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18日】
前段因為親屬去私人診所治牙,我陪同,順便讓牙醫檢查一下,發現我多年前治過的幾個牙冠有問題。牙醫要求拍CT才能治療。看到CT,牙醫說很嚴重,一個牙冠拔掉後要種牙,再發展下去會影響面部神經,另兩個牙發炎,要做根管治療。回來後我發正念,讓另兩個出現發炎假象的牙的CT片子歸正。
之後又拍CT,看到那兩個我讓其歸正的牙正常了,但那個牙醫說需要種牙的牙冠,要治療後再做單獨牙冠,還要再種一個牙。牙醫說我有四個連體牙冠可能脫落,因為牙根都鈣化發炎了,牙齦萎縮有縫隙。反正牙醫會檢查出很多嚴重問題,讓就診者多出費用。這在大陸醫院裡是慣例。
牙醫要我交錢,治療後種牙。手術前按常規測量血糖和血壓。血糖正常,而血壓,低壓和高壓都超高,高壓到210,醫護人員都很震驚,說非常少見這樣超高血壓,而看我又這麼精神,有點不可思議。這時院長出來說,高壓超過170就不能種牙,讓我吃藥把血壓降下來,再做手術種牙(之後聽說,有同修因為種牙時被量血壓高而當即吃下降壓藥,接受了種牙,但之後又出現其他病業假象)。我聽說讓我吃藥降壓,想都沒想,立刻說退錢吧,我不種牙了。他們立刻給退了錢。臨別時他們都很客氣,一方面體現出他們的良好服務,另外也可能怕刺激我情緒,讓血壓升高。據說這麼高的血壓,假如表面無不良反應更嚇人,可能隨時猝死。
離開醫院,我感到心裡還是有物質的,我曾經幾次在黑窩裡正念解體邪惡。在黑窩裡出現高血壓假象時,真的認為是假象,堅決不承認!真沒有病的概念。而在正常環境下,突然被醫生說成高血壓,發現心裡沒有那麼坦然,微妙的對照,平時腦袋有時反應出有點沉重,我下意識裡跟高血壓(以往認為是功的變化)聯繫,同時頭腦中反應出:這幾年認識的同修中有出現高血壓(假象)導致中風、偏癱、植物人甚至離世的,說明自己病的觀念還沒徹底去掉。
從醫院回家坐地鐵,剛好是下班高峰期,大型地鐵中轉站人流非常密集,通常要上樓、下樓繞很遠,才能轉車。地鐵服務員告訴我一個捷徑:從地鐵停靠站這個門擠進去,走幾步,橫穿過車廂另一個門,再走幾步,就可到轉車目的地,但會非常擁擠。服務員問我:「你行嗎」?這個終點站開門時會湧出大量乘客,對面門也會同時涌進大量乘客,我得頂著這兩股密集的人流壓力,才能到目的地。我多了一點微妙的想法,身體這樣(剛剛測量血壓很高)能行嗎?但這微弱的人念阻擋不了修煉者的正念,我站那兒等穿越:我行!結果我乘坐的這趟本該很擠的地鐵人挺少,我幾步就穿過去,到達目的地。
在家門口看到藥店,就進去再量了一次血壓,結果低壓和高壓比之前更高了。藥店職員非常吃驚,認為這樣高的指標很少見,幾乎沒遇到過。
第二天,決定去洗牙。幾經周折,修去了怕麻煩的心,心態平和。
最後在一個私人牙科診所洗牙,收費很低。原來那些被牙醫說成是壞了的牙,是被牙石覆蓋,洗乾淨後,牙是好的。昨天那位牙醫用CT拍片,慫恿讓我治牙、種牙,可能想讓我多花錢,而這位牙醫很有醫德,真誠的告訴我:你的假牙冠用了多年,有的金屬顯出來了,所以感到塞牙,平時注意口腔衛生就行了,只要能用就用,不要動,否則拔掉多個牙冠,再從新做,又得把原來的牙磨小,會很遭罪又多花錢,種牙要打麻藥,把釘子打入牙床再用藥消炎,「傷筋動骨一百天」後,才能搞空位填充。可能花幾萬塊錢。你動這些干什麼?我聽了,真是感到柳暗花明!
修煉看人心。我總結,決定種牙前,被告知要吃降壓藥,而我寧可不種牙,也拒絕用藥。我堅定的一念迎來了柳暗花明。現在我用滿口牙正常吃飯。原本不適的地方也消失了。感恩師父的保護!
現代醫學的「高血壓」跟我沒關係
在師父的安排下,前段時間見到了一位同修,坦蕩,正直,與我交流了對《洪吟》<無存>的理解。感佩同修的境界,讓我找到差距。同修引用師父關於世人「真正相信的是科學」(《美國西部法會講法》)對照,探討是信師父還是信科學的問題?是發自內心的信師父、真信還是不信的問題。信非常重要!交流中,我們破除著現代觀念對身體造成的假象的認識,進一步破除對病理和病毒的名詞概念,這些都是現代科學封閉人的假象。
比如《封神演義》中,比干被妲己陷害剖心。比干與家人告別後,找出姜子牙留下的錦囊書信和一道符(原來姜子牙早知道他有此難)。看完書信,比干將符燒水吞服,前往王宮。被迫剖心後,比干走出六七裡,聞路旁有婦人叫賣無心菜。比干問婦人:「菜無心可活,人若無心,當如何?」婦人答:「人若無心,即死。」比干大叫一聲,摔下馬來,血染胸襟,氣絕身亡。
姜子牙知比干有此難,有破解之術,聽之可活;但比干懷疑不信,就讓他碰到考驗,人沒心怎麼能活呢?是啊,信人的話就是人,就得死;鐵拐李本有美好形像,一次元神離體過久,肉身被徒兒燒,他元神回來無處落腳,進入一個病死的瘸腿屍體,就是以後的鐵拐李。可見人死了是元神走了,而不是病死了。
沒想到在之後一個星期中,我就遇到了同修以上交流中的一些考驗,想想絕非偶然,悟到是師父在慈悲點化!
以前幾次被邪惡非法綁架和關押期間出現高血壓假象,我絕對不承認的,認為修煉人跟病沒關係。多年來在這方面我也實修過,認為很紮實。作為修煉二十多年的老弟子,現在竟然在正常修煉環境中,出現這麼高的血壓,人認為是高危,我怎麼看呢?即使在過程中也想到相關講法,但因為觸動沒修去的物質,還是感到有些漂浮。
為避免出去讓人量血壓出現超高壓,讓人對我疑惑,我買了一個血壓計,幾天中每天都測幾次。一天中血壓多變,高壓在170到220之間起伏,低壓在120多到130之間動盪,現代醫學認為很危險。我感到頭腦發沉,血管跳,有時頭會痛,有時走路時頭髮沉、發脹,像電影裡看的太空人走路一樣。半邊身體無力,我就把有力的手臂拎的重物,都讓無力的手臂拎,邊想,都你拎吧!這就是修,全盤否定。
從看牙到出現高血壓假象、到假象消失,歷經一週。我想絕不能讓家人知道,只有一位同修知道一點。我能做到這點,是出於修煉的決心,對法的正信。我絕對不承認這種安排。我悟到,真正過關時,要用象「辟穀」那樣的決心,斬斷一切後路,發自內心的信大法。
最後假象消失那天我才悟到,為甚麼要看血壓計?決定立即退掉血壓計。師父說「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而我留血壓計在家裡,就是行為上沒做到。能夠拋棄血壓計,是要放下生死的。想當年在惡劣環境中能闖過來,現在在安逸、寬鬆、舒適的環境裡,我會惜命嗎?留戀嗎?能放下嗎?答案非常明確:當年能放下生死,現在照樣!我絕不會用常人的辦法解決問題。在我所證悟的境界中,那樣做是妥協、低頭,不管有沒有效果都絕對不會那樣做!
我想起李清照《夏日絕句》裡的詩句「至今思項羽 不肯過江東」。當年項羽兵敗,烏江邊只有一艘船,船主讓他退一步上船保命。在他當初起兵的江東,他還可以重頭再來。而項羽不肯,做為一個戰士,他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絕不妥協。
真正悟到這些,神情清朗。退回血壓計前,我還是測了一下:高壓222,低壓138,是幾天來的最高點。我說這是假象。把血壓計退回快遞櫃時,因柜子不合適沒放進去,要從新提交退貨。這時一個念頭打入腦中:把血壓計退回去,是否走極端了?意思是應該放在家裡,還需要的。修煉是非常嚴肅的!我立刻又下了退單。要出門退貨,低頭穿鞋時,一剎那,感到頭頂變輕了。我快速把血壓計送到快遞櫃裡,退走。
之後出門吃飯,似乎遇到的人都很尊敬我一樣。我想是因為我提高了,放下了生死。走在路上,明確知道我真的不在人的名冊中,而是在天冊上。
現在那些不正確的表現都消失了。而之前是被一層物質包裹著。發正念時,又感到頭頂跟上面連在一起(平時經常是這種狀態)。而在那幾天出現所謂高血壓的假象時,這種感覺也消失了。
以上是近年來的一點修煉體會。希望我們都能真正悟透所謂的病業假象,真正昇華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