者不豫;過言不再,流言不極;不斷其威,不習其謀。其特立有如此者。
解:
儒者有委託給以他貨物財富,淹沒他於快樂喜好之中,他遇見這樣的利慾卻不會虧待道義。用人多勢眾把他劫持,用兇殘的士兵來對他沮嚇,他知道會死亡卻不變更內心的操守。猛禽毒蟲的攫取搏鬥不能體現他勇敢面對的程度。牽引重鼎,不能體現他極力堅持的程度。過往的事情他不會反覆追悔,將來的事情他不會擔心猶豫,指出過失的言論他會吸取教訓避免再次違反,各種流言他不會極度在意,不斷的發揚自己的高尚威德,不去運用他所了解的各種陰謀,其中這樣特立的人就是儒者。
其八:
儒有可親而不可劫也;可近而不可迫也;可殺而不可辱也。其居處不淫,其飲食不溽;其過失可微辨而不可面數也。其剛毅有如此者。
解:
儒者有可以平和而親而不可以暴力攔劫。可以友善接近而不可以野蠻強迫,可以被殺害而不可違背道義而污辱。他住的地方清潔而不淫亂,他的飲食節制而不鋪張浪費,他的過失錯誤減少到可以細微辨別而不可以大面積的列舉計數。其中像這樣陽剛而有毅力的人就是儒者。
其九:
儒有忠信以為甲冑,禮義以為干櫓;戴仁而行,抱義而處,雖有暴政,不更其所。其自立有如此者。
解:
儒有忠信的品格並以此作為堅不可摧的甲冑,禮儀道義作為駕駛人生法船的干擼,頂戴仁德而指導行動,懷擁道義而處於其中,雖然有暴政,不更改他堅持的所在。其中這樣自立的人就是儒者。
其十:
儒有一畝之宮,環堵之室,篳門圭窬,蓬戶瓮牖;易衣而出,并日而食,上答之不敢以疑,上不答不敢以諂。其仕有如此者。
解:
儒有占地一畝的住所,環繞堵圍的居室,竹子做好的大門,磚土壘起的圍牆,蓬草蓋好的屋頂,像瓮那樣普通的窗戶,穿著樸素簡易的衣服出行,按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運行規律來飲食,(形而)「上」(的道)應答的,他不敢以此有疑義,「上」不應答的,他不敢以此搬弄是非。其中以這樣的態度為仕的人就是儒者。
其十一:
儒有今人與居,古人與稽;今世行之,後世以為楷;適弗逢世,上弗援,下弗推,讒諂之民有比黨而危之者,身可危也,而志不可奪也,雖危起居,竟信其志,猶將不忘百姓之病也。其憂思有如此者。
解:
儒有現今的人與他居於一個時代,品行高潔的古人與他志向稽往,今生今世他努力去身體力行,後世的人以此作為楷模,若適沒有恰逢運世,「上」沒有大力援助,「下」沒有鼎力推舉,貪圖利益、口是心非的人,比比皆是,成為一黨而且越來越危險的這樣的時代,他的肉身可以面臨危險,但是內心的志向卻不可以被剝奪,雖然危機遍布於起居的時時刻刻,即便將是這樣,他也不忘記百姓道德缺失後所導致的人類之「病」,其中以這樣的態度憂思世人的就是儒者。
其十二:
儒有博學而不窮,篤行而不倦;幽居而不淫,上通而不困;禮之以和為貴,忠信之美,優遊之法,舉賢而容眾,毀方而瓦合。其寬裕有如此者。
解:
儒有博學而不窮(廣博學問而不停學習),篤行而不倦(堅持行道而從不厭倦),幽靜居處而不淫亂放肆,(形而)「上」的法理貫通而不困惑,遵守禮儀而以「和」的原則為貴,忠信原則以作為美德,優良浮遊人世作為方法,推舉賢明而包容廣眾,就像壘瓦的木方毀壞而瓦卻保持吻合,其中以這樣寬容忍裕來作為的就是儒者。
其十三:
儒有內稱不辟親,外舉不辟怨,程功積事,推賢而進達之,不望其報;君得其志,苟利國家,不求富貴。其舉賢援能有如此者。
解:
儒有內部稱讚表揚不辟於親疏,向外推舉賢良不辟於恩怨,用功過程積累事務,推舉賢良而後上進廣達,不望其回報,君子得於其中的志向,認真不亂的為國家謀求福利,不為自己謀求富貴,其中以這樣的方式來舉賢援能的就是儒者。
其十四:
儒有聞善以相告也,見善以相示也;爵位相先也,患難相死也;久相待也,遠相致也。其任舉有如此者。
解:
儒有聽聞到「善」就以告之來推廣,看見「善」就以示之來支持,爵位以讓先來禮讓,患難以生死不渝來守護,時間久則用耐心來等待,目標遠則以致力來執行,其中以這樣來受任推舉的就是儒者。
其十五:
儒有澡身而浴德,陳言而伏,靜而正之,上弗知也;粗而翹之,又不急為也;不臨深而為高,不加少而為多;世治不輕,世亂不沮;同弗與,異弗非也。其特立獨行有如此者。
解:
儒有像經常洗澡淨化身體那樣的反覆沐浴著德行,陳述他的言論觀點而態度平伏,清靜而歸正,就像 「上」(形而上的道)不為人所知一樣。粗壯而挺翹,又不是急躁而作為,不去面臨深淵而是作為高遠,不是增加缺少而是增益更多,世間治理合適,不輕率對待,世間混亂不堪,不沮喪頹廢,相同的不一定就是相與相成,相異的不一定就是作對破壞,其中以這樣特立獨行來作為的就是儒者。
其十六:
儒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諸侯;慎靜而尚寬,強毅以與人,博學以知服;近文章,砥厲廉隅;雖分國如錙銖,不臣不仕。其規為有如此者。
解:
儒有「形而上的道」而不是(盲目)臣服於天子,「形而下的器」而不是(只為)事奉諸侯。慎重清靜而崇尚寬容,堅強毅力以與人同行,廣博學問以知識信服,接近任何文章,就像中流砥柱那樣厲守、專廉一隅那樣不染塵埃,雖然(現在)國土分裂,(彼此)錙銖必較,但是不臣不仕。其中按照這樣的規則來處世的就是儒者。
其十七:
儒有合志同方,營道同術;並立則樂,相下不厭;久不相見,聞流言不信;其行本方立義,同而進,不同而退。其交友有如此者。
解:
儒有合志同方(立志相合、同於方向),營道同術(居營大道,同用術理),大家共同立足進步則歡樂,對比落後了也不煩厭,很久沒有見面,聽到流言蜚語也不相信,他的行為根本方向立足於道義,符合道義的就共同前進,不同於道義的就退後摒棄。其中按照這樣的方式來交結朋友的就是儒者。
其十八:
溫良者,仁之本也;敬慎者,仁之地也;寬裕者,仁之作也;孫接者,仁之能也;禮節者,仁之貌也;言談者,仁之文也;歌樂者,仁之和也;分散者,仁之施也;儒皆兼此而有之,猶且不敢言仁也。其尊讓有如此者。
解:
溫和善良,是仁的根本,尊敬、認真、慎重,是仁的成長之地,寬容、充裕,是仁的作為,子孫連綿不絕的接力守護,是仁的能力,禮節,是仁的外貌表現,言談,是仁的文明體現,歌樂,是仁的和睦展現,分散開來,就是仁的施行,儒上述的表現都會有所體現,即便這樣還是不敢說就是仁了,其中按照這樣來尊重和謙讓的就是儒者。
其十九:
儒有不隕獲於貧賤,不充詘於富貴,不慁君王,不累長上,不閔有司,故曰儒。今眾人之命儒也妄,常以儒相詬病。」
解:
儒有不因為貧賤而墮落,不因為富貴而去討好,不難為君王,不拖累長上,不擔心違反司從,所以叫做儒。今天眾人命名的儒,其實也是妄稱,常常用所謂的儒來相互詬病。
其二十:
孔子至舍,哀公館之,聞此言也,言加信,行加義:「終沒吾世,不敢以儒為戲。」
解:
孔子返回至住所,哀公也回到居館,哀公仔細思量這些聽到的孔子的箴言,言語中更加信服,行動上也更加符合道義,哀公說,直到終沒結束我的這世,我也不敢把「儒」作為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