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31日】
我是青年大法弟子,我姥姥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老學員。和很多同修得法時的感受一樣,我最初接觸到大法時,內心的震動和興奮,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那是二零零四年,我六歲。之前我一直隨父母住在工作單位的宿舍,離我姥姥家很遠。有一天不知怎麼,我爸突然臨時決定搬家,火速從單位宿舍搬到了我姥姥村裡。父母上班時,我就跟姥姥住,就這樣師父安排我跟大法接上了緣。
第一次接觸大法,是通過同修拍的真相片。我只記得講一個特異功能者,在撲克牌上寫了字,把撲克牌嚼碎了又吐出了完整的牌,而且還帶有原來那個字。當時我坐在小板凳上看電視,就像插頭通電一樣,突然心裡一震,感到「這一定是真的」,於是激動的跟我爸講,我爸卻說「那是魔術,不可能」,我深信不疑的重複道「但這個是真的」,心想「你不知道,我知道」。
其實那時我連「法輪功」三個字都不知道,但就是興奮和相信。
不久後,我姥姥在客廳跟人們講真相,講一個人在山上開車遇到了危險,喊「法輪大法好」轉危為安的事。這大概是我今生第一次聽到法輪大法的名字,其他人都是半信半疑的樣子,只有我一聽又是渾身的興奮和相信。但法輪功是什麼?我當時並不了解。
得法初期的這種激動絕非偶然,很多同修都有同樣的感受,常人卻沒有這種感覺,這就是緣份不同,也是現代科學和無神論所解釋不了的。因為過去生生世世,我們都在為將來能成為大法弟子而吃苦付出;因為在輪迴轉世中,我們曾與師父結下多世直系之親;因為師父在歷史上曾經多次找到我們,為我們授記過;因為大法就是我們來世唯一要尋找的。
後來我經常看到我姥姥捧著書讀書,就問她,「你看的是什麼書啊,我也看看行不行?」姥姥當然說行。於是我翻開書看了看《論語》,由於年齡小,根本看不懂說的是什麼。長大後我姥姥告訴我,當時我說了一句話,「這麼好的書啊,我可耽誤了。」這句話我已經不記得了。
後來我開始讀《轉法輪》和《洪吟》,隨著年齡增長,也逐漸能看懂了,偶爾也跟著姥姥打坐。大法在我心中紮下了根。小時候心純,就覺得師父親,大法好。同修來家裡找姥姥切磋時,我也會很高興,主動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聽。
有一次跟我姥姥看真相片,師父出現了,我姥姥說「看這個弟子哭的」,突然我也忍不住想要大哭,嘴都咧起來了,但當時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心想:這是怎麼了?被看見太奇怪了。就使勁憋,憋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去。長大後才明白,這種哭,弟子們幾乎人人都遇到過,因為明白那面知道,師父給予弟子的無以言表,這種哭也不用去抑制。
長大後,修煉時間長了,這種激動的心情沒有了,反而有時會放鬆自己,真是愧對師父的苦度。寫出這段記憶,是希望大家找回修煉如初的心,珍惜師父為我們延長來的時間,堅修大法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