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13日】
宇宙正法在向表面快速的推進著,這也是一個「大浪淘沙」的過程,是沙子就被篩出去,是金子才能留下。越到表面不好的物質越壞,能力卻越小;此時神跡顯現的也越來越多。修煉中的各種不正確狀態也凸顯出來,有的同修離世;有的被非法關押;有的出現病業假象等。甚至有的地區出來講真相救人的同修都有不同成度的減少。
那麼怎樣才能改變這種不正確的狀態呢?從宏觀上講,還是對修煉認識不足造成的,對信師信法打了折扣。主要表現在消除業力和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下面是個人在現有的層次中理解的在這兩方面的粗淺認識:
一、消除業力
要想揭示一件事物的本質,還得從它的來源開始。業力有新造的業力和舊的業力兩種。師父在《轉法輪》中關於業力的教誨有九十二處,可謂舉足輕重。什麼行為能造成業力呢?做壞事、個人奮鬥努力改變、替親人承擔罪過、給人治病、欠下過誰、欺負過誰、練邪法、算卦(給人算卦和找人給自己算卦)、殺生、偷氣、人心的執著、祖輩上往下積的、各種不在法上的一思一念、黨文化等等,甚至人活著就在造業,吃、住、行、人與人的社會行為都會造業。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因為人在以前做過壞事而產生的業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難。」 「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業力,那個黑色物質業力場。」對於大法弟子來講,按法的標準要求自己,新造的業相對來講很少了;在生生世世的輪迴中,在師父的看護下,都是在消業後轉生,所剩也已經很少了。
最簡單的消業方式就是煉功,尤其是打坐腿疼的時候能使黑色物質轉化成白色物質。因此身體上出現的各種「疼」都是好事。我原來是打坐一個小時就完事了,現在要求自己疼的忍受不住才拿下來,在集體學法時雙盤,感覺左膝蓋幾乎能貼到地面了。
再就是吃苦中之苦,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人吃多少苦,他認為吃的苦越多越好,加緊還債,他就是這個想法。」 「吃苦當成樂」是修煉的標準。人有這個物質身體,我們這個肉身就是用來吃苦的,超脫生老病死,跳出名利情仇。
師父給我們消去了一半的業力,另一半用來提高我們的心性,轉化業力和長功。所以說,消業的關鍵是提高心性。要想提高心性,必須要學好法、認真學法、同化大法。心性提高了,還會「一舉四得」(《轉法輪》〈第四講〉)喲!
有的同修身體出現病業假象以後,花很長的時間發正念,而不是在心性上下功夫。發正念有沒有用呢?當然有。可是師父賜予我們的佛法神通是用於證實法的,不是為了你舒服的,這是其一。其二,發正念對於那個所謂的「病」不起絕對作用。就像西醫治病一樣,只能治表。因為作為一個修煉人來講,根本就不存在另外空間的那個「靈體」,也就不需要什麼「一把抓」了;有的同修還去針灸,你都無脈無穴了,還往哪扎針啊!發正念主要是清除我們的思想業力,升起正念來,否定舊勢力的干擾,心性提高上來了,魔難自然消除。
當人走出世間法修煉的時候,就沒有業力了,身體完全被高能量物質轉化,那時主要是心性的提高了。
二、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我們修的是宇宙大法,師父來正法,無所不能。為甚麼修煉人還會出現不正確狀態,舊勢力能干擾得了我們呢?舊勢力到底是什麼?為甚麼能存在呢?從法中我們知道,概況的講,宇宙中從上到下層層有百分之二十的神,在宇宙走入成住壞滅的最後滅的時候,他們要自保,他們參與了正法,因為他們有那樣的能力,就安排一個盤(每個大法弟子都有),使自己不至於被毀滅。可是他們是壞滅的時期的神,他們的智慧也只能是壞滅的時期的智慧。如果按照他們的安排正法,就等於是換湯不換藥一樣。
但是舊勢力自己認為他們安排的是最好的,是救助宇宙蒼生的。恰恰他們的參與成了正法的障礙,成了干擾正法的魔了,而他們自己是不知的。那麼師父為甚麼不把他們揮手之間消滅了呢?我理解是,一是,如果都消滅了,那還救誰呢?正法就是歸正一切不正的;二是,宇宙中有相生相剋的理在制約著,有干擾是必然的,不出現一個舊勢力也會出現一個什麼別的勢力。
提到相生相剋的理,我想起十多年前在法理上的一個困惑。宇宙的一切都是由真善忍構成的,真裡有真善忍,善裡有真善忍,忍裡也有真善忍,對吧?那麼魔裡有沒有真善忍呢?一天在學到《澳大利亞法會講法》的時候,看到師父說:「真、善、忍是所有一切一切宇宙的特性,宇宙的法就是從真、善、忍中出來的。越往下法越複雜要求越多越大,象金字塔一樣。這個大法給宇宙中的眾生開創了不同層次的生存環境,造就了不同層次的佛、道、神和人以及魔和其他眾生,包括天、地與一切物質。」才明白,是真善忍造就了魔。
師父在《休斯頓法會講法》中說:「真、善、忍中可以生出好,可以生出美,可以生出慈悲,也可以生出正反兩種因素。那麼「忍」呢,他可以生出能忍與不能忍來,所以法越往下來法理就越龐大複雜,陰陽、相生相剋都出自於「真、善、忍」,在每個層次境界中啊越往下來到人這一步就複雜的了不得。人類有善有惡、有好有壞,也有了情,而且人的理又是反的,人的理中出現了王者治國、兵征天下、強者為英雄。人類有了半神文化後,出現更加複雜的文化表現,包括人類社會講的什麼仁、義、禮、智、信等等這些東西。由於人類沒有正的法理,人也不知道宇宙的真法是什麼,分不清真正的好壞是非。」
我理解是,所以說魔裡包含的是不真、不善、不忍。有一次一個小同修問我:三界的理是反的,那「仁義禮智信」也是反理嗎?我回答:是反理,但在人世間是正理。因為三界之內有著為私的屬性,比如說我要講仁義,我要出人頭地,我是為別人好等,是以我為中心的,是有條件的。再比如說,儒家講的仁是仁愛,愛人,這裡邊就包含著各種情,而情是骯髒的,是修煉中要去的執著心喲!釋迦牟尼、耶穌、老子等只是為大法洪傳奠定文化,大法圓容著宇宙,宇宙也圓容著大法。
下面我們回過頭來繼續探討舊勢力。從法中我們知道,他們要自救,所有龐大的、巨大的天體,都向三界內伸進一隻腳,用巨大的空間與時間把師父表面與神體隔開,如果師父把功調回三界,就像高射炮打蚊子一樣,用不上勁。宇宙正法往前推進是有時間的,所以他們在這個時間差中以大法弟子提高為藉口,製造了一個中共邪黨,不斷的給大法、大法弟子加大魔難,破壞傳統文化,用黨文化給世人洗腦。師父說:「當年的耶穌、釋迦牟尼弟子它都這麼迫害的,它都這麼幹的,它說「我們幫著他修煉的」。那好,你不放心啊,好,等你的業力多一些了,給你把你業力都集中起來,都扔那去。「哎呀,我的病復發了!」」(《 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他們就是這樣表現的。
我們對舊勢力應該是一個什麼態度呢?個人在現有層次中從法中悟到:一個是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一個是「將計就計」。怎樣做才能達到這個標準呢?簡單的說,做好三件事。師父還賜給了我們法寶,一個是發正念;一個是向內找。
我悟到,舊勢力層層宇宙中這些百分之二十的神,他們是利用著上一層消滅著下一層,他們認為自己是最高的,因為他們看不到他們上一層還有神。師父說:「做到目前,眾生也看到了舊勢力所要做的一切都不能解開,是沒有根的。」 「正法中再往上去沒有了舊勢力,沒有了與舊勢力安排有關的一切因素,不了了之了。」 (《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我理解是因為他們是沒根的,這是我們能否定得了他們的原因之一。再一個就是我們從法中修出的正念了。
那麼身體出現不正確狀態是消業還是舊勢力的干擾呢?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中說:「至於說是不是有舊勢力干擾?當自己在改變自身最表面身體的時候啊,是還有一部份你們自己要承受的,但是相對來講都不大,對證實法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有很大的困難出現的時候一定是邪惡在干擾,一定要發正念清除它!今天大法弟子做的是證實法的事,是最神聖最偉大的事,如果你說我在做大法的事、在救度眾生的關鍵時期出現什麼事情,那一定是干擾。」
小的不舒服是消業,都起不來床了,還不是舊勢力的干擾嗎?有的同修一味的消極承受,但是現在是正法時期,師父把「七•二零」以前得法的弟子已經推到位了,不設任何關難了。為何不積極反迫害呢?師父已經賜予了我們那樣的能力。
前幾天我就被情干擾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弟弟相差九歲,上託兒所的時候我背著他,上幼兒園的時候我牽著手送他,結婚的時候全力以赴的操辦,從裝修房子到彩禮錢都是我出的,他開了五次飯店我投了五次資金。前幾天忽然接到弟媳婦的電話,說用父母親的房子抵押的貸款十萬還不上,銀行要收房子;還說弟弟打架了,對方要十萬醫藥費,否則就抓人(其實不一定是真的),問我能給拿多少,並且用離婚威脅。母親也哭著說什麼一奶同胞之類的。一時弄的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牙也痛起來了。
房子是老人的,本來就有我一半,現在他們把房子據為私有不說,還讓我還用房子貸的款。不平衡的心就起來了,大法弟子沒有偶然的事,可得仔細的向內找一找自己了。為甚麼向你要錢的人能那麼「理直氣壯」?當我談到自己經濟上的困難時,別人不但不理解,還那麼「憤怒」呢?而我自己為甚麼心裡這麼難受呢?好像欠了誰的。首先找到了被依賴的心,被依賴就標誌著自己行,有能力,享受那種被尊重、被恭維的感覺;再就是妒嫉心,我雖然對家裡的貢獻是最大的,可是母親總是向著弟弟;還有求名心、顯示心、面子心、利益心、盲目自信、黨文化等。
同修也提示我說:如果你滿足他們了,就等於他們欠了你的。一個常人如果欠了神的,那將是什麼後果呢?我猛然茅塞頓開。放下情後,「火」消了,牙也好了。不禁感嘆:向內找真好!
本來事情就這樣平息了,可是舊勢力看到我的「情」去掉一些了,利用我「媽媽還會來作」的一念(當時沒有及時否定),使事情進一步升級,竟然以生命來逼迫。我感覺突然心裡空落落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痛。
我是修煉人,還得繼續向內找。其實我一直在維護一個虛假的和睦家庭,猶如海市蜃樓一般。當某種妄念得不到滿足的時候,人的魔性就表露出來了。我是家裡的老大,八歲就開始做飯,照顧弟弟,各種家務更是不在話下。剛剛懂事的時候就為這個家付出、拼搏,在我的心裡只有娘家,不管是精力還是金錢都毫不吝嗇。父母親朋好友都誇我是一個孝順的孩子,連弟弟都說:姐,你太慣著媽媽了。
是啊,我對媽媽的情太重了, 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利用著母女情來迫害。常人中讚揚母愛是偉大的,但是舊宇宙為私的理在制約著一切,女兒也只不過是媽媽手裡的一顆棋子而已。認清了舊勢力的安排以後,豁然間就釋然了。我們生生世世的媽媽有很多,只看這個生命對大法的態度,才能決定留與不留。我們只有「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才能救得了家人,成為我們世界的眾生,才是真的對他們好。放開心胸,打開格局,擴大容量,收救更多的生命才是我們要做的。
我們所遇到的事情都是好事,這可不是嘴上說的,而是真正從法中認識到的。前天晚上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大包,以前的心態是感到倒霉、懊喪;現在是高興,償還了業債,並且增強「忍」的耐力,不去抓撓,忍個十來分鐘就沒感覺了,只剩下個小紅點。今天早晨在窗台上看到一隻死蚊子,心裡知道如果沒有因緣關係,蚊子是不會咬你的。
認為自己好,是修煉中提高的一個最大障礙。我身邊的一個老同修,各方面都很精進,前不久被非法判決六年。她曾經和我們小組講:別看我被非法綁架了十二次,每次我都能正念闖出,什麼我都不怕。這是不是有點走極端了?不是找出修煉中有漏的地方,為甚麼能被非法綁架?而是強調自己的「正念」。無意中證實了自我,不自覺的把不足當成榮耀。
最明顯的是,有一個臥床的七十多歲的同修,就認為自己長得好看,喜歡聽別人誇她漂亮,其實客觀的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容貌。同修給指出是色慾心,還氣的不行。這方面可得警醒了,到了高層次上就是選擇,選擇神你就是神,選擇人你就是人。別為自己的修煉留下遺憾,師父珍惜我們比我們珍惜自己還要珍惜,精進實修,多救人。
有個同修問我怎樣才算是精進呢?我想了想笑著說:一天是二十四小時,有多少小時在法上,你的精進成度就有多大。我們的吃飯、睡覺是為了這個肉身能在常人生活,每天出去講真相是兩個多小時,那是不是其餘的那二十二小時都在為那兩個小時在打基礎呢?不管是學法也好,發正念也好,煉功也好,都是在為那兩個小時的救人在做準備呢。師父在《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
人生就是一個劇本,舊勢力安排的盤轉到哪裡,人就會出現什麼狀態。我們要做的就是勇敢的面對,因為我們心裡有法,身邊有師父,認清干擾,轉變觀念,只走師父安排的路,一切都是有序的。面對魔難總結了以下這麼四點:第一,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第二,發正念解體干擾;第三,向內找;第四,「做到是修」。做到這四點,我們就會無堅不摧,使業力遁形,就會改變存在的不正確狀態,使個人修煉得到提高,救度更多的眾生。
有不足之處,懇請同修指正!
感恩師父!謝謝同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