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30日】
二零二二年秋,我因發真相資料被邪惡非法綁架,在這之前已被監控、跟蹤二、三個月了。因麻木,同修提醒、叮囑也沒當回事。那時主意識不強,沒有真正的愛護寶書,不敬師不敬法;還有利益心、幹事心、色慾心、自我等人心,被邪惡鑽了空子,後被非法判刑,關到省女子監獄。
修煉是嚴肅的。開始我在監獄裡也沒做好,人心、人念、人情占了上風,違心的寫了「四書」。痛定思痛,我知道是心裡沒有法,沒做到信師信法。於是,我開始背法,放下一切人心,在師父的加持下,境隨心轉,改變了修煉環境,突破了承受極限,否定了舊勢力的邪惡安排,在獄中從新聲明作廢!現把這段經歷與體悟寫出來向師父匯報,與同修交流。
一、人心釀大錯
我剛被判刑入獄時,先被關到省女子監獄集訓二組。有的同修被包夾強迫寫四書,不寫就打,有時半夜都能聽到打人的叫喊聲。有的同修不寫四書,被強行碼坐,屁股都坐爛了,晚上痛的睡不著覺。面對邪惡的迫害,我不寫四書,她們就強行逼迫我天天碼坐。坐的小板凳高約二十五公分,寬約三十五公分,兩手放在雙腿上,由包夾看著,腰背挺直,不讓閉眼。從早上4點——晚上9點,除吃飯、上廁所,其餘時間都在碼坐,不轉化就一直坐著。
為了讓新入監的學員轉化,有時還讓全監室的人都受牽連一起碼坐,讓大家群起而攻之,逼迫其轉化。同時還強迫看污衊大法的光碟,每天早上4點50起床碼坐直到晚上9點半,往腦子裡強行灌輸邪惡的東西。還讓寫周記,就是寫看碟的感受和認識。我不寫思想匯報,不寫周記,拒絕轉化,包夾就讓全監室的人一起陪著碼坐。有的拽著我的手哭,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的說別堅持了,我給你背心,背心在那裡就算奢侈品了,我不動心;有的被轉化的同修也說,你要堅持不住就別堅持了,到最後你堅持不住,不白堅持了?
那時腦子裡沒有法,人心還很多,怕心、顧慮心很重,導致精神壓力很大,身體承受快到了極限,雖然開始想的挺好,但用常人的辦法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後來在各種人心、人情的壓力下,沒了正念,違心的在「四書」上籤了字,釀成大錯,不僅給大法抹黑了,還留下了污點與恥辱!之後狀態很不好,空間場很壓抑,眼睛都睜不開。我很後悔,真是愧對師父啊!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最不應該做的事。
二、制止獄霸行惡
知道自己做錯了,偏離了法,就開始背法,修自己這顆心,重點修怕心。我想,不把怕修下去是不行的。那時警官一來就怕,一喊就哆嗦。我想為啥怕呢?怕問?怕罵?大法弟子不應該有怕心。師父說:「怕心會使人干錯事,怕心也會使人失掉機緣,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關。」(《精進要旨三》〈走出死關〉)那我就從修怕心開始吧。
監室裡的牢頭、獄霸叫孫某某,五十多歲,被判死緩二十多年,大家都很怕她。她每天睜眼就開罵,罵師父,罵大法,罵同修。而且監室裡每頓只一盆飯,她先挑,挑完剩下一半,才讓大家分,都吃不飽。我想不能讓她在這裡為所欲為繼續行惡,不能讓她在這裡罵大法,對大法犯罪。
一天,她又開始罵大法。我就發正念,找自己,錯在哪裡?我想我聽到了就與我有關,這裡有我修的東西,我不能怕她,不能聽之任之,無動於衷,我得把這個環境正過來。
我站起身來,對她說你要再罵,別把別人帶著,指定一個人罵,別罵法輪功。法輪功惹著你了嗎?不是你自己要到法輪功學員這個監室裡來的嗎?你要覺的這個監室不好,可以走,寫個申請下隊,在這借光,還這麼對待這些人。因為監室的包夾、牢頭、獄霸,她們為了避免下隊幹活,有的花了很多錢,才能到這樣的監室裡來,因為只有關法輪功學員的監室不下隊幹活。她一看我這麼說,就不再罵了。同修給我豎大拇指,都認為我做對了,我也感到我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制止她對大法行惡。
別屋的包夾劉某某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很嚴重,稍不注意碰她一下就開始罵。一天,我對本屋的牢頭說,你給劉某某捎個信,告訴她再罵大法,再罵法輪功學員我就揍她。牢頭說,你不是說打不還手嗎?我說是的,但是這回我讓你看看我怎麼打她,三個月把她打老實了,每個月打她一次。監獄有規定,如果打架就扣分,不讓買超市的東西,不讓給家打電話,不讓減刑,這都是她們最害怕的。我說我不在乎這些,電話我也不打,啥都不要,她要再罵大法,我就打她。牢頭看看我,沒吱聲走了。
第二天在走廊裡,我看到了劉某某,她樂呵呵的過來跟我打招呼,以後她再也沒罵了。我知道是我用了人的辦法制止她行惡,作為一個修煉人嚴格的說是不對的,最好是正念制止她行惡,用善心告訴她善惡有報的道理,這樣才能真正救了人,才能真正的從根本上制止惡人行惡,可那時是以惡制惡了。
三、背法顯神跡
二零二三年迫害法輪功的監區警官為加大轉化力度,加重對人身與精神的摧殘。碼坐從早上4點——晚上12點,原來到9點可以睡覺了,可這9點以後,怕監獄的指揮中心的監控看到,把人藏到床與床之間的空檔裡繼續碼坐到半夜。七月份,聽說8監區有個法輪功學員去世,不知什麼原因,突然間碼坐改為早上8:30——晚上7:30,中午不休息。據悉,可能與碼坐超負荷迫害有關。
經過一段時間的迫害,我只記得「法輪大法好!」,《論語》都不會背了。我想,要想用人的辦法,戰勝邪惡是根本不行的。我想離開這個監室,找一個能教我背法的地方。師父看到了我要背法的心就幫了我。十二月,我就調到七組。有個同修教我背《洪吟》、《論語》等六、七十個師父的詩詞和經文。我每天早上碼坐時就開始背,一個背10遍,由於全身心在法上,也不覺的那麼痛了。那時,小板凳不僅很矮,上面還有五毛硬幣那麼大的包,橫7個,豎5個,除了中心沒有,共34個,承受起來難度很大。有的同修把肉都硌壞了;有的坐的骨頭都疼,一直疼到腳後跟,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坐那兒就一動不動的背法,最後感覺手和腿成為一體,後來沒感覺了,好像凳子都沒了,自己就像坐在氣墊上一樣,很舒服,很舒服。就這樣坐了十多天。後來,監室讓墊上坐墊,我也不墊,這一關我闖過去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這是大法的威德,師父的慈悲,這是大法的神奇在這黑暗的監室中的展現!從此,我更堅定了信師信法的決心,更堅定了背法的信心。
四、誰也阻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警官讓我申請減刑,可以提前三個半月回家。如果寫悔過書轉化,可以提前八個月回家。並讓我認罪悔過,說你家把你要減刑的所有的手續都辦完了,就差你寫個申請。我不為其所動,每天背法,默念天滅中共等。
警官問我為啥不減刑?我說我不認罪悔罪。我悟到這是師父給我的一個機會,讓我從新走回來。我想我得寫嚴正聲明,把以前違心寫的「四書」聲明全部作廢!當時,我的心很複雜,我問自己,我這麼做?是為眾生?還是為了早日回家?還是怕被正法落下?還是怕對不起師父?經過反覆思考,我想走正路是為了眾生,如果我做錯了,眾生都被毀了。為了眾生,再苦再難我也得走到底!不能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對我期盼的眾生。
目標明確了,我就天天背法。我想起師父說的:「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在這之前我沒求過師父,這次我求師父加持,我一定要闖過這一關。
我坐那兒背法,一動不動。感覺每一句話、每一句法就是一個層次,真是「一念代萬念」(《轉法輪》)。再背每一個字一個層次,連標點符號都是。那幾天,我做了個夢,夢裡看到一隻小狗,衝著我叫,我輕輕一跺腳,小狗調頭就跑了。我想現在是時候了,我是神,我就在這裡正一切不正的,堅定這一念不動搖。
我又象坐到氣墊上了,身體沒有了感覺,我覺的我的心性達到標準了,我可以寫聲明了。這時,有個同修催促我說,你還不趕緊寫聲明,你要不寫聲明就報卷減刑,過了時間報卷就不行了。我想這是師父點化我,讓我抓緊時間寫聲明。這時報卷的警官讓我交材料,我說我不報。我馬上就寫了嚴正聲明,聲明違心寫過的「四書」全部作廢!此時,我身上的不好的物質「刷」一下就沒了,我立即感覺身心輕鬆,這時滿腦子都是正念,是師父把我身上的陰暗的物質拿掉了,我感到我世界裡的眾生都在歡呼,真是發自內心的對師父的感恩!
之後交給組長,組長看後很生氣,說這個監室你最尖,你還幹這種傻事。我說這不是傻事,這是最正的事。組長找我談話五、六天,我不動心,就堅定正念。
警官找我談話,說在這呆著不挺好的嗎?也沒人說你,你咋還寫這個呢?我說我修煉這麼多年了,在大法中受益很多,我錯了,走錯了路,對不起大法!對不起師父!我現在要走回來,誰也阻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我說因為我的生命是宇宙大法造就的,所以我不能背叛大法,不能背叛師父。如果父母受到屈辱,當子女的不應該說句公道話嗎?說到這兒,我哽咽了,掉下了眼淚。警官說你自己決定吧,你自己要堅定的話,我們也不管,但回家的時候,610得找你。我笑了,我為自己能在出監之前能洗刷自己的罪過而高興。警官說你還笑呢,心那麼大,以後再別來了,我再也不想在這裡看到你!我說你永遠也不會在這裡看到我了!
五、反迫害形成共識
二零二五年七月末來了新人,共有三十個法輪功學員,進本監室的有七個。監獄重新調整監室,我被調到一組。這裡有五個同修不讓定超市的東西,大家經過交流,讓組長找警官,憑啥啊,定超市是我們的權利,個人的權利誰也剝奪不了。
八月十二日下午,法輪功學員A同修帶領六個同修共七人,把衣服上「犯人」的名牌都撕了。組長找警官說法輪功學員把前後名牌都撕了。這時來四、五個警官說要把A調走。法輪功學員喊「法輪大法好!」、「立即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學員」。上來四、五個警察,把A同修抬到走廊。我不能看到學員被迫害而無動於衷。我衝出去,大聲說把我們人抬哪去?我也高喊「法輪大法好!」這時三、四個人過來把我拽回監室。警察問剛才誰喊的,門崗說是某某,她沒說啥走了。
A被調到集訓9組。剛進來的時候,她不認罪,從來不坐小板凳,三個包夾圍著她,不讓動。後來同修跟A說,有的上鋪床板上有污衊師父的話,已經很長時間了。A立刻就上去把床板都翻了一遍,把上面的字用水刷掉了。警察在監控裡看到了,就立刻來了三個警官,包組警察說,擦吧,擦吧……
A同修撕名牌之後,別的組就都讓定了。我所在的一組,因不寫「四書」不讓定超市已經好幾個月了,我和同修切磋,這是我們的權力,不能給邪惡喘息的機會。我說找獄政科,不行我就領她們喊「法輪大法好!」。有的組只讓定100元的東西,我認為定全額是我們的權利,不能隨意剝奪,沒有人性的規定我們不承認,我們不是任意迫害的工具,我們要爭取我們的權利。這種反迫害的共識在監室裡已經形成。
B同修,二零二三年五月入監,正念很強,「四書」等啥也不寫。第二天就碼坐,並讓看污衊大法的光碟。同修就喊「法輪大法好!」,大聲背《論語》、《洪吟》等,四、五個包夾一齊上來,把她按倒,拿抹布堵她的嘴。B把抹布拽掉還大聲喊,包夾說再喊把廁所抹布拿來堵嘴。她說用屎塞嘴咽肚裡還喊。警官找她談了一個小時,B跟警官講真相,就不放碟了。可是下午又開始放碟,並讓她上外面站著,B同修就唱大法歌,見人就講真相。又被碼坐,第二天她就不坐了,包夾整不了,就去找警官,警官說就別管了,不喊就行。
進監室時,每人發一雙球鞋,但必須得簽字,B不簽。她自己帶來一雙,因太厚了不能穿,就借我的一雙穿上了。發鞋的時候她不簽字,包夾就不給她鞋,她說那我就不穿了,就穿拖鞋。 B同修正念正行,天天穿拖鞋。包夾沒面子,說你不簽字,你寫一個收條,收到一雙鞋,那她也不寫。
六、服刑人員集體抗爭
二零二四年,在省會又新成立一個女子監獄。二零二五年二月讓七監區和十監區的服刑人員全體搬過去,並且零帶入,什麼都不讓帶。服刑人員都不干,本來就沒有啥東西,這都不讓帶了,都不服從,我聽到樓下七監區的服刑人員喊「七監區不走」,從晚上九點喊到下半夜2點多。第二天,來了六十多名警察維持秩序,不讓出屋,服刑人員不妥協。幾天後聽說,監獄同意可以帶自己東西了。這樣兩個監區六、七百人的東西裝了五大車拉到新成立的監獄。
普通犯人為爭取個人的權利,都能集合在一起不妥協,使事情發生改變,何況我們大法弟子呢?我們有師父,有大法,要能形成整體反迫害,環境一定能改變。
結語
現在天象變化很大,大法弟子只要一動,情況馬上就變。不管在哪裡,大法弟子就應該堂堂正正的證實大法。監獄最怕喊「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等,一喊不僅解體另外空間的邪惡,在人的層面也是很震撼人心的。現在監獄指揮中心看著,不讓貼身包夾了,這是正法進程到這一步了。現在每天晚上7點——7:30讓看新聞,大法弟子6:50就坐好清理自己,7點開始發正念。播放什麼內容,我都聽不見,靜下來直接跟宇宙溝通,手腳好像都沒了,四、五十分鐘就感覺象剛坐下一樣。
回家之前,監獄讓我在釋放證明上簽字,監室裡的人都坐著靜靜的等候,當喊到我的名字讓到外面簽字時,大家都興奮的歡呼、祝賀。這時我堅定的說:我不簽!沸騰的監室一下變的鴉雀無聲。我說我沒罪,我永遠不能承認修大法有罪!我也不是犯人,根本就不應該簽。組長說不簽不讓你回家。我說誰也擋不住我回家的腳步,一切都是由我師父說了算,你們說了不算。
這樣我在慈悲師父的呵護下,堂堂正正回到了家。我深深的感悟到:「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精進要旨三》〈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感悟到法的力量偉大,只要正念正行,師父就管,師父無所不能。一切都來源於大法,一切都來源於師父!感恩師父一路加持,一路呵護!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懇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偉大的師父!
謝謝同修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