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05日】
自從去年年底中日關係惡化以來,以前一車一車的中國旅遊團,現在幾乎看不到了,更讓人覺得救人時間緊迫,錯過的也許就不再來了。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裡,將一些近期去真相點的體會向師尊匯報,也希望與同在一線的同修們共勉。
一、保持專注,善意留住對方
站在真相點,人來人往中許多人我搭不上話,有時候容易變得心不在焉,甚至和旁邊同修嘮嘮嗑,還能緩解一下尷尬。但後來覺得這樣放鬆自己,會荒廢很多救人的時間。於是我常提醒自己保持正念和專注,站點不要走形式——要時刻觀察並思考怎樣和下一個有緣人開啟對話,有時候一個對視、微笑,這樣微妙善意的信號,會成為留住對方的關鍵。
在日本,有時分不清行人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所以我常常用一個發問開啟對話:「都是中國人對嗎?」許多中國人聽到這話會覺得親切,也有人本來搖頭擺手,結果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轉身點頭回應說「是」。這樣就互動上了,可以接著講真相。看到等車、駐足在路邊的人,我有時會上前去問「冒昧打擾一下可以嗎?」讓對方感受到我是尊重他的,一些善良人會願意聽我繼續說。
二、用好「年輕人」的角色講真相
許多年長同修說,年輕人大多不願意跟她們說話,比較難救。因為我也是年輕人,作為同齡人去攀談,拉近距離會容易一些。比如我常說:「咱們都是年輕人,回國多當心一些,別簽什麼自願捐器官協議,現在國內腦死亡的案例精準的集中於年輕人群體。」從這個角度展開講活摘器官,很多青年會停下來聽。
因為中共宣傳的毒害,加上堅持在真相點的同修以年長同修居多,一些人會以為只有老人家才修大法。他們看到年輕人站在真相點,會覺得很詫異,有人上前來說:「你這麼年輕怎麼還學法輪功啊?」這時正好能順勢帶出真相:「您會這樣問,不正說明中共的宣傳是假的嘛,學法輪功的年輕人多了去了。當年李洪志先生在國內傳法的時候,講台下博士、碩士、留學生雲集等等」,還可以說一說大法學員中高學歷、福益社會的例子。
我覺得年輕人站在真相點,這本身也是真相的一部分。在這裡也呼籲更多年輕同修能走到第一線講真相、證實法。
三、有理有據,引人思考
師父說:「你沒辦法拿到那麼多憑據,你就沒有說服力。你說你有多少,你拿出病歷來我看看。張老三、李老四,干什麼的,什麼時候被活摘器官,什麼時候修煉,你能拿的出來嗎?在西方社會裡是講真憑實據,要講看到你的證據的;沒有證據那你就是自己臆想,他們就認為你是想像的、不可信的,甚至於你是在誇大、你在撒謊。就這個概念,所以你們自己不能用感情來代替現實。」(《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我接觸到的在日華人,很多是文化水平高的人,不輕易人云亦云。所以我傾向於多舉一些例子和數據,鼓勵他們自己上網去核實。
有一次在等車的地方給一位年輕男士發資料,說「冒昧打擾一下,都是中國人嗎?」並把資料遞過去。對方表現出戒備反感的眼神,一言不發。我知道他肯定有心結,哪怕今天一次說不通,也要為他下一次聽真相做鋪墊。於是我先破除一些常見心結,說:「我們都是義工,就是提醒大家保護好自己。」
然後繼續展開講:「因為現在年輕人失蹤的非常多,習近平在九三閱兵的時侯,親口承認自己要換器官活到150歲。你可以上網搜一下,湘雅醫院羅帥宇醫生他為甚麼墜樓身亡了? 因為他當時搜集了很多的證據,想曝光醫院活摘器官的黑幕。這些證據有名有姓,有病例編號,也有醫院內部的流轉記錄。其實在2017年,中國新聞社就有一個記者說過,大陸每年失蹤人口高達八百萬。現在你在國內的報導裡,也能看到有很多年輕人突然間出了個車禍、受了點小傷就腦死亡了。所以我們就是希望大家能平平安安的保護好自己,回國不要簽自願捐器官協議。我家裡的親朋好友我也是這麼提醒他們的。就希望你們平安健康, 好吧?」
我發現這樣有理有據的跟他講時,他的眼神有了變化,在認真思考我說的話。
有時候選擇用國內的報導來論證我們的結論,也就是用中共的矛攻它的盾,對於真相基礎不好的人來說,比較行之有效。
雖然最後這位男士依然沒有回應,但相信這些話給了他一個思考的契機,也希望他還有機緣聽到真相。
四、藉助圖示語言講真相
我常去的真相點,是最近幾個月,從零開始做起來的。一開始只有白紙黑字的簡單看板,後來同修印刷出一些易拉寶,和多個退黨中心設計組同修精心設計的手持看板。我發現真相點的力度開始起來了。
圖示語言比文字更容易記憶,在講真相中能起到很好的助力作用。有心結的人看到易拉寶上1999年前國內煉功的照片,就問法輪功在國內也有啊?我就指著照片說,九九年迫害之前,國內的公園廣場還有萬人大煉功呢。有人問活摘是不是只有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醫院在做,我就指著活摘的展板說,你看,這上面寫的北京協和醫院,上海中山醫院……這種三甲醫院都在活摘器官。真相點附近有個賣菜的阿姨,原來跟她講真相,她說什麼也不敢聽,但是舉起展板後,她會好奇的看,也是換了一種方式讓她聽到我們的心聲吧。
因為我們的真相點是在一個過道空間,人一走一過,幾乎不會停留。但自從真相點有了易拉寶和展板後,許多路人會慢下腳步或駐足去看,也就有了搭話講真相的機會。
有一天我看到兩個女孩,站在天安門自焚偽案的易拉寶旁邊,一副有點緊張但又想看的樣子。我就上前講,天安門自焚是中共的造假新聞,這個聲明在聯合國已經備案了。然後指著展板說:「你們仔細看看這些錄像截圖,中共說這個叫劉春玲的女的是自焚燒死的,但把錄像放慢鏡頭就能看到她是被背後一個男的打倒的。還有這個王進東,中共說他自焚,可是最容易著火的頭髮、腿上的雪碧瓶都沒燒著,這不奇怪嗎?而且他這個打坐時候的姿勢根本不是法輪功的姿勢,是軍人的散盤姿勢。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法輪功打坐的時候的手勢是這樣的,王進東的手勢是這樣的……」說著比劃手勢給她們看。「這些中共都不敢告訴我們,國內國外信息冰火兩重天,但出來國外就多聽多看多了解吧。」我還講了活摘和自己的修煉經歷,最後她們兩人都退了。
五、讓口講內容、真相資料、真相看板相得益彰
講真相過程中感觸比較深的是,真相展板和資料都是我們的法器,要智慧的運用得宜。如果我們口講的內容、手裡發的資料、真相看板三者能相輔相成、相得益彰,效果會比較好。
當地最近發的很好的一本小冊子,是正見網的《中共權貴的150歲延壽夢》,封面標題吸引人而且不太敏感,有興趣拿走的人很多。發這個小冊子時,我會用關心對方的口吻提醒大家回國看病,免費的醫檢、血液化驗千萬別做,去醫院也最好別獨自一人,稍微介紹一點小冊子上活摘的內容,然後指著真相點上湖北黃岡白衣女孩被警察當街綁走的照片說,您看啊,他們現在明目張胆到什麼地步?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把人搶走。
藉助看板和口講,讓人感受到小冊子裡的真相和他的生活息息相關,人會更容易接資料、聽真相,有時間就順勢勸三退。
有時在等車的地方,車快開了,有人匆忙趕著上車,來不及接資料,或接了資料也來不及說話,我就在他們上車後把真相看板打出來,看板上寫著:「法輪功學員自費印資料,無報酬,無所求,講真相只為你平安……」人會好奇的透過車窗去看,也算是對沒來得及說出口的真相的補足吧。
六、多關注態度轉變的實例
講真相的過程中,有時候多退了幾個人,就容易生出歡喜心,或者對明白真相的人產生人情,覺得這個人真善良啊,等等。但我知道,我們的目標是救下更多的人,不能就這樣滿足、向外看,而應當把注意力多放在那些不接受真相和三退的人身上,分析對方拒絕或態度轉變的實例及原因,據此不斷調整講真相方式。
我注意到,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有了一定真相基礎,這部分人一旦建立信任、產生共鳴,讓他們同意三退並不難。但若我們沒有打破陌生人之間的警戒,讓他們接受真相就相對難一些。
有一次,一位同修拿展板大面積的講真相,說的是善惡有報是天理,別為共產黨站台,中共活摘器官等等。同修走到一位大姐面前講,這位大姐大聲趕同修走:「你走好不好!」
我知道這位大姐是比較敏感的人,也許她因為馬上就要回國,擔心碰到中共的紅線,也許她害怕和法輪功沾邊會惹上麻煩⋯⋯想救她首先要緩解她的心理壓力。同修走後,我就換了個方式,把手輕輕搭在她肩上,儘量輕聲細語的跟大姐說:「阿姨沒關係,我們不是為宣傳什麼,就是希望咱們回家後保護好自己,沒別的意思。我們也都是義工,不圖您任何東西。」然後再帶出中共活摘器官蔓延社會的例子,又繼續給她減壓,說:「我跟您說的很多事,我們心裡知道就行了。」這裡跟她形成了一種默契,她點頭說「好嘞好嘞」。
建立共識之後,我接著勸退:「我看得出您很善良,世界上沒有從天而降的好運,所有的福份都源於我們過往積累的善良。您現在還能出國旅遊,也是一種福份,我送您一個好聽的化名,叫順福,希望您生活順利有福氣,幫您退了那個黨團隊,將來您平安健康,我就替您高興了,好嗎?」後來問出她入過少先隊,幫她退了。她答應說「好嘞好嘞,謝謝謝謝」。我說:「不客氣,今天看到您很開心,您給我的感覺很像我媽媽,她和您一樣有福相。」她開心的咧嘴笑了。最後我告訴她,天安門自焚是造假新聞,咱好人不誤會好人,並祝她玩的開心。
我收集了不少類似這樣態度轉變的案例,個人的感受是:遇到敏感的人,多設身處地的照顧他們的顧慮,以柔克剛——用善意的肢體語言、關心對方的口吻和措辭,給對方減壓,並讓他們感受到法輪功學員是在為他們好,這樣人對真相的接受度容易變得更高。
結語
最近背法背到《洪吟三》中的<巡迴歌>:
一路風塵一路歌
助師正法駕長車
正念能把眾生救
高歌盪過雲起波
一路風塵一路歌
跨過大湖上高坡
東西南北灑甘露
帶著真相廣傳播
一路風塵一路歌
輕歌曼舞笙管瑟
大幕拉開天堂界
神助我行舞高歌
這首詩讓我回想起在真相點上的日子,哪怕風塵僕僕,但心裡總是喜悅坦然的,在此與同修共勉。
以上交流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感恩師父,謝謝同修。

